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倾心志 > 第67章
  “哦?就你?”亓官初雪确实不信。
  王兆悻然一笑:“那一年,圣人去禁苑赏荷,苦于没有凉亭遮日,我便三日三夜没有合眼,盯着工匠为他修建了一座凉亭,只为他想看荷花时有那一方阴凉。冬日,圣人又去赏梅,无处取暖,我又是几日几夜监工为圣人在梅园建造一座亭子,只为他凌寒看梅时,有地方遮雪取暖。你说,我待他真不真心?”
  他这一番话在场之人谁也从未听过,众人不禁都惊讶于他与圣人之间的关系。
  “既然如此,又怎会变成今日相杀的局面?”问问题是为了拖延时间,她脑中飞速思考着破敌之法,此刻不禁痛恨自己看的兵书实在太少,若是封之信在此,定有制敌良策。
  其实若论相貌,王兆虽有些年纪,但仍是十分脱凡之人,再说着这些动情之言,让他显得格外俊朗而倜傥,然而却听他接着说道:“我如此待他,只想让他赐我九锡,同意我与他一起临朝,并称二圣,他却无论如何也不肯,真是狼心狗肺得很。”
  好家伙,这野心还真是日月可鉴。
🔒第九十四章
安庆保卫战(七)
  历朝历代要求赐九锡的,都谋朝篡位了。
亓官初雪叹道:“还真是无人能及的不要脸啊。”
难怪圣人不同意,就算圣人是个恋爱脑,至少这件事上智商还是在线的。
她又啧啧两声,“其实,你想做皇帝,杀了圣人自己坐龙椅不好吗?何必搞得战事连年、生灵涂炭?”
王兆摇头笑起来,明媚灿烂的,笑得春水都失了颜色。
亓官初雪好似反应过来什么,一拍脑门,“哦,杀了他是不够,不行就再杀了太子,太孙,这对你又不是难事?”城楼上张知臻听到她的话,愤怒大喝:“拈花落剑,你在胡说些什么?”
亓官初雪向着城楼上瞥了一眼,充耳不闻。
雾散风起,吹着王兆的长发翩翩,他笑容渐收:“直接杀了他有什么意思,杀了他全家又有什么意思?”忽的他神情一变,阴唳的脸上闪现出森森狰狞,“我要的是彻彻底底毁掉他的江山社稷,让他三代传衍的铁桶江山碎成万民的枯骨,让他亲眼看着一片繁华盛世变成尸臭万里,血流成河。”
亓官初雪听了他这几句话,整个人都不好了,忍不住骂道:“触景生情四个字,你就占有两字,你猜是哪两个?”
王兆闻言又笑起来:“我还要他眼睁睁看着他唯一的儿子篡了他的权,再眼睁睁看着我带着他的敌人打进他的家,我要让他沦为阶下囚,在我大宴群臣时,为我青衣行酒;在我出行时,为我执盖随从。等到我玩腻了,再杀了他,岂不痛快?”
“别说,确实。”她觉得自己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原来,恨一个人,竟然可以如此。
如果爱可以变质成如此的恨意,那么之前的爱只怕也不是真爱了。
王兆又道:“如今,澹台云响死了,封长清死了,就连最是贪财的辛昀京也死了,澹台师秀叛了,据说连他自己也已经疯了,都是报应,报应啊!”他语气有些癫狂。
亓官初雪呸道:“关报应什么事?明明都是被你害死。”
他脸露惊奇之色:“怎么是被我?辛昀京的死,就和我没有关系。”他一脸玩味:“你们不知吧,当初是阿礼最先看上了北珠生意,受命辛家经营,才有了金牌使团和那价值连城的财富!只可惜啊,他以为辛徐两…
  历朝历代要求赐九锡的,都谋朝篡位了。
  亓官初雪叹道:“还真是无人能及的不要脸啊。”
  难怪圣人不同意,就算圣人是个恋爱脑,至少这件事上智商还是在线的。
  她又啧啧两声,“其实,你想做皇帝,杀了圣人自己坐龙椅不好吗?何必搞得战事连年、生灵涂炭?”
  王兆摇头笑起来,明媚灿烂的,笑得春水都失了颜色。
  亓官初雪好似反应过来什么,一拍脑门,“哦,杀了他是不够,不行就再杀了太子,太孙,这对你又不是难事?”城楼上张知臻听到她的话,愤怒大喝:“拈花落剑,你在胡说些什么?”
  亓官初雪向着城楼上瞥了一眼,充耳不闻。
  雾散风起,吹着王兆的长发翩翩,他笑容渐收:“直接杀了他有什么意思,杀了他全家又有什么意思?”忽的他神情一变,阴唳的脸上闪现出森森狰狞,“我要的是彻彻底底毁掉他的江山社稷,让他三代传衍的铁桶江山碎成万民的枯骨,让他亲眼看着一片繁华盛世变成尸臭万里,血流成河。”
  亓官初雪听了他这几句话,整个人都不好了,忍不住骂道:“触景生情四个字,你就占有两字,你猜是哪两个?”
  王兆闻言又笑起来:“我还要他眼睁睁看着他唯一的儿子篡了他的权,再眼睁睁看着我带着他的敌人打进他的家,我要让他沦为阶下囚,在我大宴群臣时,为我青衣行酒;在我出行时,为我执盖随从。等到我玩腻了,再杀了他,岂不痛快?”
  “别说,确实。”她觉得自己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原来,恨一个人,竟然可以如此。
  如果爱可以变质成如此的恨意,那么之前的爱只怕也不是真爱了。
  王兆又道:“如今,澹台云响死了,封长清死了,就连最是贪财的辛昀京也死了,澹台师秀叛了,据说连他自己也已经疯了,都是报应,报应啊!”他语气有些癫狂。
  亓官初雪呸道:“关报应什么事?明明都是被你害死。”
  他脸露惊奇之色:“怎么是被我?辛昀京的死,就和我没有关系。”他一脸玩味:“你们不知吧,当初是阿礼最先看上了北珠生意,受命辛家经营,才有了金牌使团和那价值连城的财富!只可惜啊,他以为辛徐两家是个听话的,却没想到他们贪婪无度,很快不受他控制不说,还靠发战争财暗地里想掌控朝廷,这才杀了他。”说着嘿嘿直笑。
  亓官初雪忽的明白了那一日,太子礼面目扭曲的原因,原来,他觉得自己才是那始作俑者。
  王兆紧紧扣住商寂的咽喉,开始一步一步移动:“所以说啊初雪女侠,哪有人是无辜的,若不是借着北珠之势,我又如何能说动夫蒙国主倾国而出,攻打天汉?原来的东北置制大使澹台云响,哦,也就是你身边澹台国主的哥哥,本是太子的坚决拥护者,结果平洲城被屠城,死得最惨的就是他。”他顿了顿,看了看澹台师秀,又说:“你以为太子礼为何愿意几次三番帮助澹台国主?就连不领金牌反叛圣命如此大罪也毫不怪罪?”
  这个问题,亓官初雪确实一直想不通。
  澹台师秀皱起眉头,他自然知道哥哥是支持太子的,自己与太子礼相识,便是当初哥哥所引见,可是这背后是否真如王兆所说?
  王兆忽的将声音放轻:“因为他愧疚。因为他知道因他的缘故,战争才起,澹台云响才会死,平州城才会成为第一个战场。”
  亓官初雪听了个云里雾里,有一点却听得明镜:“我说王兆,你上辈子是厨子吗?甩锅的本事还真是一流。明明是你挑起战争,却要把这个罪责甩到太子身上。”
  忽听大军逼近的声音清晰传来,她此刻顾不得多想其他,传音澹台师秀:“别听王兆在这挑拨离间,来的恐怕是夫蒙令洪的大军。”
  澹台师秀不慌不忙答道:“放心,我明白。听说夫蒙国主也极擅长马上作战,我早就想会会了,看看是他的弓箭厉害,还是我的斩马刀厉害。”
  亓官初雪望了望紧闭的城门,向着城楼之上喊道:“张知臻张大人听令,一会不论发生什么,坚决不得打开城门,擅开城门者,立斩。”
  张知臻用那扩音的小钟回答:“得令。”
  这一天最后的残阳中,那传说中的夫蒙令洪带着大军终于现身。
  如果商寂已经算是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的话,那他这位亲哥哥更是高伟,坐在马上都看得出确实应了那传闻中说的——“状貌雄伟”四字。然而大约因与商寂和寒英并不同母的原因,与他二人相貌却并不十分相似。
  就见他纵马快速而来,离永宁门尚远时,便张满一张巨大的弯弓,朝着城楼上天汉的军旗射出一箭,这一箭破空而来,竟然在空中发出嗡嗡呼啸,声如鹰鸣,足见其速度之快,力道之猛。
  如此远的距离,他这一箭不但射破了永宁门城楼上的天汉军旗,更将旗杆一并射倒,单就这一点而言,确实英武不凡。
  城楼上一阵惨呼,想来是张知臻等文官中有人被旗杆伤到。
  夫蒙令洪不到四十,这英武之恣不是天汉圣人年老体弱能相比拟的。
  王兆锁着商寂慢慢走到了宛剌大军之前。
  夫蒙令洪看了看商寂,张口说道:“二弟,许久未见。”声音低沉,他刚刚射出如此一箭,此时内息却很平稳,看来武功不弱。
  商寂冷哼一声,“谁是你二弟。”
  夫蒙令洪不理会他的态度,扫了一眼被明婆抓住的寒英,神色漠然,反倒是看到澹台师秀,面有惊异,向着澹台师秀说道:“倒不知无殇国主远道而来。”
  澹台师秀哈哈笑道:“没你远。”
  亓官初雪明白澹台师秀毕竟只是来帮忙,自己是永宁门的守将,必须拿定主意才好,便向明婆传音说道:“婆婆,将寒英提过来吧。”
  她向着王兆和夫蒙令洪朗声说道:“永宁门守将亓官初雪在此,我用寒英与你交换商寂,如何?”
  夫蒙令洪眼见寒英已经手脚尽断,看也不愿多看一眼,向着王兆说道:“凤君,莫要在不相干的人和事上浪费光阴了。”
  “凤君?”亓官初雪低声问澹台师秀:“是王兆的字?”
  澹台师秀点点头:“没错,他自己起的。”
  王兆说了声:“是”,一副奴才样尽显无疑,然而他忽然锁紧了商寂的咽喉,吼道:“初雪女侠,不想你的师兄死,就乖乖放我们进城。”
  商寂摇摇头,想说话却因被掐住咽喉而说不出声。
  亓官初雪说道:“我有个提议,要不你用我换商寂如何,你想想,我是守将,你用我要挟,我手下的兵士不敢不听,再说,如果我在你手中,不管是要挟澹台国主,还是收到消息赶来的封之信封大人,都比你手中的宛剌二皇子管用不是?”
  她说完这句紧接着传音商寂:“看来是等不了封之信了,一会我换你时,咱俩一起上,说什么也得杀了王兆,为师父报仇,更不能让他进城。”
  商寂眨了眨眼。
  她又传音澹台师秀:“一会我与商寂对付王兆,夫蒙混账就交给你了。”
  澹台师秀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马头,表示同意。
  王兆似乎颇觉得亓官初雪所言有理,看向夫蒙令洪,夫蒙令洪却道:“对了,凤君,你不是要让南荣歇以国君投降仪式,出城投降吗?大家都很是期待,不如就在此时吧。”
  王兆朝着他谄媚一笑:“说的正是。”他向着亓官初雪说道:“换你可以,不过你现在就派人通知南荣父子二人,立时用国君投降仪式,出城投降。”
  亓官初雪哪懂什么国君仪式,又问澹台师秀:“什么是国君投降的方式?”她脑中不禁闪现出一些画面,小声问道:“该不会是那种要圣人和太子坦胸光腚之类的仪式吧?”
  澹台师秀低声解释:“依照史书上的记载,传统的国君投降仪式,便是乘羊车,肉袒、衔璧、舆榇出城投降。战胜的一方也照传统做法,焚棺受璧,准予投降。不过这些都是相当久远史书上的记载,之前并没有国君真的如此做过。”
  亓官初雪听完看着他,水灵灵的眼睛眨了眨。
  澹台师秀轻轻一笑,两人毕竟互谓夫妻有段日子,他了解只要亓官初雪听不懂,便会是这副表情。
  他耐心解释:“肉袒,就是去袖,露出左臂、衔璧是以口衔璧、舆榇是指车子上装着棺本,如此出城投降。”
  这回亓官初雪点了点头,回答王兆:“原来还有这么闹腾的仪式,好吧,也不是不行,不过让城楼上的人去九垓宫报信,再准备这些东西,哪是一时半刻的事?不如你先将人质换了我,咱们再一样一样慢慢办妥,不好吗?”
  “二皇子,你虽从小就与亲生的兄妹失散,但有这样的师妹,也是令人羡慕。”王兆自怀中摸出一个极小的药瓶,朝着亓官初雪扔来,“半步尸蛇散,你吃下,我便放了你师兄。”
  她伸手接住,闻言心中一沉,只想破口大骂。
  这一招忒也歹毒。
  亓官初雪心知若是吃下半步尸蛇散,除了还有痛感,完全和死人无异。
  王兆又道:“不过你这一次若是将你师父那本日记乖乖交出来,你们师兄妹二人,我可以考虑留下一人不杀,毕竟当初受过你师父的恩惠,也算报答了。”
  亓官初雪笑起来,伸手进怀中摸出一本书,晃了晃,“喂,我师父的字迹你认不认识?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她手中拿的便是阿鬼留给她的半本《鬼说物要》,只不过除了封皮和第一页留给亓官初雪的话,其他的内容都是亓官初雪誊写的,她保留了所有治病救人的部分,这些内容本就是传播得越广受益之人越多,她自然愿意相赠,最好全天下人手一份才好。
  至于其中制作武器、铅弹等内容,自然被她删了去。
  王兆完全没想到这一次居然得来全不费功夫,疑问:“这是真的假的?”
  “自然是假的。你可别信。”说着就要收回怀中。
  “扔过来。”寻找多年的日记就在眼前,王兆岂能放弃?
  “你放了商寂,我就扔过去。”
  “你扔过来,我且看看真假,至于商寂,你吃了半步尸蛇散,我自然会放人。”
  亓官初雪暗暗叹口气,居然不上当?
  她看了看手中的小药瓶,难道真得吃了它?
🔒第九十五章
安庆保卫战(八)
  她将药瓶放在手中掂了掂,缓缓打开药瓶上的封蜡。
澹台师秀喝道:“初雪,不可。”
商寂被王兆制住血脉,掐住咽喉,虽急得呜呜发声,却说不得话,也无法用内息传音。
亓官初雪眯眼往药瓶里看了看,见只有一颗药丸,问道:“你确定我吃一颗就能管用?”
“少废话,”王兆掐住商寂咽喉的手,勒得更紧了。
商寂的脸越发的通红。
“初雪,万万不可吃!”澹台师秀心中着急,纵身欲夺。
亓官初雪向他微微一笑,传音道:“放心,我又不傻。”
此时夫蒙令洪等得有些不耐烦,声如洪钟般摧促着:“澹台国主,我们来战一局,如何?”
澹台师秀向着亓官初雪微一颔首,便勒马转向,朗声说道:“甚好,放马过来吧。”说完纵马一跃,与夫蒙令洪战到一处。
亓官初雪看着澹台师秀斩马刀气贯如虹,心下稍安,传音商寂说道,“我数三下,你我同时攻击王兆的左小腿。”
商寂也不问缘由,便眨了眨眼。
当然,他此刻想问也问不出来。
“三、二、一,动手。”
亓官初雪苦声、剑气同时击向王兆的左小腿,商寂身体未动,左腿避开亓官初雪的攻击,也向着身后王兆的左小腿奋力一踢。
这一下变故发生的极为突然,王兆猝不及防就觉左腿一痛,全身的内息竟然源源不断的漏失而走。
他大惊之下对着商寂背后就是一掌,然而此时亓官初雪已经借势功到他身侧,一剑卸掉他掌力,“影落”宝剑左挑又滑间,已将商寂与王兆拉开距离,同时传音商寂说道:“再攻小腿,他内力太强,左小腿是他的命门。”
商寂回身,抽刀,运满内力,将所有能使将出来的进攻招式,统统朝着王兆的左小腿拼命打去。
他知道,死生之间,机会稍纵即逝。
王兆见他二人竟然发现了自己的“弱点”,也不惊慌。他雁翅拐出招更狠,然而却不是向着她。
他知商寂是亓官初雪的软肋,便全力攻击商寂,好让亓官初雪为了护住商寂,无暇分心攻击他的小腿。
眼见亓官初雪前胸后背鲜血越流越多,王兆暗暗将内力运在雁翅拐上,与她长剑相击时,便奋力震动,伤口越震越大。于是几十招…
  她将药瓶放在手中掂了掂,缓缓打开药瓶上的封蜡。
  澹台师秀喝道:“初雪,不可。”
  商寂被王兆制住血脉,掐住咽喉,虽急得呜呜发声,却说不得话,也无法用内息传音。
  亓官初雪眯眼往药瓶里看了看,见只有一颗药丸,问道:“你确定我吃一颗就能管用?”
  “少废话,”王兆掐住商寂咽喉的手,勒得更紧了。
  商寂的脸越发的通红。
  “初雪,万万不可吃!”澹台师秀心中着急,纵身欲夺。
  亓官初雪向他微微一笑,传音道:“放心,我又不傻。”
  此时夫蒙令洪等得有些不耐烦,声如洪钟般摧促着:“澹台国主,我们来战一局,如何?”
  澹台师秀向着亓官初雪微一颔首,便勒马转向,朗声说道:“甚好,放马过来吧。”说完纵马一跃,与夫蒙令洪战到一处。
  亓官初雪看着澹台师秀斩马刀气贯如虹,心下稍安,传音商寂说道,“我数三下,你我同时攻击王兆的左小腿。”
  商寂也不问缘由,便眨了眨眼。
  当然,他此刻想问也问不出来。
  “三、二、一,动手。”
  亓官初雪苦声、剑气同时击向王兆的左小腿,商寂身体未动,左腿避开亓官初雪的攻击,也向着身后王兆的左小腿奋力一踢。
  这一下变故发生的极为突然,王兆猝不及防就觉左腿一痛,全身的内息竟然源源不断的漏失而走。
  他大惊之下对着商寂背后就是一掌,然而此时亓官初雪已经借势功到他身侧,一剑卸掉他掌力,“影落”宝剑左挑又滑间,已将商寂与王兆拉开距离,同时传音商寂说道:“再攻小腿,他内力太强,左小腿是他的命门。”
  商寂回身,抽刀,运满内力,将所有能使将出来的进攻招式,统统朝着王兆的左小腿拼命打去。
  他知道,死生之间,机会稍纵即逝。
  王兆见他二人竟然发现了自己的“弱点”,也不惊慌。他雁翅拐出招更狠,然而却不是向着她。
  他知商寂是亓官初雪的软肋,便全力攻击商寂,好让亓官初雪为了护住商寂,无暇分心攻击他的小腿。
  眼见亓官初雪前胸后背鲜血越流越多,王兆暗暗将内力运在雁翅拐上,与她长剑相击时,便奋力震动,伤口越震越大。于是几十招一过,亓官初雪就觉胸腹一阵巨痛,一口浓血喷射而出,王兆趁此时机,一拐重重的击向她后背——他这是要将她一拐击毙。
  商寂想施救,还未近身就被王兆手掌逼得反退几步,他急得大喊:“阿雪,当心身后。”
  亓官初雪激战了一整日,又失血过多,能与王兆相抗百十招,已然是在燃烧生命勉力支撑,其实用不着商寂提醒,她也已听到身后劲风,然而却已无力提剑招架。
  千钧一发之际——
  “噹”一声。
  一只峥嵘箭正中雁翅拐的拐头,力道之猛将雁翅拐的来势直接卸掉。
  商寂一见,激动叫道:“子厚,你可来了。”
  来的人正是封之信。
  王兆一招不成,脸露冷笑,雁翅拐在他手中一抖,拐身周遭忽然长出长长铁刺,朝着亓官初雪又狠狠打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