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sef18py5e645e3 > 第10章
  殷云度搞不明白,明明两人更加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洛瑶却还不好衣服在自己面前换衣裙,脸皮也太薄了。他少年人那顽劣的一面在洛瑶身上表露无疑,他偏爱逗弄她,看她脸颊绯红的模样,心下像小猫挠了一爪子似的痒。
  洛瑶被他注视着,穿裙子的速度麻利了许多。这裙子却有着许多交叉缠绕的丝带,丝带上还有着银片流苏装饰。倒是挺好看的,可到底该怎样穿戴好却让人犯难。
  她弄了一会儿,不得其法,殷云度啧了一声:“笨。”
  他走上来,从洛瑶手中夺走了那些丝带,眸底闪烁着跃跃欲试:“我来帮你系。”
  洛瑶虽然觉得不太靠谱,但不忍心打击他的积极性,听话地依照他的指示转身、抬手。
  “这带子要系在前面。”男人张开手臂,从她腰侧穿了过去,认真垂眸,用丝带在她小腹处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是一个与拥抱无差别的动作,炽热的胸膛贴上她后背的一瞬,洛瑶有一瞬间的失神。旁边的黄铜镜映照出一双亲密交缠的人影,若以外人眼光看来,当真是一对良配璧人。
  洛瑶只看了一眼,就匆匆收回了视线,虚幻的事物看得太多,就会让人看不清自己。她和小龙君就像两条短暂交汇的溪流,早晚有分开的一天,她不能耽于刹那的心动,从而妄想种种不切实际的可能。
  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想什么呢?”耳垂一热,是殷云度朝她耳边似有若无地吹了一口热气,“我好心助人,你为何要在这里对我心猿意马?”
  当啷,有什么坠地的声音。
  殷云度低头一看,原来是洛瑶贴身带着的碧玉笛掉了。洛瑶被他从神禁渊掳走,什么东西也没带,唯独带走了这只笛子。
  他捡起来把玩了一会儿:“这不就是只普通的笛子吗?从神禁渊带到酆都,你可真够在乎它的。”语气有些吃味。
  折腾了半炷香功夫,洛瑶被裹成了一只茧,最后还是请了婢女来帮忙,才总算穿好了这条繁琐的裙子。
  酆都城的夜是很热闹的,而回煞客栈之所以能成为享誉鬼城的第一客栈,不仅是因为他们周到的服务,更因为他们还有着全城最有名气的戏曲班子。
  这些唱戏的生前都是名动一方的乐人,死之后被客栈老板娘网罗起来,各个唱起戏来感情饱满,多少来自五湖四海的修士一掷千金,就为了来客栈听一回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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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座的二楼是视野最好的位置,随着一道道精致的菜肴陆陆续续上齐,楼下的戏台子也正式开唱。
  这出戏叫石灰戏,讲的是生母与养母两位共同争夺孩子的故事。台上中央用石灰画了一个规整的圆,孩子站在圆内,腰上绑着一条绳,生母与养母各执绳子一段,一声令下就开拉,谁能将孩子拉出圆圈,谁就是孩子的母亲。
  中间小小的幼童被东拉西拽,痛得哀哭阵阵,口中不断呼唤着阿娘,哪怕知道只是一出戏,洛瑶也情不自禁为之揪心。
  殷云度本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喝,杯沿碰到唇边,他拧紧了眉心:“包拯不是人间有名的清官吗?断案怎么如此愚蠢。”
  洛瑶轻轻呀了一声:“这孩子的生母要赢了。”
  孩童的生母是位贵妇人,逃难离家时将幼子撇下,是家中婢女将孩子收养,悉心养大。多年之后,这位贵妇人为了夺回孩子,一纸诉状将婢女告上公堂。
  贵妇人从未做过农活,力气也不如婢女大,但争夺之下,竟然是她隐占上风。她双手握紧绳索,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将孩子往自己这边拉。
  孩子脸失血色,不停叫着阿娘,不停叫着疼。养母眼含泪光,根本不忍心拉拽,双手一松,颓然跪倒在地。
  台下传来一阵唏嘘之声。
  殷云度蹙眉,搁了酒杯:“这养母是个蠢人吗?养了这么久的小孩,她竟舍得放手?”
  洛瑶道:“龙君,她正是因为舍不得孩子,才会放手的。”迎着殷云度困惑的目光,她解释道,“幼子啼哭,连旁观人等听了都如此心碎,更何况是疼爱他的养母呢?她一定比看客还要悲痛万分。选择放手,不是因为舍得,而是因为不忍再听孩子哭叫着喊娘亲的声音。”
  “妇人之仁,可笑。”殷云度撇过头去,他有些烦躁,“现在这幼子要归那贵妇所有了。”
  洛瑶本来也觉得这出戏唱得叫人郁闷,但看殷云度如此较真的模样,心中又被一种奇妙的新奇填满。
  殷云度在洛瑶心目中,一直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君。谁料得他看一出戏,如此投入,还会因为戏唱得不如自己的意而大发脾气。
  实在有点可爱。
  剧情又有转机,饰演包拯的戏子从判官台上跳了下来:“胜负已分,我将孩子判给她!”抱起孩子,塞进了养母怀中。
  谁也没料到这一幕,贵妇人愣了一下,顿时哭天喊地起来。惊堂木一拍,判官怒斥道:“你抛弃亲子,其为一罪;你状告恩人,其为二罪;幼子啼哭,你置若罔闻,其为三罪,如此狠心,不配当一个母亲!”
  贵妇人恸哭倒地,台下响起雷鸣轰动的掌声,看客直呼过瘾,掌声如潮,许久才散去。
  洛瑶:“龙君不喜欢这结局吗?为何不开心?”
  她观殷云度眉心稍松,分明也是满意这结局的,但不知为何,神色却不是很高兴。
  “没有不喜欢,我只是在想”他摩挲片刻酒杯,“原来这世间,不是每个母亲都爱自己的孩子。”
第0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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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5
安分(h)
  当他说出这话时,洛瑶敏锐地察觉,一丝阴霾从他浅色的眼瞳深处划过,还没来得及追究那是什么,殷云度已经恢复了平静。
  拍卖会将在中元节举行,这几日殷云度事务繁忙,不仅要处理从天衍道寄过来的如云信件,还要探寻优昙花的下落,日日早出晚归,没有空闲来搭理洛瑶。
  她落了个清闲,起初暗自高兴,以为能寻个时机趁机摆脱小龙君。但殷云度虽然人不在,却显然叮嘱了孟燕舟要特地看守她。不论何时何地,身后总跟着一道挺拔的身影,如此尝试了几次,洛瑶只好歇了逃出去的念头。
  她总算明白,以自己单薄的武力,如果没有小龙君的许可,是不可能从他身边逃离成功的。
  夜色寒凉如水。
  小猫近几日养肥了些,抱着软乎乎,毛茸茸的,很是舒服。白日里闲来无事,她和猫在藤架下睡了一下午,到了晚上,反倒有些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了。
  索性起身,披了件外袍倚在窗前,从怀中掏出笛子。
  悠扬的笛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响起,如一波又一波的如水柔潮,将人带入缱绻的梦境。
  一只手蓦然攥住了她的肩头,她疼得发出一声促叫,笛声也戛然而止。
  回头却看见了殷云度不是很好的脸色,他的目光也如夜色般寒凉:“你怎么会吹这首曲子?”
  洛瑶有些诧异,一是诧异他竟然识得这首曲子,二是诧异他反应如此强烈。
  “龙君曾听过这首曲子?”洛瑶顿了顿,才继续道,“这是我阿娘教给我的曲子,在我的家乡,这是哄幼童入睡的摇篮曲。”
  “你的故乡?你是栖霞谷的人?”殷云度蹙着眉,握着她肩头的手倒是慢慢松开了。见洛瑶点头,他转身不悦地朝屋内走去:“我不喜欢这首曲子,以后不要再吹了。”
  “这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殷云度脚步稍顿:“没有为什么。”
  栖霞谷毁于一场事故,她对故乡的记忆已经模糊了,最后的印象是娘亲一手拖着家当,一手拉着她,艰难地往高处迁徙的画面。从山头往下眺望,洪水咆哮着摧毁了熟悉的一切,宛若灭世之兆。
  只有栖霞谷的遗民才知道的曲子,为何小龙君会知道呢?洛瑶满肚子疑惑,但殷云度显然态度反感,再多的困惑也只有埋在心底。
  往常他回来时,洛瑶已经睡了,这几日话都没说上几句。二人难得在清醒时相见,洛瑶快走几步进入房间,为他倒好茶水。
  正要转身时,腰间被一只手臂拦住,下一瞬,被男人按在了腿上坐着。
  刚一坐下,触感分外鲜明,男人多日未舒缓的欲望硬邦邦地顶着她柔嫩的腿根,颇具威胁性。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显而易见,洛瑶咽了口唾沫,心下有些忐忑。
  “听孟燕州说,你这几日不太安分?”
  即便已经硬成了那样,殷云度的语气依旧是很克制,很疏冷的,和身体的反应完全是两个极端,若不是洛瑶正亲身体验着,还以为硬着的不是他呢。
  他的手指娴熟地解开了洛瑶的衣带,大手伸进衣服里,精准握住了一只饱满的玉乳。
  他刚从外面回来,指间还带着凉意,猝不及防贴上洛瑶温热的肌肤,冷得她瑟缩了一下,乳尖却极有反应地被刺激得挺立起来,顶着男人掌心粗糙的剑茧。
  “没、没有,我很安分。”洛瑶没什么骨气地辩解。
  于是另一手也伸了进来,掌心贴着腰肋,色情缓慢地摩挲,最后由下至上,捧住了她的一对饱满,十指一扣,深深陷入澎湃的乳肉。
  洛瑶急促又小声地惊叫起来,下意识往后靠,窝进了龙君宽厚炽热的胸膛。
  从正面看,但见她衣襟散乱,胸前的布料之下,一双手的轮廓暧昧起伏。
  殷云度捧住了她的乳肉,哑声和她咬耳朵:“你平常带着这么重的东西走路,肯定很累吧。”
  掂在手中,颇有分量的两团,他天真地想,难怪女人们走路总是慢上半拍,被这么沉重的东西拖累,走动不轻便也可以理解,洛瑶又是其中的佼佼领先者。
  洛瑶脸连到耳根处都红了个透,偏偏小龙君语气那么天真,好像一个真的关心她如何辛苦的好奇少年,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
  洛瑶扬起脖子,嘤咛一声。
  男人指腹处有着粗糙剑茧,刮蹭着敏感乳尖,有力的手指将乳肉时而揉成团,时而捏着乳头将其拉长,好似幼童找到好玩的物什,不亦乐乎。
  殷云度的下巴搭在她肩头,没说话,但喘息粗重,丝丝酥麻的闪电沿着尾椎蹿上脊背,洛瑶腿间又湿又热,不用说,早已被淫水浸湿透了。
  最后,她是趴在桌上,像发春的母猫,被殷云度撩开裙子直捣进去。
  裙子被撩起挂在了腰上,被浸湿的一小片在烛火下明晃晃地惹眼。
  洛瑶的身体是天赋的造物,每一寸都是顶符合男人心意的完美,她的存在就是足以令人血脉偾张。
  殷云度早听过许多正道修士被魅魔迷得神魂颠倒的传闻,但当时年少,心中非常不以为意。
  他虽然不是因为洛瑶长了张美艳动人的脸而将她从神禁渊掳走,但不得不说,当你看一个人哪哪都顺眼时,更容易发现她原本就不可忽视的优点。正比如洛瑶柔韧丰腴的身体,总能妥帖地包容他在床事上的放纵肆虐。
  他生来尊贵无双,再完美的东西奉到手上,总有被挑剔之处,唯独洛瑶。挑不出瑕疵,看不出欠缺,桩桩件件都和他心意。
  她此时趴在茶桌之上,柔韧的腰肢陷了下去,肉臀绵软雪白,湿乎乎的紧致花穴伴随激烈的抽插不时翻出嫣红媚肉。被扯开的衣襟,两只浑圆的玉兔袒露在外,伴随穴内的撞击不住激烈弹跳。
  层层肉套像一张张小口,热切不舍地挽留着他的阳物,后入的姿势能让他进得极深,青筋盘桓的紫红肉蟒被裹了一层黏滑的水光。
  娇小的她被自己的阴影笼罩住,殷云度掐着洛瑶腰肢,感到手中那样纤窄的一把,软得好似无骨蛇,随着顶弄的频率细细发颤。
第0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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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6
中元(h)
  平坦的腹部,凸出了阴茎骇人的尺寸,殷云度生出坏心眼,在薄薄的肚皮上一按,按住那块凸起的同时,插在穴里的肉柱也感受到了被按压的压力。
  他像发现了新奇好玩的东西,玩得不亦乐乎,可苦了洛瑶,小腹处本就涨得厉害,被炽热的手掌拢着按压,险些憋不住尿意。
  她努力忍耐着,但穴心里插着的一根,越来越快,越撞越急,穴道内是滚烫又敏感,敏感得能描摹肉柱之上所盘旋的青筋轮廓。
  “不行,想、想尿”
  “那就尿出来。”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撞击忽然变得又凶又猛,紫红的粗长阳物只拔出一小截,又立刻插回去,急促而迅猛的进攻,使整个寂静的房内回荡着不绝的肉体撞击之声。
  洛瑶终于是忍不住,淅淅沥沥的透明清液顺着丰腴莹白的腿根滴溅在地上,而男人却不顾她的窘迫,依旧在穴道内驰骋。收缩的甬道令抽插变得困难,阴茎的头部插开了穴道顶端的小口,他最后重重撞击几下,抵到最深处射精。
  房间内终于安静下来,只回荡着激烈后的喘息,洛瑶浑身都水光凌凌,像一条刚从河中捞出来的白蛇,乌黑的青丝黏在额角,加之床事后的红晕眼尾,眼波流转间,一种不经意的妩媚勾人到了极致。她甚至舔了舔红艳的唇,满是餍足的意味。这样的洛瑶和平日里都不同些,平日是只软绵绵的兔子,肏到她丢魂才会本性毕露。
  殷云度从她身后离开,也抽出了阴茎,大量湿滑液体混杂着浓厚白浊一团团掉在地上。被这动静惊回,洛瑶的呼吸声中带上了几分羞窘。
  等第二天清理房间的人看见了,一眼就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床事之后,二人皆去沐浴了一番。回煞客栈给龙君的都是顶尖的,这浴桶十分宽敞,容纳十人都绰绰有余。
  水汽袅袅,热水柔和地舒缓着肌肉,她的背后依旧靠着殷云度厚实的胸膛,男人将她抱在怀里,百无聊赖地玩她杏粉色的指尖,像抱着一只喜欢的玩偶,到哪都不撒手。
  “我是不是”小龙君忽然想起什么,在安静的氛围中开口,“我是不是从来没送过你什么?”
  洛瑶:“龙君折煞我了。无功不受禄,龙君不必送我什么。”
  让我离开就好。这话洛瑶却是吞了回去。
  “你既然想出去走走,那明天随我去拍卖会吧。”殷云度闭着眼,也没征求洛瑶的同意,已经把这事定下了。
  今日是中元节,对人间来说是鬼节,但在酆都城中,却喜庆得好似过年一般,鬼魂们惨白的脸上洋溢着兴高采烈的笑容,穿着崭新的纸衣穿梭来往。冥河似一张蛛网贯穿了酆都的大街小巷,漆黑的河面漂流着各式各样的河灯,与映照着夜色的灯火交相辉映。
  平日里见不到的精怪都出来了,不仅地面上摩肩接踵,连空中也飞舞着长虫走蛇,幽女鬼火。
  啪。
  殷云度臭着脸将一张飞到脸前的纸钱揉皱,纸钱成精有鼻子有眼,在他的手中发出哀叫呻吟,却被毫不留情地揉成一团,丢进了路边的冥河中。
  “怎么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因空中被堵得水泄不通,鹤辇寸步难行,三人只能徒步走去拍卖会场。孟燕舟自觉在前方开着道,只能见到他拨左开右的背影,洛瑶则跟在殷云度身后,群魔乱舞的当下,她走得小心翼翼,避免撞上他鬼。
  街边出来摆摊的小贩也不少,在世的亲人在中元节这天烧来纸钱,今天是鬼怪们一年中荷包最鼓鼓囊囊的日子。
  卖什么的都有,珠宝首饰,小吃玩具,都是寻常,洛瑶还见到有人买卖精气和寿命。她旁观过一场交易的情景,寿命装在一只只白瓷瓶里,打开来是一股淡白的气体,买主吸上一口,颓废的脸上立马容光焕发。
  洛瑶虽来过酆都几次,但没赶上过他们的鬼节,看得她眼花缭乱,走一步顿一步,不知不觉已落到后方。
  她驻足在一个卖首饰的摊子前,被桌上一只琉璃海棠花发簪吸引了注意力。
  “这位姑娘,您这美貌和我家的簪子实在太配了!这样,我给您折一半价格,您便宜拿去。”
  她拿起来,看了两眼又放下了。临行前殷云度将一只沉甸甸的荷包塞给了她,她虽然替小龙君保管着钱,但自己是身无分文的,虽然心有遗憾,但只是含笑着摇了摇头。
  殷云度嫌她走得太慢,又倒回来寻她,语气不善道:“不是让你跟紧点吗。”视线在首饰摊上扫了一眼。
  洛瑶赶紧道歉,不敢再东瞧西看,老老实实地跟在了他身后。
  她不去招惹别人,别人却来招惹她。肩膀忽然从后方被撞了一下,洛瑶转过身去,看见一张灿烂笑颜。
  那是一个少女,看上去年纪不大,但模样很是机灵,身前挂着一只打开的箱子,箱子里摆着一只只装胭脂的白瓷小盏。
  “好美的姐姐,来看看我家的胭脂吧。”不待洛瑶拒绝,她又凑近一步,神秘兮兮地笑着,“先别急着不要嘛,这可不是普通的胭脂哦,里面有秘法特制的迷魂粉只要涂上它,任何男人都会为你神魂颠倒。”
  她压低了声音,嘻嘻一笑。
  “她不需要那种东西。”一道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殷云度捉住了她的手腕,冷冷瞥了眼卖胭脂的少女,牵着她离开原地。
  “诶诶,别走呀,我的胭脂可好啦!不需要这个,还有在床上增添情趣的呢!”少女笑嘻嘻在身后唤着,脚下却没有跟上来。
  洛瑶走出几步,倏然察觉到异样,伸手在怀中一摸:“等一下,钱袋!”
  扭头一看,少女狡黠一笑,像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一样,钻进人群中瞬间没影。
  “小龙君”洛瑶咬住下唇,脸上浮现一丝懊悔,“对不起,都怪我太没有警惕心了。”
  殷云度神色淡淡地说了声没事,他平时老说洛瑶笨,但出事时却并不责怪她。他抬眸望向少女逃离的方向时,露出了一抹冷笑。
第0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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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7
偷窃
  少女倒腾着两腿,不知跑了多久,直到钻入熟悉的小巷中,才总算拍着急跳的心口气喘吁吁地呼出口气。
  原本以为逮了只软乎乎笨呆呆的美女兔子才上去动手,谁知道她身边还跟着那么个可怕的男人,回想起刚才的对视,她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被冻住了。一手掂了掂手中的钱袋,沉重的分量给了她心理安慰,幸好风险和收益是对等的。
  “芽儿,这么高兴,今天撞见肥羊了?”街边搭建的小棚里走出来一个老人,杵着拐杖笑眯眯问。
  芽儿抛了抛手中的钱袋,擤了一下鼻子。这片区域周围居住着整个酆都城中最底层的鬼怪,集结成一个个小帮派,以偷盗抢掠为生,她也是其中的一员。
  “有了这笔钱,我们也可以好好去街上逛逛了。”她得意地抛着钱袋,倏然瞪大了眼,看向老者身后。
  “是你们!”
  小巷入口,不知何时站了一对男女。男人容貌俊美,一袭鹤纹忍冬金线雪衣,矜贵冷淡,纤尘不染,而他身边的女人更是生了副倾城绝色的容颜,二人站在一起,十分般配。
  “可恶,我明明跑这么快,是怎么找过来的?”芽儿低声念叨,如何也想不通。却没注意到她身边的老人一瞬间变了脸色,胡须抖动着,险些扔了拐杖。
  洛瑶瞪着她,伸出手,洁白掌心向上:“小骗子,把钱还来!”
  在少女这里,断没有到了嘴里的肉还要吐出来的道理。
  “我才不要。”她做了个鬼脸,扬声大喊起来,“阿叔!舅舅!”
  一道道人影围上来,个个人高马大,像一堵不断逼拢的厚重肉墙,给人以莫大的压迫感。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你以为你来了这里,还能走出去吗?”一个汉子捏拳捶向掌心,露出一个狰狞笑容,正要大步上前,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暴喝。
  “站住!!”老人快走几步,正当洛瑶以为他要出手,正暗自紧张时,却见他忽然扔掉拐杖,往地上一跪,“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龙君,我等愿意将偷窃之物原样奉上,万望龙君海涵!”
  “龙、龙君?”众人脸色骤变。
  天底下只有一个龙君,居住在酆都城中的,哪怕小孩听到他的名讳都会瑟瑟发抖。可龙君是天上的人物,谁又亲眼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