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觉得不对,房间没监控,整栋别墅都没有安装监控。
  “傅小姐说的不好的事指的是?”许迟温眼神温和,不动声色。
  傅涵雪见他从容绅士的模样,越看越舒心,想到自己那侄子,就怕他把人糟蹋了,于是压低了嗓音,
  “许老师,我这个侄子近期情绪不太稳定,似乎有轻微的狂躁症,对谁都不手软...我担心他会对你造成一些暴力行为的伤害...当然,他也不会无故发作。”
  “我之前请许老师一个原因是因为许老师是高学历,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许老师是速度异能者,身手非常不错,而我侄子虽暴力,他本身却是无异能者,所以如果他犯病或者对许老师做出什么不礼貌的行为,许老师完全可以采取强制手段镇压他。”
  “我们不希望许老师在这工作期间受到任何伤害。”
  许迟听完,眼睛眨了眨,接着笑了起来,笑起来时清冷的眼睛浅浅弯着,闪着细碎的光,给人深情又温柔的感觉。
  和他之前有距离感的微笑是完全不同的。
  傅涵雪看着愣了下神。
  “我记住了,谢谢傅小姐提醒,刚刚是有些摩擦,但小慕还是很听话的。”
  “嗯,嗯,那就好,辛苦许老师,那您休息一会儿,下午可以再和小慕熟悉一下...我还有工作,得先离开了。”
  “好,您路上小心。”
  傅涵雪雷厉风行踩着高跟鞋走了,西装的秘书也跟在她身后走了。
  上车前,傅涵雪撩了下肩上的头发,这才觉得冷静了下来。
  坐上车。车内开着空调。
  傅涵雪透过车窗看转身走进别墅的许老师的背影,勾了下嘴角,扭头看前排的人。
  “这个老师找得不错。”
  傅涵雪夸奖。
  “是。”秘书道,“这个许老师很有礼貌和风度。”
  “他家境怎么样?”傅涵雪又问。
  秘书一顿,“中等家庭,父母老来得子,目前50,在一个岛国养老。”
  傅涵雪更满意了,点了点头,没继续说了,细长的手指贴着下巴。
  她养的男人不少,倒没一个是许迟这样的姿色...
  ...
  傅涵雪离开,保姆洗了碗收拾了餐桌也离开了。
  尤褚慕便从沙发上起身将大门后门开的窗全关上。
  走回房间。
  许迟坐在地毯上,一手半搭着脸,看着一本书。
  那书不是别人写的,而是傅正嵘亲手写的自传。
  他还没坐下,许迟头也不抬伸手拒绝了他的靠近,“去练字,五十张,记得写丑点。”
  “......”
  尤褚慕咬了下嘴,听话地坐到书桌上练字了。
  于是,一个坐书桌上,一个坐软软的地毯上。
  背相对。
  尤褚慕不能和哥哥面对面,不然就没法专心。
  尤褚慕拿起笔开始写...
  练字,真的好愚蠢,但是没办法,他得为他的装付出代价。
  不过再装,为了哥哥都值得。
  ...
  尤褚慕智商高,写丑字也快。
  许迟中途站起来检查一遍,很满意,又坐下看自己的书。
  尤褚慕写着写着也站起来,怕哥哥口渴,给哥哥倒了杯水放哥哥面前。
  又回去继续写自己的。
  写了两个小时写完了。
  许迟也正好看完一本,但他没有停下,又拿起另一本写关于傅正嵘传记的书来看。
  尤褚慕写完了,见哥哥又继续看书,眼神很专注,也不打扰,在哥哥背后坐下了。
  他原本没想碰哥哥,怕一碰把哥哥思绪碰断了。
  就这么隔着0.1毫米贴着,一会儿贴哥哥左边,一会儿贴哥哥右边。
  哥哥也毫无察觉地看书。
  直到许迟抬了抬脖子,背往后一靠,贴上了尤褚慕。
  这才发觉身后坐了人。
  尤褚慕的手顺势搭上了许迟的大腿。
  许迟扭头看他,“你坐我背后干嘛呢?”
  尤褚慕:“没干嘛,哥哥在看书,我不想打扰。”
  许迟盯着尤褚慕,上下巡视,觉得他也太奇怪了,不知在背后坐了多久,就这么坐着?手上没书也没手机...在走神?
  许迟回头,看一眼自己的书,一侧身,把尤褚慕拽到自己身边。
  “你了解你爷爷吗?”许迟问他。
  尤褚慕摇头,灰蓝色的眼底无辜又清冷——
  他爷爷?一个傀儡罢了。
  许迟想了想,对尤褚慕说,“以后他带你去任何地方记得提前告诉我。”
  尤褚慕勾了嘴角,贴上许迟,“好。”
  许迟见他这不对劲的样,心生疑惑,“你不问我为什么?”
  尤褚慕:“我知道。”
  许迟:“知道什么?”
  尤褚慕:“因为我是哥哥的,所以要报备行踪。”
  许迟:“......”无话可说。
  ...
  之后的几天里,许迟每天都按时到尤褚慕家里补课。
  表面上补课,但一关了门两人就各干各的了。
  这几天,许迟基本上都在看写有关于傅正嵘的书和报纸。
  他已经通过原著知道傅正嵘的所有故事,但现在产生了未知剧情,他便想通过这些书看看能不能挖出点新的东西。
  这几天里,傅涵雪一次都没出现,倒是秘书代傅涵雪给他们送过几次东西,都是一些精美的甜品,许迟吃了几块,还挺爱吃的。
  ...
第135章
失踪案
  深夜,许迟穿过小巷子,来到一间深夜营业的火锅日料桑拿店。
  门口挂着两个红橙色灯笼,店是用花纹条木建成的,朴素又精美,远远就能闻到美食的香味。
  许迟掀开帘子进门,两位穿着和服的女人迎上前,“客人,有预约吗?”
  “贺先生。”许迟回应。
  “好的,这边请。”
  穿过长长的走廊,拐弯,走到最里面的豪华包间。
  侍女为他敲门,门打开了,开门的是秦深。
  许迟走了进去,秦深将门重新关上了。
  许迟坐在两人对面。
  此时火锅咕噜咕噜响起,东西也都膨胀熟了。
  许迟拿起筷子夹起锅里的肥牛吹了两口大口吃掉。
  贺狩隔着桌子坐在他正对面,看他吃的样,心情不错地勾着嘴角,“没吃饭?”
  “吃了,最近动脑饿的快,而且你不看现在几点了。”
  墙上的钟显示已经凌晨一点了,这个区大部分人都睡觉了,也就市中心或许还热热闹闹,店铺灯火通明。
  “为什么白天不约,约这个时间?”贺狩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面前的茶。
  “给人当家教。”许迟边吃边说。
  “当家教?这么缺钱?”贺狩一挑眉,缓缓问。
  许迟没反应,贺狩又说,“当家教能赚几个钱,来给我当保镖吧,一个月30w,吃住全包。”
  许迟笑了下,咽下一口,“巧不巧,家教也是30w,吃住全包。”
  “......”贺狩面无表情,“可别骗我,什么家教能开这么多钱。”
  许迟轻浅一笑,“傅家的。”
  贺狩拿着杯子的手一顿,放下杯子,“傅家?异行的创始人?傅正嵘家?”
  “是。”
  贺狩表情微变,沉思后说,“你被骗去傅家了?”
  “......”许迟无语,“什么骗,谁骗我?我自己找去的。”
  贺狩明显不信,“自己找去?找去你那好弟弟所在的傅家?许迟...你该不会就是给你那弟弟当家教吧?”
  “是啊。”许迟坦白。
  “......”贺狩表情又变了变,随后冷笑了下,“真会玩...许迟,你可别最后被你那好弟弟骗得一清二白。”
  “......”许迟莫名,懒得继续和贺狩解释,伸出手,“查的资料呢?”
  贺狩摆脸色,“就这么向我要啊?”
  许迟眉一挑,“贺哥?”
  贺狩舒心一秒,朝秦深一偏头,秦深从包里拿出资料递给许迟。
  许迟从纸皮袋里拿出资料。
  “傅正嵘这些年所有的蛛丝马迹都在这了,除了花边新闻多,没什么问题,他没插手他儿子的研究所。”
  贺狩眼神静静看许迟,“比起这个,你应该更想知道巴塞斯和廉正驹...”
  提到两人,许迟抬起头,神色变化不大,“他们怎么样了?”
  贺狩眼底幽深,语气意味不明,“巴塞斯和廉正驹,失踪了。”
  “......”
  许迟愣了一秒,眉眼瞬间拧起,嗓音沉了下来,“失踪?”
  贺狩点头,盯着他,缓缓开口,“若不是我去查,估计没人会发现他们失踪,巴塞斯最后失踪的地点在盐城边境沙漠的一个木屋里,屋子里有血,估计是跟人争斗了一番,至于廉正驹,我没查到,似乎是在一个月前突然断了行踪...我让人跟踪了范在京,范在京似乎也在找他。”
  “......”
  贺狩说完,许迟心脏突突跳,眉头紧锁。
  几秒后,他抬头,“能不能查到巴塞斯什么时候失踪的?”
  “根据木屋的痕迹,那血不会超过一个月。”贺狩回答。
  不会超过一个月,那说明巴塞斯应该已经成功转移了弟弟妹妹,应该是在从落眭回来的路上被绑的。
  这么算,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巴塞斯...巴塞斯失踪,许迟能想到的,目前也就一个沈御风。
  沈御风对巴塞斯的神经质的狂热不是一天两天了。
  至于廉正驹...
  廉正驹为什么会失踪?
  廉正驹没有跟人结仇...
  贺狩瞧着许迟沉思的样,好一会儿开口道,“巴塞斯,廉正驹,都是跟你社交不浅的人啊...你觉得会是谁干的?”
  贺狩觉得自己暗示得够明显了...好好在拳击场打拳的人,就因为掐了许迟的脖子,失踪了,能是谁干的?
  至于廉正驹,他失踪,贺狩不意外,他可是背叛了许迟。
  只见许迟眉锁许久,抬起,“巴塞斯我姑且知道,他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至于廉正驹...难道跟最近的失踪案有关?”
  “......”
  贺狩沉默住了,不经怀疑起自己,“巴塞斯你知道?”
  “嗯。”
  贺狩更怀疑了,“难不成还能是两个人干的?”
  许迟理所当然,满眼疑惑,“不然呢?那你觉得是谁?我想不到会同时绑架廉正驹和巴塞斯的人。”
  “......”贺狩呆滞几秒,气笑了,这个许迟,就没怀疑过他那疯子弟弟吗?
  但是...不可置否,他弟弟也并不是唯一的答案。
  思虑几秒,贺狩开口问,“你觉得巴塞斯是被人绑走的?”
  “他的一个仇人。”许迟没有隐瞒。
  “他的仇人?...”贺狩盯着许迟的眼神更深沉,“许迟,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啊,你知道我爷爷的事已经很让我惊讶了,怎么连巴塞斯你都这么了解,我在盐城这么多年,连我都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所谓的仇人呢。”
  许迟淡定回视他,“我当杀手就爱摸鱼,到处走走听听。”
  “......”贺狩冷笑,“说谎技术还是这么糟糕。”
  “谢夸。”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许迟顺便把资料看完了。
  这些资料没什么特别,全是许迟已知的事情。
  但许迟有点心不在焉,他算不准巴塞斯和廉正驹为什么失踪,尤其是廉正驹,一个月前失踪,那他现在是什么情况,死了吗?
  如果他是被新闻里最近的那个异能杀人犯所绑,一个月之久,要么逃,要么死,死了的话早该上新闻了,就算新闻未报道,范在京也一定得到他的死讯了,不会如今还在找。
  廉正驹去哪了?
第135章
贤妻小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