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机扯开她的衣领。
刺青遇热会泛青。
我夺过柳月漓的灯笼,
直接取出火芯,
按在她耳后。
不出所料,
柳月漓耳后的朱砂痣渐渐透出火焰状痕迹。
「柳姑娘这痕迹,
倒像是西戎贵族特有的奴隶刺青。」
门外突然响起声音。
江砚舟扶着太后立在狱门前。
太后一眼看到柳月漓耳后的火焰痕迹。
顿怒:「说!你身上为何有西戎的印记?哀家的嘉柔便是死于西戎刺客之手,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来哀家跟前有什么目的。」
太后颤抖着手指向柳月漓:「哀家早该想到。
「西戎人竟敢用哀家的嘉柔做局!」
「来人,将柳氏剜去双目,
吊在城门示众三日,
哀家要让西戎看着,算计皇室的下场。」
江砚舟说道:
「宁宁,你瘦了!别怕,我来了。」
「姨母是被柳氏蒙蔽,
现在真相已大白,西戎的奴隶为了己私欲,
算计我朝贵女,
让宁宁白白受了委屈。」
「姨母快快下旨请宁宁出来吧,
省得寒了沈大人的心啊。」
太后拍了拍我的手:「乖孩子,你受苦了!是哀家思女心切,被这贱人蒙蔽了心智。」
「你不要怪哀家。」
「臣女不敢。」
16
柳月漓剜去双目挂在城墙示众三天。
第四天,
柳月漓咬舌自尽。
太后下令彻查柳月漓的身世。
才发现,
当初谢凛从西戎凯旋而归途中受伤的真相。
原来,当初柳月漓是被西戎贵族选作细作留在谢凛身边,
以期获取情报。
然而细作爱上了敌人,下场注定是悲剧。
又是一年上元节。
「宁宁,
你看。」江砚舟忽然指向夜空。
漫天烟火瞬间绽开。
「这玉佩我戴了二十年,是我极贵重之物,我一直不信命,可我却信这玉佩能保我平安。」
「宁宁,你比我命贵重,如今我便把它送给你。」
「宁宁,
你是我最珍贵的宝藏。」
「我可没说要啊!」
我低头不看他,
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