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了一眼,很显然都忘记了还要上朝这事,飞快的离开了沈云晚的屋子。
  “芍药,找工匠师傅过门,给本殿的寝宫装个锁,让他们从外边打不开。”
  芍药在给沈云晚盘发,沈云晚突然说了句。
  芍药秒懂了沈云晚的意思,红着脸点头,“是,公主,奴婢一会就去找工匠。”
  …
  用过午膳后,沈云晚突然觉得有些无聊,猛地想起,自己那两个去上朝的夫君还未归。
  许是都有公务在身,耽搁了。
  沈云晚干脆带着芍药和几个婢女出了门,去采购。
  府中突然多出两个大男人,但没什么男子用的东西。
  沈云晚也没偏心,给裴砚买了上好的玉石棋子、锦衣绸缎,以及他爱喝的茶叶。
  给谢无妄买了顶级工匠打的剑,他这些年一直在疆边,也没什么衣物,索性给他从里到外,从头到脚,买了几十身衣物。
  回到公主府时,亦是晚膳十分,奇怪的是,那两人还没回来。
  用过晚膳后,沈云晚又拉着芍药几人玩了会牌。
  实在架不住困意,便索性不等了,入了睡。
  次日睡到日上三竿,芍药伺候她梳洗时,告诉她,昨夜,两位驸马都未归。
  沈云晚弯起唇角:“应该是陛下有事,把他们两个留在宫中了。”
  “那也应当差人回来传个话,依芍药看,这两位驸马都不是心细的。”芍药嘟囔着嘴。
  沈云晚好笑的看了她一眼。
  她说这话,若是被那两人听了去,以后指不定要给她穿多少双小鞋。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转眼三日过去,裴砚和谢无妄还是没有回府。
  沈云晚急了,这两人怕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如果真的是被留在了宫中,无论是谢无妄还是裴砚,甚至是君玄隐,都一定会派人来给她传话的。
  思及此,沈云晚立马入了宫。
  她找到李公公,李公公说君玄隐和几位大臣在御书房商谈国事,暂不方便让她进去。
  “那谢将军和裴丞相可在里面?”沈云晚焦急的问。
  李公公欲言又止,没有回答他,便转身进了御书房。
  沈云晚:???
  这李公公是作甚?在不在说一声都不行吗?
  她又转头,去了慈宁宫。
  太皇太后看到她,笑的很是开心:“云晚,终于想起来看看外祖母了?哀家还以为你被两位驸马占了心,不记得哀家了呢。”
  太皇太后慈爱的抚摸着她的头,数落她。
  “皇祖母,不准取笑云晚。”沈云晚伏在太皇太后腿上,脸上却爬上娇意。
  太皇太后宠溺回道:“好好好,不取消我们云晚。”
  “对了皇祖母,这几日,谢无妄和裴砚是不是都歇在宫里啊?”
  听沈云晚这么问,太皇太后脸色一变,“你的意思是,这几日,你两位驸马都未回公主府?”
第二十六章
谢无妄该不会又要出征吧?
  “嗯。”沈云晚抬起头。
  太皇太后的表情和声音都太过意外,也就是说,谢无妄和裴砚这几日并没有在宫内歇息?
  那他们去哪了?
  怎么都不知会她一声?
  “哀家没听说他们宿在了宫里头呀,要不云晚去问问皇帝?”太皇太后微微敛神,给沈云晚出着主意。
  沈云晚嘟囔着嘴,“云晚刚从御书房过来,李公公说他和几个大臣在里面商谈国事呢。”
  “那没事,那谢小子和裴小子应该是他那里,哀家已经许久不问国事了,兴许只是哀家不知道。”太皇太后的神情放松了下来。
  沈云晚见她这么说,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也是,依照谢无妄和裴砚对她的在乎程度,若不是有什么天大的事,一定不会这样一言不发就消失的。
  不过…天大的…国事?
  是又有什么危机了吗?
  谢无妄该不会又要出征吧?
  他身上好多旧伤,现在绝对不适合又一次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