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tzh98fvc722749 > 第8章
 薛傲阳的眼睛十分涣散。
 看着也并不像被他肏干得十分屈辱的样子……
 原本不想第一次就内射这个起点种马男,但看这个情景,恐怕得多考量几许。
 难道他这一轮番的羞辱言语没有给到对方极大的震撼?
 不,不。
 衡景佑觉得自己够努力了。
 肯定都是这个起点种马男的问题,对方的精神犹如蟑螂一样,怎么弄都弄不死,十分地顽强。
 薛傲阳可是逆袭流男主,精神意志可不是盖的!
 快速地飞过这些想法,衡景佑沉眸定意。
 他开始抓紧薛傲阳的狗腰和手背,借力快速地抽插几下。
 “啪啪啪啪!”
 “我操尼玛!啊啊哈…哈啊~~”薛傲阳被这几秒的抽插给干出了最后憋着的那点感觉,属于前列腺高潮的冰山一角涌了出来。
 完全没给他孤零零的大屌任何面子,他的后穴喷出了麻痹神经般的窒息感觉。
 但他连1秒的时间都没享受到,衡景佑突然插着不动,那股令他害怕恐惧的窒息酥麻也停了下来。
 “你…我操——操~~”原本还想骂嚷几句,但在衡景佑喷出来的精液下,薛傲阳嘶吼出声。
 粘腻的精液如同水枪的力道,喷在他自己的肠道深处,洗刷了他所有的淫肉。
 操,老子被内,内射了?
 意识到自己被衡景佑内射的既定事实,薛傲阳缓不过这种巨大冲击。
 再怎么知道必有这么一遭,他也难以想象此刻的复杂心境。
 “呼——”衡景佑全身舒爽地抽出鸡巴,“你的屁眼真是紧,打拳击的肌肉家伙就是不错,老子以后也要干死你,把你肏成个黑洞。”
 以黄暴粗俗的表演话语结束了他第一次的艰难工作。
 衡景佑看着薛傲阳一副呆住的愣神模样,深感他这初次工作还是比较完美地收官了。
 薛傲阳这个起点男此时绝对经历了人生的天崩地裂!被他狠狠侮辱到了。
 而他自己也被薛傲阳完全玷污了。即使身体爽了,但他的内心还是不舒服,要衡景佑这样一个无情的赚钱机器直男沉入性爱,还不如让薛傲阳停止看女人。
 这一刻,双输的局面。
 结束一切之后,拔屌无情的衡景佑赶快离开全身汗涔涔的薛傲阳,坐上了一旁的床。
 他一离去,薛傲阳整个人如同破布一样,散发着汗水和热气,完全趴到了地上,四肢伸得直,呈现无力的X姿势。
 对方凹凸有型的后背肌肉泛着汗水光泽,像是抹了层蜂蜜。块块虬结的肌肉随着呼吸而高起低落,硕大的雄屁股更是有被他胯部压过的痕迹。
 衡景佑将脚掌轻轻地按到对方的臀尖,晃着对方的肉壮翘臀:“薛傲阳,你他妈快起来,别弄脏我的地毯,全身油腻腻的,快去旁边的浴室洗澡。”
 经衡景佑这样一晃荡,薛傲阳也被摇清醒,不是因为衡景佑那轻柔的脚趾动作,而是他屁眼里的那些精液被摇得漏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股缝十分粘腻。
 意识到衡景佑会瞧见他淫乱不堪的的屁眼惨状,薛傲阳立马生龙活虎地用手捂着自己的屁股,站起来的时候跌跌撞撞。
 或许是踩到了他们俩谁的体液,薛傲阳一个大块头就险些要再次倒下。
 “擦…”骂出声的薛傲阳没有倒到地上,他被站起身的衡景佑扶着。
 弯曲着腰,他的头刚好扎在衡景佑的颈窝。
 紧紧搂着身前人的后背,薛傲阳抬头往上看,与衡景佑来了个四目相对。
 那双眼盛着他的懵怔样子,却潭波无震。
 “快去洗。”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或许是运动过后的原因,特别低沉。
 好像绕到薛傲阳的脑子深处,将衡景佑嘴里的气息与炙热带到那里,盘桓不绝。
 怀着急促的窒息感觉,薛傲阳触电般的直起身,离开了衡景佑的怀抱。
 刚刚那1秒的后穴高潮好像都不如现在他内心的翻涌,就好像被闷在了广袤无垠的沙漠里头,闷热又一片漆黑,却又暗潮汹涌。
 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屁股,接住那些漏出来的点点精液,另一只手则捂着自己没发泄的粗硬大屌。
 以掩耳盗铃的姿势,薛傲阳愣愣地往房间内的独立浴室走。
 期间视线还飘在衡景佑的身上。
 衡景佑没有看着他,还侧身站在床边。薄薄的白衬衫已经皱皱巴巴,松了好几个扣子,所有布料被他们的汗水沾湿,里面的紧实肉体半露不露。
 而下方的黑色西裤也是一样,变得很杂乱,虽然看不见那双修长的双腿,但胯部中间露着半硬的粗长阴茎。
 偏浅棕色的鸡巴看起来就好像没用过几次,配上他自己屁眼内的薄薄淫液,让雄伟的男人性器变得狰狞,但又不失帅气美观,看着竟不会让他犯恶扎眼。
 跟衡景佑那沉着的俊朗面孔一样,飘荡着若有若无的瞩目存在感。
 这一身整齐又杂乱的西装模样,就好像被亵玩过了一样。
 禁欲中又透着别致的色情,让人想狠狠粉碎对方的淡定。
 “呼唔— —”薛傲阳的粗重气息加剧。
 喘着气,走到浴室的磨砂玻璃的附近时,他也不由地侧头盯着衡景佑看,连手上捂着的自欺欺人也忘了,双手自然地垂落在两边。
 碰巧往地上一看,一路走来,地板的毯子上流过稀稀拉拉的水痕,即使在暖光的灯光下也能看出几滩。
 不知是他屁眼里的精液,还是他身上那些油腻腻的臭汗。
 “碰!”薛傲阳不敢看那些赤裸裸的水痕,一头冲进浴室。
 薛傲阳在浴室里冲凉的时候,脑子里都是衡景佑刚刚那副色情的样子,刻意甩掉的话,都还会不停浮现。
 闷热又上升了,薛傲阳熬不住,便开始像狗一样甩起了头。
 水花顺着他的刺刺短毛四溅。
 “磅!”薛傲阳一拳敲在浴室的墙面上。
 喘着粗气,他把手放到自己的屁眼处,试探着在那翕张不已的穴口处一抹。
 属于衡景佑的精液跟着流水,被他抹开了。
 他和衡景佑这样一个男人上床了,还是被按着壮屁股狠肏的那一个……
 强忍着这种清晰的羞耻,薛傲阳将喷头对准自己的屁眼,努力排出体内剩余的精液。
 “嗬啊!”蹲在地上,叉开大腿的薛傲阳感受着流水的冲击。
 期间,他的手刚好碰到了自己的屌,那还硬着8分的屌流着透明的淫液,被他忽视了许久。
 复杂不堪地抓起自己的小兄弟,开始独立运作,不断上下撸动。
 “他妈的,老子都没,都没射!死妈的衡景…衡景佑。”低骂着衡景佑的名字,薛傲阳却在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手部力道加快。
 那根可观的大肉棒在他叫嚷的谩骂中,泄出了精华。
 本该激情四射的射精桥段,却让他倍感无趣,撸射了也十分没劲。
 老子该不会被那逼操出什么病了?
 深深觉得自己射精的爽感有断崖式的下降,薛傲阳不可避免地把罪名按到衡景佑身上。
 郁气闷在他心里,让他的动作也钝了,感觉屁眼里那东西怎么洗都没有完全洗干净。
 索性薛傲阳甩开喷头,将手指抵在自己的雄穴肛门口,可指尖一碰上,就又往后退。
 就算被衡景佑完完全全开苞内射了,自己把手伸进去捣鼓还是一份艰难。
 但他又没有办法,总不可能让衡景佑这个金主爸爸帮他……
 甩开这个奇怪的幻想。
 薛傲阳自言自语:“他妈的,怎么可能叫他…”
 释然之后,薛傲阳大方地把手指插进去。
 经过衡景佑的男根洗礼,他这一根手指的感觉微乎其微。
 薛傲阳都没太多时间羞耻,就笨拙地把里面这些东西弄完了。
 等他好不容易把后面弄完出来后,光溜溜的的他只看见衡景佑换了身整洁的居家服,头发也是湿的,似乎也刚刚洗完。
 “你睡这吧,明天我叫人送你回学校。”衡景佑说完这些话,不停顿一步,快速地往外头去,看都没看他这个蜜色赤裸的肉壮男体。
 而摆在他眼前的是床头柜那些瘆人的金属物品……
 眼见衡景佑似乎真的要出去,薛傲阳以飞快的速度抓起对方的手腕:“我确定睡,睡这?不需要老子…我,nuan……”
 独自一人面对这些刑具一般的东西,过于刺激了。
 而且,薛傲阳很奇怪。在他的刻板印象里,金主爸爸操完了,不该是抱着人睡的吗?
 衡景佑倒是个十足的反例,没有要他暖床一起睡的意思。
 比起一个人面对这些刑具,薛傲阳对衡景佑的奇异态度更加介怀。
 被赤裸全身的薛傲阳抓着,衡景佑顺势看过去,看到床头柜那些东西还是明晃晃地散发着存在感……
 果然就算是打不死的逆袭流色批起点男,也还是介意这些恐怖的东西?
 把薛傲阳的踌躇全部归到这方面后,衡景佑说:“过来。”然后便拉着薛傲阳往另一间主卧去,而他自己打算到另一个清净的卧室。
 这个种马男之后还得经历来自剧情的一系列风雨拷打,让他睡好点对衡景佑来说只是顺手的事。
 要是衡景佑信佛,这善行香火肯定都旺盛了整片佛山,那可真是佛子降世,漫天金莲!
 全身赤裸地被衡景佑拉着往前走,到了另一间让他水土不服的辉煌卧室后,他见衡景佑在一些柜子里查看了一番。
 无事发生后,薛傲阳见衡景佑再次出声:“你今晚睡这吧。”
 这次,衡景佑也走得急,没有一丝滞留的意思,而薛傲阳在对方到门口后才反射性地伸出手,往衡景佑的方向伸。
 “碰”的一声,房门关了。
 薛傲阳抬起的蜜色大臂怔怔地落下了。
 
 
 
起点直男被干坏
第13章十三
衡景佑的表面保镖生产队的驴获胜了
【价格:0.69004】
 这一晚,可谓是薛傲阳睡得最复杂的一夜。
 薛傲阳在清晨的婉转鸟鸣中醒来后,目光放空于顶,思索着目前为止的一切。
 就生活质量来说,这个顶级的房间哪里都没得挑。柔软蓬松的银丝被子,考究精致的雕刻吊灯……
 所有的一切都是物质上的天顶云界,在这种地方睡一晚都让薛傲阳有穷鬼的负罪感。
 而一切的源头都是衡景佑这个突然出现在他世界里的男人。
 “今天睡一个,明天凑一双,左右开弓来两个,快乐赛神仙,爽过吸…”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满目的恍惚与迷茫,薛傲阳一见是母亲打来的,抖掉呆滞,赶忙接来:“喂,妈,你现在……”
 “薛傲阳!告诉我,你从哪里搞来这些钱的!”里面是母亲尖锐的叫声,薛傲阳从来没听过蔡颖用这种尖锐的嗓音叫他。
 就算在他小时候打断邻居家小孩的门牙、参与群殴打架时,对方都从未这么大声地叫喊过他。
 未曾想过要面临亲妈的质问,薛傲阳一下子懵圈了。
 事前没有准备过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薛傲阳嘴开始结巴:“妈,我…我,我中了彩票。”
 薛傲阳裸着全身,盖着蓬松的高级被褥,却怎么也舒服不起来。
 “阳阳。”蔡颖的低沉抽泣声传出,“天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你不要骗我,说真的,你这钱从哪来的。”
 “妈,我……”
 “你要是做什么非法伤人的事得来这些钱,那我干脆直接死了算了。你不用管你爸那个忘恩负义的渣滓,我会先杀了他去死的…所以,老实告诉我,好…吗?”
 那个酗酒家暴的男人如同死皮膏药一样,缠着蔡颖,整天靠一个女人外出摆摊养活,每次在他们家要从泥地脱身的时候,就会拿着刀来索钱赌博。
 几次离婚都没办法离成,蔡颖背着家计夜以继日地赚钱,也实在管不了薛傲阳的成长。
 缺乏父母的管教,薛傲阳因此从小就混得野,能够在锦标赛中夺得冠军,最后考上a大有名的拳击专业,也是歪打正着了。
 当时得知这些信息的时候,蔡颖可是乐坏了,就希望薛傲阳能堂堂正正做个人,可以过上不错的日子。
 知道母亲的含辛茹苦,薛傲阳本就打算有朝一日替软弱的母亲解决那个家暴男人,可是却在母亲的声声低诉中,混沌一片。
 “我被个有钱的雇主雇佣了,提前签了10年合同…做他的保镖之类的东西…”他打算扯出口的鬼话戛然而止。
 全因电话里头那声音变沙哑了。
 的确,这个谎话看起来漏洞百出。
 正当他拿着手机手足无措的时候,电话被一道力气拿去。
 “伯母,薛傲阳,他的确是被我雇佣了,签了以后好几个年头的合同,你也知道a大的拳击专业可是不错,我这边刚好也有相关业务,缺这样的人才,您放心,他上学的时候也就相当于兼职,不会影响他学业的。”
 “啊?您说的是真的吗?”蔡颖被这不同于薛傲阳的年轻男声给安稳了似的,声音恢复平静。
 而薛傲阳本尊听着衡景佑帮他圆谎,便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坐上床的衡景佑。
 “事后,我会把这边的相关信息给您过目一遍,如果您觉得我这边不安全,这份合同随时可以撤销。”
 蔡颖明显被被这井井有条的安排给唬到了,沉默一番后,才暂时顺下去:“那,那好吧,我的儿子暂时托先生您照顾了。”
 “好的,稍后会给您传过去我这边的基本情况。”
 挂断电话,衡景佑将手机拿给薛傲阳:“拿着?”
 薛傲阳的手迟缓地伸出,看着衡景佑打算离去的样子,他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
 “你为什么,他妈看到老子裸着都没扑上来,我…不是你想舔遍的家伙?”
 衡景佑替他解围,他是相当感谢,毕竟他很珍重他那一生艰苦的母亲,能够让蔡颖安心下来,比任何事都重要。
 一来二往,衡景佑的形象在他心里上升了好许,虽然他不喜欢男人,但是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看待衡景佑的金主爸爸形象。
 跟胡悦悦那边那种肥腻老男人金主已经完全不是一个物种了。
 其实本来看起来就根本不是一个物种……
 但是,衡景佑的怪异感在脑里挥之不去, 对方口口声声说喜欢他、要包养他,摆出那么一副无赖色批的嘴脸。
 却在落到实地的时候总是,有很大的偏差,在黄暴话语的既定轨道上往外偏了一大段距离。
 昨天第一次被衡景佑肏干的点点滴滴中,薛傲阳再怎么粗线条也发觉事情里很有蹊跷。
 不岚陞论嘴上再怎么蔑视他,羞辱他,衡景佑真正落到实处的举动都是能轻则轻,也在实际的动作上认真听取他的那些鬼嚎鬼叫。
 对他相当不错,不错得过了头,完全不是想象中的包养关系。
 而面临薛傲阳的真诚发问,衡景佑打算下床的脚都悬在了半空中。
 这个起点男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还嫌他玩得不够?
 难道还要他时时刻刻装出一副色鬼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