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队的驴都不敢像他这样歇息是吗?
他只不过下班后想做自我,可以不用管薛傲阳这个种马男了,结果却被薛傲阳这个直男再次要求上岗工作。
他还不如生产队的驴呢!
收回了脚,衡景佑想给薛傲阳一个拳头让他清醒清醒。
但他忍住了,反而一把抱住薛傲阳麦色的大胸肌,
“他妈的,老子只不过突然可怜你个穷鬼,怕玩了太多回就松了,肏起来不够爽快,既然你个骚货不要歇息,老子就玩死你!”
“噢唔…”薛傲阳扬起脖颈,被扑到他怀里的衡景佑给抱了个结结实实。
两人也随之向后倒去。
“我操,老子他妈不是骚货,才不想要你…哈啊啊!”他的喉结被衡景佑给含住。
衡景佑晃着头,用唇瓣吮吸这硕大坚硬的喉结,薛傲阳觉得自己那男人要道被对方吸了一大口,似乎要扯开他皮肉似的,嘬得出了水音。
“呃呃啊!吸太过,太过了…哈啊!”薛傲阳艰难地吐字,反而让喉结上下滑动,让衡景佑单方面的吸吮,变成了双方的互动似的。
他一上一下的起伏喉结顶着衡景佑的上唇,湿滑的感觉浸入了薛傲阳的厚皮层里。
而本来就兴致缺缺的衡景佑只打算做个样子,马上放开了薛傲阳的喉结。
隔着被子,他跨坐在薛傲阳的大腿处,上身微微梗起,环在薛傲阳后背的手也跟着松开,反而滑到那两块形状饱满的厚实胸肌上。
“妈的,老子来试试你这个奶子的手感。”衡景佑顺着话,握成拳头,不轻不重地拍打在薛傲阳的两块蜜色胸肌上。
咚咚的敲打声随着那刚刚好的触感,环绕于薛傲阳的耳边。
“我操……呃…”他的手成一字型,张大瘫在两边。
胸肌由此延展得更加宽阔。
来自衡景佑的击打触感十足的清晰,薛傲阳挺着肌肉大胸,任衡景佑不轻不重地打下来。
因为那握着的拳头是竖着砸下来的,关节处的尖锐地方没有砸到他,真正碰到他胸膛的只有小拇指的侧边和边沿掌心肉。
这就导致无论衡景佑再怎么用全部力气咂,也不会痛到薛傲阳。
“你他妈真会叫,一个大老爷们还在这儿喘,给老子再叫的骚点。”衡景佑最后挥了一拳,然后展开五指。
试着动了动。
那结实的胸膛肌肉被他十个指头压扁了好多,但他只是随便按了按,他就像是例行检查一样,毫无感情地放任手指动作。
衡景佑此时多么希望,这双手可以自动作业,变成切猪肉的机器嗡嗡作响。
要是一醒来,就发现已经把薛傲阳前前后后肏了个遍,玩个透,那可真是极乐,根本不用他费力气装腔作势了。
这等好事,哎,他想都不敢想。
起点直男被干坏
第14章十四
薛傲阳的钢铁直男度原后宫美女秘书开始崩坏
【价格:0.92872】
或许是衡景佑的摸鱼心态感染到了薛傲阳。
被如此玩弄着男人胸肌,他却没有太大感觉,就算衡景佑嘴上这么羞辱他也一样。
胸上,就只是衡景佑那不轻不重的按压力道,自己那两颗软趴趴的男人乳头刚好夹在对方两根指头中间,没怎么被览泩碰到。
即使在身下也要反着干,薛傲阳不屑地龇开嘴角,他的眉头倨傲地扬起:“你他妈是不是没力气,老子胸肌都能把你的手弹开!”
起点直男种马的雄气依然在薛傲阳的芯子里,就算是被亵玩男人胸肌,也没有跟个烂货一样发骚。
薛傲阳这样说,就意味着衡景佑必须得回应这个张狂的家伙。
但他根本就想草草了事。
“叮叮叮!”无情地揉捏薛傲阳肉壮胸肌的时候,他听到了这个手机声音。
如同救命绳,衡景佑的手一溜烟地窜开,结束这个跟捏着死猪肉差不多的工程。
“衡总,这边东西都准备好了,您什么时候。”
衡景佑拿着手机,大腿一收,迅速离开了薛傲阳的大腿。
就算是隔着杯子,这家伙的坚实肌肉也是能顶到他。
“好,几分钟后下来。”衡景佑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薛傲阳,“旁边衣柜里的衣服鞋子,穿好,有人会送你回学校。”
衡景佑公事公办的态度十分利索,没几秒的时间,他就又是一个人呆在这偌大的卧室。
薛傲阳刚刚还神气的拽样在对方走了后,也没了影。他摸着自己那两块胸肌,头垂下来的影子覆在他不着一缕的麦色胸膛上。
已经被衡景佑肏干过了,就算是做什么也不会感到奇怪,而这些都是他早就知道会发生的事。
但衡景佑的真实举止,跟昨天一样,看似真的想要折磨亵玩他的样子,但是却总是抽身就抽身,不带一丝停顿。
呆坐在床上,放空了好一会儿,薛傲阳才掀开被褥,光着屁股走向衣柜,嘴上是沉沉的呓语:“我他妈想那么多屁事干什么,这样刚好,老子乐得闲,1年之后那家伙的钱就全他妈是我…我的,到时候要什么美女没有…”
打开衣柜后,十分适合他们这种年轻男性的休闲装堆在里头,琳琅满目。
试着翻动了几件后,薛傲阳发现这些东西全都没有吊牌,看着也不是那种特别显眼的衣服类型,但是这绸缎摸着极为顺滑,穿着肯定就很舒适。
不懂布料的昂贵程度,贫穷山村里出来的薛傲阳只认虚无的牌子,以为这些都是些普通的东西,还肺腑了一下衡景佑的抠搜。
随意挑了几件上身之后,他发觉这些的确不一样,跟他穿过的衣物那是大相径庭。
摸着这柔顺的布料,薛傲阳再次确认般的,用手扫过这些衣物。
全都是没有牌子的,而且都是看着普通不显眼,却又在做工细节上十分考究的款式。
薛傲阳的眸子沉了沉。
而一旁的衡景佑准备好公事用的东西,即将出发的时候,脑子里传出了一阵“叮咚”响声,让他的心脏咯噔了一下。
“衡大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起点种马男的羞辱状态比预期的还要低了好多好多。如果说正常走向是10,现在则是2都不到,您难道有特殊的羞辱技巧?”
“而且,我发现衡大人,好像…呃,按照很久之后的走向?才是男主炫耀高级名牌货,被一些人盯上,让他被打了个狗吃屎!但您现在根本没有角色道德,还私改东西。”
“我希望您能摆正态度,公事公办,随便践踏凌辱男主才是光明正道!”
听完娃娃嗓子后,衡景佑沉默了一番。他的确在跟自己相关的事情上顺手留给薛傲阳好处是没错。
他有界限感,这些反正不是他的东西,以后也都要归薛傲阳的了,怎么挥霍都无所谓。
这些事他认了,但是这个屈辱值怎么低到如此令人发指的程度。
他的婊演就那么没成效?他的谩骂与黄暴言语可是没少,就连最后也是内射了这个大直男。
“你确定薛傲阳是正常的直男吗?我该羞辱的,该做的可是一次不少。”坐在位置里上衡景佑看似在发呆,实则跟脑子里的声音在传话。
“百分百钢铁直男保真!假货包退,猛如铁T身,硬如渣男心!您这是在侮辱起点!”奶嗝怪的声音千转百转,开始越来越迷茫,“但,呃…这个起点色批男主不对劲啊……”
沉默了许久,倒是衡景佑先开口了:“质量不行,量来凑好了,你确定需要按照原来既定的轨迹走?我看都已经偏离了不少了,但也没见你们立刻发出警报。该不会你们这边的规定也是缝缝补补,修修改改,自己都没影吧?”
奶嗝怪:“……”
娃娃音开始慌手慌脚地湮灭在他脑海里。
等到彻底没声了之后,衡景佑再次给这个不人不鬼的东西打了个负分。
这种傻逼东西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稀里糊涂抓他来做这些东西,却又没有具体的规则可以参照。
闹着玩似的,就跟那些德不配位的人们发号施令一样,浪费所有的资源做些不着调的垃圾。
不过只有一点,衡景佑还是放在心上了,薛傲阳那个侮辱值怎么会低到这种程度,就算他长的特别不错,但也是个男人啊。
或许他真得好好考虑质的问题,加大语言羞辱。实在不行,他再做生产队的驴,每天叫薛傲阳在他胯下受肏。
这样的话,这离谱的屈辱值总该给他面子了吧。
起身抖掉这些烦心事,衡景佑开始去公司放松了,工作使他快乐。
“衡总,干脆我先送你过去,之后这个…人,我再送他去a大。”黑色西裤配着白色衬衣,干练的熟女正恭恭敬敬地站在车前。
这种靓丽的成熟女性对于男人也是个杀器。
衡景佑只能在从跟薛傲阳有关的文字剧情里知晓后宫们的存在,具体长什么样他也不清楚,他只知道以后会有几个美女跟自己有交集。
不过是争风吃醋的交集……
原剧情里,他可是“专制富婆”,知道薛傲阳偷吃女人后必定饶不了这些美女们。
不过富婆已bug的很安详,跟他富爷又有什么关系?这以后的交集对他来说也没用了。
衡景佑看向许安蕾那冷艳的女性面容,跟灌输来的过往记忆对比。
被灌输来的人生记忆只到开始任务的时刻,作为他的秘书,衡景佑当然看过许安蕾的长相。
按照原来走向,薛傲阳跟她搭上了桥,他这个角色能被拉下马得多亏这个私人秘书。
这可是薛傲阳的贤内助,后宫佳丽的秘书长管理员!
为了让他们有机会多在一起筹备感情、好好谋划害死自己,他得让她多和薛傲阳接触。
“不了,你就送那个人过去就好。”
熟女的冰霜面庞没有太多表情,十分正式地回答道:“好的。”
等衡景佑自己开着另一辆车走人的时候,许安蕾这才看见别墅里出来的男人。
刚才和衡景佑说话的时候,她的神色有着不可察觉的翘起弧度。如今他面对薛傲阳,显著地暗了一个度。
“薛先生?衡总叫我在这边等着送您回学校。”
一看到这么有成熟气息的知性冷艳大美女,薛傲阳还是多看了几眼,他说到底也是个好色的直男,对于这类美女的兴趣始终是很大。
“我去,小姐姐,那,那辛苦你了!”大大咧咧地挤出个爽朗的阳光笑容,薛傲阳却见这位美女飞快地转头,只留了一个巨大的关门声给他。
声音之大,连薛傲阳的大嗓门都盖不住。
坐在只有两个人的车内,许安蕾是一言不发,十分专注地盯着前面看,自从上车后就没发过一句话,也没瞟过一个眼神。
这路途让急性子的薛傲阳坐不住,他总是这么大大咧咧,憋不住,便试着和这个冰霜美女搭话:“嘿,今天挺热的啊,小姐姐,你是那个…”
想提到衡景佑,薛傲阳却自动停了下。在其他人面前,他不知道怎么说这个名字才好。
“衡…衡总,你是衡总的下属吗?”
坐在副座的薛傲阳只收获了美女斜眼的冷酷眼神,对方还是没有开金口。
吃了美女的闭门羹,薛傲阳终于察觉到这个女人对他很不喜欢的事实。
他开始郁闷了。
自己他妈也是个大帅哥,凭什么这么对他。
“那个,小姐姐……”
“到了。”身着黑色西装的许安蕾交叉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朝着前方闭上眼睛。
一副送客的派头,让薛傲阳熬不住了,他肠子直,忍不下话:“小姐姐,我他妈难道哪里惹到你了?我们第一次见吧?”
半晌,许安蕾才扬起下巴,瞅起薛傲阳那憋不住的蹙眉样子。
清冷的声音从她嘴里吐出:“薛先生,你有手有脚的,还是a大的体育生运动员,背地里干这种事,我给你母亲那边已经发过去了好多文件,阿姨她应该还以为您是做什么正经工作的吧。您放心,衡总没跟我明说,只是叫我闭上嘴,都是我随便猜的。”
夹枪带棒的话语过后,许安蕾还冷笑了一声。
冰若寒霜,冷如幽潭
这话一出,下不了台面的倒是薛傲阳了,他没想到这种事竟然被这个女人看出来了,该说是对方敏锐力惊人还是什么。
他们两个当然不知道,是衡景佑故意让女人负责这些事,因为按照剧情来说,这位后宫佳丽本就该知道这个暗地勾当。
衡景佑直接略过中间的一大堆幺蛾子,故意露出点尾巴,让聪慧的许安蕾明白目前他们的潜规则勾当,以此,许安蕾也可以了解薛傲阳的难处和理由。
但明显,原本剧情里该生效的熟女怜心开始变质了,许安蕾并没有因为知晓薛傲阳是为了救母就怜悯对方。
原富婆的人品是人人得而诛之,作为秘书的许安蕾可是看在眼里。而衡景佑的背景改写全基于本人的性质。
全部只因一个人的变数。
尴尬地笑了声,薛傲阳挂不住面子:“呃…那小姐姐您真是特别敏锐啊,眼力真好,肯定那些臭男人都逃不过您的法眼。”
转移话题,夸赞了一番对方后,打算打哈哈跳过这些东西。
谁知对方突然又出了一声:“哟,是啊,眼力真好,真希望我的眼力给衡总多分点…真不知道衡总看上你什么了。”
薛傲阳看到对方那荆棘般扎人的视线扫向他,如同看着什么商品一样。
“你算是个大帅哥吧,但还是要什么没什么,衡总要是真的破天荒地喜欢男人,还不如看着镜子算了,更何况你是个什么东西。”
【作家想說的話:】
每周的免费票票,有幸的话,很谢谢
起点直男被干坏
第15章十五
女秘书对起点男的阴阳怪气薛傲阳最初的疑心
【价格:0.90376】
薛傲阳被女人那种委婉中带着直白的刺话给彻底扎疼了,好像在她嘴里自己是一文不值。
锐利帅气的面部绷不住,明显地垮台。他好歹也是个男人味十足的威猛大帅哥,除了钱之外,其他都没有可以挑剔的大地方。
虽然的确是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但要不是母亲会死,他也根本不会接受这种来钱快的卖肉行当,更不可能接受一个男人!
她母亲这一生吃了那么多苦头,他还没出人头地让她享享清福,也还没彻底替她解决那个人渣父亲,他这一票说什么都得干。
“你他妈以为老子想?老子可是喜欢女人的,要不是真的缺钱…又不是为了…为了老子自己。”
声音哽咽了,薛傲阳想起刚刚母亲那声尖锐撕裂的伤音。
但是女性显然关注点不是这个,许安蕾之前搜集过这些资料,早就知道对方母亲应急的事情。
相较而言,她的注意力全在衡景佑那儿。
衡景佑会潜规则别人在她眼里是一起奇异事件,她因此也对衡景佑的看法有些降低,但是她与对方工作以来的点滴还是占了上风。
许安蕾愿意相信衡景佑或许是事出有因,不是单纯表面上看到的这般。
毕竟,在她的印象里,衡景佑做事缜密,埋头工作,根本不会对哪些帅哥美女多看一眼,更不可能这样明显地让她处理这些见不得人的包养勾当。
这一切都好像是衡景佑故意让她抓住尾巴似的……
抛开衡景佑这边的因素,薛傲阳给她的初次印象就很差。车里若有若无瞄来的男性视线让她很不适,她与衡景佑这个老板相处时就舒服多了。
默默梳理完这桩不常见的事情,眼神再次聚焦,许安蕾割了薛傲阳一眼。
她没有被薛傲阳那肌肉块头和不爽的臭脸吓到,只是恢复成冰冷的声音:“天下苦的人那么多,怎么就你攀上来了,臭婊子都有自知之明,不装高,怎么某些臭男人干了什么都没点逼数。”
“你他妈…”接连几次在美女这边吃了瘪,薛傲阳真的想撕烂这个女人的皮,粗声的语气越来越冲。
“你直不直关我什么事,你走吧,放心,衡总没明说,但我也绝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看你这畏缩的阴沟老鼠样子,见不得光,也怕被别人知道吧,明明是个厚脸皮子的大块头男人,却真能挑时候薄了,呵。”
这些知性美女说话都是一套套的,个个都是阴阳怪气的大师。
原本还想跟这个带刺的西装美女再理论几番,可还没喷出口,薛傲阳就被对方拿着文件袋,给戳着往外撵。
注视着对方那一脸嫌弃,薛傲阳被迫低骂着开门:“我…靠。”
在一阵关门声后,薛傲阳只得望着那辆他不知道名头的高端车辆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