绝对不狭隘。
永远
宋枝意和顾御洲两人去山庄度假前,
顾御洲从宋枝意的梳妆台上找出了一枚祖母绿戒指。
宋枝意好笑,“你要不要这么小气?这就是个游戏道具啊。”
顾御洲瞟了她一眼,表情有几分古怪,
“你再仔细看一眼。”
宋枝意接过,
仔细看了看,
表情忽地错愕。
这是真的祖母绿戒指?
她眼睛眨巴了两下,
戒指被顾御洲一把夺过,
“是不是该还掉?”
怎么可以同时收两个戒指?
那确实该还掉。
宋枝意知道这个祖母绿戒指是真的之后,
胸口就像压了快沉甸甸的石头。她尽量不去把男人想得太好太深情,或许就是一时上头,
也幸好,
没多少时间她就答应跟顾御洲复合了,
裴清歌就会将他的念想扼杀在摇篮里。
身子忽然被人压倒,按在椅背上。
顾御洲的舌强势又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
吸着她的舌头,她脑子倏地像是被搅乱的浆糊,
他的手反扣着她的双手,强劲地攻陷她的唇齿,让她脑子里做不了别的思考。
他声音暗哑地道:“老婆,你在想谁呢?嗯?”
他观察了她两分钟了,这两分钟她都在看风景,
也不看他。
“唰”的一声拉链声。
宋枝意脸蛋烧了起来,
“别闹,车里,等会还要下车见人。”
宋枝意今天里面穿的衣服是件拉链的针织开衫,
被他拉开里面就只有一件内衣。
还是前扣式的内衣。
顾御洲低头。
“”
他哑声逼道:“叫我的名字。”
宋枝意很快被欲望吞没。
他们到山庄之后,
宋枝意重新收拾了一下自己,
没多久宾客们就到了。
女人只有唐嘉茜,姜忆和秦洛葵。
男人有二十来个,非常多。
宋枝意看在顾御洲招来那么多,还挺有诚意的份上,就原谅他刚才的无理取闹。
夜晚郊区的山庄绕了层淡淡的雾,皑皑积雪还积在山上,月华在夜空中流转,山庄里还是那天顾御洲装扮的火树银花,树上的铃铛依旧在叮叮当当脆响。
大厅里播放着舒缓的音乐,宋枝意穿着鱼尾修身礼服,跟顾御洲在跳舞。
角落里,唐嘉茜把纸巾递给了裴清誉,“好了好了,别哭了。真爱她不是该祝福她吗?”
裴清誉泪流满面,痛心疾首地说:“早知道,我早两年就可以跟我爸说娶枝枝了。这会哭的就是洲哥了。”
两年,他肯定把枝枝追到手了。
想到这个,他就后悔的要死,好几天了,他调整不过来,这年都过不好。
唐嘉茜说:“你想多了。”
宋枝意这姑娘一开始就吃这么好,很难降低标准了。小誉虽然真诚,但她对他没有崇拜感。
男人还是得让女人心动喜爱。
唐嘉茜安慰道:“行了别哭得太惨了,圈子很小,万一被你未来的老婆知道得吃醋了。”
裴清歌站得远远地瞟了他一眼。
有时候,挺羡慕裴清誉的,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根本不在意这么多人看着。
他身边已经有人在笑了,他刚回国没多久,跟这些人都不熟,但他们围着他,他也只好礼貌地应付。
有人调侃道:“小誉这是真伤心了啊。”
“当然了,这小少爷从小要什么有什么,什么时候求而不得过。”
“哭哭就好了。”
有人把目光转向裴清歌身上,心里都痒得要死,不知道这位心里什么感受,是不是也想哭,但半句废话都不敢说。
裴清歌从美国回来,跟他们都不熟,没到能开玩笑的地步,但他很优秀,所以他们不自觉地想跟他交往,围在他身边。
也不知道他们两兄弟关系究竟怎么样,看起来倒是挺好的。
大家非常想知道裴清歌的人际关系,以便于更深入跟他结交,“清歌,过年回沈家过的还是去裴家过的?”
裴清歌淡淡笑了下,“过年刚好有个实验做到关键时刻,所以就在实验室,哪都没去。”
众人开始夸他,裴清歌礼貌又官方地微笑。
宋枝意这边,看见姜忆在那儿吃水果,跟顾御洲分开去找她。
她悄咪咪地问她:“有看上的吗?”
姜忆喝了点鸡尾酒,脸色酡红,一看就喝了不少酒,对宋枝意说:“微信加了一圈了,把各个公子家里从事什么行业摸了个透,得到了几个潜在客户。约了年后去他们公司深入交谈。”
宋枝意:“”
她莞尔道:“不愧是你。”
让她找男人,结果她来找客户了。
姜忆笑得心满意足,道:“嘿嘿,谢谢姐们。太棒了,要是能谈下几个客户,我会趁机跟我爸要家公司。”
姜忆潇洒地拍拍手,“等到公司到手,嘿嘿嘿,他想逼婚?谁鸟他?”
然后她拉着宋枝意讨论,“诶,枝枝,你觉得我爸手上这些公司,我要哪家比较好?”
两人凑在一起聊企业聊得热火朝天。
顾御洲被冷落在一边,就去找了裴清歌,他一过来,朋友们就闹哄哄地起哄,“哎哟。恭喜洲哥,贺喜洲哥。”
顾御洲眼睛带笑,“多谢捧场。”
裴清歌打量他,觉得他跟他们认识的时候不一样了。他们认识的时候他总是不苟言笑。哪怕洲芯成功了,走上人生巅峰了,也没见他多高兴过。
这会儿整个人倒是神采飞扬的。
“清歌,跟我来一下,找你有点事。”顾御洲说。
裴清歌搁下酒杯,把手揣进兜里,省得等会儿被刺激得满手是血的变成他自己。这有些太难看了。
人群里有人跟沈家亲厚,见顾御洲把人领走了,才对刚才提问的人说:“裴清歌虽然一直想改回沈姓,但是沈家那边并不欢迎他。他有个舅舅,还有个表弟,深怕他回去抢家产。沈老确实宠爱女儿,主要沈爱莲女士和裴清歌都太优秀了。但是,他要是回沈家去过年,舅舅不更忌惮他?怎么可能回沈家过年呢?裴家也是,人家一家三口在那其乐融融的过年,他都多少年没回裴家了,能去凑热闹?”
众人唏嘘,“这么说来,怪可怜的。”
“可不是嘛。沈爱莲女士是因为长期在实验室,被辐射得癌症死的。当年闹着要改回沈姓,就是因为母子情深吧?本来就母子俩,妈妈死了就只有一个人了。”
好不容易看上个姑娘,居然要嫁给别人。
哎。
顾御洲把裴清歌带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手伸进自己裤兜里,掏了个东西,塞在他手心里。
裴清歌瞳孔一缩。
是他在鬼屋送给宋枝意的戒指。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几分诡异。
顾御洲在车上跟枝枝做.爱后问枝枝,跟裴清歌怎么混熟的。
枝枝喘息着说:“也不是很熟,就是那时候到处碰壁,去裴董那接单子,他刚好在,鼓励了我们团队。觉得这个人挺好的。”
沉默的气氛在两人间萦绕很久,顾御洲才说:“枝枝很感谢你和小誉的照顾。我也是。”
大厅里闪烁的灯光照进走廊里,忽明忽暗的,顾御洲的神情明灭,让裴清歌看不出他胜利者的优越感。语气也听不出胜利者的优越感。
这让裴清歌心里更不大好受,要是他刺激一下他,他还能启动应激系统。
这样坦荡地致谢,反倒是让他更加憋闷烦躁。
他哂笑,握紧了戒指塞进自己的裤兜里。在裤兜里,戒指的棱角戳得手心发疼。
他修养良好,恭喜两个字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他一直只有在搞研究的时候,血才会热,难得对个姑娘热血。甚至想过为她放缓三五年科研时间,但她依旧不要他。
他复盘了一下,他为什么会输。
分明已经用他自己都觉得震惊的速度,快速出手了。
但大概是,顾御洲的自省来得早了那么一点,但凡晚几天,结局就不一样了。
上一次心里这么痛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妈妈离世的时候。
觉得很痛很孤独,觉得跟最爱的人彻底分开了。他必须要有什么关联,他想到改姓,用姓氏跟妈妈永远连在一起。他把裴誉龙闹得也为前妻之死而“心痛”进医院。
这次
他甚至想不到用什么方法来闹
顾御洲沉默地注视着他,说:“清歌,你会有属于自己的爱人的。”
裴清歌心里很痛,他就要膈应他,桃花眼眼尾在镜片后翘起,笑得几分狡诈地道:“这么怕我单身?”
顾御洲手插进兜里,淡淡睨着他。
裴清歌说:“我这人三十年也就动了那么一次心,再动心或许还得三十年,你就这么担惊受怕下去吧。”
他的世界很奇怪,他总是只有理性,缺乏感性,他像是高速运转的机器人,对这个世界的情情爱爱无动于衷。
但是看见宋枝意,他整个人都变了,着了魔了,冲动,热情,爱意充满了他整个血液。他自己都觉得新鲜,所以紧抓住不想放。
只可惜,顾御洲也爱。
裴清歌看见前面有间吸烟室,问他:“有烟吗?”
他从来没抽过烟。因为他这人不需要用这种东西来麻痹自己,抒发情绪,他没什么情绪。
但此刻,他想尝试。
烟也好,酒也罢,他觉得他需要一些。
顾御洲目光淡淡地说:“没有,戒了,不想让枝枝吸二手烟。你也是,学会抽烟不是什么解决办法,多留意一下,总有姑娘会让你想保护她想跟她过日子。”
裴清歌犀利地说:“你是为我好,还是想为自己解决后顾之忧,你自己心里有数。”
顾御洲哂笑,“有老婆的日子有多幸福看来你是体验不到了。”
裴清歌笑,下巴微扬道:“婚礼上我也很难祝福你们,望谅解,我肯定是盼着你们离婚的。”
顾御洲:“”
真敢说。
他咧唇笑了一下,“那要让你失望了。我们会百年好合的。我跟宋枝意永永远远在一起。”
按摩
宋枝意和顾御洲结婚前那段时间很忙,
一边准备婚礼,一边坚守岗位。
宋枝意去跟陆永平汇报卷轴屏的进展。
陆永平如今很方便见,她一打电话,
当天就见到了。
陆永平的态度亲切得就像对自家侄女一样,
忙完正事就唠家常,
道:“我是看出来了,
那小子,
重逢第一天就想帮你,
才特地把你招来我们包厢的。”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重逢那天的记忆还没来得及理清,
她以为那是一个巧合。
陆永平眸底闪烁着八卦又兴奋的光芒,
道:“一瓶酒的钱,
顾御洲哪会特地跟人去要钱?饭店里打碎的,找饭店就好。他听到隔壁包间的小姐把酒瓶砸碎了,
肯定就猜到是你。他肯定是知道你在隔壁,也知道敢把几百万的酒瓶砸了特符合你的个性!”
陆永平好像在为自己正确的逻辑推理感到满意,
“他肯定就知道是你!所以才把你叫来我们这儿!”
宋枝意莞尔。
这也不知道算不算在表扬她。
会砸酒瓶子就是她的个性?
宋枝意跟他开玩笑,“您对我的个性有什么误解?我平时很温柔的,不是那种打打杀杀的人,那会儿是在行侠仗义。”
陆永平哈哈大笑,“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