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tzh98fvc722749 > 第67章
 纯白的病房内,一腔一调都在游弋。
 衡景佑的话语拨开了月华的朦胧清影。随着衡景佑的悠扬音调,埋在对方颈窝里的帅脸已经惴栗万分。
 在衡景佑看不见的怀里,薛傲阳露出了晦暗的扭曲神情。
 刚开始,他有瞬间的质疑,毕竟这种奇幻的怪事很难让人相信。
 但是衡景佑逐渐列出种种说法,薛傲阳的将信将疑就分岔了。
 这好像是真的。他最近的梦境中老是有衡景佑和另一个模糊东西的谈话音。
 按照这番说法探究下去的话,什么事都说通了。衡景佑不喜欢男人却包养他这个直男的怪事、精准地找到他……
 不,这么说的话……
 想到这个可能,薛傲阳登时就全身抽搐,凶暴的粗气几乎要撕了个粉碎,呼吸完全接不上去。
 “啊…啊…那景佑你是不是某天总会离开这…里?”薛傲阳扬起头,从下方狠狠地盯着衡景佑。
 抬首的瞬间,他额头上的领带似乎发出了嘶叫,后方的两端酒红色在空气中甩出了一道凌厉的弧度。
 他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即使是这种荒唐的奇幻异闻。他关注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衡景佑能不能永远在他身边。
 扭曲的神情已经临近崩坏的边缘,薛傲阳喉头上的血味又涌了上来。只要衡景佑说错了一个字,他就能化为最凶残的变态野兽扑上来。
 衡景佑接收到了薛傲阳临近失控的信号,他便继续用那只完好的手掌轻抚对方的头毛,试图稳住对方的戾气。
 “暂时不会…”
 如同约定所言的那样,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薛傲阳。但只有一个插曲,衡景佑未对薛傲阳提起——奶嗝怪要降临接走他的这件事。
 “哈…哈…”薛傲阳笑了,笑得阴云密布。
 “哈哈……哈——”
 不会再问下去,他趋利避害的人性本能选择了暂时逃避,而且,也根本不想再听这些大道理废话。
 他现在必须和衡景佑做爱缠绵,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活着的狂欢。
 “景佑,肏我,干死老子。我们都做了那么多次,那么多,早就分不清了。不来的话,我就狠狠奸死你…奸到你鸡巴上全是老子的骚水…”
 薛傲阳下流变态的话语里是一阵阵低沉的涛浪,暗含暴风骤雨般的狂性。
 而就在这时,旁边的门敲响了。
 “您,您好,衡先生,如果需要厕所之类的话…这边有专门贵宾室,如果不方便的话,我…”
 护士的声音显得不是那么镇定,似乎有着明耳可闻的雀跃感。
 这让薛傲阳浑身的骨头都刺得发出令人生畏的冷响,他忍不住挺起威武的肌肉身板,朝着门口吼。
 “滚!别他妈来烦老子的景佑,他的事只需要老子来干就行!其他人全给我滚,傻逼!”
 门外的护士年纪尚轻,哪承受得了薛傲阳这番狂躁的怒吼,便吓得连连后退,刚刚的小心思马上歇了。
 见外面已经没有动静,薛傲阳便恶脸狰狞地瞥嘴呸吐,当他转回头的时候,就瞬间换上不可言说的僵硬神情。
 “景佑…厕所,要去放水吗…”
 “bu……”
 还未等衡景佑的话出口,薛傲阳已经快速转身,双腿跨坐在衡景佑的大腿之上。
 麦色的臂膀粗暴地一抓,将他的短裤和内裤全部撩到大腿根,浑圆的肥硕肉臀完全暴露。
 他原本是背朝着衡景佑跪坐着的,但一露出结实雄臀后,他的大腿离开小腿,从床上升起一个弧度,透着雄壮男人味的大腚就往衡景佑的方向撅起,完全不知羞耻。
 但这还不够,薛傲阳那直板板的宽厚背肌如同钢筋肉臂,似乎让背部的衣物凸得震荡。转头望向衡景佑的时候,牙关也都发出了不小的响声。
 大手挥动间,薛傲阳两手抓着自己那山峰般的肉臀,将其狠狠地扯开,露出了里面灰黑色的猛男雄穴。
 “放水就射进来,把尿都给我,景…景佑…随便用老子,我就是景佑你的专用厕所…不要嫌弃我又脏又下流…我就忍不住对景佑你脏。”
 薛傲阳喘着粗糙气儿,手指更加用力,将自己看不到的穴口撕扯得更开。
 衡景佑眼中,那后翘的硕大雄臀完全展露,肛口处呈现的原本应该是威猛汉子的灰黑褶皱,但因为薛傲阳的手指猛扯,里面嫩肉的微红也露出一角,紧致的直男雄逼还在淫乱地翕张。
 下流的公狗姿势安在薛傲阳这肌肉男体身上,野性爆棚的同时又更为下贱。
 但这画面只让衡景佑敛下俊眉。
 他不顾那处缠满绷带的手臂,硬生生拖着这只手臂离开床头、挺起上半身,然后用那只未受伤的手揽住薛傲阳的筋肉腰板,将对方抱回怀里。
 两人交叠着身躯回落到床上,衡景佑前身贴着薛傲阳雄臀毕露的男人背部。而他的头部侧边,是同样朝着前方的野性侧脸。
 “别这样…傲阳,一点不尊重你自己。”衡景佑看着薛傲阳的淫浪举动,少有的,气息不稳。
 而作为正主的大块头猛货却没有安分地呆在衡景佑怀中,他用侧脸蹭着衡景佑的脸颊。
 “什么狗屁尊重,老子不要!我就是要你!大鸡巴插到我屁眼里,干到我们两个大汗淋漓,浑身汗臭…景佑,我想要你…好想…”
 
起点直男被干坏
第77章七十七
自爆意淫吃醋的猥琐下流经历做变态起点种马就要真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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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似曾相识的感觉。
 薛傲阳背朝着衡景佑,躺在对方的怀里,就跟赛前他们做的按摩类似。
 可薛傲阳没办法做到像那时那么放松愉悦,他现在只想与衡景佑在床上翻腾个爽,让交融至骨髓的温度刻镂于他们的身心,使衡景佑再也挣脱不开他。
 病号服遮挡不住衡景佑腿部的韧劲与温度,薛傲阳男人气十足的健壮小腿稍微动动,便能很好地探到衡景佑衣物之下的暖意。
 裸露的雄壮臀部能感受到身后人的男根,胯部上薄薄的衣物被他的臀肉紧密地嵌住,肉缝探寻到衡景佑那处的存在,只恨不得撕开中间的布料。
 窗外,树稍低语绵绵,几近微不可闻,而衡景佑仍未出声。
 薛傲阳的眼珠子往侧脸那处贴着的脸颊转去,侧脸相贴的情况下,只能睨见模糊的面庞轮廓。
 心神一漾,薛傲阳两手垒在衡景佑放到他腰腹上的手腕。
 两只大掌一前一后,将衡景佑的手心和手背夹住,一边的五指挤进衡景佑的手缝之中,交错缠绵,而另一边的五指则压上衡景佑的五指,重叠入骨。
 硬茧子厚重的大掌带着常年打拳的力量感,但如今却化为囚禁衡景佑的固执力量。
 说他是个厚脸皮的色胚子也好,薛傲阳都充耳不闻。
 毕竟从来没有感觉到浑身都在燃烬的灼烧感,只要在衡景佑的身边,这股猛烈的火就足以晅曜黑夜。
 而现在,这股烈火因为衡景佑尚未定论的答复而越发狂躁,呼啸得他全身燥热。
 他可以放下所有的男人尊严,抛下任何多余的东西,做一条淫荡的肌肉公狗,只为祈求到衡景佑的目光。
 可他的景佑没有他那么肮脏下流,十分尊重他。
 这就不得不让薛傲阳在心里发出阵阵的晦暗呓语。
 【景佑…这样就更让老子想要…噢艹!身上全部、全部液体…】
 衡景佑的所有都让薛傲阳想得寸进尺。精液、汗液、口水、甚至是尿液都让薛傲阳能兽血沸腾、发情到全身着火。
 每一种都应该浇灌在他身上,来自衡景佑身上的男性体液都不该被浪费,这些都是属于他的东西。
 本来薛傲阳就是个好女人美色的猛男,遇到衡景佑后,就是个十足的变态淫魔,这一点薛傲阳不避讳。反而还要让衡景佑充分感受到他一直以来隐藏的邪恶欲念……
 正当衡景佑试着动弹指尖的时候,他突然被薛傲阳那双大手领着往下。
 滑过对方坚硬的腹肌,再完完整整地盖在那雄起的裆部。
 薛傲阳迫使他张开手指,完全抓住那滚烫的色屌,接着再被薛傲阳引领,揉捏起对方的雄性大弯屌。
 “噢噢唔!景佑,你看,我的鸡巴看到你就硬得不行,鸡巴口水都快全部流出来了…好湿…太他妈湿,湿了…唔!”
 衡景佑听着侧脸处的急喘,再加上手指的触感,那一团淫屌的确黏糊湿滑,好像能透过薛傲阳的内裤,钳住他的指尖,沾得他一手淫水。
 只要他想移开手指,薛傲阳的手骨就强硬地焊住他的指尖,然后逼迫衡景佑用更加粗暴的速度蹂躏这团淫屌。
 “傲阳…”
 “别!别说话!这回先听老子说!景佑!求,求求了…听听臭儿子说的,爸爸…daddy。”
 偶尔的淫乱称呼让衡景佑紧抿唇瓣,欲要吐字却又不得不暂且熄声。
 他始终是不知如何处理薛傲阳这棘手的问题。
 短暂的愔然让他们的呼吸声放大,连同裆部那暧昧的窸窸窣窣都游荡得四起。
 薛傲阳没空平复自己的燥热粗喘,他只是扯着嗓子,坦白自己所有下流的男人事迹。
 他要将自己剥个精光,让衡景佑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淫事。
 “哈啊…景佑,你看你,勾引得老子的屌都快爽飞了,嘶……噢!”薛傲阳两手齐上,拽着衡景佑的五指,使其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和睾丸。
 裆部的内裤已经勒出了大弯屌的形状,在几块布料之隔的手心里跳动。
 舒爽地大吼几声后,薛傲阳开始振振有词。
 “果然景佑的手比那些衣服都爽,记得吗,当初我们在公共厕所做完的时候,景佑你的衣服?”
 “老子从那时候就有毛病了,趁着…唔,没有人,在宿舍里拿着景佑你的衣服包住老子的头,好像都能拽得老子窒息…”
 说到这,薛傲阳笑了几下,浑厚的男声有种变态的淫邪感,波澜潜伏在平静之中。
 “明明是喜欢女人的…哈,老子却拿着景佑你的西装埋住脑袋,然后撸管,嘴里喊着景佑你的名字,想着当时我们在厕所的时候,意淫…你…”
 “嘿,差点都要短气了,却觉得好爽,爽得停不下来,从来没觉得撸管这么爽…但是那时候还是要面子,心里一直抗拒着这个事。”
 薛傲阳的声音低沉,表面上好像没有多少起伏飘摇,却足以拉着衡景佑沉浸到当时的猥琐场景。
 “后来,老子在那个酒店里,遇到了一个女的,好像挺在意景佑你的,老子她妈当场就想翻桌子。”
 薛傲阳咧着嘴,皱起了眉头。
 “艹!老子立明白了!管他男的女的,老子就要景佑你,当时在电梯里遇到,故意甩开那个女的,就是不想让她见到你!”
 “草他妈的,这种癞蛤蟆还敢看着老子的男人,不要命了!”薛傲阳明显沉浸在这茬子旧事,嘴缝龇牙,发出凶恶的哈气声。
 “景…景佑,我还是得认清自己的本性,老子就是猥琐下流,要将所有人都打跑,景佑你身边就应该只有我…嘿嘿嘿——”
 薛傲阳再次淫笑几声,抓着衡景佑的手往上,从自己的衣物里钻进去,使那微热的修长指尖抚摸着自己的腹肌,彻彻底底地将二人的温度栓在一起。
 “噢噢!手指好热,老子的腹肌也邦硬!景佑,摸摸我…”
 对于薛傲阳这先斩后奏的淫浪举动,衡景佑只是垂目定神。
 薛傲阳没有用几分力的轻柔动作中,蕴含着恶狼般的力量,因此,衡景佑又被迫摸遍了对方肌肉梆梆的腹部。
 收缩又延展,里面的热量惊人,指尖滑过任何一处肌肉块,那里就会膨胀变大,追着衡景佑指尖而去。
 “哈,说到这,我之后和景佑你在办公室里做了不是?我在你脸上写了字,现在知道了吧,daddy,猜猜是什么?”
 声至情极,薛傲阳忍不住侧过头,吮吸衡景佑的下颚,唇肉紧封,舌头转动,吸得嗞嗞作响。
 而衡景佑也知道再这样下去就乱了,但他连偏头稍离也做不到,毕竟这些都是徒劳。
 “傲阳,起来…”
 “不要,老子就要这样骚扰你,爸爸,我是你好儿子啊…怎么不要我了…不喜欢就打我,随便打,打完老子还是要舔…哈啊…”
 薛傲阳摁着衡景佑的手指,让这些五指全部摊开,然后开始在他的腹部肌肉上大幅度画圈。
 伴随着指尖的滑动,薛傲阳的身体也开始淫浪地扭动。
 草草脱过鞋子的大脚板一上一下地攀在衡景佑的小腿,撩开那裤脚,没脸没皮地伸进去滑动。
 运动过后的袜子当然有些许闷过的汗液味道,不算好闻与干净,但要说肮脏,根本没法和薛傲阳那色胚子的肮脏相提并论。
 下面的色鬼动作不停,上面又加了新花样。
 腹部只用一只手控制衡景佑的手腕,使这双偏白的手掌深陷腹中,只有上衣凸起的布料可以窥探其中的幽暗淫色。至于另一只腾出来的淫手,已经向后探去,摸上衡景佑的侧脸。
 粗糙的男人手心放得很缓,一举一动都透着青筋毕露的克制。
 但这份克制也只是相对于薛傲阳那贪婪的欲望来说,就其结果而言,这无异于放浪求欢。
 衡景佑一边的侧脸被薛傲阳的帅脸侵占,舌头狂舔,粗息遍布。
 他鼻子喷张,“吸溜吸溜”的吸气声让衡景佑的那处皮肤变得濡湿闷热。而下方的嘴巴又叼又嘬,吮完再用舌头横甩,刻上了狠狠闻吸过后的红印子。
 至于另一边的侧脸则被薛傲阳的手不断摩挲轻揉,衡景佑身上处处都是薛傲阳的浓烈味道。
 “傲…唔…”在衡景佑出声的刹那,薛傲阳挺起脖子,那只覆在衡景佑侧脸的手先使劲,迫使对方转过来,然后他自己也侧着头、对准衡景佑的嘴唇。
 粗长的糙舌犹如一条滑腻的淫手,精准地嗅到衡景佑的舌头,伸进去粗野地交缠舔弄,一番舌交影叠过后,薛傲阳呼呼地喘着大气、慢慢离去。
 “哈啊!求求了,先别说其他东西…景佑,你不听我也要说完。”
 “景佑…你肯定猜到了,老子的男人就是特别聪明,又帅又屌…我脑子这么不好使也能猜到,景佑你肯定…哈…我在你脸上写了(薛傲阳专属),然后老子的屁股那里…”
 至此,薛傲阳停下声音,神色晦暗地盯着衡景佑那清明的眼眸。
 良久,他嘿嘿地咧嘴,伸出舌头在衡景佑的唇瓣上淫舔,舌尖左右滑动。
 “呃唔…我那里写上了(衡景佑的…专属雄逼),被景佑你压在办公室玻璃上肏的时候,你的手抓在老子屁股那处,那些字也都被景佑你揉到一起了…嘶…想想就…哈啊…”
 薛傲阳应景而发,磨动着自己的肥臀,故意蹭紧衡景佑的胯部。
 “卧草…景佑你也有些硬了…是被老子蹭硬的…噢噢嘿~肏我就可以了…老子是你男人…怎么肏都没事,肏烂也行,里面早就流口水了…就等着景佑你喂它…嘶哈~”
 薛傲阳故意造出流哈喇子的声音,呲溜地吸进吸出,舌头左甩右甩,口水飞溅,而眼里的淫邪不作任何修饰,直直地望着衡景佑的目光。
 对方眼里并没有厌恶反感,衡景佑始终是这样看着他……
 妈的!
 薛傲阳暗暗爆粗,衡景佑越是这般凝望,他心里的污秽就越是倾泻而出。
 恨不能立即撕开他们两人所有的衣物,四肢全部紧紧纠缠在一起。可目前衡景佑这受伤的手臂实在麻烦,薛傲阳始终顾及着这一点。
 要不然,他哪能这样窝囊地款款而谈,肯定说到一半就要忍不住甩着淫屌、然后在衡景佑身上做猛烈的活塞运动。
 “那次下暴雨,我在雨中吼了好多话,景佑你都没有听到…呃啊…终于现在能让你听到了,我都跟你说…”此间,薛傲阳的声色开始低沉。
 “那时候我洗澡的时候瘾又犯了,偷了你的换洗衣服,全部都吸了一遍…景佑你的内裤好好闻,男人味都被雨冲散了也好闻。”
 “总之舔得老子好爽,把内裤按在我鸡巴上更爽…衬衫和裤子盖在身上,我也感觉好爽,不过……”
 薛傲阳色咪咪地抬起剑眉,帅气的男性面庞越来越歪曲,衡景佑不用想也知道薛傲阳接下来会说什么了。
 对方这一连串的粗俗自爆,已经给衡景佑充足的淫色画面感。
 “不过,嘿嘿…不如我那天夜里偷偷舔遍景佑你来得味道好…噢唔!”
 薛傲阳扭着脖子和肩膀,脸盘子彻底正对着衡景佑,然后歪起一个淫秽色情的低俗表情。
 鼻头轻点的距离下,薛傲阳那眉飞色舞的淫态笑容十分灿烂。鼻梁处横着的创口贴随着脸部拧起的肌肉而歪斜,云飞入鬓的男人气剑眉高高挑起,但只顶起一侧,连同额头上那抹酒红色领带也顶得歪歪扭扭。
 处处都是不对称的歪斜淫秽感,但薛傲阳的语调又仿佛做了什么堂堂正正的正义举措。
 衡景佑无言地端详一二。
 不……
 傲阳这家伙的确把这些东西当作光明正大的事情了。
 对方那不再回避的淫欲剖白,破罐子破摔的过往追忆,足以将他们二人以来的晦暗隅地全部公之于众。
 “嘶溜…嗞~”粗长的舌苔碾过脸部,微响露着暧昧与淫靡。
 “唔,傲阳,你又…”
 “那时候…就像这样,我就是这样舔的…哈啊啊!!!”薛傲阳像大型的四足猛兽般,伸出淫舌舔舐着衡景佑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