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找了太医院的太医,找时间让太医到公主府给谢无妄把脉,进行诊断,看要怎么调理调理身体。
“皇祖母,云晚不安心,还是去趟御书房。”沈云晚起身,朝太皇太后行礼。
太皇太后慈爱的点头,摆了摆手,示意她去。
…
御书房门口,沈云晚急的来回踱步。
两个时辰过去,不断的有大臣从御书房出来,就是没有谢无妄和裴砚。
沈云晚想去问问那些大臣,谢无妄和裴砚在不在里边,可她虽是公主,却也不能摄政。
李公公怕她等出毛病来,给她准备了躺椅和水果、点心。
天都黑了,沈云晚靠在躺椅上睡了过去。
“夫人?”再醒时,耳边传来裴砚紧张的声音。
沈云晚睁开眼,便对上了裴砚忧心的眼。
环顾了一周,并没有谢无妄的身影,沈云晚急切的问:“谢无妄呢?”
“他还有公务在身,今夜恐怕也回不去了,我们先回吧。”裴砚眉宇之间尽显疲惫。
从他口中得知谢无妄也在宫中,沈云晚便放心了。
回府的路上,裴砚沉默寡言,也不缠着她。
“发生什么事了?”沈云晚拧眉,问他。
对上沈云晚的目光,裴砚神色有些僵,“有些棘手,但是放心,我们会处理好。”
裴砚这么说,沈云晚明白,他是不愿意告诉她。
可是从前,不管是朝堂之上的事,还是他自己似是,只要她开口问了,他都是知无不言的。
奇怪。
太奇怪了。
沈云晚长长吁了一口气,喃喃道:“两个人都三天不回府,也不派人给我传个话。”
“夫人,这三天,我和谢无妄一直都在御书房,找不到传话的人,原以为宫内管事的会来给你传话的,让夫人担心了,是为夫的不是。”
裴砚揽着她的肩,轻声哄着。
两人回到府中时,天已黑。
沈云晚让裴砚先去洗掉一身疲惫,又让芍药去吩咐厨房准备晚膳。
裴砚沐浴完出来,脸色依旧沉重。
沈云晚双手捧着他的脸,语气带着不容拒绝,“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十七章
怎么可能?
裴砚目光闪躲。
不看她,也不回答她的问题。
“裴砚!”沈云晚很郁结,直觉,这事恐怕是和谢无妄有干系。
裴砚了解沈云晚,若不告诉她,她恐怕会一直不依不饶的。
“我和谢无妄入府那日,有黑衣人潜入宫内,给陛下送了个匣子。”裴砚拉着沈云晚坐下。
他语气有些沉重。
沈云晚挑了挑眉,“匣子里面有什么?”
“杀害忠义候的凶手。”裴砚说话带着颤音。
沈云晚心下一惊。
杀害忠义候的凶手?
忠义候是谢无妄的父亲,谢无妄十岁那年,忠义候被虐杀在京郊,死无全尸。
当时,君玄隐还未登基,在位的皇舅舅下令严查此事,一定要揪出真凶。
然,直到皇舅舅崩逝,都没查到任何关于真凶的讯息。
而今,十几年过去了,怎么会突然有凶手的线索?
“凶手是谁?已经确定了吗?”沈云晚很快恢复理智,问裴砚。
裴砚眉目肃然,语气中隐有严厉,他抓着沈云晚的手,沉声道:“凶手已经死了,是…承恩公。”
这一瞬,沈云晚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在顷刻间瓦解。
她爹?
怎么可能?
爹爹善良、正直、勇猛,娘亲正是看中了他这些,才会义无反顾的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