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瑶心下一松,赶紧揉了揉怀里的小猫,平复紧张的心情。
劈开囚龙渊后,男人的心情显而易见地愉悦了不少,他信步朝着山下走去,洛瑶只得跌跌撞撞跟在身后,当一只听话的小尾巴。
想起刚才族人们看叛徒般的仇恨视线,她心中纷乱如麻。
不知不觉,二人来到一处山巅,仙雾飘飘,云气邈邈,一道幽远的鹤鸣从云端传了下来。
两只黑点由远至近,巨大的仙鹤拉着车辇从云端俯冲而下,辇身古雅华美,车帘流苏飘摇,仿若仙人所乘坐的宝驾。
待鹤辇停稳,孟燕州从车上跳了下来,单膝跪在殷云度面前,“属下苦寻多日,竟不知少主被魔族囚于渊中,实在惭愧,请少主责罚!”他的脸上涌现出一抹愧色。
殷云度冷冷道:“办事不力,先记你三百灵鞭,回天衍道再去刑事堂领罚。”
“是!”孟燕州字字铿锵,低头领罚。
洛瑶于心不忍地看了他一眼,一百灵鞭就能将一个金丹修士抽得魂飞魄散,这小哥却要领三百鞭看他表情,似乎还松了口气,仿佛这三百灵鞭已经是格外开恩的结果。
“愣着干什么?上来。”殷云度已经登上鹤辇,久久未等到洛瑶跟上来,微微侧头,语气不耐。
“是,龙君。”洛瑶应了一声,但鹤辇着实有一点高,她若要登上,少不得提起衣摆,姿势不雅观不说,她玄袍下面可什么也没穿,难免走光。
正左右为难间,一旁的孟燕州立即心领神会,只见他屈膝跪地,双手交叉掌心向上,“洛小姐,请踩着我的手上去。”
洛瑶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踩着人家的手上去,鞋底多脏呀,这不作践人呢嘛。
他二人你来我往,一个极力相邀,一个推辞拒绝,洛瑶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间,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
殷云度垂眸,眼神催促。
洛瑶试探着握住他的指尖,整个人被往上一提,撞进他结实的怀抱。
孟燕州被他暗含警告地一瞥,十分迷茫,自己怎么又惹少主不悦了?
鹤辇从外面看着不大,车厢内却宽敞无比。地上铺着厚实柔软的雪狐地毯,窗旁摆放着一张黑檀木茶几,各置两方软榻。
茶几上凌乱堆放着几本古书,新鲜瓜果,茶壶杯盏,此外一只香炉,正燃着沉香袅袅。
除了一开始轻微的震感,鹤辇就如静止般平缓,洛瑶猜测,从外面看来,这车辇正翱翔在云端。
她有心想看一看外面风景,悄悄掀开了一角帘子,却惊讶地发现,外面是一处春色怡然的庭院。生机盎然,鸟雀啁啾。
“”她怀疑自己眼花,放下帘子,忍了又忍,再次掀开帘子看了一眼。
风雪扑面,窗外变成了一处立在狂风中的山巅楼阁,鹅毛大雪纷飞,把屋檐下一只灯笼吹得摇摇晃晃,明明灭灭。
洛瑶放下帘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雪,听到对面传来一声低笑。
殷云度低笑两声,忍不了了,把书一扔,捂着肚子笑得往后倒。
洛瑶想,自己肯定刚才的表现肯定很蠢笨,才让小龙君不顾形象笑成这样。
是了,她明面上不喊小龙君了,心里还是偷偷这么叫。
殷云度笑够了,才懒洋洋地倚在软榻上,解答她内心的困惑。
“鹤辇内外,是两方世界,这里是一处芥子空间,你掀开帘子看见什么,完全是随机的。”
洛瑶想不通该说什么,只好使出万能的糊弄大法,“原来是这样,我从未见过芥子空间,原来是这般神奇,龙君真厉害。”
“虽然我确实很厉害,但这芥子空间和我可没关系。”殷云度一挑眉,示意她,“你再掀开看看。”
洛瑶拉住帘子一角,正要掀开,忽然望了殷云度一眼,福至心灵。
“龙君是想看我出糗吧。”
毕竟,掀开帘子能看见什么完全是随机的,万一掀开后看见一张血脸扑过来,她肯定会被吓一大跳的。毕竟她的胆子一直不大。
殷云度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盯了她一会儿,单手撑着茶几,饶有兴致地凑近她:“你生气了?”
她摇头。殷云度又追问:“我捉弄你,你都不生气?”
他眸光促狭,或许是终于离了囚龙渊,脾气也不再那么偏激暴躁了,反倒对洛瑶生出了无限的兴趣。
凑得这样近,洛瑶身上的体香变得明显起来,他心下微微一动,分明情潮已经过去,可小腹依旧升起了难耐又熟悉的燥热感。
女人柔软嫣红的唇瓣近在咫尺,他尝过那里的滋味,知道那究竟有多么甜美。
洛瑶笨笨地憋出一句:“我想多看你笑一笑。”
殷云度倏然沉默下来。
她正要去掀开帘子时,素手被一只大手握住,整个人不由分说被拽了过去,跌进了一个炽热宽阔的怀抱。
男人青筋分明的大手顺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洁白大腿一路上滑,娴熟地滑进了腿心湿润的蜜穴。
指腹按了按,轻咬她的耳尖,声音嘶哑:“还疼吗?”
第0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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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2
舔穴足交(h)
洛瑶心中警铃大作,急急按住他的手:“疼!还疼的。”
“是吗。”殷云度抽出手,指间已经是淫液黏连,他意味深长地看向洛瑶,看得她尴尬不已。
她自然也不想如此,但魅魔天生体质就敏感,让她面对挑逗无动于衷,就像让狼不吃肉一样。
殷云度将她抱到茶几上,拍了拍她肉乎乎的臀:“把腿掰开,我给你看看有没有肿。”
洛瑶夹紧双腿,警惕地看着他,那模样像只戒心十足的兔子。殷云度心下好笑,再三保证不会对她如何,洛瑶这才掀开衣袍,慢慢地将腿张开。
光天化日之下,这个举动叫她很是难为情,贝齿咬住了嫣红唇瓣,小声道:“这样可以了吗?还要看吗?”
殷云度握住她的腿根,往外掰开,小穴像两瓣光洁还肉嘟嘟的蚌肉,在他的注视下颤巍巍地收缩,边缘有些红肿,肥软蒂珠可怜兮兮地肿胀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殷云度将脸凑近,轻轻剐蹭着边缘,蹭了一手黏滑。炽热的鼻息喷到了洛瑶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叫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龙君俊美英气的面孔呈现出一本正经,“你知道吗?龙涎有疗伤作用,在上古时代,是和神山雪莲并列的疗愈圣品。”
洛瑶:“啊?啊”
殷云度喉结上下滑动,声音嘶哑:“所以,看你疼得这么厉害,我就大发慈悲帮你舔舔好了。”
洛瑶还没反应过来,湿滑炽热的舌尖已经舔上了肉珠,绕着圈暧昧挑逗,又以舌面重重舔舐,激烈的快感让她瞬间绷紧了纤腰,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吟。
情欲节节攀升,叫她双颊绯红,血液滚沸,穴心里的舌头狠狠舔舐内外,贯穿肉道,原本还有轻微的刺痛,现在,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痒。
双腿间埋着一个毛绒绒的脑袋,他的发丝微凉且深黑,水一样铺张在洛瑶洁白的大腿上,冲击成极为鲜明的视觉效果。
察觉到她的视线,殷云度抬起头来,金眸幽深,翻涌这深沉的欲念。洛瑶像被这目光烫了一下,仓促移开视线。
她很早就听说过,龙性本淫,重欲,起初她并不相信,像小龙君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神仙一般的贵公子,连把他往那事上想一想简直都是玷污!他怎么可能重欲呢?
现如今,只能说任何传言都有一定的道理。
整口水汪汪的肥蚌都被唇舌含住,吸吮挑弄,洛瑶的水流得汹涌,从推拒变成了迎合。殷云度抬头看了一眼,她目光含水,衣襟散开了也浑然不知,细腻的浑圆暴露在外,樱红若隐若现。
池水中结合的一幕幕闪现脑海,穴心深处痒得厉害,肏进肏出的灵活舌头已经不能缓解,她想要更加炽热粗长的东西插进来。
魅魔是天生受情欲驱使的魔族。她们擅长引诱、魅惑他人,也无比热衷于翻云覆雨。她的脑袋仿佛被烧成了一片浆糊,行为也大胆了不少,甚至下意识踩着男人胯下勃起的孽根。
殷云度眸在肉珠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以示惩戒,在洛瑶发春的猫儿一样的惊叫声中,脱去她的鞋袜,按在自己怒昂的阳物之上。
她生来一张祸水似的脸蛋,身上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美丽,一双玉足细腻莹白,脚趾也生得玉润可爱,指甲盖像一片片杏粉色的小贝壳,叫人一眼便生出无限怜爱。
娇小的玉足和青筋怒涨的阳物一对比,更显得弱势可怜,殷云度将龟头吐出的粘液涂满了每根玉润可爱的脚趾,深缓而重地肏着细嫩的脚心。
她的踝骨伶仃瘦纤,被男人轻松地单手握住,脚心一阵阵发烫,被阴茎用力磨蹭的触感分外鲜明。洛瑶情不自禁蜷缩起了脚趾,从混沌中挣出几分羞耻的清明。
“少主,我有酆都城的消息要向您禀报”忽然,孟燕州的声音在车厢外响起。
洛瑶被握住脚踝往下一拽,整个人跌进了柔软的雪狐地毯里,被一件披风当头捂了个严严实实。
殷云度的声音沉怒响起:“进来不会先通报吗!”
“少主,属下失职!”孟燕州的声音惊慌失措地响起,一只茶盏丢过去砸得粉碎。
以前他进殷云度的房间,也是说进就进,只是没想到如今不必以往,少主已经不是不通人事的少年了。
他赶紧告退,生怕慢上半步小命不保。殷云度收回杀人的视线,幸亏他眼疾手快,在孟燕州出声之前就察觉了存在,才没让洛瑶暴露半点。
如果别人看了她,哪怕那是他最得力的下属,他也会忍不住把他眼睛挖出来的。
掀开披风,洛瑶满脸绯红,眼神茫然,被玩成了只昏昏然的兔子,浑然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殷云度恼她这幅呆笨表现,掰开她的腿,沉腰贯入。粗长的阴茎插进紧致的穴道,顺畅地捣进了深处。酣畅淋漓地结合的那刻,洛瑶也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他捞着洛瑶膝弯,劲腰挺动,凶猛地抽插起来,颠得她浑身软肉直颤,两只浑圆玉兔伴随节奏剧烈摇晃。
洛瑶发现,他格外喜欢正面插入的姿势,莫非是为了看着自己的脸?这个不自量力的念头刚冒出头的一瞬,就被她赶紧扑灭了。
一个时辰过去,各种姿势翻来覆去折腾,他才终于射在她体内。一场性事下来,温和如春的车厢内,二人都出了一层薄汗。
洛瑶去侧间洗漱完毕,系着腰带出来时,殷云度正倚在软榻上听孟燕州的汇报。
他衣襟松散系着,袒露出一片白皙结实的胸膛,一头长发披散在肩头,后肩的抓痕鲜红隐现,神色懒洋洋的,像只刚吃饱喝足的豹子,浑身充满了情事之后的气息。
看给人孟燕州紧张的,一直低着头汇报,都不敢抬头看他。
洛瑶拧着湿发,在软榻旁坐下来,正听见殷云度问:“优昙花找到了吗?”
孟燕州:“属下已经确定优昙花就在酆都城中,七日之后是中元鬼节,按照习俗,酆都城最盛大的拍卖会将在此日营业,届时,优昙花将作为拍卖行的压轴品出场。”
第0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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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3
喜丧
酆都城是个仙佛不问的混乱地带,而每年鬼节举办的拍卖会尤其名盛九州,合法的、非法的、罕见的、珍奇的,无所不有,亦为合法销赃的一大圣地。只要有足够的资产,酆都拍卖行保证任何客人都能满意而归。
优昙花,又称欲界优昙,传闻为充满神性的佛花。它生长于菩提树下,每九百年结一片花瓣,花瓣又九片,需八千一百年才能成熟。
而优昙花最令人眼红垂涎的效果是:它能延长将死之人的寿命。
若问这世上何处能寻到这欲界优昙,除了酆都城,竟找不出第二处。
可哪怕优昙花再难寻,像小龙君这样尊贵的身份,只要动动手指,自有人心甘情愿帮忙搜罗。
可他为了一株优昙花,竟亲自前来酆都鬼城。不知他想要延命的对象是什么人?
洛瑶望了殷云度一眼,他屏退孟燕舟,信手从果盘上摘了一颗青提,塞进她口中。
他不说,以洛瑶的性格,也不会主动去问。
一片阴惨惨的绿雾不知何时开始静悄悄地弥漫在四周,雾气寒凉,带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湿冷。
白鹤羽翅震颤,翱翔在这片绿雾之中,从鹤辇往下俯瞰,干涸的忘川横亘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宛如一道道经年不愈的旧伤疤,河床中的枯骨蛇蝎触目惊心。
不多时,万千灯笼烛火出现在惨绿的阴雾中,星星点点,呈现一座繁华中带着莫名邪气的城池模样。
酆都没有白天,漫长的永夜笼罩着这座鬼城,人人都欢乐放纵,夜夜笙歌,是人间的欲望沉到地狱尽头之后,最真实狂热的展现。
酆都城门古朴厚重,经岁月侵蚀,依旧浩瀚磅礴。视线往上,高处悬挂着一面巨大的双面往生镜,出城照生,入城照死,冰冷地映照着这欲界红尘。
视线往下,城角处堆着数不胜数的骷髅,翠绿的青苔生长在苍白空洞的眼眶之中。
鹤辇停在了城门前,殷云度本闭着眼小憩,鹤辇微微一震,他睁开了眼。
随即,一道阴惨尖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语调上扬,带着虚伪的亲热,热热切切道:“恭候龙君大驾,城主已经等候多时。”
洛瑶心想:城主?哪位城主?
若说城主的话,酆都城确实是有的,但不是一位,而是两位。
人间生老病死,无非逃不开喜与丧。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是喜事;年幼而早夭,年盛而溘死,年老而无得正寝,这是丧事。
创建这酆都城的,便是喜鬼王与丧鬼王,这是一对夫妻。
多年之前,夫妻俩共同统治酆都城,当时秩序清明,城泰鬼安。后来不知怎的,二人忽然闹起来惊天动地的矛盾,自此各自分居。酆都城也因二人感情不和,分而治之。
洛瑶跟着殷云度走出鹤辇,高空中惨绿的薄雾吹拂,她撩开鬓发,看见了鹤辇之前的人影。
那人身形瘦削,尖嘴猴腮,吊梢眼,惨白的面孔涂了两团鲜艳的腮红,显得鬼气森森,有种说不出来的邪气。
洛瑶看他身着红袍,心下明了,这是喜鬼王府上的办事人。
见殷云度出来,他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城主有要事相商,请龙君前往府上一叙。”
孟燕舟蹙眉道:“龙君行程已定,事务繁忙,没空管闲杂人等的闲事。若真有要事,让你家鬼王自己上门拜访。”
洛瑶略微汗颜,喜鬼王好歹是统治半个酆都的城主,他们这回应,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果然,那鬼差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极了,尖声道:“我们城主确有要事,龙君再手眼通天,现在也是在酆都的地盘上,果真半点面子也不给?”
殷云度眸光一寒,远在数步之外的红袍鬼差发现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已经出现在鹤辇上。他心下一惊,来不及逃跑,一股威压从天而降,将他踩在脚下。
殷云度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挣面子里子?”
鬼差的脑袋应声而爆,鲜血淌到了洛瑶脚边,她后退一步,又见他一脚将尸体踢下了鹤辇。
殷云度原本还算得上愉悦的心情晴转多云,他脸色阴沉时,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十分压抑,酆都城的夜空之上响起滚滚闷雷。
这龙君的脾气果然如传闻中的一般,说杀就杀。众鬼噤若寒蝉,退至两边,目送着鹤辇飞进酆都城中。
一行人下榻于回煞客栈。
传闻人死之后第七日,生魂会回到家中,和家人进行最后的道别,这一日叫做头七,也叫做回煞日。
回煞客栈是酆都城中历史最为悠久的客栈,只接待身份尊贵的客人,普通修士上门,第一次会被客客气气地请走,若还不罢休,就会被乱棍打死,丢入忘川。能在混乱的酆都城中矗立多年不倒,幕后老板也是个狠角。
殷云度下辇,客栈老板娘亲自来迎,她是个身材曼妙,妖艳非常的女子,逢人便堆三分笑颜,叫人看了心生亲切。
“龙君大驾,真令小店蓬荜生辉。多年未见,真叫奴家想得慌,您常住的别院我还保留着,每日遣仆从洒扫,保准您住得舒心。“
她又和孟燕舟打了招呼,后者也淡淡笑着问好。
殷云度下了鹤辇,却不急着走,似乎在等什么人。随后,鹤辇的车帘向一边掀开,一只莹白如玉的素手伸了出来,轻轻搭在殷云度手心。
老板娘暗自吃了一惊,她认识天衍少主许多年了,还第一次见他以如此细心的态度,去对待一个女子。
那女子从鹤辇中出来,她又惊讶于她姿容的绝丽。哪怕她经营回煞客栈,见过的人鬼数不胜数,这女子的外貌也是格外令人印象深刻的。
她意识到龙君对女子的态度不同寻常,不敢多打量,与往常无异地笑着将人迎了进去。
“姑娘是第一次来我们客栈吧?龙君的客人就是我们的客人,有什么吩咐尽管叮嘱下人,他们若敢怠慢了姑娘,我绝不轻饶。”
老板娘人老成精,几句话就拉近了二人距离,洛瑶虽然连连摆手婉拒,但也下意识对她生出了几分好感。
很快,一处装潢雅致的精致别院出现在面前。
第0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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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4
石灰戏
洛瑶下榻后不久,老板娘便遣手下送了几套干净的衣裙来。洛瑶的裙子早已被撕毁,这几日穿的都是殷云度的衣物,老板娘多半也注意到了她的衣服不合身,叫洛瑶心中十分感动。
裙子款式新颖,用的都是上好的料子,入手丝滑,宛若轻云。她正换到一半,殷云度进来了,洛瑶怔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殷云度转身关了门,好整以暇踱到桌边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洛瑶硬着头皮开口:“龙君,我正在换裙子。”言下之意,能否请他稍稍回避一下。
一身细腻莹白的皮肉半遮不遮,她不敢动作太大,生怕一不小心走光,殷云度却挑起眉:“这有什么?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