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tzh98fvc722749 > 第29章
 薛傲阳因而根本没法停下口中的粗喘,甚至还越来越猛烈。
 “啊啊…嗬啊!”
 衡景佑见薛傲阳粗喘得更加过分,甚至已经到如雷贯耳的地步,他便用一只手按在薛傲阳的后脑勺,将对方的头微微按下来。
 两边额头的轻触声在这疾风暴雨的猛喘中轻得几不可闻。
 衡景佑对上薛傲阳那泛红的蛮横目光,鼻尖和嘴唇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出来的滚烫气息。
 “呼吸太急促了,要不要我给你渡口气,好…兄弟?”衡景佑摸着薛傲阳的微微摇晃的后脑勺,试着吹几口气到薛傲阳微张的嘴巴上。
 微凉的气息,似雨后的3月风,化在薛傲阳高热的唇上。
 衡景佑虽然有半分安抚的玩笑意味在,但也不是完全的玩笑,他看薛傲阳现在高度紧绷的样子,还的确怕对方立马昏厥。
 薛傲阳这家伙跟他不是一个性子,像是融化生铁的高温炉子,横冲直撞。但是,却没有让衡景佑生出过于抵触的反应。
 或许是薛傲阳对他这种过于明显的直爽肠子,他能看出来薛傲阳是相当中意他,即使有他们这种不正常包养关系在,仍是十分大咧咧地表达对他的中意。
 先前那段时间薛傲阳倒是很平常地与他相处,发来的一大叠消息都是没个尾。
 平平淡淡的日常扯皮让衡景佑对于这个陌生的世界好像有了些许脚板落地的感觉,不再那么轻飘飘,总是一个人游离漂泊。
 因此,衡景佑虽说是被迫与男人缠绵,但肉体的确舒服了,亲嘴一事他也看得不是太重,更何况早就和薛傲阳亲过那么多次,也不差这几次,他还不至于做些掩耳盗铃的事情。
 衡景佑高扬俊眉,看到薛傲阳眼睛有了瞬间的停滞,而后他感受到薛傲阳脸部升起了高温,额头和鼻尖相碰的地方似乎冒起了白烟。
 “啊啊!哈啊!!!”
 短暂停顿后,衡景佑听着愈发激烈的喘息,道:“把腿放下,这样腿又麻了。”
 衡景佑只看到薛傲阳撕咬着唇肉,乖乖点头,而后那双蜜色壮腿极其自然地绕在衡景佑的腰上,还缠得紧密难分,跟衡景佑想的放下完全不是一回事。
 “好…兄弟。”薛傲阳倏地重复,“渡气…”
 薛傲阳只觉得衡景佑无意间的任何举动都在引诱他,都在故意撩他,身上的血气似乎都能流个不止。
 他知道衡景佑大概是没什么意思,但看在他自己这双浑浊的眼睛里,全都是满满的色情。
 “景佑,好兄弟,给我渡下气,老子真的突然喘不过气了。”薛傲阳猛地夹紧屁眼,不知羞耻地堵上衡景佑的嘴。
 炙热的男人肉棒堵住他的男人屁眼,连着的领带也从雄穴中出发,穿过他的会阴部,在薛傲阳那蓬勃发颤的大弯屌上搭着。
 衡景佑把他身上所有地方都堵上了,他也把衡芋沅玛粒苏景佑所有地方都包裹住了。
 “嗞~~嗞~”渡气随着口舌的纠缠而没有了任何意义,不断发出淫乱的舌吻紧绞声。
 
起点直男被干坏
第40章四十
托着雄壮肉臀肏到玻璃上猛烈交媾舌吻鼻血干成大黑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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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大厦的霓虹灯投下斑驳的光影,外边的人只能看到一片如常的镜面。
 却不想,在这块天穹玻璃的里面,雄壮男人的宽肩背肌贴在那上面,蜜色的脊背线条锋利又粗犷,而这之下才是真正的淫秽不堪。
 绷得如同圆球的肥满雄臀也被衡景佑压过去,在镜面上留下两瓣男人屁股的形状。
 这雄武十孄笙足的男人屁股上还有记号笔写着的文字。
 【衡景佑的专属雄逼】
 那些直指男穴里的箭头和文字被那扭动的翘屁股给挤歪了,皮肉上的文字也好像浸了雾气,让下方隐隐约约的男人性器也变得模糊,迷离的情涩流转其间。
 “啊噢……”男人粗犷的呻吟不时从薛傲阳的嘴角传出。
 薛傲阳敞开自身的大腿,贴着衡景佑的人鱼线,小腿则勾在衡景佑腰背上,呈现出一个浪荡的公婊子姿势。
 狠戾地咬过一遍衡景佑的唇舌之后,薛傲阳砸吧着嘴皮子,虚虚贴在衡景佑的唇面上:“景佑,他妈的,操死老子了…噢唔!”
 一喘又一喘的汉子糙气将他们二人的唇软化打湿,比女性较硬的皮层在男人蒸汽的多次熏陶下,也终究柔了许多。
 薛傲阳和衡景佑都感觉对方的嘴唇变软了许多,轻轻贴着就跟吮着果冻一样。
 这紧贴深入的感觉让薛傲阳爱不释手,甚至感觉身体里的热气都在源源不断地喷涌,让他本就难以压抑的喘息更加粗烈。
 粗性子的他一个不注意,腹肌施着猛力,带动男胯,紧紧绞上屁眼里的男人肉棒。
 “操!操!”
 薛傲阳打颤着利齿,弓起的背部更加扭曲。
 为了舔舐衡景佑的唇瓣,他是弯着腰身,身体前方的腹肌和麦色大胸都没完全贴到衡景佑,只有浑圆的蜜色屁股和头部像大弓的两端,碰到了衡景佑的身体。
 这倒让中间的男屌有了足够的空间动弹,却在薛傲阳大手大脚的粗劲下,跟着他屁眼的扭动,像杂草一般乱晃。
 微微上弯的肉屌裹着相连的领带,一个弹动,不断拍打在衡景佑流畅的小腹。
 细微的暧昧声不如薛傲阳嘴里的大喘来得显眼,却足够让衡景佑感觉到温度,他的肌腹被一个滚烫的肉屌敲打。
 “放松,你后面裹得太紧。”衡景佑低沉着嗓音,道。
 还没正式开始操,薛傲阳就好像没了绳子拴住的野马,根本控制不住似的,他的鸡巴本就被对方的肉穴裹到了最深处。
 肠壁上的淫肉还总是不断挤压着他的肉屌,他的鸡巴和薛傲阳的雄穴之间,几乎都没有任何空隙,早就被收缩不断的肌肉大臀给挤得满胀。
 “哈啊!可是我控制不住,景佑,老子真的…呃唔!哪里都控制不住。”薛傲阳拧着利箭眉头,粗声大喊。
 他的确控制不住身体的躁动,在衡景佑面前,他的兴奋简直攀到了不可窥见的顶峰,全身汗涔涔的蜜色肌肉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
 只要嗅到了衡景佑的味道,就不顾一切地紧紧缠上去。
 他深深勾在衡景佑背部的健硕大腿都已磨出嫣红,粗野张开的男人嘴巴也离不开衡景佑的嘴唇,身下那粗鄙的男人骚屌也不断伸着黢黑的柱身,往衡景佑小腹肌理上冲。
 “操…噢唔!啊嗯!”薛傲阳的两个大臂使出更加霸道的蛮力,跟大腿的动作如出一辙,勾红了衡景佑的肩背。
 他全身的大男人肌肉都在发颤呻吟似的,每个蜜色的雄肌都在小幅度抖动。
 衡景佑垂着眼眸,见薛傲阳这气又好像喘不过来,干脆手一甩。
 挤到薛傲阳屁股墩上的手轻轻拍着,而另一只手稳着薛傲阳动来动去的脑袋。
 一边摸着那刺刺短毛,一边轻轻拍着薛傲阳的臀尖,衡景佑深吸一口气,主动把舌头探进薛傲阳的嘴里。
 刚刚虽说开玩笑渡气,但他实际上没有做,薛傲阳一吻上就冲进自己口腔纠缠,根本来不及做什么,只能听对方粗气更烈地抖动。
 “啧”的空气流动声在薛傲阳口中穿越,而他紧紧绞着男根的肥臀上也有股揉拈似的“啪啪”拍声。
 “呼——啊…”薛傲阳吸着衡景佑吹进来的空气,同时也用那圈嘴唇的嫩肉吮吸着衡景佑的舌尖。
 他的眼皮在衡景佑的上下动作中好似能舒服得垂下,刚刚的燥热化为深处的暖温,全身的肌肉都在衡景佑弄出的靡色声音中窝着。
 “啪啪~~”
 “呼~~”
 见薛傲阳那股野性遍布的蛮横感渐渐安分下来,衡景佑也停下手中和嘴唇的动作:“好了?”
 不用薛傲阳回答也知道,他从自己的性器中也早就可以抓到这意味。
 刚刚薛傲阳的肉臀根本就是毫无节制地紧紧咬着他,虽然刺激,但咬得有些难受,都不好动,现在则好像是放缓了所有雄道里的淫肉。
 但也不是松洞,就类似于轻轻按摩着他的肉根,挤得衡景佑十分舒服。
 “嗯…景佑。”薛傲阳睁着半阖的双眼,帅气不羁的猛兽感好像垂了雨,只有那灼热的眼锋向他缠来。
 被衡景佑这样抚摸着头、拍着男人的私密屁股,他就好像被衡景佑裹在身体里,只想蜷缩进去,永远黏着对方。
 一丝渡进来的气息都让他发昏,迷上了眼,剜去了感官,沉溺在其中悠悠不知。
 不等衡景佑开口,薛傲阳的四肢缠紧衡景佑的腰背:“景佑,你都没有冲进…呃,老子嘴里,难道没舒服?一边狠狠插老子屁眼,再一边狠狠操老子嘴……这样很爽的…吧,我们可是……”
 薛傲阳观察着衡景佑的面色,他有些心虚地掩着目光。
 他既想要完全占有衡景佑的感觉,又想要自己被衡景佑完全占有的感觉。本于男人的侵略性,他可以主动猛烈地缠上衡景佑。
 但衡景佑的主动却是不可多得。
 就算刚刚只是开玩笑地渡气,衡景佑也都只是为了顺气而探进一个舌尖,根本没有猛烈的紧缠感,对于野兽般的薛傲阳来说,这远远不够。
 人性的贪婪总没有底线,薛傲阳虽然知道衡景佑没太大意思,但只要能确保衡景佑确实身体舒服,没有恶心与他舌头纠缠,那他就能不知羞耻地冲上去。
 静默在他们二人没有接触的目光中流淌。
 衡景佑看着眼前好似不敢对视他的直肠子家伙,微微抬头。
 的确在第一次之后就越来越放飞心态,都没有跟金主爸爸这种样子扯上边,也难怪薛傲阳问这种事。
 他的不太主动,不太色欲熏心,自然全被薛傲阳看在眼里。
 自忖片刻时,衡景佑感觉薛傲阳的手在摸着他的后脖颈和肩部。待他凝聚目光,只看到薛傲阳略显呆滞地,缓缓伸出舌尖。
 染着淡红的糙舌一点点探出,暴露于空气中。
 男人的粗舌带着战栗感,悠悠晃晃,舌尖舔上了他的唇面。
 衡景佑眼锋扫去,与其一触不退的野性眼神中,他好像看到了些许希冀的意味,在听候他发落一样,只有他自己是对方的全部似的
 似曾相识的感觉没有如约而至,就算他们第一次好像也有过这样的时候——薛傲阳被他逼着伸出舌头。但那时对方的眼神与现在迥然不同。
 薛傲阳的确哪里变了,不光是他们的兄弟转换。
 而他自己也好像慢慢被这直脑子的野家伙温水煮青蛙,他们的距离被薛傲阳一个劲地拉进,等到衡景佑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赫然立在身前,左一个“景佑”,右一个“景佑”,总是挂在嘴边,不睬他们关系的抵牾畸形。
 炙热追随的禁锢,让他慢慢感受不到与一个男人做这些性事的扭曲感。
 衡景佑微微启唇,波澜不惊的语锋中泛着涟漪:“我们再怎么样也是包养,我当然也要操你…我…老子自然要干你。”
 少有的,衡景佑不知是否被眼前这粗野家伙影响,在褪去金主爸爸的外壳变回日常的自己后,也不经意间说出了这种粗语。
 或许是要让薛傲阳这粗脑筋的家伙安分点,也或许是临时起意维护这摇摇欲坠、已是空中楼阁的金主形象。
 不管怎样,衡景佑隐隐约约地感知到,薛傲阳这“兄弟”的小异常。
 而薛傲阳听闻后,雄性的交锋争夺欲破口,他的大黑弯屌不由自主地翘了几翘,生机勃勃地朝着衡景佑的小腹下流地抖动。
 如玉般的衡景佑他喜欢,这样不常见的衡景佑他也喜欢,让他升起与之争锋的男人好斗心。
 让他直想挺起弯屌和肉臀与其共赴情欲深渊,缠个不休不止。
 薛傲阳刚刚暖意四流的身躯开始震荡,潜藏的燥热探出尖后向全身滚动。
 经这血气上涌,舌尖顺势在衡景佑唇上舔了几大口,薛傲阳故意动了动雄腚,在衡景佑胯上淫乱地扭着、画圈。
 因为要扭动肌肉紧实的屁股,所以他抓在衡景佑腰背上的手格外用力,几乎是把衡景佑按到自己的血肉上。
 “景佑,来比比,是你…哈啊…干得老子变成个流满你精液的骚逼烂货,还是老子天生的黑屁眼把你的屌干成大黑屌,让你变成老子的形状…”
 “景佑…呃唔啊!景佑…”
 淫荡的话语带着薛傲阳那特有的恶狠狠和气焰,粗犷又色情。
 不可否认,薛傲阳这种剑拔弩张的较量激起了衡景佑作为男性的天生性子。
 他一手托着薛傲阳的肥厚男臀,一手圈着对方的腰间肌肉,慢慢地起身:“你床上说话的确不过大脑。”
 薛傲阳这粗俗下流的话完全都是一个意思,满嘴胡吣。
 “啊唔!操,景佑,你是要站着干老子?!噢唔!”薛傲阳那雄健粗壮的肌肉男体磨着背后的玻璃,跟着衡景佑起来的男体一同起身。
 薛傲阳满面冒热,衡景佑托着他起来的时候,雄壮身体的重力就狠狠往下压,衡景佑的肉根自然往上磨了一番,交融的私密禁区绵绵又刺刺。
 但是薛傲阳第一时间不是想着这个,他故意往身后的玻璃用力,边吮着衡景佑的嘴唇边粗声道:“景佑,老子肌肉重,你这样很累,我是来让你…哈啊…爽的,老子我……”
 薛傲阳最关心的是衡景佑舒爽问题,因为衡景佑暂且没法对他心理舒爽,他至少也要让衡景佑肉体爽上高潮。
 他要是让衡景佑身体不好受的话,自己都会先用大拳头抡死自己。他虽然是个粗野的无赖色批,但对于衡景佑,总是两手牢牢抓着都怕捂不住,患得患失到粗神经错乱。
 出于这些琢磨,他对自己的粗大块头也是有自知之明,虽然衡景佑是个挺拔的男人,身躯线条都是饱满又有型,性感的透亮肌肉恰到好处,一时抱起他来不成问题。
 但是长时间抱着他这种梆梆魁梧的肌肉男人,也多少费劲。
 对此,衡景佑倒稍平静:“没事,有玻璃墙托着,我腿刚好也坐麻了,这样暂时动动更好,而且,你不是要比比吗。”
 衡景佑因为怕薛傲阳掉了,所以圈在对方肌肉腰板上的手更紧,捏在对方屁股尖上的手也成了深陷其中的五指,几乎要按到对方雄臀紧肉里面去了。
 “那第一回合,就让…”薛傲阳猛烈地喘息,“让老子的…景佑…爸爸肏穿这个屁眼,还有…我的嘴,能不能伸到我嘴里…景佑…”
 粗里粗气地撂完话,薛傲阳堵上衡景佑的嘴唇,一上一下的浓眉带着挑逗意味,眉间的皮肉也层层叠叠地舒展,在衡景佑面前张扬。
 在薛傲阳眼里,这野蛮又带着性暗示的挑衅,荡起汹涌骇浪。
 见薛傲阳又提起这事,还故意堵住他嘴不让回答,衡景佑便长吁一口气,没法,只好缓缓将自己舌头伸进去。
 薛傲阳在他面前越来越有色鬼的既视感,又下流又粗俗,对方这份愈发显著的小异常被衡景佑暂时扔到内心深处凉着。
 他得好好做完这档事才行,虽然都不是表面的金主爸爸了,但这形势已经顺其自然到现在这种地步。
 “抓…好,我操了。”衡景佑在薛傲阳嘴里只能支支吾吾,同时张开双腿,顶了一下薛傲阳的紧致雄洞。
 回应他的也是一番粗吼,以及薛傲阳摇头晃脑的狠狠冲劲。死命勒紧衡景佑的四肢完全没松懈一刻。
 “啊啊…唔!”两人嘴里的音节都化为了最糜烂的男声,与浅色肉棒开始操穴的“噗嗤”声音挤为一团。
 衡景佑倒是没有任凭薛傲阳继续这样张扬,缠着领带的男器不断上顶。
 他的胯部使了劲,两边延展而上的人鱼线变得更加凸现,反复磨着薛傲阳雄壮的大腿根。
 原本还干燥的紧致穴口似乎被他顶出了里面的雄液,男根似乎都已经被沾湿了,他的龟头更是深入到淫液里面。
 所有男人性器的气味被这肠壁和淫肉渗出来的雄液给化开,被反复揉碎成更浓郁的交媾气味,反而粘上了衡景佑的男器。
 “嗞……”薛傲阳张着口,随着衡景佑略显强势的舌头一同绞缠,一点也不示弱。
 衡景佑下面的抽插是力道十足,而上面这边倒是踟蹰一些,没有那么猛烈,技巧也是青涩泛泛,但也足够让薛傲阳感觉到被衡景佑占有的感觉,这感觉深深刺激着他的色欲。
 在他的嘴中,薛傲阳的舌头有着更长更宽的面积,他就可以狠狠包裹住衡景佑的舌头,上下左右,轮番乱舔生缠,连滚烫的嘴皮也在吮吸衡景佑冲进来的舌身。
 而衡景佑倒也没有完全让薛傲阳这么主导,虽然碍于生涩的感觉,但也偶有撞击。他们的舌尖就像在比划武力,粘液从一方搅至另一方的舌头。
 啧啧声响,凶猛淫靡。
 衡景佑这样的勾动让薛傲阳更是没辙,嘶吼的野兽般叫声在唇舌中湮灭。
 如果能喊出来,他一定再也控制不住地大吼着:“景佑,景佑,景佑,你他妈是老子的…老子要强奸,强暴你!”
 喊到衡景佑能听到他粗野里的潜伏意味为止。
 口中喷不出来的臆想只能被薛傲阳化为身体的行动。
 薛傲阳的壮腿在衡景佑的猛烈插干下反而越来越紧,几道红痕在衡景佑的腰背上若隐若现,遮掩在他乱震的腿影之中。
 薛傲阳可谓是身心蹦上了极致,只能一味地闭着眼,脑子里的下流全都没空想,热切又激烈地迎着衡景佑上下两边的侵略,大幅度地抖动腿臀。
 屁股上的臀肉都在上下剧烈摇晃,在衡景佑不知道的地方,两块大圆球似的雄壮肉臀上,【衡景佑的专属雄逼】这几个字被衡景佑自己碾到了玻璃墙上。
 黑色的笔墨几乎被印到了上面,而衡景佑对这些足够明显的直白字眼无知无觉,只能感受着肉臀里面的火热岩浆滚滚而来。
 “嗬噢!”
 “噗嗤~~噗嗤~”
 抽插不断的男屌和翕张不已的雄穴完全嵌在了一起,只有酒红色领带被他们二人激烈的交媾给弄松了。
 衡景佑肉棒的根部,松成u形的领带上面早已是艳红一片,水泞的深色里面,是衡景佑屌上的体液和薛傲阳洞里的男汁。
 混乱的男性液体在乱颤的u字领带的末端,垂垂欲坠。正如薛傲阳在玻璃上动弹的蜜色男体,也是颠簸欲坠,上下抖动的背肌反复滑了一道清晰的痕迹在玻璃上。
 倒三角的肌肉“驼峰”此刻完全染满淫乱的蜜色汗渍。
 每次被狠肏得往下掉,又会被他们二人默契地往上挪动,衡景佑摸在这肥壮屁股的手指也不时换了几个姿势。
 有时用掌心撑着主要力道,在薛傲阳的壮屁股上留着一个深深的凹槽,有时又是五指为主要力道,几道更深的细长红痕点缀在肥臀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