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佑为什么会包养这个粗野男人,但许安蕾总以为时间不会太长。
可如今,薛傲阳这边是出乎意料,衡景佑那边,好像也是不期然,她根本看不懂。
但无论怎样,她也不必过去那边了,这个叫衡景佑daddy的肌肉猛男不会让其他人进去扰烦衡景佑的。
下次她再代表其他同事,送点探病礼物。
许安蕾出门之际,正巧遇到两位仙姿玉色的美女。
其中一位她有印象,是某一次衡景佑在集团酒店里偶遇的前台女性,对方换上一袭淡裙,格外清雅袅娜,而另一位倒是颇具古灵精怪的妖冶感。
但都是不多见的佳人,也惹得同是大美女的许安蕾多瞧了几眼。
“嗯,请问,衡总他那边人还……”梁沐兮率先开口。
“薛傲阳已经去了,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人的。”
见识过薛傲阳那副占据地盘似的模样,梁沐兮也只是了然地喃喃细语:“这样啊,那叔叔他们应该等下就出来了,下次有机会的话……”
梁沐兮目含秋水,惋惜的神色掠过对方那精致的面容。
作为年纪稍长的许安蕾感觉出梁沐兮的些许心思,她不免思索片刻,脑海浮现出薛傲阳那嚣张跋扈的样子。
对方曾经给她发过和衡景佑的“事后”私照。
连她这种景仰大于思慕的人都会接收到薛傲阳的利牙刺目,换到眼前这个幽雅女性的话……
“最好下次你们一起来,就不至于会被……单独来的话,应该……”
“应该薛傲阳会把所有人轰出去?”胡悦悦插话,替许安蕾补全语句,同时,她若有所思地望着许安蕾。
许安蕾回视了几眼,不再多说。
不语间,三人的目光都若即若离地交合在一起,她们都有类似而不一致的沉思。
原剧情的后宫三美人第一次集合相遇,却是以这样的无言终止。
她们莫名有一股互相倾诉的念头。
而将她们拧成齐弦的罪魁祸首就是避而不谈的起点大种马——薛傲阳。
……
薛傲阳没有发觉自己成了许多人眼中的刺头,他只顾着站在素白的床前,面对床上卧躺的衡景佑。高壮小身姿略显不知所措。
见不到就急、就念,可一面对面就慌里慌张,嘴巴都要打结似的。
无人再打扰的情况下,薛傲阳反而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只等着衡景佑的审判。
薛傲阳撕咬着口腔里的糙舌,微痛麻痹了他的粗野神经。
他的确要接受衡景佑的审判,因为要将之前断掉的话续上。
绝对不能再推迟。冥冥之中,薛傲阳的急躁愈发强烈。
【作家想說的話:】
开学初,时间还算多,尽量早点写完,早解放
起点直男被干坏
第75章七十五
后宫起点男的撕心表白完美atm和虐待高手强吻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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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消毒水味略显刺鼻,入目之处也尽是皓白之色。
衡景佑看着在他面前矗立的薛傲阳。对方额头上的领带让其整个人都泛着拳脚小子的野蛮感。
当时在慌乱的场馆内,薛傲阳拽过工作人员顺手拿来的领带,再次带上,之后便驰骋离去、追赶胡悦悦说的那个人。
如今的酒红色之下,是薛傲阳清洁过后的帅气面庞。鼻梁上的创口贴为对方增添了一股运动蓬勃感,而且可以看出这家伙咬着牙龈,唇瓣也有着难觅的微动。
根本不似平常那般粗野,略显别扭。
这番景象让衡景佑不自觉回忆起刚刚奶嗝怪突然的来声。
……
刚才他还卧躺在病床上,和梁康那些中年人们商议着接下来的事情,可那矫揉造作的恶心娃娃音陡然爆发。
“啊啊啊!天呐啦,衡大人您原来不仅是个极致完美的atm,原来也是个高明的虐待魔!要是人人都有您这样的本事,那这些无聊的部门都可以歇菜了。”
衡景佑面无任何神态,他都快忘了还有这个废物东西的存在。
对方这些车轱辘话仍旧是那般聒噪。
“然后。”衡景佑一如往常,打算先探出这个废物又有什么新花样。
“是这样的,衡大人,刚刚突然观测到我们起点种马男受虐指数达到百分百!”
“原本上次领教过衡大人您的高明策略后,就可以躺平了,结果您真是让人家躺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受虐指数…百分百。”衡景佑思索这话语的潜在含义。
刚刚发生过的大事只有一件,就是他中弹受伤。
虽然衡景佑早就察觉他在薛傲阳心里有着不可言说的份量。
但是,因为他差点受重伤就飙升到百分百……
这不过几词的深秘之处,该是磅礴而浩渺的意味,足足会让衡景佑也拨开一直以来的朦胧白纱,将他和薛傲阳的关系彻底粉碎。
衡景佑垂目,声音竟开始有着细不可闻的微荡。
“你说清楚,这百分百的具体情况。”
“衡大人,好…咯!”奶嗝怪打了个恶心的奶嗝,接着开启激情荡漾的演讲。
“原本上次和衡大人离别之后,薛傲阳的受虐进度一直有细微的增长,但到了80%以后就极为困难了。”
“因为这是逆袭受虐起点男必须承受的最大障碍,原剧情里的最大受虐好像是……好像就是短腿断脚,事业受挫,再也打不了拳,而这时一个戏很多的后宫大美女闹得天翻地覆。”
“原本薛傲阳登顶了世界拳击冠军,可这宝座连一年都还没守住,就被人陷害设计。一场大火中,手脚烧伤,差点截肢。”
“此时黑料也满天飞,许多后宫美女被波及,她们也变得生活艰苦,再加上一个后宫女的撺掇作妖,陷害起点男主,最后她们便误会薛傲阳,暂时抛弃了他。”
“之后起点男整天吸毒酗酒,浑浑噩噩,成为一个人人嘲笑的废柴。街头露宿,成为流浪汉扒拉馊菜剩饭。爱情没有,事业不顺,简直是至暗时刻……”
“这些…已经看过。”衡景佑气息越发没有规律。
当初他与薛傲阳素不相识,听到这些也只是产生作为旁人的模糊印象。
正因为他知道薛傲阳即使最后会成为人生赢家,但这一路也实在坎坷,受虐到令读者发指,所以衡景佑才始终没有侮辱虐待对方。
虽然作为早期的后宫猥琐起点男,薛傲阳是个十足的淫邪色鬼,但是跟这些为虐而虐的多舛遭遇相比,这种色男人的德性倒显得没那么刺人耳目。
饱暖思淫欲,薛傲阳也在正常范围内思美女,并无太极端的过错。
“所以这百分百……”
奶嗝怪的机械程序根本不是足智多谋那挂,被抛弃的边缘部门就是个穷亲戚,所以它这个废物继续溜着话。
“总之就是…咯…衡大人您的高端操作让起点男一下子就完成了剩下所有的受虐历程!哇咔咔,大人您到底怎么虐待了这个起点男?”
“居然在瞬间完成了这剩下的20%左右,看来是在一瞬间给起点男造成了相等分量的痛苦打击!这最后20%左右的量明明是起点男处处碰壁的最黑暗日子,能在这么快的时间点完成这些,简直是做梦一样!咯…”
奶嗝怪喜出望外,话语里全是小人得志的兴奋,尤其在讲述薛傲阳原剧情里的悲惨经历时,有一股魔鬼般的人性呐喊。
自然而然地,衡景佑在聆听过程中觉得这奶嗝废物越来越碍眼。
莫名其妙被拉来这种陌生地方,衡景佑当然会对奶嗝怪这个元凶不喜,但如今这层不喜里面掺和了其他意味的不喜。
究其原因,是薛傲阳……
现实里,衡景佑虽然还在和梁康这些校高层人物商谈几句话,但是眼里的墨色越发浓厚,覆在被子上的修长手指也不由颤动。
暂且抛开其他不提,就单论薛傲阳那最后的受虐值。
他受伤的一枪,足以与薛傲阳之后会经历的痛苦时刻相抵消?那明明是一段众叛亲离的凄楚日子……
这段与薛傲阳相处的时间里,衡景佑就已经若有若无地回避这些。他刻意不去深究薛傲阳与他做爱的坦然。
洞察力惊人的他或许早在潜意识里察觉到了。
生平初次,令衡景佑也倍感棘手的事情在这刹那间袭来。就算他再怎么叱咤风云,再怎么将所有敌人踩在脚下,可面对这些事他还是初次。
“喂!衡大人…喂…”
“衡大人,失联了吗?不会吧,我们部门再怎么寒酸,也不至…”
“所以,我已经将这些任务完成,那么是…需要回去了?”衡景佑停顿好久才扯出这一句。
奶嗝怪听完,十分积极地回应:“是的,您可以回去了!但是因为衡大人您没有像原剧情那样死掉,所以我得机械实体化送您回去。”
“那之后我就是直接消失了?”
“呃是的,因为本废弃部门过于寒酸,之前的那些身份植入已经是极限,毕竟受虐逆袭流早被市场一脚踹开了。”
“所以在这个世界的人眼里,您就是直接失踪,不过也无所谓啦,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任务完成,这个世界之后怎样发展就不关我们的事了!咯!”
奶嗝怪见衡景佑又是好久没有出声,便率先一步提议最后的事情。
“衡大人,我们部门实在穷到了下水道,所以机械实体化费时费力,也只有特定时间、好像就是之后起点男参加aww的那天才能启动,到时候请准时于坐标x2940等候,即a大校园的日晷中心处。”
“除了衡大人您以外,到时候只有男主这等天选之子才能看到我…”
随着奶嗝怪的一步步说明,衡景佑的情绪也陷入僵局。
仿佛昨日青空,他才刚刚来到这里似的。
原本对这些脑残后宫小说不感兴趣,成为这个奇葩的剧情临时工可谓倒霉至极,但如今可以离去之后,他蓦然生出一抹踌躇。
他和薛傲阳到底……
终是喑了半晌,衡景佑在脑中默默回答。
“行。”
最后一声似轻若重,难以辨明。
……
“呲!”门板上锁的声音在阒然无声的房间内荡漾。
他们之间那股独特的氛围染上了禁忌的气息。
什么要发生了。衡景佑的指尖蜷缩。
他看到薛傲阳锁上房门之后,以灼热的目光盯着他,那里面是本性暴露的激情欲望。
“景佑…我处理好伤口了。”
“嗯…”
“我赢了比赛,现在可是全国冠军…现在带着你的领带…啊…老子感觉贼帅。”嘴巴扯动的间隙,薛傲阳的手已经抚上额头那抹酒红色布料。
麦色大手掌弯折,拽紧了那条领带。
“咕噜……”薛傲阳的喉结窜动,不知吞咽了多少难以满足的口水。
口干舌燥的同时,他那锁定猎物般的狼眼始终如一地盯着衡景佑。
他的景佑穿着蓝白相间的病服,环绕了一朦朦的碎玉感,让他好想捧在手心里护着,但又克制不住心里的饥渴淫欲。
“是…”衡景佑的目光被薛傲阳那宽松短裤也遮不住的裆部帐篷给引去,“是…很帅。”
衡景佑虽然目不斜视地望着薛傲阳。
但他的心中已经在等待着某一刻,那一刻必定会如约而至,大概就是现在。
他了解他,这是足以相融在一起般的了解,已经完全没有任何迷雾遮挡,甚至……
甚至衡景佑目睹了薛傲阳对他的色情欲望,对方的灼烧目光就像无形的淫舌,能舔遍他全身。
脚步晃动,薛傲阳向前一步。
“啊…哈!景…景佑!老子我…我,老子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必须知道的事…只有我们…我们俩必须…”
薛傲阳的健硕小腿再行一步,逐渐逼近了衡景佑。
胸膛的起伏就像罩着层层深海漩涡,但不是冰冷,而是刺激难言的活跃状态。薛傲阳的身内已经全是肾上腺素的分泌倾泻。
高度的紧致与刺激下,薛傲阳的眼眶睁得越来越大,望着衡景佑那世无二及的面庞时,眼珠子都几乎要凸出来。
“哈啊…哈啊…啊啊!”
“噢啊!景…景佑!”
男人气遍布的低喘中,是薛傲阳贪婪的欲求。
他原本想豪横地甩出那句话。
【老子要做你的男人】
可是,当面临衡景佑那别有色泽的墨黑瞳孔时,他有些拿不准了。每靠近一步,薛傲阳就像等待着断头台上的刀子。
男人大多都自信得过了头,薛傲阳也是个标准的黄毛小子。虽然还只是个刚成年的雄性、其实连男人一词都难当,但男人的下流肮脏他都具备。
可如今身体竟畏畏缩缩,薛傲阳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皮子给溜一遍油。
“咯吱咯吱。”身体的骨头都聆听到血液的翻滚,开始冒出终曲雷鸣。
牙齿一咬,狼目一定,薛傲阳摒弃了所有踌躇不前。
艹,老子他妈是不是个男人!把景佑冲了、干了就行了!
悄悄给自己的屁股点了一把火,薛傲阳四肢的肌肉发力,爆发力惊人的身躯倏地跳起,好像直接从地上蹦到了衡景佑的身体上方。
此时,薛傲阳如同一个四肢匍地的野兽般,手脚都撑在衡景佑的身体两侧。手指握拳,紧紧锤在衡景佑的腰胯两边,而脚趾撑在床尾,只有脚尖碰到软床,后脚跟则悬空,犹如锐锚般不可移动。
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命悬一线的紧绷感拔地而起。
“呼~哈啊~”
薛傲阳的脸挨近衡景佑倚靠在床头的上半身,直至他们二人的视线缱绻交融。
他看到衡景佑的瞳仁漾起一微的涟漪。
粗气扑朔间,薛傲阳也震荡着叮叮咚咚的心响。
“老子要做你的男人!唯一的…男人!”
嘴巴骤放涛涛气势之后,薛傲阳的面庞给衡景佑罩下了一层阴翳掠影。
呼哧的剧烈呼吸似乎下一秒就能索了他的命,胸口的悸动就是冲破牢笼的野兽,终于得见天日。
“呼— —呼—”
他们这是相互吮吸鼻息的距离,但薛傲阳仍旧心慌意乱,只能用灼热的目光狠狠扒在衡景佑的眼眸深处。
他没有看到衡景佑眼里有太多诧异,有的只是复杂的凝视。
景佑,早知道了?
正当薛傲阳磨着利齿乱想的时候,他命定的钟声敲响了。
“我…知道。”
衡景佑的声色从天幕坠落,一语说尽。
听在薛傲阳的耳里,可不是那么尽善尽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