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把他脑海中那点寒冷的困意驱走了。他感受不到冷了,反而一道炽热烧灼的火从身体深处烧上来,烧得他头脑发昏。
以为早已遗忘的细节忽然涌入脑海,洛瑶衣裙挂在手肘,在他强硬的要求下,生涩地捧住洁白丰满的乳,将他夹在乳沟中,不太熟练地侍弄。
明明是一副旖旎无比的情色场景,但当时他的注意力却一直落在她的肩膀上,莹白圆润的肩头,一口鲜红牙印分外显眼。
心头就像被什么不太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
殷云度的体温低像冰块,洛瑶刚钻进他怀里,就被冻得哆嗦了一下。按照殷云度的脾气,她以为自己少不得要被推开几次,但他没有。她感受到少年的吐息喷薄在自己脖颈边,肌肤那样冷,吐息却是滚烫的。
“小龙君,还冷吗?”洛瑶被冻得直起鸡皮疙瘩,打了个哆嗦,又不由分说地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这样会好一点吗?”
殷云度:“嗯。”
洛瑶没想到他会回应自己,埋在他怀里,诧异地抬头看去。洛瑶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观察他,他的皮肤很白,离得这样近也看不出丝毫瑕疵,高挺的鼻梁在侧面投下一小片阴影。
浅色的瞳仁很清透,像一个独自去看元宵灯会的孩子,很淡漠也很空。
洛瑶心中涌现出几分爱怜。
她盯得太久,殷云度忽地伸手,以掌覆住她的脸,往肩膀上一按。
“别看了。”他哑声道。
洛瑶体贴地嗯了一声,乖顺地伏在他的肩膀上。奇怪的是,明明是这样暧昧的姿势,她内心充盈的只有平静与安宁。
他总是让她感到安宁,一如那夜提剑立于风月之下的少年。
殷云度的手指搭在她的腰上,感受到她的体温正在飞速流逝,他问:“你不怕冷吗?”
“怕。”洛瑶睫毛颤抖了一下,很没出息地认怂,“但我更怕你死。”
他哼了一声:“玄龙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嗯。”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就这样静静相拥,柴火要烧尽了,殷云度的体温也渐渐回暖,甚至太暖了,他后背覆上了一层薄汗。
“如果”殷云度哑声开口,“如果有一天,我要你为我献上一切,你会愿意吗?”
洛瑶尚未开口,便感到小腹被修长微凉的手指抵住,他的手指时轻时重地按着她的小腹,顺着可爱的肚脐下滑,没入了双腿间那湿润温暖的蜜地,暗示十分明显。
洛瑶肩头一颤。如果没有殷云度,她早就死在了两年前那个晚上,她本该立刻回答愿意的,但不知为何,却有些迟疑。
她幻想过很多次,自己以后会嫁给一个男人,生一个可爱的孩子,过上温馨又循规蹈矩的生活可是,自从踏入囚龙渊开始,她就已经在循规蹈矩之外了。
她期盼一生,一世,一双人,而九天之上的龙君,却不在她能肖想的范围之内。
所以,她迟疑了。
迟迟没有等来回答,让殷云度很不满,手指夹住花蕊,扣弄着敏感的蒂珠,凶猛急促,没几下就捣出了水,咕啾咕啾。
快感密集,洛瑶差点惊叫出来,猛然夹紧双腿,却不料将那双手往更深处挤,殷云度挑了挑眉,就着润滑顺利地插进了两根手指。
“小龙君”洛瑶倒吸一口气。
“都说了不‘小’,你怎么就改不过来呢?”
他摸了摸湿滑温暖的内壁,从脖颈到锁骨,连吮带啃,最后哑声道:“把腿并拢。”
洛瑶背对他趴好,感到一根粗长灼热的阳物从她腿缝里插了进来,烫得她腿心直颤。浑圆的头部路过不断翕张的花穴入口,浅浅没进半个,洛瑶脊背都僵直了,他又顽劣嗤笑,抽出来,再插进腿缝。
没等洛瑶松一口气,他就狂风骤雨地加快了顶弄,阴茎顶开了阴唇,与花穴亲密无间地贴合着,不断涌出的淫液也浇淋着柱身。
大开大合的操腿,腿心黏腻湿滑一片,每次都狠狠磨蹭过阴蒂,带来过电般的快感,洛瑶小声的喘息被顶成颠簸不断的波浪,双眼朦胧起来,穴心痒得厉害,软肉空虚地绞紧了,每次阳物险些插进去的时候,她都要紧张一下,擦过之后,又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失落。
殷云度似乎笑了一声。
“洛瑶,低头。”
话音刚落,他就按着她的后颈让她低头,一副极为香艳的画面映入眼帘,乳浪摇波的空隙,她能看见莹白的腿心中,一根紫红色的阳物不断进出,她的淫液又热又滑,把那孽根也染得油光水滑,抽插间带给她头皮发麻的激流快感。
“你水好多啊。”殷云度的声音喑哑,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却羞得洛瑶玉面生嫣红。
伴随激烈的顶弄,她一身莹白的皮肉被撞出了肉浪,尤其两只乳球,激烈晃动着,又被两只大手抓在掌中揉捏,时而狠狠抓住,让乳肉从指缝中流出,又时而搓,时而挤,捏着乳尖挑动抖弄,将乳尖按进乳肉中,又松手等它弹出来。
饱胀的快感涌向下腹,“等一下,小龙君,不要,不行”
她撑不住地,上身向地面趴伏,又被一只矫健的手臂拦住,穴道收缩,激烈的水流喷出,淅淅沥沥淋湿了地面。
殷云度捞住她,又牵了她的手,去抚慰腿心猛烈肏进肏出的阳物,硕大火热的头部一下下顶着她娇小的掌心,又干腿又干手,如此又顶了数百来下,在终于在她的掌心泄出。
他的体温不再寒冷了,两人都出了一层热汗,洛瑶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
殷云度朝她耳边轻轻吹气:“还想再来一次?”
洛瑶松了口气:“幸好幸好,伤口没有崩开,不然又要重新上药。”
殷云度噎了一下。
“你一直都这么会煞风景吗?”
第0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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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4
生辰
洛瑶洗净浊液,整理好裙子,脸上的潮红这才退了下来。
她一转头,殷云度正在盯着她。足以致死的鹿蜀寒意就这样被从他身上完全驱除,他用树枝挑开火堆,靴尖碾灭灰烬,散漫地移开视线。
“三日之后,是我生辰。”
洛瑶微怔,又听他继续道:“到那天,你不必来囚龙渊中。”
洛瑶听明白,他要硬生生独自熬过成年生辰那煎熬的一天。
三日过后,要么渡劫成功,要么修为尽散,生死魂灭。
洛瑶眉心蹙了蹙,眼眸里染上了几分为难和不忍,她迟疑片刻,最终捏了捏自己手指,轻声叹一口气,退下了。
烛行宫,纱幔垂坠,连枝灯立于大殿四角,明亮的烛光寂静燃烧着。
连枝灯的灯油是鲛人的血肉制成,能长燃千年而不灭,远山烟雨朦胧,笼罩着繁茂盛开的杏花,缥缈的香气被夜色吹进殿中,幽浅浮沉。
大殿之上,一道修长人影单手撑额,闭眸似睡非睡。忽然,他叫了声:“阳华上人。”
阳华长老应声出列,拱手问道:“君上,可是头疼之疾又发作了?”
祁夜泉用力按了按眉心,“你说,我从小就跟在父亲身边习武,可为何小时候的事,我一点记忆也没有?”
“臣说过很多次了,君上年幼时曾经遭人掳掠,受到惊吓才会失去记忆”
祁夜泉面无表情地打断他,“我要听实话。”
阳华长老后背浸出一层薄汗,但他毕竟是跟随过前任魔君的老人,心理素质一流,哪怕冷汗直冒,也能维持九分的淡然。
“臣所言句句属实。”
”是吗?“祁夜泉揉了揉额角,脸上渐渐露出困惑的神色,“可这几日,我总是在做一个梦,梦里下了好大的雪,雪中站着一个女人,她生得极美,似乎与我十分相熟,而我也对她很是亲昵”
神禁渊已经多年没下过雪了,更何况那样铺天盖地的雪,梦中年月,似假非真。
阳华一挥拂尘,淡然微笑,“常言道,年少而知慕少艾,君上今年也已有十八,梦中与女子相会,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神禁渊也需要一个女主人了。”
“可需我吩咐下去,将族中适龄魔姬的画像呈上,供君上过目?”
“不需要。”
祁夜泉寻了个借口将他支走,头又开始疼了。太阳穴鼓鼓跳动,像有一根烧红的木棍伸进了脑子里搅动,他几乎能听见脑浆沸腾的声音。
不知不觉,他来到了一处露天楼阁。等回过神来,顿觉自己十分可笑:他竟下意识走到了那日与舞姬相遇的地方。
不仅不摘面纱,还对他支支吾吾,隐藏姓名。换做他人,或许早已被他杀死,但不知为何,面对那女子,他生不出丝毫杀意,反倒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平气和。
今日无月,楼阁寒风呼啸,未见半点人影。
他真是疯了,才会把陌生女子的一句戏言放在心上。
摇了摇头,正要转身,敏锐的听力却让他捕捉到一阵上楼的窸窸窣窣脚步声。
这脚步声轻盈像鸟雀,但主人却实力低微,根本不懂得如何掩饰自己的动静,很轻易就被人察觉了她的靠近。
祁夜泉顿了顿,缓缓抬眼,女人一袭白裙,持碧竹笛立于他面前,带着面纱,露出一双秋水盈盈的眼眸,“君上今日可是又头疼了?”
祁夜泉负手哼声:“你倒是守诺。”
女人从他身边走过,到不远处的长椅坐下。她的背影让祁夜泉晃了晃神,和梦中的女人相似,却有不同。
无论那个梦重复多少次,梦中的女人总是无法看清面容,就跟眼前的舞姬一样,让他生出一股没有由来的烦闷和焦躁。
他烦躁的神色让洛瑶误会成头疼难忍,于是免去多言,只横笛在唇边吹奏起来。
一曲终,余音绕梁,恍若从一场美梦中醒来,心中唯余怅然。
“你这曲子,调子陌生得很,但我总觉得熟悉,仿佛曾在哪里听过一般。”
洛瑶摸了摸笛身,低声道:“能得君上喜爱,是我之大幸。这首笛曲来自我家乡,一个叫栖霞谷的地方,多给幼童助眠所用。”
祁夜泉:“幼童?”
洛瑶诚恳地看着他:“除此之外,成年人听了,也有静心安神的效果。”
祁夜泉哼了一声,又想了想道:“听你的脚步声,就知道你灵力低微,修为可以说是毫无建树,藏宝阁中最顶层有一株云霞草,是凤凰血滴在灵潭中所生的千年仙草,食之可使修为短期内晋升到金丹,你拿我手谕去取用吧。”
洛瑶有些吃惊:“君上,这并非我所愿。”
千年灵草也不满足?也罢,她的笛声实在让他喜欢极了,祁夜泉往日最不喜欢得寸进尺之人,今日也能压下杀气,平静地问,“那你想要什么?”
女人后退半步,朝他一福礼。
“唯愿君上万事顺遂,平安喜乐。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这话他往日里也听得多了,但从这女子口中说出来,却截然不同些。她的杏眼清凌凌的,落了一点夜的光,其中没有虚伪的巴结讨好,没有敬畏的言不由衷。与她对视的瞬间,让人下意识就相信,她所言即是所想。
祁夜泉笑了笑:“好,我便信你。若日后有何想要之物,尽管向我开口。”
洛瑶眼神闪了一下。
若说想要之物,其实也并不是没有。不过开口让他放了玄龙,却也不切实际,恐怕不仅不能救下玄龙,连自己也会丧命于此。
想到那越发逼近的三日之期,洛瑶的心口又沉重了一分。
囚龙渊,夜色寂寥。
只听瀑布轰鸣,水花晶莹飞溅,玄武铁链没入了下方的深潭中,潭水底部,殷云度化为了原型盘踞起来,借用潭水之寒降去愈演愈烈的燥热。
闭上双眼,触目所及,皆为幽暗。而幽暗中现出一点微光,渐渐的,那光芒越扩越大,光芒之中出现了一个女子。
是洛瑶,她清凌凌的杏眼含着笑意,穿着一条烟紫色的长裙,莹白的皮肉若隐若现。她笑盈盈地朝他走来,伸出白皙柔软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殷云度为她的亲近感到有些窃喜,但又故意板着脸,别过头去:“不是让你别再来囚龙渊了吗。”
洛瑶轻轻柔柔地说:“我担心你呀,殷云度。”
今天不知为何,她不老实极了,一边勾着他脖子,纤细的手指还在抚弄他的胸口,整个人软得像条蛇,玉白的赤足踩着他的靴子,缠在他身上,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却充盈着叫人心潮澎湃的花香。
殷云度心里暗恨,平时装得那么无辜纯情,勾引起人来却这么娴熟,凶狠警告着:“你若是再来招惹我,就没回头路可走了!”很是装模作样。
轻轻一阵窸窣,洛瑶的裙子顺着光洁小腿,堆叠在了地上,她浑身上下不着片缕,曲线婀娜,赤裸的身体美到了极致,殷云度下腹火热,无处发泄的欲望憋得阴茎涨痛,想把她按在身下,不管不顾地冲刺贯穿。
偏偏洛瑶还要用柔嫩的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用怜惜的目光看着他,“你是不是很难受”
“这是你自找的。”
他终于忍无可忍,抓着她的头发,恶狠狠地吻了下去。
还有一章就正式do!有的人面上装高冷,其实想和老婆上床想得发疯,是谁我不说
第0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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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5
渡
梦里一晌贪欢,一睁眼,他依旧在漆黑冰冷的潭水底部。
他把洛瑶剥了个赤条条,分开两条洁白的长腿,眼见花穴湿润嫣红,诱人翕张,正要插进去时,人醒了。
意识到这不过一场幻梦时,殷云度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起来。
他一定是着了魔,才会做这种春梦,春梦对象还是那小小魅魔
玄龙离开了水潭,在空中烦躁地游了两圈,忽然仰天长啸,尾巴乱甩,躁狂地把一众林立的石柱拍得稀碎。如此不管不顾地发泄了一通,烦闷才散去稍稍。
两人相处了这么些时日,殷云度知道她无父无母,在神禁渊中处境并不好。
又游了两圈,他想着。
魅魔虽然呆笨迟钝,看着却不叫人讨厌,若她愿意跟了自己,他也会对她好,至少,不会再让人继续欺负了她去。
她那么在乎自己,肯定不会拒绝。
心头漫了点暗暗的雀跃,龙尾巴高兴地甩了甩。这时,他听见不远处传来女子的脚步声。
分明让她不要再来了,却不听劝告,果然是在乎他在乎得不得了。
殷云度落地化为人身,面上假意一沉,还不动声色地检查了一眼尾巴有没有收好。
然而,从通道中走出来的却是个陌生女子。
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魔族女人。
“你是谁?洛瑶呢?”他皱眉。
那女子眉眼一压,朝他遥遥一福礼,面容娇矜,但面对他时却收敛了三分傲气。
“殷云度,殷少主,我叫栖梦,是凛藏长老的女儿。”
“我管你是谁。”
听到这毫不客气的嗤笑,栖梦娇容一僵,染上两分薄怒,但很快,她又将自己的怒气压制下来。
她粲然一笑,双手背在身后,绕着水潭踱起步来。
“殷少主,我和你说说我的家族吧。我的姑姑,我的姨奶,乃至祖上十代,全都是魔君的妻子,也就是整个魔族的魔后。”
“从小父亲就跟我说,我一生最大的目标,就是嫁给祁夜泉。君上不好吗?不,当然不是,但我栖梦要嫁就要嫁给天下第一的男子。”她回头,双眼灼灼,“所以,我要嫁给你,殷云度。”
“只要你答应成为我的丈夫,我立马去求我爹把你放出来。”她自信地抛出了筹码。
玄龙生性高傲,被关在囚龙渊内这么多天,必然已经焦躁不堪,自己以婚事为筹码,不仅能要挟他成婚,还能赐他恩惠,得他感激。
显然,她对殷云度本人的认知出现了极为致命的偏差。
“说完了没?”殷云度懒洋洋地听完了她的屁话,问,“洛瑶呢?”
“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还是只关心那魅魔?”栖梦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我栖梦家世修为哪样不比她强?别人也就罢了,难道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玄龙,也会被魅魔蛊惑,神魂颠倒是非不分吗!“
殷云度的唇角始终挂着一丝嘲讽,说变脸就变脸,抬起修长的手掌,五指凭空一握,栖梦忽然飞了起来,被他握住了脖子。
眉梢一挑,眉眼尽是轻蔑和阴鸷。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当我的妻子?”
“你、你敢杀我!我爹是神禁渊长老,你杀了我,你也会受到惩罚”栖梦呛咳着,脸色涨得通红。
“区区蝼蚁,也胆敢威胁本座,我不把你剁碎了喂给你的野狗爹,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番美意?”
掐在脖颈上的手越来越用力,栖梦双眼翻白,嘴角流涎,断断续续逼出一句:“洛瑶、洛瑶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听到她说洛瑶的名字,脖颈上的力度稍稍放松,一道冷漠阴鸷的声音在面前响起:“她说什么?”
“洛、洛瑶说,龙君,少年意气,赤子心性,若想得之青眼,只、只需以真心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