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tzh98fvc722749 > 第28章
 与其对视的一只黑眸中有他的身影在里面,而且只有他在里面。
 “呃…啊啊!”焦躁不安的闷声从他嘴巴挤出来,因为被捏紧了下巴肉,这声音宛如咿呀咿呀。
 “你没必要这样,我要骂你的时候自然会骂,公…畜?如果迎合我的话也不用…这么,这么野。”衡景佑的声音不大,只能让柳絮曼舞般。
 衡景佑不是有这样特殊癖好的家伙,只是个正常人,他第一次试着学习的时候也没骂到这么难听。
 衡景佑不至于会以为薛傲阳是真的发自内心想要他这样骂,乃至在对方身上写这些淫秽东西。
 至少从书里的文字灌输来看,薛傲阳应该不会这么变态地自发求辱。
 “哈啊!啊!景佑……”薛傲阳的胸膛又开始剧烈起伏,好像踩足了油门,在做最后的冲刺。
 衡景佑举止的细枝末节都好像戳在他的心窝上。
 明明没有想包养他,却总是在不经意间让他如沐春风,好到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龌蹉无耻的变态家伙。
 衡景佑让他怎么做,他都可以做什么似的。
 薛傲阳定神凝气,他微微松开手,摸了摸自己的侧脸,好像用手指摸就能代替眼睛,让他看到自己脸上有着和衡景佑脸上一样的东西。
 明明写在了脸上而已,却印到了他深处,再也磨灭不了。
 他喘着愈发剧烈的粗气,大手杂乱地动作,将衡景佑的领带弄得松松垮垮,而后将自己的脑袋也穿过,酒红色领带勒到了他们二人的颈部。
 被薛傲阳拿着末端用力扯,彻底变成了一个紧密的圆环,圈得他们又紧又深。
 看着只有他才能知道的那一行“薛傲阳专属”,薛傲阳颤着唇,紧贴的面部让他只是说话都在吮吸衡景佑的唇瓣。
 “景佑,是老子…xiang,老子就是野…”
 薛傲阳坚毅十足的眼神冲得跟蛮牛一样,狠狠勾在离他不过2cm的眼眸。
 他还没说出口的是:
 【想要你狠狠骂老子这个猥琐变态,让老子愧疚感轻些】
 【野到要在你身上留下老子的痕迹,也让老子浑身都沾满你的精液】
 或许是压在内心底部的话得不到释放,仅仅这样温和让他感受不到对衡景佑的变态占有,也感受不到衡景佑对他的占有。
 办公室灯光闪烁,光晕目睹了衡景佑转过来的偏白背影,也目睹了一声野蛮的撞击声。
 薛傲阳一只手搂在衡景佑的肩膀,抓在衡景佑头部,另一只手搂在衡景佑的腋下,手掌抓在男性的背部。
 他那肌肉遒劲的大腿一蹬力,结实的狼腰一扭,猛地翻转,让衡景佑转换身位,覆在他身上,然后,他拉着衡景佑一起沉到了地上。
 “哐当!”一黑一白的身躯相互紧缠着落到地面。
 薛傲阳做着肉垫子,衡景佑在他身上倒没有太大感觉。
 “没事?”衡景佑蹙眉道。
 薛傲阳这一使劲,生猛得谁都拽不来。
 但衡景佑只看到薛傲阳混黑的野性眼神,说话时挣开的唇瓣被对方一举侵入。
 随着哐啷的声音响起,薛傲阳紧紧抓着衡景佑开始翻滚起来。
 薛傲阳完全说不出什么骚话,什么话也抵不上他此刻想要吞掉衡景佑的欲望,这些锦上添花的东西根本不如赤裸裸的衡景佑贴在他眼前。
 他的野性脑子全是只有“衡景佑”这几个字。
 天旋地转,冷调的办公室一切都那么规整,却在他们二人滚在地上开始,变了样。
 薛傲阳像头猛兽一样,凶猛地爆出全身肌肉,与衡景佑身体面对面,紧贴深拥打滚。
 他的手牢牢护住衡景佑的后脑勺和后背,而衡景佑也刚好抱着薛傲阳的后背肌,薛傲阳这男人侵略性十足的蛮力让他们二人都是目眩神晕。
 他们这一黑一白的身躯,在地上踏出粘腻的汗液和痕迹,衡景佑在上方没多久很快又被薛傲阳抱着打滚,压在了身下,而薛傲阳也很快被转着压到衡景佑身下。
 二人肤色不同的腿部如若可以弯曲,早就在不知道打滚多少次的如今变成了蛇尾,永恒不休地缠绕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肢体。
 薛傲阳的脚板趾头在无意识间也会主动寻着衡景佑,不断磨着衡景佑的脚掌。
 男胯也是一样,薛傲阳的肉弯屌因为翻滚的杂乱动作,从四面八方勾上衡景佑的直屌,互相摩擦的男根不知道给予了他多大的刺激,马眼口沁出的透白体液根本流不止,粘腻的体液又裹挟着他和衡景佑的男具,给予更大的刺激。
 随着性器的交融,男胯两侧的人鱼线也互相碰撞,薛傲阳那雄健的肌肉线条磨着衡景佑的利落人鱼线,粘腻的肌肤触感让二人身上像抹了粘连剂,根本分不开。
 就算薛傲阳的蜜色腹肌在剧烈喘息,也始终贴着衡景佑透白的腹肌,薛傲阳那肌肉更加雄武的肉块狠狠蹂躏着衡景佑的身躯。
 厚实的大胸肌像包裹住衡景佑的胸膛一样,在薛傲阳落于下方的时候舒展,而在薛傲阳覆在上面的时候如大伞一般罩在衡景佑胸前。
 上下错位中,硬如豆大的坚硬黑乳头也不知磨了多少条线在衡景佑胸前,而那酒红色领带也同样,被剧烈的动作弄得凌乱不堪。
 皱巴巴的领带之下是薛傲阳粗劲的脖子,蜜色皮肤上透着许多兴奋不已的筋脉,好似轻微一挑就能刺激得爆开。
 但这男人的粗筋只能被越箍越紧的领带夹着,让衡景佑的透白脖颈离他越来越近。
 但再怎么近也没完全贴在一起,因为薛傲阳的脸部正完全粘在衡景佑脸上,只能让酒红色领带变成他们二人脖颈的链接。
 “嗬噢!哈啊~~”薛傲阳没有功夫思考片刻,不断喉出蛮叫,“噢啊!啊啊!”
 两人短发全部凌乱,薛傲阳刺刺的短毛也被压得柔顺,与衡景佑的碎发相互交错,两片漆黑融入了一片。
 薛傲阳阖着狠戾的眼,拼了命地吸取衡景佑嘴里的汁液,犹如劫匪扫荡,气势汹汹,纠缠的舌头不管不顾地猛烈缠紧,将衡景佑的舌头绞得天翻地覆。
 “嗞——”情涩的涎水摩擦声被身体的滚动带出了格外猛烈的长音。
 他们不知道这样翻滚多久,滚到墙壁了就再次翻滚着回去。
 翻到落地窗边时,二人皆是大喘吁吁。
 那些被他们扔过的杂乱衣物都已经被二人的身子碾过许多遍,要是有人看到这一地的衣服狼藉,怕是以为做了什么淫秽不堪的性事。
 窗外大厦的霓虹灯覆在衡景佑背影上,光晕倾泻在薛傲阳蜜色粗臂上,衡景佑后脑勺处的大手包裹得纹丝不动,但背部那处的肌肉臂膀却在衡景佑停在上方的时候不断抚摸。
 麦色大臂侵占般的色情碾磨,如同遍布的杂网,将他的动作织在衡景佑背上。
 靠在落地窗边,衡景佑半阖着眼,刚刚薛傲阳一声不吭地带着他一起剧烈翻滚,连停下的机会也不给。
 在衡景佑出声前,薛傲阳覆在他后脑勺处的手一番动作,解开缠在他们二人脖颈间的领带。
 领带脱力般飘飘落下,似乎经历了不少摧残。
 薛傲阳拈起领带,带着这东西摩挲着衡景佑脖颈上的微红。
 “景佑,该操老子了,要不要用这领带连着我和你的鸡巴,干进老子屁眼,操死我。”薛傲阳挣开浑浊的利眼,如狼一般的眼神狠狠地盯着,似乎完全忘了保持表面上的包养关系。
 
起点直男被干坏
第39章三十九
正面抽入薛傲阳的雄穴领带连着他和他好兄弟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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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景佑幽幽地注视着面前的薛傲阳,良久,他才说:“别像个动物一样,弄得脏脏的。”
 他的办公室向来是专人打理,地板可以说是一尘不染,但经过全身裸露的紧贴翻滚,他们二个的皮肤上也带着些许的灰尘。
 衡景佑向来不信奉上流社会那一套,他父母原本也只是个中产阶级,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父母出车祸后,他是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和得天独厚的机遇发家的。
 因此他倒没有任何条条框框的束缚,那些老富翁充面子的光鲜做法他是敬而远之。
 自然,也没有那些应符合阶级的想法,对于物质这些东西衡景佑本就没有过大的欲望,更遑论他已经能轻而易举得到这些,就更是不屑一顾。
 虽说没有过分的洁癖,但衡景佑也不想莫名其妙弄得浑身粘腻。
 衡景佑就感觉薛傲阳的皮肤都粘上了他一样,微微挺身都有股粘连力道在做反向运动。
 “啊…景佑。”薛傲阳悻悻地研磨着衡景佑的后脖颈,他以为自己这不过脑的失控行为会让衡景佑发觉什么异样。
 但衡景佑面色平常,静如烟波。好像没发觉他这种过分的热情已经脱离于他们的“兄弟”关系。
 或者说,衡景佑是发觉但不语,还是单纯不在意。
 薛傲阳拧着眉,一惊一乍的感觉总是围绕着他,蜜中带涩,如鲠在喉。
 “知道了吗。”衡景佑梗起上半身,带着薛傲阳一起坐起来,接着他按住对方的宽肩,让其后背抵在墙上。
 在薛傲阳“嗬”的一声闷喘中,衡景佑两手抬起薛傲阳的膝盖窝,让这一双肌肉丰硕的雄性蜜腿像M字一样大开。
 而衡景佑自己则两腿屈膝交叠,盘坐在地上,薛傲阳的肥硕雄臀刚好位于衡景佑大腿之间。
 薛傲阳的肉弯屌也微微高于衡景佑的男根,并排朝上贴着。
 后背是冰凉的玻璃,身前和臀下却是衡景佑的温热肌肤,一股冷热交织的漩涡在转圈。
 “唔,知道了,景佑。”薛傲阳像是做了什么调皮行径的野男孩,正被大人训斥。
 他微微低着头,抱起衡景佑的肩背,将衡景佑的头按在他那宽厚的男人胸膛上。
 薛傲阳的行事风格的确类似于野兽,直来直去,不顾后果,但衡景佑就像个驯兽师一样,在敲打着他,拴着他。
 能够轻易决定着他的情绪。
 埋在薛傲阳的颈窝处,衡景佑看不到对方的样子,却感觉这个大家伙的情绪突然低落,衡景佑好像看到什么正等着他发落的大狼狗,正在乖巧地原地坐定。
 情绪简单粗暴,可谓是直爽至极,连背上摩挲的麦色大掌也透着对方的本能一般。
 衡景佑睃着两人肩膀处散着的酒红色,不轻不重地道:“不是要用这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你今天怎么跟这个杠上了一样。”
 而听到这句话后的薛傲阳一个激灵,撑开衡景佑的脸。
 他看到。
 【薛傲阳专属】
 弯弯扭扭的字带着他的感觉,一看就知道是他自己写的。
 薛傲阳露齿,讪讪的爽快笑容呈在脸上。
 因为……有别人惦记着这个酒红色领带,老子不爽,要让别人知道现在这条领带是在老子屁眼里捅过的东西。
 不过,这些话薛傲阳也就只敢在内心中默念叫喊。
 他表面上是傻气地笑着,男人荷尔蒙十足的帅气面孔有些呆滞:“嘿,我有些变态的癖好,对领带这种东西还挺喜欢的…这还是老子…好兄弟的领带,呃。”
 似乎一切都能砸在这荒谬的“兄弟”上。
 衡景佑打量了对方几眼,他现在已经认不清“兄弟”这个词了,薛傲阳好像故意扭曲了这个意义,让他好像真的以为好兄弟就是他们这样,肉体交融,插在身体里的形状。
 这有点不妙,薛傲阳就好像是那种故意把人拉到和对方一样的水平对线,再用丰富的龌蹉知识打倒别人的家伙。
 “变态…”衡景佑低语重复。
 人都是有着各种各样不同的下流癖好,衡景佑尊重且不理解。
 现在当务之急的是另一回事
 他们上方的窗户还有高楼的寒风吹过,略微的凉意让他想温暖一下身体。
 “赶快吧,把领带弄好,我插进去。”
 面对衡景佑坦然的样子,没跟他随口一说的东西较劲,薛傲阳也就开始动手动脚。
 拿着手上的领带,触碰到衡景佑直直的可观男器,余光的眼角处,衡景佑那俊逸面孔上的黑色字样浮现。
 “啊——呼!”薛傲阳猛喘。
 他现在是真的要和衡景佑血肉相连地媾合!
 一直渴望着的东西,薛傲阳却在临门一脚之时,反倒慌了手脚。
 连打个结的简单动作也突然忘却,拿着那条被皱巴巴的酒红色领带,在他们二人的男屌上动来动去。
 好一番无章无法的手指动作过后,薛傲阳才把领带的一头系在他的大屌根部,而衡景佑那边却摸着摸着,反反复复。
 有着茧子的蜜色大手好似初次探索一般,生涩却带着色情,不停抚摸着衡景佑的男根,他的视线也直直朝下,朝着上方的龟头通红,马眼在其中微微打开。
 他现在才蓦然发现衡景佑的屌是怎么样。
 形状是直的,颜色是浅的,遍布的青筋带上了威武的气势,男人荷尔蒙十足的样子,淫色满布。
 似乎是被薛傲阳这手指动作给充分抚慰到了,衡景佑的男根也在薛傲阳手中动弹了几下,没有随着冷风而兴致渐消。
 上一次还在懵懵懂懂之中,这次却是实实在在剖开了自己对衡景佑的色情欲望,薛傲阳怎么看这男人性器都不觉得恶心,还十分赏心悦目。
 跟他那种天生较黑的大肉弯屌是另一种男性的性感。
 钢铁直男的所有感官在衡景佑面前都被丢到天际,唯独衡景佑是那个撬开他例外的人。
 薛傲阳不禁脑中提前意淫着衡景佑的鸡巴插进自己的感觉。
 那一定是炙热不堪,让他和衡景佑融为一体的高潮窒息感。
 操!他妈等不及了。
 “噢唔!哈啊啊~~”薛傲阳用力绷着凶狠的双眼,酒红色领带好像已经染到了他的眼睛,血丝遍布。
 他草草将领带缠在衡景佑的男根上。
 而后,薛傲阳铁汉般的动作下,柔软万分。他将手覆在衡景佑的双手,领着对方离开自己的膝盖窝,放到衡景佑自己的鸡巴上。
 而他的双腿仍旧保持着承受一般的M姿势,大大张开,用力绷紧的力道致使他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凸了出来,野性中带着粗犷,生猛十足。
 薛傲阳用手撑在地上,蜜色粗臂上筋脉打颤,生生让那雄壮的厚实男臀得以微微离开衡景佑的大腿间。
 “啊,景佑,插进去……啊噢!”薛傲阳面色狰狞,颇为怒目切齿,但实际上是兴奋到极点的凶猛表情,他那兴奋的脑神经好似在不停运转,永不停歇。
 男性特有的低沉粗音反而带着色情感,衡景佑握住自己的肉屌,拿起一边散落的润滑东西,将那缠了几圈的领带和鸡巴变得湿润后,对准这个角度下看不见的雄洞。
 衡景佑右手环着薛傲阳肌肉大绷的腰板,挤进玻璃和对方的后腰之间,半圈过后,五指刚好落于薛傲阳左侧的狼腰上。
 右手轻轻拽着那侧凸出来的腰间肌肉,衡景佑左手握紧男具根部,慢慢地试着捅进去。
 翕张不已的雄性穴口包裹住龟头的触感温暖湿润,好像一张小口在吮吸着他龟头上的敏感神经。
 衡景佑不免轻声喘息,而薛傲阳看到衡景佑面色舒服得发紧之后,眼中的血色好似更深了,他龇着牙,乍然间收回撑在地上的手臂,迅速抱紧衡景佑后背。
 肉臀失重沉下,刺激万分的快速插入给了他们二人交媾处无尽的欢愉。
 “啊…”衡景佑的男声融化于薛傲阳的嘶喊。
 衡景佑的鸡巴被那狭窄紧致的洞口裹缠着,落下的一瞬间就好像被电流击打,舒爽的刺激油然而生,不仅有被男穴裹缠的紧绞感,还有被领带纠缠的包围感。
 而薛傲阳则是掀翻了天灵盖一般,被衡景佑深深占据的感觉直充耳鼻,他几乎都能流鼻血似的。
 虽然身体的满胀感并未给他很庞大的刺激,不像衡景佑的男根所感受到的那样强烈,但是他现在深刻地意识到:是衡景佑在干他的屁眼,是衡景佑和他在交媾肉缠,做着亲密无间的性交插入。
 连这个领带别人都觊觎不得一丝一毫,全在他身体里面。
 这种心灵上的满足感超脱于身体的刺激,薛傲阳像是久久得不到呼吸的人一般,大口大口地猛吸着空气。
 “啊啊!哈啊!景,景佑!艹!”薛傲阳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张开的弯曲大腿如同痉挛,抽搐不已。
 他的肉臀没有抵到玻璃上,现在只有上半身贴在玻璃,倾斜的角度让他的后背肌凸出两块肉骨,这二块骨头凸起得雄伟,肌肉覆在上面,挣扎一般向玻璃使着反力。
 他的雄性肉臀因而往衡景佑男屌上狠狠地坐下去,好像连柱身旁边的两个睾丸也要一并吞掉似的。
 薛傲阳的粗暴劲可是没让衡景佑出乎意料,他本想像第一次一样先慢慢试探着进去,看看薛傲阳的适应程度再做适当的抽插。
 可这一下子就让他完全插到了薛傲阳的芯,好像有千斤铁板压在他屌上,根本挣脱不了,更不要说抽插了。
 “现在公司还有些人,就算隔音好,也掂量下。”衡景佑看着死死抓住他后背的肌肉男人,微微抬起头,面朝着上方这粗犷帅脸。
 他另一只手离开自己的男根,一起环上薛傲阳的肌肉腰背,一上一下的修长手臂垒在对方背肌上。
 上面那只手轻轻拍了几下薛傲阳的背部,像在安抚这个家伙的病人症状。
 薛傲阳就像个得不到氧气呼吸的窒息病人,那两块大胸肌一点点膨胀,又一点点消去,反反复复挠在衡景佑的胸膛上。
 事实上,薛傲阳的确感觉喉头被棉花塞住一样,什么冠冕堂皇的屁话都比不上现在这种感觉,和衡景佑肉体相融的飘飘然简直像是吸了什么至猛至烈的毒药。
 毒性强烈,他没有与衡景佑交缠就时时刻刻想,不给就能像猛兽一般发狂,给了又不可抑制地想要更多更深,将他完全肏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