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终究只能简单地自己撸一撸。
集体宿舍就是这一点不方便,就算大伙都是汉子们,也多只嘴上口嗨,互相聊聊色情的话题,真正做这些自慰事都是自己偷偷摸摸的。
所以,薛傲阳几乎都是在洗澡的时候顺便解决一下。
而每次简单撸射过后,他都觉得异常空虚,出来的时候眼睛总是会飘到床上某个角落。
一开始在出厕所时,只是偶然看过去,而之后的每一次洗澡撸管都越来越频繁,总是在做完那档自慰事后盯着床上这边发呆。
总是控制不住地想干什么填补心中闷闷的感觉。
这些天他撸得并不爽。
身体上的确还算是爽,心理上却好像怎么都爽不起来。
“呼~~”薛傲阳挺着逐渐仓促的呼吸,背靠在墙壁,双腿弯曲大张,坐在自己的床上。
这些家伙都出去了,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空间这种事,几乎不可多得。
他打开曹德润那个家伙极力推荐的某黄色知名网站,av女明星的诱惑身体赤果果地呈现在他眼前。
此时,他胯间的小兄弟纹丝不动,跟高中时期好似什么不一样了。
那时候他看这些片子,大胸美女的娇软身材总是能很快地将他的处男屌给引来无尽的欲望。
手机屏幕的画面一闪一烁,薛傲阳把一只手覆在裆部的男人命根上,另一只手则断断续续地拖动着进度条。
冲进他眼里的画面是那些香艳的美女裸体,但他的帅气眼眸却如同走马观花,手指的拖动速度越发快速、越发暴躁,揉着自己裆部的手指也变得越来越粗暴。
“操……”薛傲阳低骂着,只因他手里的东西硬得很慢。
比洗澡时候什么都没看还不得劲。
恰逢这时,薛傲阳的眼睛自动地转向一边,那个黑色衣物的角落。
薛傲阳升起一股想要把自己埋进那处混黑里的原始欲望。
这是衡景佑的…老子他妈怎么可以……
他拧着眼,纠结在他脸上逡巡不前。
他好像很难给衡景佑一个清晰简单的定义。虽然已经默默地了解衡景佑为人的风度,也认了这个兄弟家伙。
但是无论是不是出于衡景佑的本心,对方名义上还是包养他的金主爸爸。
现在他们的关系就是如此畸形,衡景佑骗了他,他也骗了衡景佑,肉体交融下是若即若离的脆弱。
既是床上的肉体媾合,也是床下喋喋不休的家常话。
“呜呜嗯~~金主干爹好猛~~”小片子里的女声传来,还是个有小剧情的优质片子!
哐当一下,薛傲阳猛地把手机摔在床上。
他麦色手臂上的青筋在战栗,脑子里则已经被这剧情给带偏了。
呆若木鸡的野性帅脸露出了些许的不耻杂念。
他想起了衡景佑和他的两次媾合。
第一次,他被衡景佑按在地毯上,从后面狠狠地干入自己的雄穴,衡景佑的体温贴着他,即是隔着衬衣也能传达给他,对方那些细微的小动作让那时的他没发觉怪异。
第二次,衡景佑和他在公共场合,他用自己的男人屁股缝磨着衡景佑的鸡巴,相互磨着男人的私密处,肉贴肉地尽情释放。
男人肉棒碰着男人肉棒,粘腻的精液打湿他们二人紧贴的前身,唇舌交媾的淫乱水声,一墙之隔的外人面前……
盖在二人头上的黑暗世界。
登时,薛傲阳被这最后的实物联想刺激,摸着自己胯部的庞大帐篷,转头。
那抹黑色仍旧在那。
上面是衡景佑穿过的味道,混着他们二人的体液和汗水,闷热与潮湿全在里头。
这是他们的融合……
似乎被“融合”触动了哪个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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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傲阳眼神迷离,牙齿似乎在撕咬着空气,帅气面孔上尽是狰狞,如同一只被逼至悬崖的猛兽,做出了最后的绝望挣扎,
“啪”的一下,薛傲阳麦色大臂爆起肌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过那滩衣物,将西装外套包住自己的头部,他的感官就此封锁。
是彻底的紧缠,几乎能把他闷窒息。
一片熟悉的黑暗中,他好像可以回到什么都不思考的荤欲世界。
“啊哈……噢!!!”薛傲阳猛烈地嘶吼,如同泄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只有喊出来才能让他满足似的。
“操!!!嗯唔~~”他那被挤在胯部的屌已经激凸,被布料勒成一个狰狞巨屌。
“靠……操你妈的…干!”
“呼~~呼——”
薛傲阳双手扣紧那浓厚味道的衣物,往自己头肩按。黑色长袖子已经被他圈在自己的粗红脖子,不知缠了多少圈。
“操~~噢唔!”薛傲阳低骂着淫秽吼声,任由胯间的屌在什么外力都不借助的情况下拼命地挣扎弹动。
而他将大开的脚掌紧紧踏在床板上,挺起自己傲人的威武男胯,一前一后地伸着结实的肌肉腰板。
胯部的色情挺动是雄壮男人的本能,挺胯的幅度越发剧烈,让床板都开始发出“吱吖吱吖”的晃动声。
“操唔!”
“噢啊啊!唔……操!”
……
低沉的野兽般怒喊仍旧伴随着挺胯抽插的野性欲望,再加上摇晃的床音,不断响起。
随着最后的一刻,薛傲阳得到了发泄的一角再也挺不住似的,他嘴里发狠的凶声开始变味,深藏在身体里的潜意识欲望得以在黑暗中被他揪出来。
“操唔,衡…衡景佑……”他开始伸出舌头。
“衡…景佑!”他开始摇晃着颤抖的头,全身肌肉在疯狂震动。
“啊啊……呼……”
“衡,景,佑!”
终于,随着湿热感洒满他的胯间,薛傲阳撕扯着黑色衣物的手停了,用力吸着眼前味道的鼻子也收了,他脱力般的倒在床上。
幽暗解开的一瞬间,刚刚的失控似乎远离了他。
被袖子勒紧的红痕在他粗硬的脖子上滞留。
半晌,他挣扎着眼里的怔色,抬起拳头,落下,动作凶悍猛烈。
给自己狠狠地揍了一拳。
“磅”的一声极大,侧脸被闷过的红痕之上,加了拳头的痕迹。
有股罪恶感在他失控的行为后蔓延,他自己都好像在唾弃着刚刚的行为。
【衡景佑明明已经是被他认定为……】
摁着杂念里的肮脏邪乎,他忍着气喘吁吁,锐利眼神里血腥一片。
衣物该洗了。
【作家想說的話:】
每周免费一票,谢谢!
起点直男被干坏
第30章三十
性情婊子胡悦悦矢口否认的要面子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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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素的学生办事处,聂博建还牺牲着自己的时间,跟辅导员拉拉家常。
“博建,你也太积极了吧。这个搜集的资料也交给你吧,记得跟各班班长督促下。”
聂博建很爽快地回答“是”。
看着有这么个积极的人帮忙搜集各种资料,辅导员十分欣慰,他不希望这孩子也像那些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利用完他之后,就甩手不认人!
评优评先他绝对先考虑聂博建!
在电脑前整理表格的时候,聂博建听到门口传来开门声,男导员的问候让他也转过头。
“悦悦啊,你又是来请假的?”男导员挤出了笑脸,都没转头,只是拿着桌子上的纸质文件。
“叶导,是啊,我想跟闺蜜出去,有急事。”胡悦悦今天穿着热裤和低胸吊带,很是火辣。
男导员呈出一副“懂了”的微笑,将申请纸递给她。
他可是个保姆管理员,这些年轻男女的破烂事多的很,几乎都会传到他的耳朵里,而体制内的他们最是闭塞。
个个都喜欢聊些家长里短,闲下来的时候,这群男女学生们就能给他们提供绝佳的笑料话题。
刚开始他还是个保守的大男孩,时间一长,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无聊且没希望的保姆工作后,他也成为了多舌男和长舌妇中的一员。
他们平淡的生活需要一些佐料,大家都是看破不说破。
胡悦悦拿着东西到另一张桌子上签名的时候,被热裤包裹的臀部显得十分丰腴,叶导往聂博建那边瞅了一眼。
发现这家伙手中的打字声变慢了,眼睛时不时往胡悦悦那边瞄。
呵呵,大学生的私生活,叶导很懂,经过这几年的保姆生涯,他已经是懂王了。
不过他还是要奴役这个自己凑上来干活的打工人,提供笑料是不错,但叶导自己的工作还没完成,不可以偷懒。
“博建,你们宿舍那边的信息都输入完了吧?”
眼神乱晃的聂博建被这一声弄了个醒,他望向微笑的叶导:“呃,我们宿舍其他人都已经好了,还差个薛傲阳。”
一旁的胡悦悦听到这个人名,顿住手中的笔,弯曲的细腰梗直了。
薛傲阳?
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帅哥美女的名号在人群里总是传的飞快,她也从周身的女性同胞们的口中有所耳闻。
而她也已经知道,就是那个打野战时被她甩开的穷鬼帅哥!
那时候她没办法,在那个死肥猪的面前,不能做什么,但她对这种颜值高的帅哥很有兴趣。
让男人忘掉之前不愉快的方法,多的是。
她胡悦悦可耍得精。
她甩了甩小巧耳朵上的大圈耳环,古灵精怪的眸子转了一圈。将纸拿给叶导的时候,随口一般的,胡悦悦用娇柔的声音提了一句:“哎,我宿舍的闺蜜们都不开小电驴,学校这么大,每次都要走路到我们体院,我腿好酸啊。”
叶导眯着眼睛,他看到胡悦悦虽然是瞅着他说的,却没有把焦距对上他的眼睛。
他很是机灵地把目光投向聂博建,见那小子已经完全没在打字,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做个顺手推舟的事而已。
“悦悦,这样啊?你不是都大二了?还没买啊?”
“是啊,我们宿舍都不会骑,出行好麻烦的,只能做学校的小黄车,有时候第一门课人又多,挤不上。”胡悦悦敲着自己露出来的光滑大腿,埋怨道。
叶导挑眉,往聂博建那边笑着说:“博建,剩下的应该也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了,好像你等下也没课吧,多去骑着车转转学校,这也刚没多把个月,你们还没完全逛完a大吧。”
聂博建看着胡悦悦已经朝着门口走去的高挑背影,才仿若回神,匆匆拉开椅子。
“噢,这样啊,那叶导,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叶导望着聂博建的背影,一个人留在学生办事处。
他有预感,这批新生牛马会有精彩纷呈的事宜出现。
将能超越那个成了精神病的太监植物人。
踏出门的聂博建还没走几步,就见到胡悦悦踩着高跟鞋,蜗牛般的下楼,他听过胡悦悦的风声,也知道之前那个悲痛惨烈的学长事迹。
那个学长的人生已经完全毁了,在精神病院度日。
可男人终究是招架不住美人计,尤其这样的蛇蝎美人,坏男人和坏女人身上总是吸引着人们那种叛逆的心。
聂博建强装淡定。
只不过顺路用自己的电动车载学姐回去,他也没做什么!
聂博建踱了几个大步子,走到胡悦悦身边,恰巧般的,他转头的时候,与胡悦悦投过来的目光对视。
美艳奔放的女人扯出了满怀的笑。
“同学,你是大一新生吗?”
细柔的女声搔在聂博建的心上。
他赶紧回话:“噢,是!学姐你等下是从北门出去吗?”
“是呀。”胡悦悦莞尔一笑,拉了下自己的吊带,身上婀尼妈的250香水散发着栀子木的芬芳。
聂博建被女性的体香给熏得睁大眼睛,露出亮白的牙齿,对着胡悦悦笑吟吟:“我顺路要去北门,反正还可以载一个人,要不要送你到北门那边?”
胡悦悦喜笑颜开,还带着一副意外之喜的隐味。
“这,会不会麻烦你?”
“不会不会,刚好顺路!”
聂博建放慢步子,配合着胡悦悦的龟速,他看到胡悦悦脸上是又惊又喜,小巧的脸蛋好像思考了很久。
“那好吧,谢谢你了,学弟,你是不是叫博建?刚刚听叶导这么讲。”
“是,叫聂博建!”
“真是谢谢你了,要不要加下联系方式?我下次请你吃顿饭。”
聂博建这次踯躅了半晌,他担心会不会因此得罪胡悦悦的金主,他家虽然是中产,但还不到可以嚣张的地步。
眼前这个干净普通的男性没有立刻答应,胡悦悦也是知道自己的臭名声在起作用。
但她向来看得开,离了学校后谁还知道她?
换个圈子后,她照样是圈里一枝花,等着那些找刺激的中年男人们给她送钱。
那些愚笨的贫穷娇花们个个清高,现在还不是过得不如她?有这个优势条件不利用,被社会道德的条条框框束缚住,胡悦悦看着那些贫穷乖乖女们都想喊句“不争气”。
胡悦悦奔放的脸蛋露出失落,眉眼低垂:“这样啊,那好,有机会的话再请你吃顿饭。”
“呃…不是的,学姐,加下联系方式吧,我刚刚走神了而已。”
胡悦悦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他知道这个男人上钩了,听过之前自己的事迹后,还是像这样挤着上来了。
这种跪下来的男人,就是贱!管不住下半身那根烂屌子。
不过她的目的可不是这个普普通通的傻叉学弟,她要的是一打一打的大帅哥们!捞够了钱,她再开始享受玫瑰人生!
必须让最俊的帅哥伺候她,而目前这个薛傲阳就是最帅的那个,比之前那个被她害惨的男同学还要帅!
至于为什么不是又帅又有钱?胡悦悦当然想,这种金子要是有,她绝对第一个冲锋。
但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她见多了那些油腻中年秃头男,只能退而求其次,两手抓!
“你可能听过我的风声吧?”胡悦悦将纤纤玉手轻点到聂博建的肩膀,又畏畏缩缩的收回来,生怕男性不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