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一走,脚步声远去,贺予就更加无所顾忌,
他松开了括着谢清呈的手,驰骋得纵情肆意,
猛力非常,喘息粗重。
谢清呈能感觉到那深插在他体内的男根越来
越粗热了,射精前兴奋的疼挛搏动也清晰地
抵直他的体内深处。
谢清呈知道他这是在操了那么久之后,终于快感堆叠,被刺激快要到了。
这种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他是真的受不了了,
他觉得自己这一晚是在不停地被贺予灌精,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在慢慢地适应—他男
性的本能恐惧着被另一个雄性体内射出,但
初皇体质又为了保护他,放大了那种被内射
时的刺激感。两种强烈的感情交加,谢清呈呼
吸都乱了。
“放开我……”他只想结束这种疯狂的,让人失
去自我的性爱,他抬起手,想要摘下眼前的绑
带,手却又被贺予按住了。
谢清呈凄声道:“放开我
真的不能再射
了啊贺予不要别再进了,
真的难受啊
贺予这时候正是要释放的关卡,根本收不住。
谢清呈的哀求和往常一样,给他带来的是极
大的刺激,他一边叹息着想,谢清呈怎么总也
学不乖呢?一边紧紧擦着谢清呈的手腕,压在
谢清呈身上,制住这个被自己弄到浑身凄惨
衣衫散乱的男人。
几下重重地顶入之后,贺予闷哼一声,抵着男
人的敏感点猛地射了出来,谢清呈整个人都
绷紧到了极点。
他仰着漂亮的脖颈,黑纱覆目,淡色的嘴唇微
张着,修长的腿紧紧环在贺予的腰侧。
“啊啊!”
谢清呈这次是真的被操开了,贺予每射出—
股精液,他就禁不住浑身一颤,口中发出轻微
的,沙哑的,动听至极的高潮叫床声。
“啊……贺予……啊.……”
“别射了……求求你……我好涨啊……
不要射了……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啊啊啊啊!”
“不行,我忍不了,我就喜欢在你里面。
贺予怎么可能还控制地住呢,谢清呈快把他
给勾疯了,他听着那让人恨不能死在谢清呈
身上的叫床声,又凶狠又热切又痴缠地把自
己的精液都狠射在了谢清呈的敏感点,边射
边用力地顶弄磨蹭他。
“贺予……受不了了……放开我……啊!”
在最猛烈的一股精液射出后,贺予能感觉到
谢清呈一下子瘫软了下去,在他身下重重地
喘着气。
尽管蒙着黑纱,但贺予知道,他一定哭了
一种强烈的怜惜感与快感交杂着涌上来,贺
予抬手摘下了谢清呈眼前的绑带,果然见到
那双桃花眸尽是湿润的痕迹。
他被他操出了泪。
贺予没有从谢清呈里面退出来,他吻着谢清
呈的眼眸,无法平息那种强烈的爱欲。
“哥
贺予亲他。
“你刚刚真的怕了吗?别怕,我骗你的,
我那么喜欢你,疼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让你
这样被我爸看到?”
乖,别怕…
他抚摸着他的脸,无比地怜爱。他抱着怀里这
个几乎都快被他弄到破碎的男人,不断地在
床上亲他吻他,安慰他。
在做爱时无比荒唐暴戾的男孩,在发泄过后
却温驯地犹如大型犬,男孩摸着男人湿润的
额发,屈起手指抚摸过他汗湿的额头和失焦
的眼眸,最后闭上眼睛,虔诚地吻上了他的前
额。
“我永远爱你谢清呈老婆宝
贝
谢医生哥,谢谢你这是我二
十年以来,最好的一个生日。”
“你治好了我全部的伤
只有你能治我全
部的伤
谢清呈,我爱你。”
“我永远爱你..”
第152章
被发现的暧昧
果然,
和贺予回他家的结果是——
贺予生日这一整夜,谢清呈都未能离开。
二十岁的贺予似乎感到自己终于能够一雪谢清呈之前说自己“搁古代就是一未成年”的耻辱,
与谢清呈反复纠缠,无所不用其极。
即便是中途贺继威回来了,还在卧室门口和贺予说了几句话,也未能打断贺予的雅兴,反而令他更感刺激,逼谢清呈做的变本加厉。
谢清呈觉得贺予这兔崽子简直不是人,他中途被贺予弄昏过去两次,
醒来时依然看到贺予迷离的神情,激情仍在继续,持续了整整一夜,除了必要的休息之外,
贺予压根就没有停止过他的放肆。
两人直到第二天下午,才从睡眠中醒来。
谢清呈醒的时候,
发现贺予正认真地望着他。
“哥……早安。”
“……几点了?”嗓音沙哑的不像话。
贺予脸竟然有些红了,小声道:“……都已经……快下午两点了……”
谢清呈躺在床上,长睫毛轻轻颤动着,
良久后,
缓慢回过神来,
他的心情很有些复杂。
所幸他这个人处变不惊惯了,
性子又冷淡,做的时候再是意乱情迷,
做完之后也能很快地找回自己。
他叹了口气,
没说话,
伸出修长白皙文着身的手,想从丢在床头的衣服口袋里摸烟。
贺予止住他。
这畜生在床上挺野的,
什么垃圾话都往外说,这回欺负完人了,倒知道不好意思了,语气近乎于哄:“你别抽了,对你身体不好。”
谢清呈被他磨得没脾气,冷眼觑他:“你这样对我身体就好?”
贺予自知理亏,没回嘴。
想了一会儿,小声道:“哥,我给你按一按腰吧。”
“……”
又自我推销道:“很舒服的。”
谢清呈现在听到舒服两个字从贺予嘴里说出来就不舒服。他不理他,对于这种闯了祸的大狗的讨好,最合适的做法就是别搭理,搭理了对方的尾巴就会竖起来,然后就会没完没了。
既然谢清呈不理,贺予就自作主张,仔细地给他按起了腰。
贺予用的力气不大,但是位置都找得很准,从腰按摩到大腿,再按摩到小腿。
他以前看过一本日本浪漫色彩浓重的小说《春琴抄》,讲一对亦师徒亦主仆的恋人的故事,那故事里男徒弟曾为了给师父取暖,便把师父的足贴在自己烫热的胸口,好让师父感到舒适。
当时贺予看这段,虽能明白那种病态的痴恋感,却不觉得有什么令人心驰神摇的地方。但他现在按着按着,竟忽然茅塞顿开,完全理解了主人公当时深深爱慕着一个人的心情,他情不自禁地把谢清呈肤色苍白,隐约透着些淡色青筋的足搓热了,然后揣在心口轻按揉捏。
谢清呈微微掀开眼,望着他,终于忍不住问了句:“学过?”
贺予垂着睫
毛,一点一点地揉着他足背的经脉,低低嗯了一声。
“学这个干什么?”
“在易家村的时候,觉得你身上好冷。所以没事的时候就学了一点,活血化瘀很有效的。”
“……”谢清呈静了一会儿。
他之前是想听完歌剧之后,就告诉贺予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没有结果的,不该再继续。
但没想到遇着了贺予的二十岁生日。
更没有想到之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谢清呈现在听贺予这样说,再看他那么温柔地替自己揉摁着隐隐酸痛的穴位,在这个宁静的下午,那些话依然还是没能讲出口。
他是个很果断,下定决心之后,心也很硬的人,不知刀为什么在贺予这里,却越来越迟疑。
这不像他,可是,他确实就真的逐渐不忍了。
中毒渐深似的。
这天刚好是周六,两人在床上歇了一会儿,再洗澡洗漱好,起床,差不多已经下午四点了。
贺予出去看了一圈,贺继威估计是公司有事,已经离开了家,桌上放着礼物和贺卡。这别墅的隔音效果很好,贺予知道,昨晚的动静贺继威显然是没有听清楚,还以为他带了哪个女伴回家过了夜。
他哪里想得到昨晚在贺予床上的人会是谢清呈呢?
别说贺继威了,所有熟悉贺予的人,都不会认为贺予能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搞到一起去。
而所有熟悉谢清呈的人,也想象不到谢医生那么强悍,那么冰冷的一个人,会在一个还念着书的男学生床上被弄到那样目光迷离,低音沙哑……
贺予探查完毕,回到房间时,谢清呈正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草坪。
那是他和贺予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也是春末夏初,当时他抱着一捧无尽夏走过长廊,捧花上的轻纱被吹落了,远处玩闹的孩子里,有一个将轻纱拾了起来,递给了他。
那时候那么乖,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只到他的腰,谁能想得到自己以后会和他……
“谢哥。”
贺予进来了,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起去吃个饭吧。”
怕他拒绝,又加一句。
“都没人陪我吃个蛋糕呢。”
谢清呈想了想,算了,他一个大男人和二十岁的小鬼计较些性关系上的事儿干什么啊,反正做了都做了。
他像是有些自暴自弃,又像是不那么在意,说:“行。我请你。”
他俩是从贺予的专属电梯出去的,过程中也没谁看到。贺予和谢清呈上了出租的时候,开始琢磨着,觉得怎么有点不太对劲啊——一般这种事情之后,不都该是男人带老婆去吃些好的,买买东西,讨老婆开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