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至此,薛傲阳的脸就更加潮红,只能在心里喊出一声声的“操”来缓解。
噗嗤噗嗤的猛力抽插中,薛傲阳的壮硕雄体跟着屁股墩的肉浪而摇晃,“啊啊”的雄性淫叫也越来越高昂,还不时伴随着“爸”的称呼。
听得衡景佑也有了实感,他们的确在做父子乱伦的龌蹉性事。
“傲阳…”衡景佑深深瞅着下方的迷离面庞。
稍显稚气的男性面孔也回望着他,嘴巴无力地大张呼唤,舌头瘫软在嘴唇边:“爸…哈啊,真、真要肏死…了。”
着实一副被操烂的伸舌淫样。
但薛傲阳身上的黑气仍旧不断散开,衡景佑看得心紧。他也没办法,只能继续肏弄薛傲阳的淫逼。
衡景佑的两个手掌立在薛傲阳头部两侧,抓紧下方躺椅的表面皮层,借此稳固支撑点,他的屌便可以在薛傲阳的肉逼里全力驰骋。
囊袋拍得薛傲阳屁股啪啪作响,而薛傲阳的肩膀也在随着抽插而不断向前摇晃,反反复复地顶到衡景佑的手腕。
“傲阳,感觉…怎么样了。”衡景佑的声音略微抖动,毕竟仅有的力气都倾注在肏干的过程里。
“噢哈…啊!爸,太…唔…爽,太刺激…了,爸!屁股要捅烂…烂了。”
薛傲阳昏昏沉沉,但后穴的冲撞存在感十足,肏得他腹肌坚硬、胸肌起伏不断。
通过自己身体的剧烈抖动,他能深刻感受到他们父子的淫乱结合。
“好像…还不,不够。”衡景佑看着那些黑气,神情没法从容。
而刚刚听到这句话的薛傲阳便承受着一股截然不同的猛劲,自家父亲以更快的速度肏干,快得他屁眼里简直要被捅出骚水一般,整个淫道又湿又热。
肉棒抽动时,柱身摩擦淫肉的刺激感仿佛电流乍现,磨出了让薛傲阳燥热不堪的淫火,薛傲阳那小麦色的屁股墩都泛着殷红,全是衡景佑胯部留下的性痕迹。
“卧…卧操,哈啊!爸…慢,慢点,受不了…了!爸!”薛傲阳眯眼咬牙,露出由猛烈情事激起的狰狞面孔。
这简直是在高速上飙车一般,乘着刺肤的风与浪,激烈到了极点。
薛傲阳在无尽的啪啪淫声里死死搂住衡景佑的肩背,虽然没有多少力气,但却抓得衡景佑的背部一片红痕,于自家父亲的皮肤处留下了手上那些黏糊糊的汗液。
“噢噢!卧唔~爸、嗬~”
剧烈的抽插肏干,导致整个车子都仿佛在晃,晃出了他们浓烈的性交气味。
薛傲阳压在座椅上的青春肉体磨得到处是汗,结实的肌肉沁出情欲的淫痕,笔直而粗健的大臂也爆出了隐约的雄筋,粗臂的一旁,还有着运动鞋的晃荡。
架在衡景佑肩膀两侧的两只大脚板穿着灰尘气的运动鞋,运动鞋大幅度上下摇摆,薛傲阳的粗腿仿佛都要挂不住这几近松垮的鞋子。
每狠肏一下,鞋子都疯狂发颤,与薛傲阳“啊啊”的粗粝淫喊相互掩映。
“傲阳…傲阳。”衡景佑一个不慎,被薛傲阳的手臂力道压下身躯。
便于施力肏穴的笼罩姿势垮掉,衡景佑的上半身坠落,与薛傲阳的肉体彻底缠绵到一起。
两片赤裸汗湿的胸膛紧紧相连,衡景佑的两条手臂也瘫在了薛傲阳的头侧,贴在座椅的皮质表层。
而薛傲阳的双腿仍架在衡景佑的两肩,褪至大腿根的短裤磨着他和自家父亲的小腹。
“爸…爸!”
被操得目眦冒雾,薛傲阳花了眼,视线晃到了挡风玻璃前的相片。
那张相片是他小时候照的,不到衡景佑半个身躯的他被衡景佑抱在怀里。他的屁股墩被自家父亲的一只手托着,而他幼小的身躯粘在了父亲胸口。
从小晒着阳光的深色手臂死死搂着他老爸的脖颈,他留给相片的只有一个侧目。
看着以前的相片,薛傲阳洋溢着朝气的帅脸浮现出更多疯狂的淫色。他不由夹紧了后穴,收缩的括约肌深深咬住衡景佑完全顶到底的肉棒。
血脉相连的淫肉吸附上去,黏连着衡景佑的肉柱,就像是要追寻自己的血液源头,彻底交融一体。
“嗯唔…”
随着自家老爸抵着他额头喘出闷声,一阵性味道的液体灌入他的体内,略腥的精液气弥漫,与他们的汗水交织,编织出更加色情迷乱的性交气味。
“爸…”
在二人看不见的当下,周身的黑气消弭,而薛傲阳的目光一颤。
全身的气力逐渐回流,梦中梦也终将复苏。
一息一掠间,二人保持着这种紧拥的结合姿势,直到衡景佑察觉出薛傲阳逐渐不同的神情。
稚嫩到成熟,阳光至粗犷,由稚气的色小子逐渐变成一个下流老色痞。
纵然是微不可见的一刻,但衡景佑晓然。
可身下的薛傲阳却一改刚刚熟透的下流表情,又摆出一副纯小子的色样。
“爸!爸,好猛…儿子被爸肏到屁股都捅穿了,爸,儿子能被爸…肏怀孕吗…儿子想要被亲爸干大肚子!噢噢——!”
听着身下人的话,衡景佑直接贴上薛傲阳的唇,亲了一口:“不要装了,傲阳,你醒了。”
被立马抓包后,薛傲阳就拧出一副色脸,顺势凶猛地深入衡景佑的唇部,一一吮吸。
“景佑…玛德,一下子就看穿了,变成狗的那次也是,很快就找到了路边被人群追着打的我…”薛傲阳衔着衡景佑的舌头,猛烈吮吸,将舌头处的汁液全部吞入腹中。
“因为,是你…”衡景佑回应着与刚刚那懵懂色小子全然不同的凶猛舌头。
既是一夜,也是十八年,他已经这么久没吻过这种情色发浪的唇舌。
“噢!景佑!”
饥渴怒吼之时,薛傲阳的厚脸皮发烫,他不禁暂时分开衡景佑的唇。
勾着衡景佑暂时直起身体后,薛傲阳当即开始脱掉卡在膝盖处的裤子,利索的几秒后,全身脱得只剩下运动鞋。
准备好了“大战”状态,他的狼眼便有空紧盯着半裸的衡景佑。
上半身全无遮挡的极佳男体,再加上只有前方胯部裸露的性器,休闲裤子仍穿在身上。
“他妈的,景佑,色死了。”薛傲阳猛扑上前,将衡景佑抵到前方玻璃上。
“那种傻小子怎么欣赏得了这种,还得是真男人才行,真男人才能知道我家男人的裸体有多色,这鸡巴也只有老子才懂得吃!”
“不都是你吗,我也是今天才醒。”衡景佑背抵着玻璃,环住眼前这个乱动乱摸的裸体壮小子。
薛傲阳耸眉一顿,拿起旁边那个相框,痴痴地瞅着年幼的他与衡景佑:“景佑,的确,老子都搞不清咱们到底是……”
但思绪不过半秒,薛傲阳立即将相片放回去,两手再起了一阵利风,撑在衡景佑身后两侧的玻璃上。
“咚!”
“爸…爸!你儿子我处男了18年,快点肏回来,我们明明每天都要干的!结果直到今天才干了一次。”薛傲阳撅起嘴唇,狠狠啄了一下衡景佑的唇。
嘿嘿发笑的他继续胡扯。
“刚刚爸你这么用力,现在我来伺候爸,儿子本来就应该伺候老子,儿子的骚逼本来就应该给爸的大鸡巴肏!嘿~”
“傲阳,我们先看看怎么回去,现在我们都醒了,周围好像还没变化。”
“爸,别管这些,这里刚刚好,该回去的时候就会回去了,别管那么多!玛德,应该从小肏到大!可惜啊,肏!”
提起这番不可思议的遭遇,薛傲阳忍不住愤愤不平地骂着自己,“这个怂蛋,明明喜欢老爸,还不直接强上!只会偷偷摸摸在半夜摸,真是废物!”
衡景佑失笑一阵,双手开始揉摸薛傲阳的两瓣屁股墩:“那我也应该骂骂自己,明明喜欢自己的儿子,怎么只会偷偷由着你摸我。”
“唔!景佑~不,爸!景佑你可是真把我养大的亲父亲了!卧靠…越说,感觉鸡巴就硬爆了!是不是啊,爸…爸~”
“儿子的大屁股是不是贼好肏,爸…继续摸摸儿子屁股,打屁股也行,就像小时候我做错事你惩罚我那样~噢噢!”
薛傲阳连叫了几个“爸”,还特意用胯部顶着衡景佑的胯,狠狠地来了个父子摩擦。
“那爸爸我看看发育没,你的下面和后面都看看,我家的傲阳…”
“景佑,现在只能叫我儿子!我也只能叫你爸!我们可是…亲生父子,小时候还去做了医院证明的!”薛傲阳的色批性子实在按耐不住,急匆匆盖住衡景佑的话。
“好,儿子…”望着在他身上各处揉捏舔舐的薛傲阳,衡景佑不由以父亲口吻置声:“这么不乖,等下要打你屁股才行,色儿子。”
“唔噢!爸,怎么打都行!还要爸插进儿子屁眼里才行!”
车内的淫声惊起一片,薛傲阳埋心于舔舐乱摸之际,乖乖地压低腰板,翘起自己后方的麦色肉臀。
成熟的老色批儿子更懂得享用自家父亲,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是老爸。
【作家想說的話:】
可以看出兽人番外的大致预告
番外-人兽交配之兽人激爱
第99章番外-人兽交配之兽人激爱(1)-薛傲阳兽化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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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谁啊,这不是咱们村以前那个小毛孩子吗?”
“是啊,以前我家养的瓜被他偷了好几个,抓了好几次还是偷,哈哈,现在不一样啰,有名气了。”
“哎,居然没个媳妇。”
刚下车,薛傲阳就面临着来自村里情报局的各方问候,其中大部分都还只是打趣,但也有一部分大叔大妈用嫌弃的视线看着他。
无他,原因自然是那一个。
一些上了年纪的人仍旧对这些事情难以接受,当初他母亲知道的时候,也是被惊得缩了起来,有一阵子没跟薛傲阳联系。
但经过他与衡景佑的真诚相待,现在他母亲倒是彻底看开了。
“李狗蛋,去去去,我每次不都给你们家顺路带了那么多东西?”蔡颖没给薛傲阳说话的机会,她朝着四周散乱的人群,不客气地吼了一嗓子。
因为衡景佑和薛傲阳的事,她们家也受过不少流言蜚语,但蔡颖澜生是苦了半辈子的女人,对付这些也算是得心应手了。
比起那个酗酒家暴的前夫,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还有你们家女儿不是听说在大城市做经理的?在哪的啊,一个月给多少啊?”
面对蔡颖的村里攀比几连问,各位大爷大妈也都悻悻退后,找了个借口忙去了。
开玩笑,谁能想到啊,薛傲阳可是当初村里最皮最野的那个毛孩子,如今居然飞黄腾达了,村里的年轻一代根本比不上。
没场子看的大伙零星散去,而蔡颖也逐渐平息了一脸的严肃计较,转而望向刚出车门的二个男性。
她家这儿子是一如既往的壮实,个子高,肌肉彪,那张太阳晒黑的帅脸很是精神,一口嘿嘿大笑的白牙始终都对着身旁的人,一看就是能给人安全感的强壮男人。
但其实蔡颖可不觉得这孩子靠谱,以前老是在村口跟谁干架,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着实给她添了不少的麻烦。
即使到今天,蔡颖也仿佛在做梦一样,因为自家这野里野气的孩子居然捞了个……
这简直是奢望。
恍惚了那么一瞬,蔡颖终是跟着儿子那黏糊糊的视线,将慈爱的目光转向儿子的对象。
这孩子也是挺拔高个,但不像自家儿子那个彪悍到令人生畏的粗人体格,对方是有着结实可靠的男性体格,一身不着重的休闲装扮也足以将那身形勾勒得一笔一线。
装扮不打紧,不过多修饰,反而衬托了对方面容的风姿俊逸。
看着就让她心旷神怡,一阵清风拂过。
但配上自家这个混儿子,感觉还是相当有冲击力。
别无他因,全因为这个混儿子实在是一支黏糊糊的膏药。
她真想叫薛某人矜持点,感觉自己这儿子就好像是一头饥渴的狼,色鬼般的神情浮在那帅气的脸上,粗壮的手臂攀在对方身上,悄悄地摸来摸去。
明明他们这是明媒正娶,可却搞得像是禽兽般的强取豪夺。
“阳阳!你们在外面呐,手放下!没大没小的。”蔡颖盯着在衡景佑腰间上下浮动的色手,“佑佑,你别太惯着他,他肯定老是给你添麻烦!这家伙以前就这烂德性。”
“妈!凭什么不让老子摸俺媳妇!都是俺的人了,凭啥不让摸!”
薛傲阳扒起个嘴皮,充耳不闻,还不服气地在自家亲娘面前叼起衡景佑的侧脸嘬。
嗞~啪~
嘴唇挤压皮肤,音量极大的嘬吸声一下就惹得蔡颖有些面热了。自家这儿子虽然大事孝顺,但小事从不会让她省心,还经常对着干。
“傲阳,妈面前,而且还没到家。”衡景佑把手放到薛傲阳的脑袋瓜子上,慢慢地揉了揉。
他理解蔡颖作为长辈的想法,可他也知道自家这个色批是闲不下来的。
但好在薛傲阳大体上总是听话,只不过是以另类的听话完成。
衡景佑只见薛傲阳立马抓起他的一只手,五指强硬地插进他的指缝,完成了十指相扣的状态,然后对方微微俯身,另一只手臂强横地搂在他的大腿处。
瞬间就把他竖直抱起。
“嘿,到家里就让俺为所欲为了吧!脱光了为所欲为,给俺这样那样!”
薛傲阳好不容易回到从小长大的村里,搞事心态高涨,一尝试用这种粗俗的自称后,他都刺激得停不下来了,连腿脚都想动动。
虽然平时一直很粗鲁,但村里这山山水水的,解放了薛傲阳心里的野性,他当即耐不住,抱着衡景佑快速向前方那个翻新过的家里奔去。
“妈,我跟景佑先走了!俺给俺家景佑铺这几天的被子!景佑的东西都只能俺弄的!你休息就好了。”
“哎!哎!薛傲阳!这么大的人了!”留在后头的蔡颖一脸懵然,不禁喊了这壮货的大名。
一卷尘烟过,她的目光里便只有薛傲阳那风风火火的健壮背影,对方头顶上,还有衡景佑的摆手示意。自己的“儿丈夫”明显是在表示让她别担心。
有这么沉稳靠谱的儿丈夫在,应该可以管着薛傲阳这头横冲直撞的猛兽了。
蔡颖在后头闲起步子,哼起小曲儿,脑中是刚刚自己的儿丈夫那声称呼。
着实令她扑通扑通的,看着那样一个绝世大帅哥叫自己妈,这老脸都不禁泛蜜,有了些年轻的红润光泽。
虽然早在几年前,他们家佑佑就已经改口了,但每次看着那唇瓣中飘出来的称呼,她都难以克制心中的喜悦。
没办法,她就算人老珠黄了,也还是个女人。
可惜的是,这混小子是个麻烦,这混小子根本不让任何人跟衡景佑有肢体接触,隔着衣物拍肩都不行,就连自己这个老妈也一样。
那种霸道独占欲可是吓人。她也就只能听听对方这几声称呼来解解馋了。
“啧,这傻小子怎么拐到的,脾气臭,老是跟我顶嘴,也不会说话。”
“嗯~这么蠢,哪里有这个本事,肯定是我每天求神拜佛盼来的!多亏我!”
路边的稻田是一片金灿欣荣,夕阳吟着暖色,铺满他们一路的背影。
等到蔡颖到家时,衡景佑和薛傲阳也已经弄好了房间。
先前打电话时,姓薛的这个恶小子就跟她点名了,那间房间的被褥之类的,全等他来铺,她这个当妈的只做些晒晒洗洗的事前准备。
当初第一次带衡景佑回来时,她还准备了两间房,现在她已经学聪明了,只准备一张大号床给他们两个,不然薛某人直接溜到儿丈夫的房里。
另外,这隔音也一定要充足。
以前她这过年的小半个月,都想把薛傲阳这臭小子扫地出门,这个臭小子怎么能这么好色下流呢?说出去她都害臊。
前几年的半夜,那粗声淫叫到现在都让她刻骨铭心。
二人回来待的时间很长,不弄完善些不行。毕竟现在薛傲阳也是有头有脸的知名拳击手,而自家儿丈夫更是不用再提,对方二人一回来就会待半把个月。
比起村里其他大爷大妈们,她已经是天伦之乐了。
而且考虑到那恶小子对儿丈夫的变态占有欲,这就更是弥足珍贵,有这个变态小子阻碍,跟自己家儿丈夫单独闲聊也是难上加难。
果不其然,当他们三人在家里享用完晚餐后,薛傲阳就迫不及待带着衡景佑出门逛。
“这么晚了,你们出去耍啥子噢!”
“没事,我带景佑去我最新发现的地方!”
蔡颖一脸无奈地盯着十指相扣的二人走了,准确来说,是衡景佑再一次被薛傲阳拉走。
微微摇头,蔡颖把门口的灯开上,然后回到两个孩子给她翻新的房子里。
已经翻新了好几年了,好像是薛傲阳上大学那会儿的事。
她年纪也已经半百,一辈子住这儿习惯了,也不愿挪窝,所以那两孩子才特地翻新了这栋老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