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助的看向张知序，试图引起他微乎其微的怜悯之心。
但他只是侧过头，就轻而易举的避开我的视线。
明明是在屋内，我却感到无比的冰冷。
“知序，你来吧。”张老先生慢条斯理的开口，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像是和蔼可亲的长辈一般。
张知序微微颔首：“是。”
他拿出一副一次性手套，缓慢而不失优雅的戴上，随后将视线落在我身上。
将餐车上的一管没有任何标注的药膏拿起来，打开后往我身上涂抹。
他眼底一片冰冷，不带丝毫情欲。
这种看待物件的眼神，更加让我感到羞耻。
一股火辣辣的感觉顺着我的心里，蔓延到皮肤上。
仿佛被灼烧一般，轻微的痛感夹杂着痒意，让我险些发疯。
我的眼眶泛红，泪水模糊了双眼，看上去楚楚可怜。
就在这个时候，我敏锐的注意到，他的动作顿了下。
我脸上浮现一抹希翼的表情，万一...
“知序，注意你的身份。”张老先生低沉的声音响起，威胁之意控制不住的溢出来。
这仿佛是个警钟，让张知序回过神。
他眼底闪过一丝清明的神色，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在这种折磨中，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格外漫长。
我只能祈祷快一点，再快一点，好结束这一切。
虽然我并不知道...接下来等待我的是什么。
灯光明亮，我眼前却一片黑暗。
等到我身体遍布这种药膏的时候，我已经大汗淋漓。
黏腻湿漉的触感让我感到很不舒服，或许是已经习惯了，我竟然可以忽略这种痛感和痒意。
就在我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张老先生来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他苍老的声音慢悠悠的响起：“看来可以继续下一步了。”
第十章
几乎是话音落下，张知序就将我抱起。
这时我才发现，在这个房间的角落还有一处淋浴区。
他把我放在地上，轻车熟路的打开水龙头，任由水洒落在我身上。
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已经这么做过无数次。
冰冷的水流冲刷掉我身上的药膏，让我发痒的皮肤得到些许缓解。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屈辱感，而我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只能闭上眼睛麻痹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知序才停了下来。
他半蹲在我面前，用毛巾将我身上的水渍擦拭干净。
认真的样子，如同对待什么试验品一般。
随后将我拦腰抱起，重新带回床上。
我像个牵线木偶一般，只有在他动作的时候，才能改变自己的姿势。
或许因为药膏的原因，我的肌肤好似剥了壳的鸡蛋。
在昏暗灯光的照射下，甚至有着淡淡的光泽感。
原本纤细的绒毛，都完全的褪去。
这并没有让我感到喜悦，而是更加恐慌。
接下来...他们要对我做什么？我不敢想象。
就在我陷入自己思绪中的时候，张老先生动了。
他手上带着皮质的纯黑色手套，拿着已经通电的像笔一样的机械，缓缓伸向我。
冰冷的金属尖头碰触到我的锁骨，刺骨的疼痛传来。
每条神经都在叫嚣着痛苦，我感到头晕目眩，眼前发黑。
我大口喘着粗气，试图缓解一些，但最终都是无用功。
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而张老先生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还好心情的哼起不知名的曲调。
这种酷刑持续了239秒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