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苗疆少年是黑莲花 > 第106章
  贺岁安听言往自己身上看,她的皮肤确实也有了蝴蝶,不过不是祁不砚身上的那种,贺岁安浮现出来的是五颜六色的彩蝶。
  随着祁不砚的动作,贺岁安的彩蝶也动起来了。
  她腰腹上有一只小巧可人的彩蝶,正?一颤一颤地动着,像是被不间断地撞过而牵连到附近才产生的颤动,有别样的美。
  周围温度高,汗流过后,彩蝶颜色更深,她不受控制地伸手去碰它,却隔着彩蝶与一层薄皮肤碰到了里面的属于祁不砚的轮廓。
  祁不砚忙不迭地想抓住贺岁安的手:“贺岁安……”
  她扭头看他。
  少年有几分破碎之感。
  祁不砚叫晚了,也抓晚了,没能成功阻止她,在贺岁安无意间给予的莫大刺激下?,他变得异常脆弱,刹那间,失控地丢了自己。
  贺岁安瞬间知道?自己做错事了,无措地缩回自己的小肉手。
  没开?始多?久就结束了。

82

  祁不砚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抱住贺岁安的腰,埋首进她?的肩窝,带有细汗的鼻梁抵着她?,带去潮湿且极烫的温度,
他不看那里了。
  贺岁安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一丝抱歉,
她?真不是有意的。
  她?就是纯属看到那只彩蝶因被撞而剧烈颤动着,
周围的皮肤又被它搅到酥麻不断,
便?想抬手?压住彩蝶,
不让它颤动得那么厉害。
  谁知压住自己的彩蝶的同时也压住了祁不砚,令他这般,
贺岁安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能也抱了抱他,
借此表达她的歉意。
  他们的心脏跳动声似落在彼此耳边,
她?动了下,他滑出去。
  祁不砚五指收紧,陷入软枕,
似是有点不舒服,
贺岁安心虚地拿起旁边的被褥一角给他擦了擦汗,没啥底气:“没、没事的。”
  她?刚说完这句话,祁不砚又回到了彩蝶底下,使?它撑起来,
随着他又一次的到来,颜色有变暗淡迹象的彩蝶重新焕发生机。
  *
  晨曦初照,
无?声落雪。
  贺岁安还在睡觉,缩在被褥之下,
紧贴着祁不砚取暖。
  这几天由热骤然急转冷,昨日?来了场雪,
今日?是五月的第一天,雪依在,温度也降到很?低,若不是抱住他,她?都?熬不住冷。
  暖炉似的祁不砚令贺岁安爱不释手?,恨不得挂在他身上,使?那抹温度变成自己的,昨晚倒是试过一次,就是方式有点特别而?已。
  贺岁安的彩蝶还在,脸颊就有一只很?小很?小的。
  不像是从皮肤浮现出来,生动得像真蝴蝶飞到她?脸上,可贺岁安睡着睡着揉了几下脸,彩蝶还在,证明它确实是从皮肤浮现的。
  和苗疆天水寨人交合浮现的蝴蝶要一天一夜才?能彻底消失,她?对此一无?所知,只知道和苗疆天水寨人交合会浮现蝴蝶罢了。
  祁不砚也没醒。
  现在的温度尚未到达会让他陷入沉睡醒不来,但会让他比平常多睡些,贺岁安用脑袋拱了他几下,二人此刻皆是赤条条的。
  又过了一个时辰,贺岁安才?悠悠转醒,她?裹着被褥坐起来,长发乱得不成样子,面色却很?是红润,似被什么好?好?地滋养过一番。
  贺岁安忘记自己还没穿衣裙,推了祁不砚一下:“醒醒。”
  他掀开眼,目光聚焦,先是落在贺岁安脸上的小彩蝶,又落到她?肩膀、锁骨等地的彩蝶。
  祁不砚抚过,贺岁安轻轻一抖,继而?发觉她?是袒露着的,见没衣物在旁侧,又迅速钻回被褥里了,双手?紧紧地拉住被角。
  被褥里有祁不砚的暖香气息,贺岁安将脑袋伸出去。
  她?看了眼地上散乱的衣裙,不远处还有几张不知拭擦过哪里、沾到污浊、皱成一团的帕子。
  祁不砚坐了起来,去给贺岁安拿干净的裙子。他是去衣柜拿的,她?前?几天离开公主府时只简单拿了几套衣物,剩下的还在衣柜。
  他看着衣柜里的裙子问:“你要什么颜色的。”
  她?捂脸:“随便?。”
  昨晚弄脏了一条红裙,不过还有另一条红裙,祁不砚的指尖摩挲过布料,再问:“红色?”
  贺岁安想到昨晚垫在他们身下、被弄湿的红裙,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忙道:“今天不要红色,除了红色,什么颜色都?行。”
  他取了一条橙色的长裙回床边,递给她?:“可要我帮你?”
  贺岁安疯狂摇头。
  “我自己来就行。”她?瞄了瞄祁不砚同是赤着的身子,皮肤上的热意就没消减过,烫得很?,“你也去穿衣服吧,不用管我的。”
  祁不砚听着贺岁安的声音,愉悦传遍四肢百骸,昨晚产生的愉悦残存到今日?,他热衷于这种嵌合式的亲密,她?体内会有他。
  原来这便?是书上所说的结合为一体,不分彼此。
  祁不砚穿衣的手?微有痉挛,那是到达过愉悦的巅峰导致。他穿回了靛青色衣衫,银饰叮当?。
  贺岁安系好?裙带,下床去照镜子,要梳头绑发。一走到镜子前?,她?呆住,左脸的小彩蝶太鲜明,一眼就能看到,还会被它吸引。
  她?凑近镜子,使?劲地搓了把脸,小彩蝶没变化。
  怎么不消失的?
  不会一直都?在吧,知道自己为何会浮现彩蝶的贺岁安极为慌张地跑到祁不砚面前?,踮起脚,给他看她?的脸:“你看看。”
  祁不砚看着贺岁安因他而?生的小彩蝶,好?生喜爱,垂眼吻过,又用手?描绘:“怎么了?”
  贺岁安苦着张脸道:“它怎么还在的,不该消失么?”
  “你的蝴蝶要一天一夜才?能消失,还不到消失的时辰。”祁不砚顿了一下,“你不喜欢?”
  贺岁安不是不喜欢,它那么好?看,她?也是喜欢的。
  可是脸上顶着一只彩蝶,就感?觉对别人说她?前?不久刚做过了某些事,尽管他们不一定知道彩蝶意味着什么,是贺岁安做贼心虚。
  她?晃了晃他的手?:“它真的必须得等一天一夜才?能消失?”
  他道:“没错。”
  贺岁安没辙了:“哦。”
  祁不砚放下洗手?洗脸的巾子,手?还有些温热的水,将她?拉到镜子前?,抬眼与贺岁安一起看镜中的彩蝶:“你很?想它快点消失?”
  她?点头又摇头,不知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碰了下脸颊的彩蝶,害臊得不想抬起脑袋,扭扭捏捏道:“它会被人看到的。”
  祁不砚的关注点在此处:“那你不是不喜欢?”
  ,尽在晋江文学城
  “当?然不是不喜欢。”
  “那便?好?。”他直言不讳,指腹擦过贺岁安脸颊,“我以后还想在你身上看到彩蝶呢。”
  贺岁安无?能抓狂,她?只有在那种情况下方能出现彩蝶,祁不砚这样说就意味着……贺岁安不回他,抽几条丝绦来绑头发。
  祁不砚用檀木梳给她?梳顺杂乱的长发,贺岁安看镜子的他。
  他墨发亦是散着的t?。
  衣领微松,戴在脖颈上的银项链半露,落在锁骨凹陷的地方,其余部分没入靛青色衣衫中。
  祁不砚的眼尾仍有一抹潮红,昨晚他便?是用这双眼睛失神?地望着她?,盯过相连之处,像是对新鲜的事物很?好?奇,跟看不腻似的。
  反观贺岁安昨晚无?心地看了一眼,不敢再看第二眼。
  贺岁安不自在地将思绪从昨晚的事拉回来,感?受到祁不砚的手?指穿梭在她?发间?,脑海里却又浮现他用手?细细取悦她?的场景。
  不能再想了,贺岁安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不重不轻的拍脸声在寂静的房间?响起,祁不砚编辫子的手?停下,他看向她?拍脸的手?。
  贺岁安找了个拙劣的借口:“我的脸有点痒,就拍了拍。”
  “嗯。”祁不砚像是也信了,编辫子编到最后了,从贺岁安手?中抽走一条丝绦,绕着发梢打蝴蝶结,松紧得当?,不会扯到难受。
  待打好?蝴蝶结,他冷不丁道:“贺岁安,我想和你成婚。”
  她?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什、什么?”
  祁不砚选了几个银饰给贺岁安戴上,视线扫过她?的彩蝶,又想触碰了:“我想和你成婚。”
  贺岁安没有先回答,而?是问道:“你为什么想和我成婚?”
  他道:“你说过成婚会改变男女双方的关系,算是关系更进一步,所以我想和你成婚,任何代表亲密的事我都?想和你做。”
  至今为止,祁不砚能记住贺岁安说过的所有话,也能复述。
  他们曾负距离地探索过彼此,祁不砚如今日?益贪婪,他想要得更多了,只要是贺岁安的,他皆妄图得到,像无?底洞般,填不满。
  祁不砚眼底似有不知名情愫流转:“你不愿和我成婚?”
  贺岁安否认。
  她?并没有不愿和他成婚。
  只是贺岁安对未来很?忐忑、迷茫,不过若是能与祁不砚携手?走向未来,她?似乎不排斥,虽想象不出来会是如何,却也有丝憧憬。
  祁不砚笑:“既然你不是不愿,那我们过几日?便?成婚吧。”
  贺岁安登时震惊地“啊”了声:“过几日??”她?以为祁不砚说的成婚是等回到苗疆天水寨再成婚,不曾想是过几日?便?成婚。
  他离开镜子,踱步到直棂窗前?,推开它:“对,过几日?。”
  窗外?是鹅毛大雪。
  庭院的花草树木被白雪覆盖着,树枝被压弯了腰,定在地面,祁不砚接了几片飞飘过来的雪花,掌心的温度致使?雪花快速消融。
  贺岁安找了昨日?那件披风披上,再趴到窗台看房外?,祁不砚问她?:“这场雪会下多久?”
  “半个月。”
  贺岁安记得很?清楚,都?不用思索,这个季节下半个月的大雪对大周朝来说是属于天降异象。
  她?歪了歪头,看见祁不砚的手?腕,蝴蝶银链很?松,他一抬手?,它便?会往下坠出小弧度。
  贺岁安忽然抓住他的手?。
  几日?不见,祁不砚的手?腕增加数道伤口,正中间?则多了一道红线,像血管蔓延在皮肤底下。
  贺岁安皱着眉:“你手?腕的新伤是怎么弄的?”
  “我弄的。”
  她?追问:“为什么。”
  就在此时,公主府的下人前?来送炭火,她?们敲门道:“贺姑娘、祁公子,我等是来送炭的。”天寒地冻,没炭火驱寒可难熬了。
  贺岁安过去给她?们开门。
  下人走进来,放两个炭盆到房中,还没等她?们生好?炭火,又一批下人过来,是给贺岁安他们送早膳的,早膳较丰富,有八样菜。
  他们昨夜回来被下人看见了,负责他们起居饮食的知墨也就会知道,不忘安排人送炭送膳。
  将蝴蝶一事抛之脑后的贺岁安就站在她?们旁边。
  这些人偷偷却又频频地看贺岁安,无?论是谁看见人的脸上有蝴蝶图案都?会忍不住多看的。
  贺岁安感?受到她?们投来的视线了,却也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她?在心中安慰自己,她?们应该不会知道蝴蝶图案的含义。
  祁不砚倚在窗边,贺岁安默默地移动到他那里。
  她?躲在少年身后。
  贺岁安还是不习惯那么多人看自己,祁不砚生得高,她?走到他身后能被完完全全地挡住。
  祁不砚回头看贺岁安,贺岁安将他的脸推回去。
  下人们也意识到自己的目光被贺岁安察觉了,低头不再看,怕令公主的客人感?到不适,做完该做的事就退出房间?,关好?门。
  她?们刚走到房外?,有个按捺不住性子的侍女等不及走远就说话了:“你们瞧见了么,贺姑娘的脸上有一只彩色的蝴蝶。”
  “看见了。”
  “好?漂亮的彩蝶。”
  侍女惊奇:“是画上去的?太好?看吧,长安不是一直流行花钿,我看那些贵女总是画花钿什么的,何时流行往脸上画蝴蝶了?”
  另一名侍女道:“你还别说,我瞧着往脸上画蝴蝶比花钿更美。”她?们的声音渐行渐远。
  房间?里的贺岁安慢吞吞地从祁不砚身后走出来。
  祁不砚又轻抚她?的脸。
  贺岁安的彩蝶里也有他的蝴蝶颜色,她?一次性拥有了黑、紫、蓝、粉等多种颜色,它们混杂相间?着,铺叠成精美的图案。
  ,尽在晋江文学城
  叽里咕噜,贺岁安扁扁的肚子发出叫声,她?尴尬地抿唇,看着桌上的食物不停地咽口水。
  祁不砚跟她?坐到桌前?,他淡淡道:“吃东西。”
  贺岁安狼吞虎咽。
  她?好?饿。
  昨晚贺岁安自认没出力气,动的是祁不砚,可累的为什么是她?,贺岁安一边吃饭,一边想。
  贺岁安还牢记着祁不砚的手?,含糊不清地问:“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弄伤手?。”
  他夹了一片肉放她?碗里:“拿血去喂蛊罢了。”
  贺岁安也听祁不砚说过用血来养蛊的事,这虽是他的私事,但她?依然想说:“你以后能不能别用血来喂蛊了,用别的可以么?”
  “可以。”他答应了。
  而?几条刚想从窗外?爬进来的蛇变惆怅,以后再也喝不到祁不砚的血了,问题是他的伤口又不全是因为它们,它们喝很?少的。
  红蛇找了个角落,钻进毯子里待着,银蛇想跟它挤一挤,被瞪了一眼,又灰溜溜地爬走。
  银蛇随后抢走黑蛇好?不容易找到的另一张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