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薛傲阳现在是又爽又刺激。
“有门挡着,怕什么,要是怕了,来叫声爸爸听听,我好歹是个金主爸爸。”衡景佑继续凑在薛傲阳的一边耳朵,对着里面吹气,手上的动作更是慢慢加快。
今天原本是不打算羞辱这家伙了,但好机会来得不多,有这等机遇的加持下说不定能事半功倍。
他今天可没骂过薛傲阳,足够宽容了。
“啊唔!”薛傲阳被衡景佑随意地拨弄大屌,整个屌身在各种因素的加持下充了更多的血,硬成了石头一般。
他们的实际关系的确是包养,但不知不觉间在理智上,薛傲阳已经是把衡景佑当成了兄弟朋友对待。
这种话说出口都燥得慌,就算衡景佑是装的也一样,爱打闹的年轻男人都是和兄弟争做爸爸的生物,互为父子都很常见,他手机列表的“儿子”可还在躺尸。
“砰砰砰!”急躁的敲门声直接打断了薛傲阳的思索。
“安静了这么久,还不继续啊,哈哈!兄弟我也来听听操穴的声音啊!我今天也倒霉,喜欢的女人被那个家伙赏给那个屌毛了,那个薛狗逼现在八成在哪间房里睡的吧。”
“还是要有钱啊,有钱就能嫖了,兄弟,你带的哪个女的,就算半夜进男厕所,那也是很牛啊,是不是个放荡的浪婊子。”
“那个臭鸡巴富二代,有钱是大爷啊?还有那个神气的薛狗人,长得帅能当饭吃啊?”
……
外面这家伙开始自说自话了,可能喝多了酒,陷入了深夜网抑云阶段。夜色和酒精总能让人多愁善感,能被芝麻大点的事情压垮。
不过这家伙的只言片语倒是让嘴里的薛狗逼开始升起另一种不安。
他焦急地往衡景佑的侧脸瞄。
在他看过来的一瞬间,衡景佑又是后知后觉地压低眉头,十分刻意的样子,
“操,薛傲阳,你敢跟女的睡?你可是老子包养的。”衡景佑机械地说完这句话后,勉强加了一句,“不过你的确能当饭吃了。”
听完这话,薛傲阳也不免跟着眉头一蹙。
操,你他妈还装?那个女神经病可是把全部都倒出来了!
他白白挨的一巴掌都没地儿撒。
衡景佑这装傻的样子,让薛傲阳又被那个疑问给纠缠住。血气上涌,他不服气地转身,半蹲在衡景佑胯开的大腿中央。
短裤和内裤已经完全褪到他的脚踝了。
薛傲阳把脑门撞上去,二人四目相对,呼吸交错:“那你有钱也能为所欲为了…爸,爸爸…”
最后那个“爸爸”,薛傲阳说的咬牙切齿,因为刻意压低了嗓音,更显得愤慨磅礴。
有钱人就是能为所欲为,长得帅就是能当饭吃。
两个碰撞在一起就变成了“父子”关系。
衡景佑还没把刻意挤出来的脸部肌肉收一收,也没揣摩薛傲阳这家伙怎么这么快就叫爸爸,他只听外面又响起了声音。
“还不搞啊,支支吾吾的做什么,你们这对臭鸳鸯来厕所要炮来的,没那素质,我看不起!没种!不开搞让我乐呵下就等着社死,我爬上门拍下你们的丑样,曝光你们!”
“衡景佑!”薛傲阳把手放到衡景佑的肩膀上,语气着急。
看来薛傲阳是真急了,在熟人面前曝光,这家伙得吃不少苦头。
衡景佑推开薛傲阳贴在胸前的上半身,在对方面色发苦的时候,衡景佑利落地脱掉黑色西装外套。
他那欣长的手臂一挥,将西装外套盖在了薛傲阳的头上。
旁边的视野全被遮挡,只有衡景佑那正脸在薛傲阳的眼前明晃晃。
霎那间,周围都仿若静下来了。
唯一有的,只是薛傲阳自己的胸膛起伏声。
“薛傲阳,冷静,他这个屌丝要听就听,起来,把裤子甩掉,跨坐在我腿上。”
衡景佑一边说着,一边将双手往下。
“嗯唔~~”衡景佑的手覆上了两个圆球肉臀,薛傲阳只能低吟嘶吼。
“啪!”弹力十足的麦色壮臀被衡景佑轻轻抽了下。
那肉弹的质感十分有弹力,衡景佑的手都被顶开似的。
听着薛傲阳拧起来的喘息,衡景佑毫不客气地朝门板外冷冷地喊:“等着。”
“擦,这屁股真尼玛清脆,肯定是个大屁股骚货,赶快干,被老子我逮到了,不给我继续,你们就等着我把手机伸进来拍!”
待到这骂骂嚷嚷的声音平息,衡景佑就见薛傲阳已经把短裤放到一边的勾子上,粗长的壮腿再次坐到衡景佑的腿上。
还没等薛傲阳把自己的屌坐在臀下,衡景佑一只手扣着薛傲阳后脑勺上的西装,另一只手已经在薛傲阳的疑惑中伸到下面,把鸡巴立起来,贴到小腹。
然后,衡景佑搂着薛傲阳的腰压向自己。
“衡…衡景佑…卧草。”薛傲阳难掩不耻,低骂不停。
现在,被他们二人贴紧的小腹带动着,他自己的屌和衡景佑的鸡巴紧紧靠在一起。两根不同风格的粗硬肉棒如同并排的水管。
他的弯屌更加黝黑野性,而衡景佑的直屌则男人气势十足,浅浅的颜色抹上了本人的一丝俊气。
随着胯部的微动,二人的男人器物似乎在干架,肉棒互揩,不断挤弄着对方柱身上的鸡巴青筋。
薛傲阳的弯屌在争锋中似乎勾到了衡景佑,就好像他的鸡巴缠着衡景佑的男根一样。
“干…噢呃!”
下体的色情刺激下,他那大了一个尺寸的肌肉大胸紧紧压上衡景佑的挺拔胸膛,两人的脸面对面贴到了一起。
单只是这样倒也没什么,薛傲阳的身体好似早就慢慢接受了衡景佑。
但是薛傲阳的肉臀被衡景佑的手用力掰开,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翘臀在空气中抖动。
“床下叫什么,你说过。”衡景佑唇瓣张开,呼出的气息流进薛傲阳的嘴腔里。
因为薛傲阳头上的西装还没完全覆盖住衡景佑的头,依稀的微光从衡景佑身后两侧透进来。
好像衡景佑朦胧在光里,在这片黑色西装的二人世界里,几似恒星。
【兄弟】
这个词本该是薛傲阳给予衡景佑的新定义,但是他此时却又懵又愣,平常脏话拈来的利落劲儿都没了。
身体好像开不了口,似乎抗拒着这个没有深思熟虑的称谓。
他的呼吸只能变得急促而慌乱。
几息几刻飘荡,衡景佑等的不耐烦。
这可是面前这家伙自己提出来的,怎么现在这么扭捏。
把双手张开,在薛傲阳两边的肉臀上烙下不浅的五指印。
“那床上叫什么。”
“噢唔~~”薛傲阳被臀部上的力气给吸引,他的肉臀上,衡景佑的双手肯定陷在里面,压得他的男人屁股扁了。
而两瓣臀片的中间,那个雄性屁眼已经被迫张开。
丝丝空气的流动好像都吹进里面。
“哈啊~”薛傲阳在衡景佑唇上粗喘着,贴着衡景佑的大弯屌不时艰难地跳动,马眼处已经是淫水一片。
跨坐在衡景佑身上,赤裸裸的雄臀被迫大张,粗壮的麦色小腿只能在两边乱颤,汗湿的背部也只有雄性肌肉的垒垒块块扭动着。
即使没法看到自己的后面模样,薛傲阳都知道是怎样的淫乱。
“砰砰砰!”门板的敲打声响起。
薛傲阳蓦的定眼,咬着牙关,双手抓起头上的西装,让其也把衡景佑覆盖住。
“爸…爸爸,呃唔…”薛傲阳一手穿过衡景佑的腋下,一手从脖颈边勾住。
接着,他叼住衡景佑的嘴唇,剧烈的呼吸挥洒在这个黑暗世界里。
前面是衡景佑本人的气息,盖过头肩的周围也被衡景佑的黑色西装外套隔离。
四面八方都是衡景佑的味道,仿佛让他全身都有股不灭的火星子流动。
“爸爸…呃唔,吻大声点…这家伙才听得到。”薛傲阳在一片漆黑中似乎都放开了胆。
只要衡景佑在旁边,他就能不去思考任何结果似的。
而衡景佑在这个肌肉壮家伙的滚烫压制下,眨着愣住的眼皮。
薛傲阳怎么叫得越来越顺口了,现在这家伙可是清醒的。
好一会儿,衡景佑才勉强从薛傲阳的啃咬中挤出话:“现在有种了?”
回应他的是薛傲阳冲进来的舌头。
这一次他们的唇瓣真真正正地完全贴合,薛傲阳的舌头如同蛮牛一般,四处顶。
卷起衡景佑的舌头就不消停,甚至那双嘴唇也不停做出吸气动作。
“呲溜~”衡景佑的唇瓣被嘬出了不小的摩擦声,而里面的涎水和空气也被卷走,雄性舌头的力道惊人。
“啧啧”的张扬淫水声显然让外面那家伙兴奋了,二人听到不少淫骂传来。
“操,他妈的,果然是骚逼,吸大奶子吧?干死这个贱货母狗!操死它,操死这个臭婊子!轮死它!烂货臭黑洞!”
“赶快肏逼啊,没有肏烂逼的声音!拍肥屁股也行啊!”
衡景佑只感觉身上的薛傲阳哆嗦了一阵,抖着那宽肩抱紧了他几分。
这屌丝工具人看来骂到了薛傲阳的羞耻心,衡景佑倒是不用逼自己说什么胡话了。
但是好像过了,衡景佑环紧身上这个兄弟家伙。
他还是心善了点。
“滚,再叽叽歪歪烦老子,拧断你的脖子。”工具人用完就得丢,衡景佑毫不客气。
黑暗中,薛傲阳的微颤似乎停了。
对面那个深夜抑郁的家伙好像也被衡景佑这冷声震到。
对面开始轻轻咕哝呜咽:“操,还疼起你胯下的臭逼了…”
不再管这个不敢咬人只会犬吠的狗,对方的一个提议倒的确不错。
“打了。”衡景佑现在没法操薛傲阳的屁眼,只能在唇舌交缠的窒息中勉强出声。
而薛傲阳在刚刚那茬过后,似乎动得更加猛烈,在黑夜里肆无忌惮。左右摇晃着头部,从各个角度挤压着衡景佑的唇瓣。
“打…”薛傲阳的短暂的声音过后,衡景佑的唇舌继续被搅动得灼热不堪。
“啪!”衡景佑双手只是轻轻拍上,薛傲阳的屁股根本不痛,短暂地瑟缩着,让胯部的肉屌再次狠狠磨上了衡景佑的肉棒。
“啊啊唔~哈啊……”
“啧啧~~”
“啪~”
男人的闷声喘息,舌头交媾的剧烈纠缠,以及时不时的翘臀拍打声……响彻整个厕所隔间。
“牛啊!听起来太爽了……爽啊~~肯定爽翻了,野鸳鸯,谁跟老子我做野鸳鸯…我的馨馨女神…呜。”男人的声音愈来愈远,带着抽泣的深夜抑郁。
被蒙住了头部空间的衡景佑注意到外面声音的走远,便停下来了。只是虚虚地将双手勾在薛傲阳的肌肉窄腰上。
外人走了,轻拍屁股的羞耻作用也事倍功半了,他可不想做。
衡景佑想退出这几乎麻掉的唇舌,尝试往左侧转头,可薛傲阳也立马粘了上来,用那烧到高温的唇舌缠着衡景佑。
薛傲阳的粗声越来越乱,对方全身都犹如大火球,衡景佑都怀疑薛傲阳是不是失去理智了,陷入了猛兽动物才有的发情期。
衡景佑心一横,把手按到薛傲阳的不断上下挺动的臀部上,狠狠揉捏了一番。
“操!”
没想到,随着对方直通嘴腔的一声怒吼,衡景佑只感觉小腹上被一股有力道的水流打湿了。
男人精液的腥味铺满了二人周围。
在一片黑暗的视野里,衡景佑听到薛傲阳索索的一句:“衡…衡景佑…爸爸…”
汉子的男人味嗓音似乎带着薛傲阳本人都无法察觉的某些意味,被昏暗迷失了理智一般。
“射了?”
“呃…嗯…衡景佑。”
“床上叫什么?”
“操,爸爸…爸爸。”
“床下叫什么。”
薛傲阳还是沉默了,他继续在衡景佑身上磨起壮实的男体,早就淫液四溢的弯鸡巴把粘腻的精液磨在了衡景佑的肉棒上。
似乎,是想让衡景佑也射。
【作家想說的話:】
这段小肉总算完了
起点直男被干坏
第28章二十八
上下磨动的雄体黑色西装外套不知缘由的暴躁
【价格:1.07848】
深夜的公共男厕,没有多余的外人在此,薛傲阳和衡景佑盖着西装外套,一片黑蒙蒙。
又回归万物寂静,淫靡春色弥漫。
唯一响起的微声是薛傲阳在衡景佑胯上的扭动。
背后看来。他的头肩盖着昂贵的玄黑外套,身上的背心通过汗液的渗透而变得略微透明,沟沟壑壑的皱巴背心下,露出了后背肌的猛男肉色。
与没有衣物遮盖的双臂几乎要差不多了。
薛傲阳这双臂膀紧紧箍着衡景佑肩的背,呈V字形弯曲的肌肉麦臂上,肱二头肌十分威猛,青筋似乎也从块块肌肉上爆出来。
现在,整个壮实后背都在以不小的幅度上下晃动,头顶的外套只有薛傲阳那侧如同性爱抽插,时高时低地抽动着凸起凹落的黑色西装。
“哈!哈...”薛傲阳粗着雄嗓,将喘气烧到衡景佑脸上。
幽暗中,薛傲阳的嘴唇和喘息跟着身体的上下动荡,磨过衡景佑的眉骨,再贴着英挺的鼻梁,往下滑至嘴畔,往复循环。
运动男人的力道之大,连嘴上的力量功夫也不落下,一路留下淫靡的些微印子。
闷热的狭窄黑暗空间让二人的呼吸更逃不开,只能从下方的缝隙中缓慢溜出灼热气流。
而经流他们小腹中间的部分气流则只能被男器染上更加糜烂的炽热。
薛傲阳的背心已经在上下磨蹭中凌乱,露出了蜜色的坚硬腹肌,饱满的肌肉倘着沁出的汗水光泽,将衡景佑的白色衬衣给磨出了相同的汗液湿度,这湿润包裹着薛傲阳自己的精液,浸透了白衣。
皱起的衬衣本就狼狈不堪,还得接受那灼热男体的侵蚀,薛傲阳的雄壮男躯火气重,这紧贴的磨蹭就不知升起了多少热量。
况且薛傲阳还不止是单纯杂乱地摩擦,他那两块面团一样的厚实胸膛在上下抖动的途中也会碾压着衡景佑,伸缩的腹肌处就更是压得深。
因为薛傲阳现在一心只想让衡景佑也舒爽至极地射精,两根男人肉棒紧贴着的小腹就被薛傲阳不自觉地加重力道。
蛮虎般雄劲的肌肉腰板就在上下摇晃时不断往衡景佑那边压,让薛傲阳的后背曲线如同幅度更平的U型,显得薛傲阳的壮臀往身后顶一般,挺翘尽满。
大皮球似的麦色屁股好像在淫荡地上下抖动,即使充满雄性屁股的粗犷,也与两边相连的健壮大腿形成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