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色大腿处的肌肉筋线因为用力的缘故,轮廓锋利,作为支撑身体上下抖动的中枢部位,下压的时候就是一条水平线,上磨的时候就形成一个折角。
魁梧的大腿就好似薛傲阳的拳头一样迅猛结实,钢筋铁壁的厚重感与最下方的底盘小腿一脉相承。
麦色小腿直杆杆地立在地上,下身唯一穿着的衣物只有袜子和大尺寸的运动鞋,鞋跟随着身体的摇晃而不断轻点着后脚跟。
衡景佑就是被薛傲阳这么厚重的运动雄性给越压越深。
他只能将手浅浅地倚在那晃动的蛮壮腰板上。
“衡…衡景佑,爸…爸爸,唔,舒服吗?爽吗…”
薛傲阳的闷声划过他的面庞,黑暗的视线里,只有薛傲阳那模糊不清的面部在眼前上下闪烁,黑暗中的黑影总是时不时地碰到他的面部。
总体上说,衡景佑是舒服的。
就算有直男的不习惯,但都与薛傲阳贴了这么久了,也终究习惯了好多。而且薛傲阳磨得的确相当猛烈。
对方的大弯屌在射完精后只萎靡了小一会儿,摩擦的过程中又慢慢硬起来了。
本就流了一水的粘腻精液,让衡景佑自己的肉屌也有不轻的粘腻感。
而这粘腻的湿滑又加剧了摩擦的快感。
薛傲阳的鸡巴在上挺的时候气势汹汹地往衡景佑小腹冲,男人的大龟头相互碰撞,龟环处的敏感神经组织也在对碰。
衡景佑的包皮不知道被薛傲阳的肉屌给磨了多少次,屌皮随着对方肉屌的上下摇摆而滑动,而且又被紧紧压在二人小腹中间。
仿若粗野的原始性交,懵懂又剧烈。
剑身性器的比拼终究带来了不少的性神经愉悦,鸡巴处传来的临近感也逐渐倚靠过来。
“薛傲阳。”衡景佑在即将到来的时候,用手定住这个还不停上下窜动的肉壮男躯,“可以了。”
清凉的声音犹如一泓水潭,荡起了涟漪。却反而让薛傲阳听得身形发热。
他颤栗着双手,埋在衡景佑身后的手抓起外套的边缘,将二人头肩处蒙着的衣物合闭收紧。
二人的肩膀处泛起挤压感,而薛傲阳也继续钳着外套一角,收拢手臂。
从下面传递过来的光屑也不可抵达,这下连模糊的黑影都感觉不到。
世界似乎只有他和衡景佑。
“衡…景佑。”薛傲阳低哑地呼喊,把头倚在衡景佑的侧脸。
更显无声的幽暗中,交颈而过。
许是完全的黑暗能放大人性的欲望,让不可闻见的幽暗得以出土。薛傲阳现在只觉得野性的本能在驱使着他做点什么,但又不知道具体要做什么。
烦躁与郁气爬满了他全身。
想发火呐喊又没地撒的战栗感又冒出来了。
在二人裆部中间的湿润感再次蔓延出来的时候,薛傲阳那根微弯的色屌子好似感应到什么,微微颤栗,犹如吸到什么醉人的花蜜一般,硕大的男人龟头往衡景佑的红润龟头处晃动。
薛傲阳本人的耳朵也微微地抖动,让衡景佑的耳朵感觉在被什么抚摸似的。
“太热了,起来,我到门口拿点纸巾。”衡景佑挪动双手,置于薛傲阳后肩胛处的西装外套。
手指一翻过后,白茫倾泻。
薛傲阳倚在侧边的脸颊也被翻涌似的,他好像醒了。
而衡景佑感觉到的是薛傲阳缓缓挪动头部的踪迹。
待到能从正面瞧见薛傲阳的时候,一张说不出什么神色的表情呈现。
利落野性的嘴角线条似乎揉在了一起,有些往下的趋势,而薛傲阳那阳刚剑眉压在了眼睛上,一双黑黢黢的眼珠子似乎在动弹。
眼珠如同受到惊吓的鱼在四处游荡。
随着一声拉链声,薛傲阳已经被衡景佑给拽到一边,他光着男人私处,头上的西装外套只随意地压在他头上,露出他那张难以言表的脸色。
他看着衡景佑白黑的衣物背影晃出了这个厕所隔间,而他自己则不知不觉地抬手,拈起衡景佑的外套衣料,焖过两人气味的外套有些潮湿。
似乎有股属于他和衡景佑的味道在鼻尖跳窜。
薛傲阳动了动鼻子,硬挺的鼻尖抽动了几番。慢慢的,他使力,拉着披在侧脸的外套,将手指拽着的布料移到了鼻下。
此刻,衣物已经将他一半的脸都遮住了。
“呼…呼…”
试探性的吸气过后,薛傲阳的弯屌小幅度地向上弹动,湿漉漉的雄性性器上,淫水反着微光,马眼处仿若汇聚了更多的水光。
“呼……”
有汗味,有挥洒在其上的精液腥味,也有他自己的浓重气味。
更有,属于衡景佑的男性味道。
“在干什么。”衡景佑拿着纸巾立在门板敞开的隔间。
刹那间,薛傲阳受惊一般回过神,猛地放下手:“就是…”
“就是这个衣服还穿?要不要洗了,闻了下,都是汗味。”
看着薛傲阳的头上还披着他的外套,衡景佑思索了一下,把手上的纸巾递给眼前的人。
在对方接过之后,衡景佑不甚在意地随口道:“的确要换了。”
“现在还是半夜,你有开房吧,这里离你学校也近,我先走了。”衡景佑跟之前都一样,从来都是利落干脆。
刚刚穿完下半身短裤的薛傲阳还没站定,见衡景佑手伸过来,打算拿衣服走人的样子。
他顺势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腕,顺其自然一般。
瞅着衡景佑眼下仍存在的微微倦色,他自然而然地蹦出声:“衡景佑,有没有放松了?”
衡景佑停顿片刻后才组织着语言说道:“放松的,玩了你的屁股缝,能没放松?”
而听了这话的薛傲阳也涩着嗓子,暂时没声。
虽然衡景佑应该不是因为玩过他而放松,但射出来应该就是放松了。
“你工作很忙?累了的话,下次要不要来找我,打拳揍沙包也很放松,老子我还可以教你…”薛傲阳放下衡景佑的手腕,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头肩披着外套,薛傲阳那张脸更加清晰,爽朗的男人味帅脸好似有些酡然。
“不是我吹,我之前的锦标赛从来都是冠军,之后不久有个比赛,要是赢了,都有好多奖金,到时候老子得是头号选手了,那可是未来拳击届的明星。”
面对这普通兄弟朋友般跟他说话的薛傲阳,衡景佑倒是打量了几眼。
他们的确离单纯的包养关系越走越远,薛傲阳都能邀请他一起做点娱乐活动了。
不过这比起需要和薛傲阳做爱的金主爸爸关系,衡景佑更喜欢这边的兄弟朋友。
来了这里他可以说是孤身一人,薛傲阳这家伙居然都是唯一能和他这样聊着平淡事情的家伙。
“行,最近很忙,我找个时间做点不同的事也不错。”
不用薛傲阳在这里吹牛,衡景佑也知道这家伙在以后得是明星拳击手,打商演比赛都是能挣不少的钱,更不用说还有那么多各具特色的后宫美女鼎力相助。
起点男的人生就是开挂了。
“好…好!”薛傲阳突然上前一步,在衡景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大臂掠过,勾在衡景佑的肩胛上。
一边勾着人往外走,薛傲阳一边说:“外套…我之后直接带回宿舍帮你顺便洗了怎样?本来我今天就要换一身,下次你再找我来拿。”
还披在薛傲阳头上的外套西装在走动的时候摇摇晃晃,时不时碰到衡景佑的肩膀。
虽然之前已经把话阐明,但是薛傲阳转换相处态度居然这么爽快。
但衡景佑也就顺水了,既然都变成现在这样,他也没必要刻意完美地遵守金主爸爸道德,除了那些做爱性交的事宜,他平常干脆和薛傲阳怎么舒服怎么来。
一直这样刻意装着,他可没时间松懈,本来公司那边都让他绷着几根弦,这边如此也好。
等到那个奶嗝怪真的有要求并且有能力让他小命不保,他再随便地应付一下。
“行,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衡景佑彻底贯通这一摆烂准则后,薛傲阳就仿若能从衡景佑的一言一行的举止中恍然了。
衡景佑好像几乎没有用色欲的目光瞄过他。
之前其实就很少。最开始他被衡景佑的几句色批脏话给带偏了,也被自己遭男人觊觎的恶心感给搞昏了脑子。
他根本没注意过衡景佑的眼神是如此波澜不惊。
五指垂在衡景佑的胸膛下方,弯曲又蜷缩,似张也似窝。
薛傲阳有点不是滋味。
他还拿不准要不要把一切都敞开问——质问衡景佑为什么要装作喜欢他、包养他。
薛傲阳是个靠着运动本能过日子的直家伙,从小就爱捣鼓拳头功夫,不爱多想些有的没的,单纯喜欢凭野性的直觉做事。
而他的直觉好像在阻止他开口。
凌晨时分,外头的空气微凉,薛傲阳目送着衡景佑开车走人。
等薛傲阳回到宾馆房间,他心悸了一跳。
刚刚他下楼见到那个值夜班的前台神经病还在,便搂着衡景佑赶快躲闪地走出去了。
等回来的时候,前台小妹用疑惑的神情打量着他,对他说:“真的很抱歉!我之前太冲动了,之前那位还说等你和那个女生开完房出来再叫他,你们感情好了?”
“老子们感情好着,关你屁事,操!”他刚刚是这样不经思考地骂出声。
他不是对那个女的生气,是被这女人再次提醒的那句话闷上了胸口,那些字眼犹如插在他心口的刀,明明他不该这样胸闷,但气急败坏的暴躁冲动总是汹汹涌出。
躺在宾馆的床上,薛傲阳四目放空,他犹豫地抓起手中的黑色外套,用挤牙膏似的纠结速度盖在了自己脸上,上半身完全被衡景佑这抹黑色覆盖。
“呼……”他抽动着鼻子,如同闻嗅着什么一样,顶得黑色外套一动一动。
薛傲阳双手交叠,放在胸口的玄黑上,大掌抓皱了黑色布料。
而一部分黑色布料散在裆部,失控的凸起在本人迷糊的眼皮瞌睡中悄悄的,躲躲藏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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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直男被干坏
第29章二十九
衡景佑的色魔逐渐变态挺胯自慰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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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们男生的宿舍味道就是大,什么衣服没洗是不是啊,好重的味道。”宿管阿姨一脸嫌弃地进门。
她用手中的工具拍了拍二个床位,金属的敲打声让上方的曹德润和薛傲阳都惊醒了。
“就你们二个在?”阿姨朝着厕所走去,“我看下水表。”
薛傲阳早上没课,原本打算睡到自然醒,结果被阿姨的闯入给彻底弄醒了。
他也没了继续倒头睡觉的心,在曹德润下床后,他也从自己的床起来。
一阵噼里啪啦的风风火火,阿姨啪叽一声关上门,而曹德润想起阿姨进门时的话,准备整理出门的动作都顿住了。
“老薛,最近好像我们宿舍味道的确有点大啊,夏天不洗衣服堆几天的话,肯定有味道啊。”曹德润系着鞋带,“我昨天已经把自己那堆有味道的脏衣服都洗完了,怎么还是有股奇妙的味儿,你什么衣服没洗吗?”
薛傲阳下床的最后一步没稳,砰的一下跳到地板上。
他挠了挠自己的短毛,英武的帅脸有些顿色:“呃,我等下检查检查,对了,聂博建是出去了吗?”
“他老早出去了,最近在叶导那边忙着呢,听他说今天要忙到下午,中午八成都不回来的,我们体院这一年级的好多事他都要弄。”
“噢…”薛傲阳吱声,“你也要走了?”
“是啊,我约我女朋友,中午不回来。”谈到此,曹德润露出一副男人的色咪咪笑容。
他起身甩着鞋子,同时朝薛傲阳摇着自己的手机:“哥们,你这么帅,我们年级有几个女生向我打听你咧,我前几天给你的网站和种子,你八成也用不着了啊,都不用自己撸了,嘿嘿。”
原本以为薛傲阳会露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但是曹德润只见薛傲阳有些呆愣地随意回了一声。
他只好闭嘴走人了。
关上门的时候,曹德润凝视着门板。
这薛傲阳的不对劲,他可是看出来了,好像就只有第一天那时候,薛傲阳还能眉飞色舞地跟他谈谈美女、一起剖出着男人的猥琐色样。
可这几天是越来越奇怪了。
摇着头,曹德润也没太在意,他得跟女朋友约一下,让她带上几个美女给室友朋友们认识认识,这件事聂博建也很积极,一直在问他情况。
他觉得下一次吃饭聚餐,薛傲阳指不定就能脱单了!
他走远过后的房间内,薛傲阳望着门板许久。
随着喉结一咕噜,他往前走,将手覆上去转动,锁住了大门。
阳台那边的门也是关着的,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薛傲阳好像闻到了自己床头那边散发出来的某种浓重气味。
“哈…啊……”深吸着空气,他此时有着前所未有的激昂。
他边走上床,一边拿出手机,看向那个被置顶的【儿子】列表。
上面有着一连串信息。
【衡景佑,看看,这是我这边新的训练场地,之前那个富二代用手段和管理那边勾结,结果新来的家伙不给他面子,现在场地和器材都大部分留给老子这种牛逼的,哈哈。】
【老子今天训练累死了,做了好长的力量训练。】
【这个学校果然是全国最牛的学校,连体院这边经费都给得这么足。】
【你这么牛,是不是只吃那些贵的,对b市的特产有兴趣吗。】
【卧槽,刚刚……】
……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被这密密麻麻的信息给淹没。
薛傲阳蓦然发觉,原来他在这些天不知不觉发了这么多东西给衡景佑。
而衡景佑的回复一般都较为简短,但几乎是每条都回,就算几次隔的时间长了些也还是有回。
就是跟他自己发的一大堆东西对比来讲,这看着免不了扎眼。不知道是不是出于那个未知的包养原因,衡景佑才会尽量搭理他。
一想到这种可能,薛傲阳连手机也没有握稳,他踉跄着步子走向自己的床。
靠近后,某种味道就更浓重了。
鼻头泛着微微嫣色,薛傲阳眼睛中的恍惚泛起涟漪。
床板晃动的 “吱呀”声音敲响,薛傲阳为了避免碰到天花板,弯着腰身,以膝盖和手掌着地的姿势爬向床头。
角落处,是一抹黑色蜷缩着,直晃晃地印在薛傲阳眼中。
他没有像当初跟衡景佑说的那样。过了好几天,薛傲阳都没拿去洗。
每次他好像都能找到个懒惰拖延的理由,完美地避开这件事。
曹德润他们都感觉有股味道,他也必须在今天洗掉了。
“那个网站黄片,拿来看看…也行…那么久都没撸过…”薛傲阳自言自语地低吟。
衡景佑好像这几天都很忙,他没有与其碰面的机会,这身下的性事自然断了好久。
而且他最近沉浸在拳馆锻炼那边,每天运动出汗量那么大。
每次大汗淋漓过后,雄性荷尔蒙激素就爆发了,薛傲阳都觉得自己血气上涌,想要做点什么粗暴的性事,想这档子事想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