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唔,好爽,艹…景佑你的味道总是这么好闻…哪处都好!太会勾引老子这个色鬼了…”
“啵~嗞溜~~”
当薛傲阳的舌头舔到了衡景佑的眼皮,下面的手也带着衡景佑继续往上,白皙的手掌抓住了他一侧的大块胸肌。
“呃唔!操!操啊!”薛傲阳沙哑的男声逐渐激动,调子越走越高。
动作逐渐暴躁野蛮的片刻,衡景佑勉强睁着另一只眼睛,然后双手一拧,揪起薛傲阳的乳头。
可薛傲阳只是激动地展开胸肌,任由衡景佑抓揉,嘴里的淫喘只是变得更为急促猛烈,唔唔的声音仿佛在调笑着。
就好像说【再拧重点,好爽!】
衡景佑长喟一口气,他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让薛傲阳暂且停下。
浮光影过,衡景佑张口,吻上薛傲阳的下巴。
几下若即若离的轻吻就让薛傲阳冻结了浑身的蛮劲。
“啊啊啊…景佑~”
薛傲阳如大梦初醒般嘶吼,然后将面庞的阴影往下移。
衡景佑再次看到了对方那充满期待的神色:“傲阳…不怕这么说我就…”
“可是景佑你吻我了!在老子说完这些之后,吻老子了!”薛傲阳颤动着脸上的绒毛,声音里的激奋无比高昂。
“老子就是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我就是下流变态,能整天想着景佑你撸管、射爆,觉得很恶心的话我就,我就改…尽量……”
听到最后这畏畏缩缩的嘀咕,衡景佑如同见识了薛傲阳全部的激烈情绪,好的坏的,全部都扒得一层不剩。
一个人本不需要为他人改变什么,敲碎一个人的骨头再重新组装,其中的痛楚只有本人可以下咽,任何人都不应该有这样的资格颐指气使。
这样过于卑微。
“不需要为我改什么…傲阳,你就这样…”
就算是下流变态也是薛傲阳完完全全的样子。
而作为当事人的薛某人只领会到了其中的一些意思,他当即便不屑地嚎叫。
“景佑!可老子就是想要为你改,什么都行,只要你能一直看着我…看着我…”
“那能先放开我?”
“不行!绝对不行,除了这些我都改!”
撕裂心肺的绞痛表情断裂,薛傲阳睁大眼睛。
面部的阴翳快速轰塌,遮盖住了视野,他们的瞳孔便彻底相亲。
“不要管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管,肏逼爽了就行,我们先做了再说,做了再说…我和景佑你不需要这些弯弯绕绕的,再回应我几次,好不好…”
薛傲阳隐隐的狂性早就压制不住,衡景佑也相当了解。
他始终了解他。
有时,理智是可以抛弃的,在燃尽人生一线的洪荒之中,没有时间的单一朝向,也没有空间的上下之分,根本不需要话语与逻辑。
应当遵循本能……
起点直男被干坏
第78章七十八
起点男强硬骑乘口水遍布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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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傲阳撂下这一车话后,粗壮的麦色男躯彻底翻了个面,从背靠衡景佑的姿势转为正对。
脚板紧压,胯部相叠,彼此的面部阴影飞掠,相去咫尺。
窣窣间,薛傲阳撑在衡景佑身旁的一只手摸上去,茧子硬实的拳击大掌在这触感极好的侧脸上顿了片刻,指尖都不禁蜷缩。
呼吸粗重,同时他仔仔细细地注视着衡景佑的俊气面庞。
对方看着他的神情里,不是那么从容,嘴角微荡,多了几分无奈般。
很明显是因为他刚刚那野蛮的直白话语。
但他们彼此之间的确不用多想,兰〡生〃柠m只管战个酣畅淋漓。长篇大论不适合他,也不适合他和衡景佑。
尤其,在听闻刚刚衡景佑这些话后,他就更加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
衡景佑有尊重他,但他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用蛮不讲理的粗人话来说,他就想做衡景佑的舔狗,只因衡景佑值得他跨越刀枪火海,足以让他心甘情愿地跪下来。
无论是做什么都行。衡景佑对于他的性吸引力足以让脑子里的罗盘针无序地颠乱。
“呼……”衡景佑长吁一口气,吹到薛傲阳的嘴巴上。
而薛傲阳也快速地张开大口,让嘴唇皮子翻起来,汲取衡景佑呼出的空气。喉头一吞咽,牙齿咬了个空气。
“景佑…都是,都是老子的…”
连呼出的气体都让薛傲阳的面目通红,迷醉般的神情乍然浮现在这帅气而野性的面庞。
所有事都如此斤斤计较,而且又有着深不见底的占有欲望。
衡景佑光是看着就知道。
“傲阳…我对这些不确定。”衡景佑的音句顿了又顿。
他着实不确定对薛傲阳怀着什么样的情绪,也不知道这种情绪是不是跟薛傲阳抱有的东西一致,这种情绪在他身上是陌生的。
由陌生而谨慎,因不确定而格外珍重,将这些玄妙的情感视若无价才能这般。一生一世一双人,本愿如此,却几近无人可及。
但如薛傲阳所说,衡景佑能确定一件事:现在和薛傲阳做爱的话,心中完全没有对男性的厌恶。
说到底,这是超出性取向之外。
薛傲阳仍明显是个直肠子的直男,即使对他倾诉这些变态欲望后也是这番样子。而衡景佑也是个直男,若非命危,他一开始就不会和薛傲阳这样一个壮汉有性的交集。
但如今,他们做爱都已经浑然天成,彼此都生米煮成熟饭,早就把什么都做了。
“老子,我来让你确定,只要不要不理我。”
薛傲阳冲劲决然,眉宇间都是阴沉的戾气。
这番紧锁拥怀下,粘糊到不可分离的身体蠢蠢欲动。衡景佑用自己的胯部感受到了,而他的胯部也被薛傲阳紧叠的肉体蹭硬了一些。
只遵循动物本能的话,那倒好说,至于之后的琐事,那是明天的风。
“我们赛前早就约好的,当然不会…这次过后,先别再做这些了。”衡景佑也抚上薛傲阳的脸颊。
一人是右手,一人是左手,交错而过的手臂呈现白与麦的十字架。
衡景佑的男性手臂十分坚实,肌肉线条流畅利落,而薛傲阳的手臂则可以称为凶猛的筋肉臂膀。
但此刻,这只充满爆发力的手臂微微地动荡。
薛傲阳感觉脸上的温度足以深入皮层,可衡景佑的话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感觉到了衡景佑的肃穆,那张俊脸升起了不可言说的坚定。
这次是来真的,容不得他再耍皮无赖。
“好,好,景佑!当然了,我们先做,不要管其他的。”薛傲阳一边揉着衡景佑的侧脸,一边也用自己的脸磨着衡景佑的手心,“老子我…知道。”
其实他不知道。
虽然表情带着开朗乖乖的男人样,但是薛傲阳的内心终究是固执的。
男人嘛,先答应下来,之后的东西只需要用他们两个的身体来印证。
规则就是用来破坏的,他要继续无赖地粘在衡景佑身边,他们早就是先婚后爱,之前如此,以后也可以如此。
直到他薛傲阳能光明正大地搂紧衡景佑的那一天……
薛傲阳的表情在本人没察觉的时候露出了真实想法的冰山一角,这一点当然被衡景佑察觉到。
即使现在这个拳击猛汉在卖乖,但衡景佑还是看出了对方的真实心态。
死脑筋一条线,衡景佑早就知道了。
可他没有戳穿薛傲阳的表面应许,衡景佑只是用拇指勾了勾对方鼻梁上的创口贴。
手心的糙汉触感也好,这些拳击比赛带来的伤势也好,都显示出薛傲阳作为受虐起点后宫男的糟心开局。
开局一破鞋,富贵险中求。
但他们的走向已经分岔。
“别弄伤了,以后…”衡景佑凑近,同时倾斜头部的角度,以错开薛傲阳的鼻梁。
瞳孔昏沉,连带着薛傲阳眼眶也狠了,但之后又柔了,他只赶忙迎接衡景佑的唇瓣。
“只要景佑你在我身边,就不会弄伤…唔嗯…”
在唇瓣相贴的刹那,薛傲阳用喘息作为最后一丝声响,然后,舌头间的水声四起。
操,爽!
衡景佑舌头冲来的那刻,薛傲阳只有这样粗俗而真挚的想法。
一个人独乐,不如两人协作。
现在衡景佑强势地吻了过来,而他自己也是恨不得闻着味道永远缠绵在一起,两两舌头都穿过彼此的嘴腔,滑着双方的舌肉绞腾。
薛傲阳凶猛不必提,他的色胚子德性不是盖的,但衡景佑在暂时褪去一切顾虑之后,也是不容小觑的强硬。
男性之间的深吻不是分庭抗礼,而是交庭抗礼。
“吸溜吸溜~~”
但论下流变态,还是得薛傲阳,他总能在衡景佑的舌头上舔出一道道吸溜声,将上面所有汁液全部吸进腹腔。
再配上那总是乱动的嘴皮子,直接把衡景佑的嘴唇磨得水音连连。
“哈啊啊!”唇瓣分离,二人也同时启目对视。
登时薛傲阳就忍不住,他便用粗大的舌头舔起衡景佑的嘴唇,而他的手也开始乱动,直接摸进病服的衣领,在第一个扣子上摸索。
现在的限制过多,薛傲阳没法使出全力,要是以往,他们早就躺在床上,紧搂着滚成一片泥。
所以这份压制也让他的动作更加无脑,造成的结果就是连个扣子都很难弄开。
“嗬啊!妈的,这扣子,碍老子的事……”
薛傲阳一个精神,便想骂粗。
而衡景佑看到薛傲阳急得帅脸发皱,便先一步把手放到对方上衣的下摆处。
衡景佑的指头慢慢掀开布料,直到薛傲阳的胸膛。
“手,傲阳。”
薛傲阳心领神会,噙着野野的猥琐嘴勾,很是粗暴地张开双唇包住衡景佑的唇瓣,用力吮吸的同时,他的双手往上举。
上衣短袖在衡景佑的手中缓慢地上翻,直到薛傲阳双手完全从袖口挣脱后,这衣服就卡在薛傲阳的脖颈间。
衣服翻过刺毛遍布的后脑勺,盖在了头上。
但因为薛傲阳淫浪地吃着衡景佑的上下唇,所以衣物卡在他们额头相碰的地方。
鼻息的粗烈音变调,薛傲阳后退,卡在他们额头间的短袖也顺时落下。
衣物的遮挡不过一瞬,但薛傲阳的淫邪神情总是那么张扬。
“嘿,景佑,已经给我脱了,那该老子我给你脱了…”薛傲阳勾起坏嘻嘻的笑。
衡景佑没看多久,就感觉身上一轻,对方已经收起躺着的粗腿,蹲在了他的胯部之上。
两只拳击大掌分别摁在他衣领的左右两边。
随着对方的猛力,衡景佑只听珠落一般的玉盘声。
“啪啪啪~”所有的扣子和线全都崩断。
撕开的时候,薛傲阳的肌肉粗臂全部绷紧,再往左右一敞。
位于身体中间的那一排扣子滚到了四面八方,而薛傲阳也像淫鬼一样,捏着领口的大手继续往两边开,直到衡景佑胸前那些半遮半掩的肉色完全敞开。
动作十分契合他的男人本性,色到了深处。
“哈啊…哈啊…”发出粗气的同时,薛傲阳瞪得圆溜,目不转睛地看着衡景佑上半身。
该有的男性肌肉一个不少,十分悦目,薛傲阳每看一次都不免生理性一硬。
但现在已经硬着的色屌子只能颤了颤,发出饥渴的哼叫,渴望更多的血液来膨胀。
手一哆嗦,薛傲阳就把手中的领子往侧边滑,衡景佑一边的肩部也露了出来,肩部之下的大臂处,隐隐有绷带的痕迹。
虽然这番白色绷带的凌乱样子深具性吸引力,但是薛傲阳的眉头先拧了起来。
“景,景佑…碰到了没!”薛傲阳瞬间收起手,保持着在空气中伸向衡景佑的姿势。
听着这忧心忡忡的话,衡景佑回道:“没事。”
但眼神瞬时一转,看到薛傲阳裸露的壮实上半身后,衡景佑才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
“傲阳,没润滑。”
衡景佑还没习惯男男的事情,总是忘了这些东西,更不要说计划赶不上变化,衡景佑也没想到现在有这个需求。
“操!”
薛傲阳这个铁汉也跟着想起来这茬了。
他的脸瞬间臭了下来。
怎么他们每次都是需要的时候出乱子。
但是他薛某人怎么能让那次厕所的事情重现,只在屁股缝蹭蹭根本不够,这样的话衡景佑就没有属于他。
而现在去外面买的话,薛傲阳又等不及,他裤子都脱一半了,是个男人就忍不住啊!
而且,衡景佑的胯部已经在他的持久磨蹭中硬了个七八分。
怎么能让衡景佑等这么久,衡景佑的男人明明就在这,该用就得用。
薛傲阳咬着牙,皱起帅脸。大手势若流氓般的快速向下掏,直接把衡景佑裆部的裤子和内裤全部按到睾丸下方。
那充斥着满满男性荷尔蒙意味的色情男根全部暴露。
薛傲阳的眼眶大了一圈,但根本没空停,停了就有机会让他的景佑阻止了。
所以,薛傲阳的动作异常毛燥,蹲着的两条肌肉小腿发力,手抱着衡景佑腰板,使其从半卧在床头的姿势变成完全躺平。
而薛傲阳也快速地倾身,封住衡景佑的嘴唇。
他的目的是带出更多衡景佑口中的津液,所以舌头扫荡的气势也十分凶猛,但衡景佑也不是个犹犹豫豫的男人,在确定这次与薛傲阳做爱后,他作为男性的攻击性也都完全倾泻。
两方交缠的结果,是舌头间跃出的男性汁液,粘滑又淫秽。
浊液嗞嗞冒气,在薛傲阳分开的时候透着浓烈的交融气味。
“嗯唔…傲阳,先停下,没有润滑的东西。”
“唔噢…”
薛傲阳嘴角流着涎水,舌尖却仍在挑逗着衡景佑的唇面。
“呃唔…老子我…”
“景佑,马上好!哈啊…”
闷热的空气循环,感到炙热的衡景佑已经开始意识到薛傲阳要干什么了,他便用完好的那只手搂着薛傲阳弓起的背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