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蛋,咱们礼钱还没数呢!”
  “有先生记账,明天再数也来得及!眼下的事最重要!”
  苏玉梅连声挣扎,这人怎么这样猴急!一时不留神,身上的衣裳竟然神奇的不翼而飞。
  看着身下的小人儿气鼓鼓的瞪着自己,宁厉的心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溢满了一般,带火的大手立刻扶上了丝滑如缎的皮肤。
  “媳妇,给我生个孩子吧!”
第一百三十八章
王洪昌的求助
  新婚第二天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前几天累的实在也是狠了,苏玉梅直睡到了中午才被宁厉从床上拖起来。
  “小懒猪!再不起床打屁股咯!”
  宁厉趴在她的耳边,将一双大手肆无忌惮的伸进了被子里,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
  苏玉梅这才懒懒的起床,宁厉将小炉子上一直热着的粥端过来给她吃了一些。今天天气阴沉沉的,外头大风呼啸,眼看着天气就冷下来了,怕是第二日要下雪的样子。
  没什么活计要做,小两口干脆就窝在一起,将前两日村里人送来的礼金全都拿出来,一一清点了一番。
  “居然有350多块钱呢!”苏玉梅将礼金细致的跟账房记录上的账目对了一遍,这才感叹道。
  这些礼金账目一定要收好,来日别人家办事的时候,都是要一一还给人家的,农村里的人情往来不过就是这回事,你家做事周到,以后真出了什么事情,自然帮忙的人就多。
  宁厉伸手将人拢在怀里,轻轻暖着她的手,笑道:“这下子你那生意可不愁钱了!这么多的本金,这次打算取多少布料回来?”
  苏玉梅点头,满脸的得意:“自然是要取上一大批,上次咱们卖的特别好的那种两串式风衣,这次我还要再做一批,还有我身上这种裙子,红的,马上就要年底了,娶媳妇的多着呢,我这裙子一上市,肯定比那种红绒外套受欢迎!”
  宁厉看着她得意的样子,伸手戳戳她的小鼻子,忍不住轻斥道:“小财迷,不声不响的做了一条红裙子,原来不是穿给我看的啊!”
  苏玉梅看着这个大男人撅着嘴巴,假装生气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这裙子虽说苏玉梅确实是有心将这样子打出去,准备好今后的售卖,不过自然也因为自己想结婚的时候穿的好看一些。
  她连忙往宁厉怀里钻,撒娇一般的说道:“那裙子你都看过了,卖就卖了吗,往后满大街的大姑娘穿着的都是我做的裙子,难道你不高兴吗?”
  原本宁厉也不是真生气,媳妇给了台阶难道还能不下?
  他笑意吟吟的轻吻她的发顶,咬着她珠圆玉润的小耳朵说道:“要说高兴,我还是更喜欢看你不穿裙子的样子?”
  “你!坏死了!”
  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什么,苏玉梅立刻闹了个大红脸。
  俩人笑着滚作一团,外头的呼啸的大风中却传来一阵急促的不像话的敲门声。
  “笃笃笃——笃笃笃——”
  “宁兄弟!开门!开开门啊!”
  宁厉耳力极好,立刻就听出了门外是王老板的声音。
  自己结婚这事原本也请了王老板来吃席,可王老板那两天偏偏要去外地办货,自己也就没强求。按理说这个时间王老板应该还没从山南县那边回来啊,眼下天都要黑了,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家?
  宁厉惊觉不对,赶紧从床上下来,出去开门了。
  苏玉梅将屋子刚收拾妥帖,就见宁厉一脸凝重的将王洪昌引进屋里来,而跟在宁厉身后的王洪昌一脸的如丧?阰似的神情,额角也带上了伤,一条明显的擦伤似乎不是新伤,伤口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理,边缘已经呈现出青紫的颜色。
  “王老板?你这是······”苏玉梅忍不住惊叫,却被宁厉拦住了话头,看到宁厉脸色沉重,她立刻意识到不对劲,赶紧岔开了话头,“天冷,我先去烧壶热水给王老板洗洗脸,泡杯热茶!”
  “嗯!去吧!”宁厉点头,苏玉梅转身出去了,他这才拉着王洪昌坐下,一脸凝重的说道,“王哥,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冬日天冷,很多人家为了取暖都已经开始整夜的烧大炕了。灶上的大锅里整日的烧着热水,灶下的粗柴已经被苏凤娟收拾妥帖,用一块石板砖挡在灶膛外,留下了很小的一个缝隙,以免灶头的火燃的太旺,炕上太热睡不住人。
  苏玉梅将大锅里的水舀出来一大壶,又重新加上了一些冷水,将灶火拨旺了一些。
  苏凤娟已经披上衣裳从厢房中走了出来,神情是一阵迷茫:“玉梅,我听见有人来了,似乎是有事找宁厉,在院门口又哭又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原本就胆小,苏玉梅没打算让苏凤娟跟着担心,干脆就随口找了个理由,只说是自己之前央求镇上的王老板过来给自己送一匹不常见的布料,好不容易才将苏凤娟给打发了回去,她心事重重的提起水壶进了自己的屋子。
  一进屋王洪昌正满脸悔恨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宁厉一见苏玉梅提着大水壶过来了,赶紧从她手里接过来,倒在了盆中,又给王洪昌泡了一壶热茶。
  “王老板,无论有什么事,先把头上的伤口处理了才是正事!”
  苏玉梅温声细语的声音让王洪昌止住了动作,宁厉悄然向他点头,他重重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王哥,这事咱们从长计议,总归会有办法的!你先过来,我给你额头上的伤消消毒,敷上药!”宁厉声色平缓,看起来心中已经有了决断,苏玉梅的心稍稍放下来一些。
  清洗,消毒,上药,包扎。宁厉手下的活干净利落,包好以后,苏玉梅又递上了一杯茶水,这才让王洪昌慢慢平静下来。
  “王老板,到底出了什么事?”看到王洪昌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苏玉梅这才沉声问道。
  王洪昌苦着脸,几乎不知道从何说起才好,但是毕竟这次是来求宁厉帮忙,事情的缘由不能瞒着人家吧!
  “我······前几天去了山南省,想进一批紧俏药材,再倒卖到山北省去。山南的这批药材价格比山北整整便宜了一半不止······”
  “这不是好事吗?”苏玉梅问道。
  “是好事!可坏就坏在,我在山北出货的时候,为了快速收回资金,将价格定的太低了!”
  “价格低还有什么不好?”苏玉梅不大懂了。
  “山北的药材经营一直是一个叫白丽的女人控制着,我过去以后,似乎是触犯了他们的利益,这才······”
  苏玉梅心中一惊,原来是惹到了山北的地头蛇,这可不好办了,怪不得王老板身上有伤!
  “他们为难你了?”
  “他们······他们把我女儿扣下了!”
  “什么!”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上山
  “简直没有王法!”苏玉梅“噌”的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走!我们去县城报案!光天化日的他们敢拐带儿童!”
  “不行不行!哎呀!不行呀!”王洪昌都快哭出来了,一连串的摆手,“苏知青,你不知道,那白丽可不是普通人,她是什么都敢干的主!我要是敢报案,警察还没到山北,孩子就已经没了!”
  他满面的绝望,看起来倒不像是作假。苏玉梅知道有些地方有些地头蛇,在本地的权利大的不可思议,连警察都没什么办法。
  宁厉沉声问道:“他们要什么?”
  “要······”王洪昌面上有些犹豫,最终为了女儿还是一咬牙,说道,“要三颗全须全尾,6年左右的野生人参!”
  这话一出,宁厉和苏玉梅不约而同的皱了眉头。
  这人参在苏桥村的后山上就有,虽说不是随处可见,但宁厉从小也采过不少。只是这白丽的要求难就难在全须全尾,六年左右的野生人参!人参这种东西喜阴,一般来说都长在半阴半阳的地方,苏桥村的后山上就只有山北面才有。叶子虽说并不好分辨,但对于宁厉来说确实小菜一碟。只是这要人参的人是个行家,人参这种东西如果超过了六年,那根系会一定程度上木化,药用价值下降,收藏价值增高。看起来这位白丽女士是要用它的药用价值。
  人参在这个季节已经不易寻找,更别提还要指定是六年左右的了!
  苏玉梅心中一片担忧,跟随宁厉这么久她早已经不是那个对医药一窍不通的小姑娘了。
  宁厉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山脚下尚且狂风大作,那山上的天气怕是更是恶劣。
  “对方有没有要求期限?”
  “他们······他们说·······三天为期,三天内看不见人参,就将我闺女砍成块,送过来!”王洪昌的脸色一下子惊惶起来,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宁兄弟!你可一定要帮我!我能指望的可只有你了!”
  宁厉皱着眉头将他扶起来,对方猖狂至极,怕是保不齐真会干出杀人灭口的事情来!
  “你不要心急,明天我就跟你上山!这人参不难找,我知道山北那边有几个地方,我之前去采药的时候就看见了人参,已经留好了记号!”
  王洪昌听见他这么说,却还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宁兄弟!能不能······能不能现在就去!”
  “现在?”
  苏玉梅抬头看了天色一眼:“王老板,这天色太晚了,夜里进山本来就危险,更何况这天看着要下雪了!”
  王洪昌自知是自己理亏,立刻低下了头,脸上一片凄然:“对不住,对不住宁兄弟。是我强人所难了!我不该·······我这就走了,这就走!”
  他站起身踉踉跄跄的往外走,背影看起来一瞬间好像老了十岁一般。
  苏玉梅心底不是滋味,赶紧叫住王洪昌问道:“王老板,事到如今,你就直说了吧!是不是时间来不及了?”
  王洪昌转过头来,中年汉子平日里精明的眼神中布满了泪水,神色怆然的哽咽道:“我被人打了以后,晕倒在路边,一个老乡救了我,这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两天了!”
  宁厉神色一凛:“那岂不就是说约定的时间就在明天了!”
  王洪昌神色哀泣的点点头。
  看来是拦不住了,人命关天的大事情,苏玉梅总不能拦着吧!
  她转身去了偏房的小仓库,将采人参专用的背篓,红绳和小药锄都拿上,又从角落里拿了一大捆粗麻绳。天黑路滑,她将两把手电筒和一小包电池装进了背篓。干净棉布包裹着四五个热气腾腾的肉馍馍,加上一大壶热水全部放进了背篓。
  宁厉和王洪昌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苏玉梅已经给二人一人拿上了一件厚实的军大衣。
  军大衣递到了王洪昌的手里,七尺高的汉子忍不住流下来泪来:“苏知青,你大喜的日子,我·······是我对不住你!”
  苏玉梅将一把手电交到了王洪昌的手中,郑重道:“王老板!别说丧气话,一定一定,平安回来!”
  “唉!唉!”王洪昌嘴唇颤抖,将这个恩情稳稳的记在了心上。
  厚重的绿色军大衣穿在了二人的身上,宁厉将药篓子背在背上,腰间系好了麻绳,他抬头望着漆黑的不见五指的天空,天边隐隐约约的雷声预示着山那边恶劣的天气。
  伸手将苏玉梅的手攥在了手里,宁厉用力捏了捏苏玉梅的手,沉声说道:“等我!”
  苏玉梅重重点头,看着那两束光逐渐消失在远处的山上。
  她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桌上的闹钟咔哒咔哒轻响,显示着现在的时间,晚上七点五十分。
  窗外隐约传来了一声闷雷,苏玉梅下意识朝雷声的方向望去,是南边,不是宁厉去的后山就好,她悄悄的松一口气。
  宁厉说过,不论找不找得到人参,二人在明天中午也会准时回来,苏玉梅坐卧不宁,从墙角的柜子里拿出来自己的衣裳样子开始画图,她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二人出门的动静惊动了苏凤娟,她从窗口探出头来,眼睁睁看着宁厉和王洪昌背着药篓子上了山。虽然心中疑惑,但是苏玉梅不说,显然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她干脆也不去问。
  两个孩子已经睡熟,苏玉梅的窗口传来微弱的灯光,苏凤娟提了一壶热水,轻手轻脚的打开了苏玉梅的门。
  “姑姑?”
  苏凤娟将门掩上,将热水和热毛巾都放下,伸手将伏在书桌上的苏玉梅搂在了怀里。
  她没有问前因后果,而是轻轻捏着苏玉梅皱成了川字型的额头,轻轻唱起了苏玉梅小时候常伴她入睡的一首童谣:“月儿明,风儿静,摇篮轻摆动。宝贝睡梦中,微微露笑颜!”
  轻柔的歌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响彻小小的泥房,苏玉梅将头埋在苏凤娟的怀里,静悄悄的流下泪来。
第一百四十章
还没回来
  吴家后院。
  吕念念满身泥泞的从墙角的狗洞中爬了出来,她头发蓬乱,显然是许久没梳了,身上的衣裳被撕的一条一条的,脸上的皮肤几乎没有了好肉,肿的像猪头一般。看来这几天没少受郝若芳的折磨。
  艰难的从狗洞中爬出来,吕念念朝着身后狠狠的啐了一口:“我呸!断子绝孙的吴志刚,往后谁爱跟你过谁跟你过,老娘才不陪你浪费青春呢!”
  眼下正值晌午,路上的行人并不算多,她拍拍身上的泥土,一瘸一拐的往村西头走去。
  绕过了人群,吕念念敲响了郑德昭家的大门,知道现在自己狼狈的很,但她现在着急找上一个吃饭的地方——吴家每天一碗薄玉米糊糊给她溜着,可把她饿坏了。
  她捏着嗓子,声音甜的可以腻死人:“心肝儿!好人儿!你快给我开开门啊!我可想死你了!”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吕念念脸上浮现的笑意却蓦然消失。
  里头郑德昭的母亲,王招娣正拿着大扫帚满脸怒气站在门口,一见吕念念的样子立刻就啐了一口。
  “我呸!骚货!我儿子都被你害得坐牢了,你还敢上我家里寻晦气!”
  “啥?他怎么会坐牢?”吕念念话到嘴边才想起来,自己的公爹吴振可是村上的书记,郑德昭不仅沾了他的儿媳妇,还让他儿子吴志刚差点死翘翘,吴振怎么可能不报复。
  她干笑一声,立马后退:“大娘,这都是误会,我······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王招娣上去就扯住了吕念念的头发,左右开弓,一连串的耳光打在了吕念念的脸上:“你个小妖精,害我儿子蹲了大牢,你还敢上门!看我不打死你!”
  吕念念脸上旧伤未愈,又被王招娣一连串的耳光打的晕头转向,一连串的求饶。
  哪知道王招娣根本不吃她这套,立起声音尖声叫道:“老姐妹们快来啊!咱村那个骚货破鞋又出来勾搭男人了!”
  “啊——,我走!我这就走啊!你放开我!”
  吕念念一个劲儿尖叫,终于甩开了王招娣蒲扇一般的手掌,一溜烟的往村外跑去。
  王招娣追了几步没追上,对着吕念念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呸!不要脸的骚娘们儿,再让我遇见你,脸给你抓花!”随即她又想起自己被抓进派出所的儿子,亲娘肉的蹲在地上嚎叫起来。
  好不容易避开了村妇们的围追堵截,吕念念气喘吁吁的猫在宁厉家的后院里喘息。
  这里远离村落,一时之间倒是没人发现她。
  苏玉梅将药田打理的很好,白芍,白术,桔梗正当季,在桔梗田的最边上,还留下来一小条土地,苏玉梅也没浪费,种了一点萝卜、土豆和白菜。
  吕念念被饿了好几天,饿的直翻白眼,眼下一看见萝卜,赶紧从土里扒出来一个,用袖子擦干净泥土,上去啃了一大口。
  还没到萝卜收获的季节,萝卜太小了,她吃完一个还不解饿,又拔出田里的嫩桔梗,剥去外皮,放在嘴里大嚼了一通。正吃的满足,却听见挨着后院的厨房里,有人说话,似乎在说宁厉的事情!
  吕念念心中一动,赶紧凑过去听,没想到她个子太矮,够不着厨房的小窗户,根本听不清楚。
  厨房后面连着的就是猪圈,吕念念咬了咬牙,爬上了猪圈的顶部,踩着猪圈的顶子这才勉强够到厨房的小窗户,这下子终于听清楚了。
  “玉梅,别想了,吃点东西吧!宁厉会回来的!”是苏凤娟的声音,似乎是宁厉出门没回来,在劝苏玉梅吃饭。
  这个苏玉梅,还真是娇妻又做作,装什么!她跟宁厉不过认识一个多月的时间,怎么可能有什么感情,八成有事在演戏装可怜!吕念念恶狠狠的想到。
  苏玉梅接话了,她侧耳倾听:“姑姑,你先带三宝四宝吃吧,宁厉说过了中午肯定会回来。我等他!”
  这个宁厉是干什么去了?不会是睡别的女人去了吧!
  “玉梅,宁厉上山已经这么久了,要不······要不咱们找人去找找吧!我怕······”苏凤娟的声音颤抖,似乎很是担忧。
  苏玉梅的声音却坚定:“别慌,再等等!他只是去采药,后山北面有些远,晚一点回来也是正常的,咱们不要自己吓唬自己!”这声音明显是强装镇定了!
  宁厉去后山北面那头采药了?是什么药值得他这么大动干戈?
  不会又是上次那个老板订的货吧,宁厉不是刚被抓进去吗,还敢顶风作案?这得给多少钱啊!
  吕念念心底一阵不快,怎么这夫妻俩跟钱串子一样,凑在一起就是不停的赚钱啊!自己自从到了吴家,才知道这吴家就是个空架子,钱都在吴振那老东西手里捏着,自己要是不耍赖撒娇,根本一分都拿不到!该死的!
  吕念念心中咒骂,脚底下突然失了准头,一脚踩空,直接跌下了猪圈。
  摔进了臭气熏天的猪圈中,摔得她屁股都快碎成了八瓣了,她硬咬着牙没敢吭声。屋子里的人却已经听见了。
  “什么声音?我出去看看!”苏玉梅转身出了厨房,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再跟姑姑待在一起,看到她臭美苦脸的,自己也要抑郁死了。眼看这时间就到了中午了,她已经去上山的小路上找过三四次了,却还是没看见宁厉的身影,这天气时好时坏,眼看着大雪就要来了,她心中的担忧又多了一重。
  “不会的!不会的!宁厉上山多年,绝对不会有事的!”她摇摇头,驱散了心中那些不好的念头,打气一般对自己说道。
  来到了后院的猪圈边,苏玉梅寻着声音的来源查看了一番,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看见猪圈的顶子被一块房顶上掉下来的砖块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她叹了口气,将那砖块捡起来,准备晚一点和点泥巴稻草,将猪圈的顶子修补一下子。
  看见她失魂落魄的走远了,吕念念才从院子外面的大沟里钻出来,眼神恶毒,喃喃说道:“苏玉梅,不知道你看见宁厉的血衣还会不会有现在的自信!我还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你那张心碎的脸了呢!”
第一百四十一章
进山找人
  天色阴沉的不像话,黑压压的天空像一张倒扣的锅盖,屋子里的三个女人坐立不安,苏凤娟隔几分钟就要往外看上一眼,期盼着那扇院门能够打开。
  已经下午三点半了,宁厉依然还是没有踪影。
  苏玉梅坐不住了,她快速起身往外走去。
  “玉梅!你去哪?”苏凤娟惊叫一声,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我屋去找人帮忙,进山找他!”苏玉梅沉声说道。
  她太了解宁厉了,宁厉从来都是一个再守时不过的人了,说好的中午回来,除非遇见了什么事情,否则他绝对不会失约。所以他会否遇见了什么危急的事情,正在等待着她去救他!
  “不行!玉梅!不行!”苏凤娟立马拦住了苏玉梅的去路,“你一个女孩子,你怎么能进山去!你知道山里有什么嘛,多少狼和熊瞎子!而且这天眼看就要下雪了,你别去!”
  苏玉梅顿了顿,眼神有些出神,随后拨开了苏凤娟抓着自己的手。
  “姑姑。”她的声音有些远,“你说他会不会也碰见熊瞎子?”
  苏凤娟这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连忙连声啐道:“呸呸呸!快别说这种话,宁厉吉人天相,肯定不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