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阳!是不舒服?”
衡景佑赶忙扶着薛傲阳进到车内。
而薛傲阳仍旧全身发软,浑噩的感觉侵袭全身。
“爸,我突然好难受…难受!”
眼看这不再是转瞬即逝的黑气,衡景佑心下已定。
看来是等不到薛傲阳在梦里醒来的时候了。
“唔啊!”两边的车座背靠随着机械声的响起、开始向后压。
座椅立刻变成了躺椅。
薛傲阳还搞不清楚衡景佑为什么要把座椅的背靠向后放,但随即身上压过来的黑影让他的目光变得收束到一点。
他的父亲--衡景佑两腿跪在他大腿旁边,而双手撑在他头部两侧,身体于他的上空几厘米。
“爸…爸…”薛傲阳看到了衡景佑眼里的肃然。
“傲阳,等下乖乖的,好儿子,乖。”
衡景佑身上还散发着刚刚运动过后的汗味,薛傲阳自己也是全身大汗。
他们父子的气味逐渐重合,浓烈到浑然一体。
“爸…唔!”
在衡景佑俯身吻住他的时候,薛傲阳的低吼也化为了唇舌的水音。
他爸在吻他,他和自己的父亲在舌吻……
炙热而柔软的唇部散发着作为父亲的威严,就连冲进来纠缠的舌头也是直驱直往,容不得他这个做儿子的争辩什么似的。
他们父子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薛傲阳那被压抑的道德感逐渐破碎,却蓦然升起变态背德的狂性。
早上那个热吻,就是这个味道,灼而烈。
父亲的味道让他上瘾发作,就好像瘾君子终于能吸到毒品一般。
老爸的味道,好想要,还要更多……
可他和老爸是,是亲父子!
番外-奶嗝怪后遗症之父子一梦
第98章番外-奶嗝怪后遗症之化为父子乱伦相奸(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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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停车场内,四周似乎还有引擎发动的嗡嗡声,即使他们处在环境幽暗的车内,但仍旧不改这是公共场合。
他就是在这里,与自家父亲紧拥深吻,做着禽兽不如的肮脏事情。
“爸…”
薛傲阳即使有挣扎的心也无济于事,因为他的身体突然无力至极,但就算没有这突如其来的无力感,薛傲阳也对自己的肉体有所了解。
身体和心灵在变态地兴奋,违背理性与道德,狂欢起性。
好像回到青春期的时候,他第一次自慰那时,他怎么翻阅那些性感女星的照片都无济于事,只有当回想起他父亲的样子,自己的男根才能硬得飞起。
幼年的他与父亲一起洗澡,色珠子就不由在自家父亲身上打转,将父亲裸露的男躯偷看个彻底。直到年纪稍长,不能再和父亲一起洗澡时,他才后知后觉地不爽郁闷。
除此之外,青春期的他做了不少猥琐的下流事,趁夜晚偷偷摸摸地揉捏自家父亲的阴茎,探索自己父亲的肉体。
而衡景佑却好像每次都睡得相当安稳,从来没在他做出这些懵懵懂懂的小动作时醒来。
此刻,尘封已久的畸形爱恋历历在目。
追忆往日乱伦的萌生细节时,薛傲阳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他热烈地回抱上方的衡景佑,两只麦色大臂将衡景佑的背部勒得极紧,衣服都被勒皱了。
而他的粗舌与深入自己口腔里的舌头紧紧缠绕,父亲的味道让他感觉舒心,那舌头引导着没有任何经验的血气舌头。
“嗞嗞……”
“啊…哈啊!”
衡景佑一边吻着薛傲阳的唇,一边完全压上薛傲阳的身躯。在对方生命力逐渐虚弱的当下,衡景佑抱着这个肌肉大块头倒是不费太多气力。
“爸…我们,我是你,唔…你儿子。”
嘴上说着这些伦理是非的话,但薛傲阳的身体完全被点燃了,他能感觉到自己不容易勃起的大弯屌都硬得生疼。
“对,你是…我儿子,傲…阳。”
衡景佑的手臂穿过薛傲阳的衣摆,逐渐收紧,伸进座椅和薛傲阳的背部之间。手臂被压得仿佛勒进了那小麦色的肌肉里。
薛傲阳感受着衡景佑的力道,就连嘴唇上的湿吻也格外有劲。
“傲阳,其余的不要管,只要告诉我,喜欢爸爸这样吗。”衡景佑微微抬首,鼻尖轻点下方人的鼻头。
“爸…我。”薛傲阳嘴唇大张,吸纳着衡景佑嘴里的气息。
他的身体止不住地抖动,自家父亲的面庞离他如此之近。
运动过后的汗渍满面,点缀在棱角之隅,给这俊逸朗颜披上色情与性。
“啊——!”
目视着衡景佑的水渍脸庞,薛傲阳不禁饥渴地伸出舌头,想要舔遍父亲脸上的所有地方。
俊目、下颔、嘴唇、粘稠的男性汗液,哪里都是他舌尖上的猎物。
欲望破土而出,再也不能被道德伦理挟持。
相互拥抱的手臂一步步缠紧,父子相交的视线在这片昏暗的车内张狂而纵野。
薛傲阳看到了父亲的眼神,同时也知晓了自己的眼神,他们父子的目光里,不仅仅是看着儿子或是父亲的目光,更是饱含着许多稠调的禁忌情绪。
比父子更深,较爱人更甚,超过父子,甚于爱人,那是更为复杂而禁忌的状态。
有了自家亲父亲那明显的接纳与包容,薛傲阳敢承认了。从小的占有欲望终于有了着落。
他爱着自家父亲。
作为父亲的亲儿子,想要跟父亲激情交配,做尽任何禁忌的畜生淫事,阴暗的乱伦想法扰动着他饥渴的欲望。
“爸,爸!!”薛傲阳刚刚还带着稚气的眼神一转,化为了最原始的野兽利眼。
目光下流色情,粘糊而变态。
这是他最真实而忠于本性的状态,他一直都想这样肆无忌惮地凝视自家父亲,不含任何掩饰。
薛傲阳的眼神一变,自然是逃不过衡景佑的眼睛。
很像了,似乎他的傲阳马上就要醒了。
“傲阳,以前有段时间,你一直都在晚上偷偷摸爸爸的身体,哪里都被你摸过了。”
自己的变态黑历史被亲父亲抖出来,薛傲阳先是呼吸一窒,而后却缓缓地梗着脖子,上前吻住自家父亲的嘴。
主动尝试过后,薛傲阳感觉飘渺的甘味回荡,让他不断分泌饥渴的唾液。
“爸,你都…都知道?!”
尚是小孩心性的薛傲阳刻意遗忘了那段日子的不可自拔,如今这件变态事迹突然乍现,羞愧难当的情绪率先露出。
“我一直都,知道。”
不仅是现在苏醒的衡景佑知道,在没有苏醒之前,衡景佑也知道自家儿子那畸形变态的趋势,但却纵容了对方。
不仅仅是作为父亲对儿子的爱,更是因为他们彼此。
即使是作为亲生父子,他们之间的引力都在敲打着那扇禁忌乱伦的大门,无论是什么不可违背的枷锁定性,都在这股力面前岌岌可危。
“傲阳,因为…我们都一样。”
看着薛傲阳飘忽的眼神,衡景佑暂时起身,受车内狭窄的高度限制,衡景佑的挺拔身躯不得不稍微向前弯。
而另一侧,薛傲阳在听到衡景佑这番话之后,没有身躯压着的心脏却陡然飙速。
一样?老爸也一直都?
思索间,窸窸窣窣的衣物声响起,足以令薛傲阳的思考停滞,色欲肌肉脑再也无法深究什么,他只知道眼前的景象能让他鼻血直流。
如今他躺在座椅上,而自家父亲双腿半蹲在他的两腿之间。
利落的手臂弧线一掀,衣物就随之落地,极具观赏性的男性肉体就呈现在他眼前,胸膛饱满,肌肉比例协调引人。
哪处都没有瑕疵,不像他自己那过分硬实的大块肌肉。
鼻息一热,薛傲阳的色珠子顺利撑裂了。
身体一个前倾,从平躺的状态快速起身,薛傲阳的本能欲望压过了无力状态,使他一头扎进衡景佑的胸膛里。
“爸…噢唔…爸!”
面前这个儿子死死搂住他低吼着叫爸,衡景佑因此恍惚了一阵。
不同于以往和薛傲阳的情趣调情,他们这次的“爸”是货真价实的称呼。
衡景佑抚着薛傲阳的头毛,任由对方在自己颈窝里大口吸气:“喜欢吗,我家的小色鬼,嗯…现在应该是大色鬼了。”
“喜欢…儿子好喜欢爸…噢唔!爸…”薛傲阳的大手抚摸一通,在衡景佑背部胡乱抓揉:“爸,你以后都是我的…你儿子我的。”
薛傲阳败给了畸形欲望。在手部乱摸的同时,头也摇摇直晃,唇舌不断舔吸着自家父亲的脖颈与胸膛,剖开不耻畸爱的他已经彻底沉迷于父亲的气味之中。
扯开了薛傲阳被道德桎梏的遮羞布,衡景佑也方便了许多。他接下来给薛傲阳脱上衣的动作都还没有到位,这色胚子就扭动着雄壮的上半身,配合衡景佑脱掉上衣。
没了衣物的遮挡,衡景佑就能看得更明显,薛傲阳那小麦肤色的躯体上,全是源源不断的衰竭黑气。
必须快点了,没时间给这个处男儿子更多的抚慰时间。
“一直都是你的,傲阳。你也是我的,一直都是。”衡景佑搂着薛傲阳的腰身,一把拽下对方的短裤和内裤,将这些碍事的东西暂时褪到薛傲阳的大腿根。
“啊唔!”屁股蛋一冷,薛傲阳略有生疏地低喘。
自从成为了大男孩,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在父亲面前露出屁股和大屌。
衡景佑顾及着薛傲阳的处男情绪,但在这团黑气面前又十分焦急,没有多少时间可以容他和薛傲阳慢慢悠悠地爱抚。
“傲阳,跟着爸爸来,交给我,别担心。”
自家父亲那轻调语气在耳畔游弋,同时薛傲阳又被父亲那雷霆般的利落动作给掰开了壮实男体。
“呃噢!爸…”
自家老爸的身躯又摁着他倒向躺椅,而他的双腿则被衡景佑分开、并向上抬。
因为短裤和内裤挂在大腿根处,所以这双肌肉结实的麦色粗腿很难完全打开,但也是被衡景佑给扯到最大。
作为一位血气方刚的大男孩,薛傲阳被这个准备受肏的姿势给弄得满面潮红。
他的两腿已经最大程度向上半身折叠,后方的肉臀自然也在大腿的带动下而微微离开座椅、挺向衡景佑的方向。
朝气稚嫩的雄穴蠕动颤抖着,薛傲阳完全能感受到自己那处的震动。
“傲阳,抱歉,要快点了,等下再慢慢来。”
衡景佑见这黑气浓郁,不由加快动作。手指将胯部衣料一翻,就露出了自己的男人性器。因为担心薛傲阳身上的黑气,所以动作略显粗野和暴力。
而衡景佑这番干脆动作在薛傲阳看来,却色到他气力全无的脑子浸满色情瞎想。
车内尽是冷调机械感,方向盘、挡风玻璃、合金质感。
在这种狭小而机械的环境下,薛傲阳从下往上看,自己抬起的双腿就好像一副相框,定格了衡景佑的裸露身姿。
自家父亲上半身的皮肤挥发着运动后的汗渍,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肌群皆是水润湿滑。
胸膛、腹肌、沟壑有型的胯部边缘,散发着危险的性色情。薛傲阳只能瞪着色欲深厚的眼珠子继续往下。
前方的下裤褪至大腿根,露出了男性最私密的地方,直板板的男人性器威风凛凛。
有型的男人与机车相得益彰,更何况这色到他眼珠子蹦出来的男人是他的亲生父亲。
“爸…噢!爸!”薛傲阳想扑上去,舔遍自家父亲,可始终只能粗粝地喘气。
“什么快点…我怎么力气越来越…”
在他喘声的当下,肉棒破穴而入,肉身瞬间挤满了薛傲阳的雄逼。
“喔啊啊啊啊——!”
艹,好涨!
第一时间,脑袋空空的薛傲阳只有这个想法,但他随即意识到了更加羞耻的事实。
他彻底与自家老爸乱伦做爱,自家父亲的屌正肏着他的屁眼,生出他的鸡巴全部灌满了他……
撕开道德伦理的原始欲望如同野兽发狂,薛傲阳被刺激得全身发热,仿佛熔岩爆裂开来,他只能被这股灼热烧得粗气连连。
“啊啊~喔,爸…”
听着薛傲阳的嘶喊,衡景佑俯下上半身,将薛傲阳的两条小麦色粗腿架到自己的肩膀,同时,手指张开,撑在薛傲阳的头部两侧。
在诅咒的影响下,他们的性事方便了许多,薛傲阳的雄穴与他的阴茎浑然一体,即使不用润滑或清理,他们都能结合得严丝合缝。
但诅咒也不是尽善尽美,也有麻烦,现在这危机时刻就是写照,薛傲阳身上的衰竭黑气从来没有那么明显,连那次失去理智的兽化都没有像现在这般。
那次他们人兽相交,他肏着薛傲阳的狼狗形态,将完全兽化失去理智的薛傲阳肏回了人形,但之后他自己却兽化、变成了银狼。兽化的他便以野兽银狼的姿态肏着人形的薛傲阳。
完全四肢伏地的野兽,站立的半兽人姿态,原本的人类形态,他们以各种姿态激烈性交。
那次虽然狂野,但好歹不会危及性命。现在这浓烈黑气可是会攫取生命力。
衡景佑看着自己撑在薛傲阳头部两侧的臂膀也逐渐冒出黑气,不禁一懔。
他这边也显现症状,是要抓紧了,没时间慢吞吞地爱抚,要不然他也会气力全无。
“爸,怎么,你身上有黑黑的…气,哪里不舒…”薛傲阳蹙眉,眼神锁紧衡景佑身上的异样。
“我们都一样的,没事,傲阳,别担心。”衡景佑一边说,一边发挥着最大的猛力,前前后后地肏干薛傲阳的紧逼。
“只要…我们好好做完,应该就没事了。”
随着肉棒顶入薛傲阳的最深处,衡景佑的话语刚好落完,但这啪的一撞却肏出了薛傲阳的高声粗喘。
“噢嗬!爸!太快…好快,呃唔!太……”
薛傲阳本就被黑气蚕食,生命力微弱,无法像平常那般拥有钢铁猛兽的耐力。而衡景佑也因为感知到自己的生命力也逐渐微弱,力道的控制便失衡。
虽然得顾虑薛傲阳如今大打折扣的承受力,但那股黑气才最为紧要。
权衡之后,衡景佑只能发挥最大程度的气力顶肏薛傲阳,以保证他们的性交完整。
“乖,傲…阳,再忍一下,必须这样。”
衡景佑跪在座椅上的两条大腿微微张开,呈现∧形,张开的大腿根处顶着薛傲阳壮硕的雄臀,直如利枪的肉棒反复侵入初经人事的雄逼。
龟头打先锋,挤进蠕动的肛口,而接下来冠状沟处的一圏肉棱也冲进这个狭小的甬道,阴茎柱上最粗的那圈冠状沟捅进去后,后面青筋盘亘的肉柱也顺利肏进去。
直到衡景佑的根部压得薛傲阳的屁股尖凹了一截,肉棒的侵入才停止。可粗大的肉茎刚肏到最深处,就立刻拔了出来。
仅剩阴茎前端的一小截还插在里面时,抽出的男根又迅速插进去,每一下抽插都是竭尽气力,顶得薛傲阳的全身都在向前挪移。
“啪啪啪——!”
“噢嗬,唔~~”
薛傲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后穴如此轻易就被自家老爸捅破,他再怎么样也知道些常识,可他的屁眼即使收缩得再紧,老爸的屌都能顺畅地抽插。
就好像,他们天生如此。
他这个儿子生来就是为了承受自己父亲的肏干而生,所以他的雄逼才这么淫荡,只等着父亲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