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qlk91lu37f9365 > 第47章
  “去了一趟,有收获了?”
  他心里总是不愿让她跟着去那地方的时候,走之前她一直说频繁做噩梦,失眠,她不肯听他的,以他来看,什么都没改变。
  “……没什么。”
  男人总认为自己不会‘败’,越是审视,总有一个角度能证明他对。
  “走吧。”
  车子到了目的地,两人一起下车进了门。
  看着站在前面等他的禾霓。
  从刚才开始就再没什么异常的地方,还是跟从前一样依着他,所以他总说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也许是因为前些天碰到那女人的原因,想的太多了。
  在这场爱情中,他不必讨好。
  他的手轻松解开内衣扣,紧贴着自己的乳房立即柔软的落下,蹭过他的胸膛。
  搁着衣服,宋良骏的手揉了揉她的奶肉,另一只手从后面拉开她的裙子的拉链。
  没有进卧室,客厅的灯也没有开,禾霓喘着气抬着下巴,感受着他的气息,舌头在她口腔里,游走,缠绕。
  比车厢里的亲吻更浓密。
  她抓着他的肩膀,衣服别扯了下来,良骏的手用力的揉上她的乳房,奶头被指腹搓过,她颤抖着,心跳也在加快。
  “像发洪水。”
  他挑逗她湿的不可思议,两根手指顺利进入到她的肉穴里。
  揉搓着阴蒂,禾霓小腹抽搐着,靠在他耳边呻吟。
  手指一边刺着勾弄,撩拨着她敏感的地方一边有感受到里面怎么会湿的这么厉害,她以前水也很多,但是有这么多吗……
  半个月没做,夹的他手指倒是很紧,在往里吸一样。
  很轻易就靠他的手去了一次,腿被他的力量撑开,当他真正进入到她身体里的时候,黑暗中彼此的声音,都颤了一下。
  “妈的……”
  宋良骏骂了句脏话,能感到女人的紧紧包裹着,不论是上面还是下面,她的手也紧紧抱住他,像是诉求。
  “啊嗯……”
  他用力地毫不留情顶撞起来,禾霓整个人被压在门板上,只是随着他的节拍,喘叫着,呻吟着。
  从客厅到卧室,她没说过一次不行,她的身体会翘起,迎接接踵而至的性爱,一直到他结束的时候。
  良骏在她身边躺着,闭了闭眼,再睁眼只能看到她背对着自己,似乎也在喘息,两腿还在颤动的摩擦。
  “一起去洗洗。”
  起身,却见她没有动静。
  “禾霓?”
  “啊,有点,”
  宋良骏要上前去抱她,又被她打住:
  “我想缓一下……”
  他站在原地,只看到她纤弱的后背。
  开关门的声音,她的手臂撑在床铺上,缓缓起身,发丝垂落,再回头,已经泪流满面……
  Ps:每天被导师硬控在办公室到晚上十点……
106|106.总有死的一天..
  她站到窗前,小心翼翼地拉开阳台门,侧头去看邻里地那栋房子。
  那边始终拉着黑郁郁的窗帘,什么都没有。
  她浑身闷湿,心脏在疯狂的跳动着,一种像是脱水一样虚弱的感觉让她感到喘不动气。
  “你在看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把她吓了一跳。
  禾霓猛然回过头,意识像是醒了一瞬,“什么?”
  宋良骏眉头越皱越深,就在他要质问地时候她有开了口。
  “不知道,就是感觉好像很闷,有点呼吸不上来的感觉……”
  禾霓走进来,重新回到床上,钻进了毯子里。
  房间里开着空调,宋良骏看着她半晌,又转头看向开着的阳台门,“就这样开着吧。”
  “有点冷良骏。”
  他又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点,然后关上了灯回到床上。
  宋良骏伸手拉着禾霓的胳膊,放在自己腰上,可她的皮肤一点也不凉。
  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也不热,就是正常的温度。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
  头顶上的男人沉默了,数秒后,禾霓抬头看着他,见他也在低头直直地盯着自己,神情让她愣住。
  “禾霓,你有没有和李西章接触过。”
  她张了张嘴,有时候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毫无波澜说出一些话的。
  “接触没办法避免,但我一直都跟二嫂在一起……”
  “上一次我给宋温书打电话李西章从你房间里出来,他没对你怎么样?”
  她的眼神呆了,似乎没想到他旧事重提反倒又问起了不一样的问题,“良骏,”
  “我不是要说你,我是说李西章。”
  宋良骏抓着她的肩膀,认真咬文嚼字,“绝对不要被他缠上知道吗,如果出了什么事立刻告诉我,”
  他想了想,还是说出口,“那东西,不是人。”
  “……”
  说完这句她抓着他的手颤了一下,宋良骏看着禾霓呆滞的神情,只当她震惊,抚了抚她的后背,“不用怕他。”
  “那他是什么?”
  他的手被抓的更用力,入眼,只见女人的瞪大了,如果再细看会看到里头有一大块悲哀。
  “会怎么样?如果被缠上会有办法吗,以前有人被缠上吗……”
  逼迫着,她想要的答案太多了。
  但她的丈夫只堪堪看到了她的震惊,没有看到她眼神里躲藏的妖魔。
  “那是老一辈的事,谁也不知道。”
  宋良骏是不相信这世界上所谓的神神鬼鬼的,但那个家伙是他第一次让自己对科学的认知出现了问题。
  他曾经见过李西章两次,第一次是在一张照片上,而那张照片上跟他合影的人是他的祖爷爷,第二次是在他十二岁的时候……但最让他觉得诡异的不是这个人一成不变的外貌,是他爷爷对他的态度。
  良骏见她茫然的望着自己,“只是比正常人活得更久的东西而已,不管是什么,世界上多的是半死不活的生命,”
  他说,总有死的一天。
  ……
  夜深了,月光从阳台招进来,他只是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深深的抓着他,抓的他皮肤有点疼。
  宋良骏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追着疼痛的来源,只见自己的手臂上,女人的手指用力的抠着他的皮肤。
  “禾霓,”
  她像是做了噩梦,身体像蛇一样紧紧的缠着他。
  “禾霓!”
  宋良骏扯开她的手,硬是把她叫醒。
  她的眼神是懵懂的,似乎也并不是做了噩梦,只是说自己很冷,感觉他很温暖想要紧紧抱着他。
  良骏看着自己被她已经被她抠破的手臂,未干的皮下渗着血,思想像是断掉一样,如同被什么东西蛀空,后半夜他再也没睡着过。
107|107.“看吧,唯有死你才能摆脱...”
  和梁佳思的联系实际上一直都有,只是并不频繁,她一向不是主动的人,一般佳思给她传消息的时候她回复了两个人就会聊几句。
  这是她回到家的第四天,跟往常的假期一样,良骏去上班她就在家收拾一下卫生,有时出门买一下东西。
  今天下午她和梁佳思约了见面,上午的时候她烤了一些曲奇,打包了两个袋子一起带去。
  门口两盆盆栽是昨天晚上她和良骏出门的时候路过一个老人那里买的,禾霓关上门,拿出车钥匙打开车门,忽然又想到前段时间答应送给佳思的东西没有带,又折身回去。
  上了二楼,推开卧室的门,她走进去到梳妆台那里拿上东西,正要离开关上门,忽然看到阳台的门是关上的。
  她眨了眨眼,走进去,伸手将阳台门拉开,站在阳台的边缘处,未再向前踏一步,她转身顿了顿,又回头看了那阳台一眼。
  太安静了……
  抬步离开。
  同梁佳思见面的这家店是两人经常来的,一进门就看到佳思坐在原本熟悉的位置,这时她也刚巧抬头看到她。
  梁佳思笑着对她招了招手,禾霓也笑了笑,带着东西走过去。
  “你还真带过来了?”
  佳思见她从包里拿出先前她向她提了一嘴的东西,有些吃惊。
  “我也用不到。”
  她点了东西,梁佳思说她订了两张电影票,三点的时候,一起去,晚上再请她吃饭。
  “你出去这一趟再回来,好像真的比之前的脸色要好很多。”
  “好很多?”
  “真的,我感觉不是错觉。”她回想禾霓放假前的状态,“你那时候每天都跟睡不醒一样,你忘了?”
  禾霓看着她,应了一声,随后笑了笑,“对,现在确实是没有再做噩梦了,每天都睡到早。”
  梁佳思叹息没想到这些东西还真有奇效。
  “其实去那些地方也挺长见识的,我还没去过那种地方,因为之前对那些东西也不感兴趣,不过经你这么一回,感觉还有点意思……”
  她低头看着手机,没注意到对面女人的表情。
  “你嫂嫂家的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了。”
  “那还好。”
  她想起什么念道,“我那朋友看来还是法力太浅,照他说的那样子好像你已经没得救了一样……”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佳思抬头见她手里的勺子落到了地上。
  那边服务员也听到声音,拿着一个新的来换给她。
  “谢谢。”
  “没事吧禾霓,我说太夸张了……”
  “没事,不用道歉,我知道你开玩笑的。”
  禾霓笑了笑,开口问她,“你说你朋友孩子的‘百岁宴’……”
  她一说梁佳思想起了,就把拍的孩子的照片给她看,不过她不是很喜欢孩子所以拍的很少,基本都是她和朋友的合照,然后向她介绍这是她的哪一位朋友,两个人的关系如何,之前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
  低头看着,禾霓笑了笑,悠悠回眼去看自己的手机,不经意瞥了一眼一旁的窗户外……手指反条件的抖了一下,她的笑容僵在原地。
  “孩子还是看别人的好,轮到自己,还是算了的好……”
  佳思叹了口气,未听到她回话,抬头看她,却见她奇怪的盯着窗外。
  “怎么了?”
  她也向外看了一眼,现在是下午两点,太阳还是比较毒,连来往逛街的人都很少。
  佳思疑惑,听到她说,“没事,没什么。”
  又聊了一会儿,禾霓开口道,“咱们走吧佳思,两点多了,提前一点过去?”
  梁佳思原本想说还有点早,但见她开始收拾包,没再开口也起身一起离开。
  这是一出离谱的外国电影,漆黑的空间,荧幕上剪出女人和男人的影像,影像中的男女已经结婚十年了。
  电影中的女人含着眼泪,她是一个悲剧的拥有情夫的女人,她的丈夫是一个事业有成却无趣的男人。
  女人洗完澡看着在阳台抽烟的丈夫,她的脑中有无数想法:用那烟灰缸尖锐的角狠狠朝他的脑门上砸去。
  当她的丈夫抬头看她时,她很快就移开目光了,目光又移到了一旁的梳妆台上,那上面有她刚用过的一把剪刀,她想抓起它狠狠刺进他的脖子……
  禾霓眨了眨眼,似乎有人在自己的右侧,隔着一个人的位子,坐下了,但她的右侧没有人,两个人也就没有阻挡。
  她的目光还盯在荧幕上。
  随着影片中女人诡异的思想,她的脑袋里也尽是不详的事。
  ……
  ……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她的脑中根本没有看进去影片中的剧情了。
  只是,好像感觉到……她没有转头,她只是感觉到,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那一种诡异的感觉,她身边的那个人似乎在笑。
  禾霓忍不住攥紧了手,身体僵硬的感觉影院里的冷气似乎太足了,她有些冒虚汗。
  她的心脏跳动的异常的快,‘咕嘟’咽了一口口水。
  要问她为什么,她也不知道,就像那悲剧的女人,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有什么驱使她,眼珠缓缓地挪动,向自己身侧看去。
  笼罩他的阴影并不大,他那灰白的面孔宛如幽灵般,殷红的眼在黑暗中轻浮的看着前方,怪诞的是裂到耳根的嘴。
  一个滑稽残忍的笑容,忽然那张脸上又睁开了一只眼睛,向上翻的眼珠缓缓坠下来,与她对视。
  这一张她熟悉的恶魔的脸,她忘了?
  她以为她再也不提,不想,就企图把他忘记了?
  不。
  “你怎么了……”
  “我、我先去趟卫生间,”
  梁佳思看着右侧空荡荡的几个位置,犹豫了几秒,还是起身跟上她。
  “没事吧禾霓?!”
  一进卫生间就听到了女人干呕的声音,佳思站在外头担忧的询问。
  当她忘记他时。
  他会以她记忆中的姿态,再次回到她的身边,
  彷佛在告诉她:看吧,唯有死你才能摆脱,但,你舍得死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