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景佑果然已经知道了……
仔细想来,这也自然,毕竟再怎么想维持他们这峭壁上的关系,薛傲阳到最后皆是功亏一篑。
他根本藏不住对衡景佑的汹涌欲望,色胚子本性根本就压不住。
薛傲阳嘴鼻的粗喘落了一个度,愈发低沉,紧握的拳头也在不知不觉间揪紧床单,为了衡景佑那只手臂上的伤而刻意保持的距离逐渐坍塌。
薛傲阳的宽厚身板越陷越低。
此刻,粗脑筋的他用了毕生最多的思考。
如果衡景佑有意于他,那么会仅仅说这么一句话来回复他?他们明明已经做了那么多淫乱的事情,两人的初次都交给了对方。
心底里浮现了一抹拒绝的可能性时,衡景佑的目光霎时就披上一层狠拧的强取掠夺。
但接下来的的浑厚男声是格外的颤抖。
“景…景佑,你之前答应过…老子,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不要拒绝我。”
“傲阳…”
衡景佑直视着薛傲阳那挣扎般的神色,漫步脱口的一词一句都悬挂在喉间。
他不知如何是好。
赛前的早晨,他与薛傲阳确实定下了这番誓约。
这些纸短情长,暂且不论。单是现实的隔阂就让衡景佑无法轻易答复薛傲阳,他终究是要离开的。
如果将薛傲阳列入范围,那便是没有负责。而他必须尊重这个野家伙,就算薛傲阳自己就不尊重自己。
但窘迫的现状是,拒绝不了和拒绝不了。
迟迟未有回声,薛傲阳便浑身战栗。鼻梁创口贴歪歪斜斜地挂着,经由皮下肌肉的挣扎而微动,头上那抹酒红色也在额头皮层的拧紧下而鸣叫。
他怕自己会失控。
“景佑。”
“景佑…”
“啊!景佑…”
薛傲阳如猛兽般粗喘,混浊的利眼将衡景佑此时的面颊映入眸中的渊海。
衡景佑面部上的阴影积蓄得愈发深暗,浓重而粗野的男人喘息在一点点逼近。
既然不说,他就要强吻他、强舔他,就跟他们之前所做的任何一次一样,只要交融到不分彼此,那么就无需狗屁废话。
陡然间,薛傲阳在悬崖边缘下定决心要强取豪夺,要对衡景佑为所欲为……
“景佑,别挣扎…他妈的乖乖给老子,不要碰到那只手臂的伤口…我,我心疼。”
“不需要说也行,只要用身体说就好,老子的身体里全是你留下的痕迹,你身体上也全是我的痕迹。”
“可以揍老子,骂老子,就是…不要拒绝我…”
暴雨前的一连话语格外轻柔,好似有潸潸垂涕的意味。浅浅的低吟根本不是薛傲阳那大嗓门的粗俗风格,里面的潮涌密布。
登时,薛傲阳率先一步握住衡景佑伸来的手臂,按住这未受伤的手臂后,他前倾面庞,略微侧歪着头部,凶猛地袭上衡景佑的嘴唇。
朦胧的火焰摇摇欲坠,撕破一切的狠吻散发着幽暗而变态的欲望,能够让衡景佑真真切切感受到来自薛傲阳的独占狂暴。
一只手受伤,根本不能动,而薛傲阳又先一步钳制住他另一只手。
“啧啧~嗞嗞~~”
浓烈的雄性味道很快就缠上来,薛傲阳的舌头完全放弃了所有犹豫,追着衡景佑的舌头猛烈地淫舔。
他那粗长的淫舌从下方拱着衡景佑的舌头,色情地顶了好几遍,而后又窜到衡景佑的舌苔表面,淫浪地左右狠压,与其一同碾磨。
“嗞——嗞~~”舌头的色情蠕动和嘴唇的淫吮双管齐下。
嘴唇那糙糙的皮肉一直紧紧吸附在衡景佑的唇面,薛傲阳用一股猛力吸着衡景佑的唇肉,连同里面的空气都不放过,衡景佑嘴里所有的气息全被薛傲阳粗暴地吸入胸腹。
“啊啊!哈啊!”
“噢啊!啊啊嗯……”
薛傲阳就像剖开欲望的淫兽,全身的血肉淫浪地缠上衡景佑,粘糊至极,怎么甩也甩不掉,直至二人绞紧到喉间的血味蔓延为止。
起点直男被干坏
第76章七十六
大帅哥给老子香一个起点男的猥琐紧缠放水就射到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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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哈嗯——”薛傲阳的鼻息蛮横地扑在他们二人之间的缝隙里。
“唔…傲阳,你先放开…”
薛傲阳闭上的眼睛升起半袭,与衡景佑的眼眸触及。
但他就这样虎视眈眈地盯着,连握紧衡景佑手腕的力道都没松懈。
“操…老子不要。”
“嗞嗞…嗞~~”
薛傲阳的舌头侵略得更加勇猛,吮吸紧缠声丝毫未断。
“景…景佑,啊哈…反正…不是老子爱听的东西…”
“噢噢唔!景佑…你的味道好色…色爆了,他妈全部…都是我的,噢!”
粗烈的话语都是从他们交缠的舌尖上沁出,薛傲阳这一喘又一喘逐渐破尖,牙齿在战栗中不知是咬到哪里,他口中的血腥味传到了欗珄衡景佑的口里。
惨白的病房,薛傲阳就好像给这冰冷的地方燃上一把烈火,火星子四散。
衡景佑承受着薛傲阳赌气般的激烈索吻,而薛傲阳这昏沉的目光也承受着衡景佑的打量。
老实说,衡景佑大可以激烈地挣扎,凭他对这个肌肉大块头的了解,对方要是看到他的伤口撕裂出血,大概就会收起强求紧逼的攻势。
但衡景佑始终提不起劲做出大幅度挣扎,因为,他也不知如何对待这不清不楚的畸形关系。
他不属于这里,终有离去的时候,如今这个时间点都已经尘埃落定,本不应该纵容薛傲阳继续胡闹。
继续这样的话,就更难割断他们的纠缠不清。
“傲…阳…”他们口中的血气蔓延,衡景佑的舌尖混入了属于薛傲阳的血腥味。
“噢唔!景佑…”薛傲阳目光灼灼地回应衡景佑的每次反应,只为将他们拉入更加淫靡的深渊中。
“血…嗯唔,松开…别这样…”
低沉的嗓音带着濡湿的水摇,引得薛傲阳浑身的兽性全部爆出。
眼神一暗,他将自己的身躯完全压在衡景佑的身上,衣物根本阻挡不了他们厮磨的肉体,薛傲阳就好像一块淫邪的肉山,在衡景佑的肉体上蠕动。
“景佑,又在勾引…噢噢…老子,说不要…只会让老子更要…”摇头晃脑地强吻之中,薛傲阳乱动着身躯。
尽量避开衡景佑受伤的那一侧手臂,无赖地研磨紧蹭。
“哈啊——”最后一口深吻,薛傲阳汲取了衡景佑口腔里的全部液体。
鼻影摇曳间,薛傲阳慢慢回退,但仍旧保持着舌头伸出口腔的索取淫态。
粗粒的男性气息源源不断地打在衡景佑嘴唇上,藕断丝连的口水淫液随着薛傲阳的离去而拉起了绵长的银丝。
一端是衡景佑的唇瓣,一端是薛傲阳的舌尖。
距离拉大,淫丝变得摇摇欲坠,薛傲阳便立刻狼吞虎咽地伸出舌头一扫,粗大的舌头全部倾巢出动,沿着两人混杂的汁液前进。
收回淫液的末尾,宽厚的舌苔自然而然地覆盖了衡景佑的上下唇瓣,再随着主人的用力而向上狠舔,软质的舌头舔了一道弯曲的色胚弧度。
“啊啊…哈啊!”
薛傲阳慢慢收回舌头,沿着自己的唇瓣横扫,呲溜的滑音像是回味着嘴上的味道。同时,他那淫欲满满的目光也舔在衡景佑的脸上。
舔着嘴角的坏坏姿态就像是徒登子淫鬼,这是薛傲阳完全不再掩饰的结果。真相大白后,作为局中人的衡景佑能将薛傲阳的色胚德性看得一清二楚。
比任何时候都能充分领会其中的淫秽污浊。
一颦再注眸,衡景佑蓦然回想起原来的小说情节,由此便生出一种莫名的被注视感。
除了喜欢他以外,薛傲阳还是一个后宫起点色胚男,拳击猛汉的铁血旺盛,欲望的深渊不可窥底,似饥渴的野兽在呐喊。
这也就代表,他自己一个人要承受薛傲阳所有的贪婪淫念。
正当衡景佑敛目思虑时,薛傲阳没有收回舌头,淡红的舌尖露在外头,坏坏地上下摇晃。
“景佑…都是男人,知道吧。说不要就只会让老子兴奋,噢噢啊!”说到这,薛傲阳脖子上的诡异粗红更加夺目。
没有衡景佑的明确回复,薛傲阳只觉得心脏像是被重击了一顿,但他不是颓废的怂货家伙,他也知道衡景佑就是那种让人望而却步的男性……
思及到此,欲望深重的露骨目光在衡景佑那恍似天人的俊帅面庞流连。
衡景佑被他吻得唇面微润,上面点缀着他们两人混浊的丝丝涎液,再配上衡景佑那疏朗的眉宇气韵。
碎发轻影,眼梢若即若离的映红。色情与禁忌的反差强烈。
单是看着就让薛傲阳的色眼珠子恨不得贴上去。
玛德,以前果然赚大了,简直就是嫖了个爽!
薛傲阳十分迷恋与衡景佑交融一体的感觉。若对方不回应,那么他们俩以前做过的所有激情性爱都显得那么弥足珍贵。
做一次少一次?
薛傲阳立马怒目圆睁,甩掉这令他厌恶至极的可能。
景佑是老子的男人…永远,永远是我的!
“叽咕……”嘴中残留的铁屑血味顺着他饥渴的喉头流下去,刺激的血味只会让薛傲阳的兽性沸腾。
他下面的大弯屌很是霸气地再次弹动男人内裤,将所有血气灌注到色根子上。
他们做爱是天经地义,他薛傲阳这坨坨雄武的男体肌肉天生就应该缠在衡景佑身上,衡景佑的男人性器只能与他的雄穴结合……
必须要用身体让衡景佑感受他们做过的所有缠绵激爱。
他拒绝接受衡景佑可能会拒绝他的事实,薛傲阳绝对拒绝这股可能性……
鼻子喷着烈火般的猛牛气,薛傲阳的手掌也一步步从衡景佑的手腕上移,强硬地摸上手心,让他们十指牢牢相扣。
接着,他紧绷着脸上肌群、与衡景佑四目相对。
薛傲阳的神情颇有凶猛样,而当湿滑的舌尖在唇缝中一扫而过后,猛男凶气披上猥琐淫秽,登时碎成了假假的凶气。
“衡大帅哥,给爷香一个,艹他妈的…禽兽面目被你发现了就没办法了,老子今天就要强暴你!不要也得要!”
薛傲阳这强硬之下全是脆弱的话掩饰得并没有很巧妙,衡景佑可以从中窥视出几分战栗,简直就是外强中干。
但也的确有变态淫魔的下作感觉了。
被另一个雄壮男人这样视奸,衡景佑却没有太多反感,以前还可以欺骗自己,觉得这是薛傲阳那奇奇怪怪的兄弟情。
如今已经昭然若揭,衡景佑充分感受到了,对方就是对他产生了男人的深重欲望。
说到底,无论以什么理由,他们都是做爱过的关系,可衡景佑不太清楚这些感情。
情感是无法用理性思考的,混沌且灼热,毫无逻辑与意义。
对视良久。翠绿尖上的微风拂过窗户框,簌簌的声音响起。
衡景佑在薛傲阳欲要逼近侵略的前一刻,率先将他自己的额头碰到薛傲阳的额头,属于他的领带也回到了他身边。
“磅!”一声不小的重击之下,他们二人的鼻尖追觅到双方的温度。
“傲阳,放开,我知道你心里在害怕。”衡景佑说。
神情冷冽且肃然,让薛傲阳心里那抹不坚定的阴暗想法登时跪软。
他怕衡景佑真的生气,但更怕衡景佑真的拒绝他……
薛傲阳加大浑身的决然力道,直视着衡景佑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
接下来的话语不仅将热气扑到衡景佑的唇上,也扑出了抽泣似的潮湿低吟。
“不要,景佑…我不要放开你…”
“不要…不要…就给我…老子是夺走你第一次的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如果你真的不理我,那老子就真的强奸你…每分每秒每天,一直在床上性侵你,让你浑身都是我的味道…我绝对说到做到!你了解我的…”
最后那几个字词,薛傲阳仿佛从喉间剜出了血肉,每一次顿挫都带着泰山般的重压感。
撕心裂肺的声色伴着缕缕血气。
衡景佑知道了,知道薛傲阳这是要来真的,就算他会生他的气,这家伙也要不顾一切地冲上来。
如果是真的对薛傲阳毫无任何感情,那么凭衡景佑的雷厉风行,早就会甩开这个筋肉脑子的粗汉。
他的确对薛傲阳有了些许自己也不清楚的复杂情感,但衡景佑不知道这东西与薛傲阳对他的激烈情感是否一致。
从没经历过的东西,怎么能笃定这是爱。
爱情该是两个人的至死不渝,生死不离,强烈到燃尽浑身的气力、世间最奢靡的绝品。这并非那些庸人口中廉价的便宜烂货,一时兴起的不叫爱,金钱至上的也只是婚姻交易。
绝大部分人根本都没有爱,有的只是一岁一朝、三年两载的玩兴,腻了便信口雌黄地称“爱”消逝了。
可这些小丑哪里敢有嘴脸说这是爱情,充其量不过是一时性起、遭人鄙夷的破烂玩意,他们口中的“爱”连几文臭钱和恶心狗屎都比不上。
情情爱爱似镜中影,薛傲阳与他的情况本就如此杂乱纷呈,而离去的期限将至。
深吸一口气,衡景佑动了动被薛傲阳按麻的指尖,但薛傲阳在他手指动弹的刹那,用更加紧缠的力道紧扣。
迎着薛傲阳那灼烧烈目,衡景佑无奈地翕张唇瓣:“傲阳…你告诉我这件宝贵的事,那我也要遵守约定,把一些事告诉你,好好听着。”
薛傲阳拧着剑眉,鼻尖滑过衡景佑的鼻翼。
燥热的唇瓣贴上去的同时,牙齿轻轻衔住衡景佑的下半唇。
“老子不听…不听!现在是我们俩最重要的事,来干,干啊!景佑,我来让你想起来,插进老子的身体里,肏烂我的屁股,融为一体就知道了。”
薛傲阳压过来的壮硕肉体开始不安分地乱磨,那坚硬粗大的男人命根一点一点地紧粘衡景佑的性器,从四面八方压着衡景佑的胯部蹭。
性器、粗黑手掌、唇间的淫喘、男体覆盖男体的魔影,全部都披上淫乱的欲望,粘着衡景佑蠕动。
“哈啊,噢噢!景佑,老子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
“傲阳!”衡景佑提高音量,“我先把这件事告诉你。”
唇瓣被薛傲阳叼着,衡景佑的声音略有钝涩,但凛然正色丝毫不弱。
薛傲阳的淫污骚动都因此乖乖叫停。
“景佑…别生气,对伤口不好,我错了,老子错了…”薛傲阳反复啄着衡景佑的唇瓣,一退一进,碰出了“啵啵”的靡音。
趁着薛傲阳力气松懈、只顾着啄吻他的唇瓣时,衡景佑挣开对方的五指,覆上薛傲阳的脑袋,将对方头压到脖颈间。
“听我说,傲阳,别乱动。”
衡景佑刚说完,喉结就被薛傲阳叼住啧啧吮吸,他的腰板也被薛傲阳的双手用力环抱住。
“都不是我喜欢听的…景,景佑。”薛傲阳吸了下喉咙里的热辣气流,如同抽泣般的低吼置气。
“唔嗯唔——”
耳边那闷沉的气息和喉间的湿滑相互配合,衡景佑只觉得脖颈处是一片黏糊糊的湿地。
指尖微曲,衡景佑抚过薛傲阳的头发丝,捋顺对方针刺刺的短毛,同时也挺动着被死死叼住的喉结、艰难开口。
“我当初之所以来包养你,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