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你玩儿我是么?”
“我说了昨晚是个意外,跟一个酒鬼较真就是你们这群公子哥的教养吗?”
男人忽然靠近,呼吸间全是对方的温热。
“我警告过你,招惹了我就别想全身而退。”
苏阮冷笑,“我不介意在外面养个情人。”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低沉磁性的声音克制到了极点。
“可我介意....”
让他秦煜洲给人当情人,呵,连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那就一刀两断。”
苏阮的声音软糯又绝情,好似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一刀两断?”
秦煜洲攥紧薄被的手忽的用力一扯,丝质薄被下,女人那瓷白的身体赫然出现在眼前。
身上斑驳的痕迹在无声诉说着昨夜的激烈。
看着躲在身下缩成一团,眼神中带着错愕震惊的女人,秦煜洲深邃的眉眼逐渐晕染开一抹笑意。
男人的手掌从苏阮饱满的后脑勺穿过,强势又霸道的禁锢住她的脸庞,薄凉中带着几分冷意的唇贴了上去……
在男人将要闯进她唇齿的时候,鬼使神差的,没有任何阻拦,也没有任何回应。
苏阮睁着一双潋滟的眸子,里面没有丝毫情绪,就连她的身体也仿佛一坛死水般毫无波动。
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秦煜洲忽然就松开了她。
他以为用这种方式就可以逼她回应,以为用这种方式就可以宣泄那无处安放的怒火。
可当看到女人那张毫无情绪波动的脸时,秦煜洲忽然觉得自己可笑极了。
“去找你老公吧,昨晚就当我们没见过。”
说完,男人起身离开,头也不回。
‘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苏阮恍然的望着门口,久久没有回神。
她想的很清楚,即便自己离婚了,她跟这个男人也绝没可能。
开着千万级别的豪车,有专门的司机,还有助理随行,身上的衣服无一不是高奢定制。
他的家世肯定比姜家还要优渥。
反观自己,除了脸和身材,没有一样可取之处,还离过婚,凭什么能配得上他?
豪门世家谁不看中门当户对?
即便跟他在一起,她也不可能有名分,搞不好还会落下一个小三的名声。
还不如断的干干净净。
折腾一番已经快七点了,苏阮从一堆奢侈品衣服中选了套不怎么起眼的。
离开前还不忘把男人给的黑卡放在了床头。
既然要撇清关系,那就要彻彻底底的。
.....
贺楠刚送完衣服出来,还没走多远就看见自家老板踩着六亲不认的步子从总统套房出来。
这时候,稍微有点眼力见的都不会上去触霉头,当然,贺楠也不例外。
他默默跟在秦煜洲后面,开始汇报今天的行程。
“九点钟研发部有个会,十二点老爷子让您回去吃饭,下午两点财经新闻有个人物采访需要您配合,三点……”
秦煜洲打断他,“采访不去。”
贺楠解释,“不露脸的那种.....”
秦煜洲,“要我再重复一遍?”
贺楠,“.....”
“我这就让张秘书推了。”
想到什么,秦煜洲脚下一顿,双眸微眯。
“昨晚我走后,苏小姐的那个朋....”
看她那么在意她那个朋友,秦煜洲本想问问她朋友有没有事,可一想到人家都要跟自己撇清关系了,他又觉得自己实在多此一举,便没再往下问。
贺楠耳朵灵敏,把老板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十分贴心的回道。
“您想问的是苏小姐的朋友?老板放心,有沈少爷照顾,人好着呢。”
秦煜洲拧眉,“沈酌白?他把人带哪去了?”
“就在您和苏小姐的隔壁套房,昨晚我还跑了好几趟送醒酒汤呢。”
024道歉。
苏阮强忍着酸痛一边洗漱一边给林婉打电话。
她记得昨晚林婉嚷嚷着要去揍姜成,结果还没出悦色就遇见了几个想占她们便宜的富二代。
好像还动了手。
具体情况她已经记不清了,林婉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苏阮心里慌慌的,怕林婉出事,马不停蹄的又往林家别墅打电话。
此时,门外传来一阵争吵声。
“王八蛋,穿成这样还说你没吃老娘豆腐?当我瞎呢?”
“大姐,就你那豆干一样的身材,白送给我,我都懒得看一眼,昨晚要不是我好心收留,你早睡大街了。”
“放你娘的狗屁,报警,必须报警,这事没完!”
“赶紧报赶紧报,反正我沈酌白身正不怕影子斜。”
是婉婉的声音,苏阮推开门就看见林婉站在前面走廊处,跟一个梳着韩式大背头的男人吵的不可开交。
“婉婉,他欺负你了?”
苏阮焦急道。
“唉唉唉?你眼瞎吗?到底谁欺负谁啊?”
沈酌白穿着浴袍,露出一排腹肌,裸露的胸口上全是深深浅浅的抓痕,甚至有几道已经严重到能看见被掀翻的皮肉。
林婉平时喜欢做美甲,这痕迹,还真说不好是谁欺负谁,苏阮心里有些打鼓。
“你信他不信我?”
林婉气急,胸口起伏不定。
沈酌白无语至极,举起双手,十个指甲光洁平整,而且修剪的很彻底,这样的指甲剥桔子都困难,更别说把人挠成这样了。
“看看,看看,到底是谁欺负谁?我这手怎么挠自己?你告诉我怎么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们在干什么?”
去而复返的秦煜洲闯入几人视线,眼神扫了眼苏阮,从她面前径直走过。
“沈酌白,你怎么回事?”
“老秦,你来的正好,你来评评理,我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做好事,居然被人误会图谋不轨,以后我还怎么混??你看看这这这....还有这....全是她给挠的。”
沈酌白指了指林婉,又指了指胸口的抓伤,许是觉得这样证据还不够炸裂,‘唰’的一下脱下浴袍,露出背上更加惨烈的抓痕和咬痕,开始声泪俱下的控诉某个女人昨晚的暴行。
秦煜洲冷脸一黑,不着痕迹的将某个暴露狂挡在了身后。
沈酌白在京圈是个混不吝的公子哥,吃喝玩乐样样精通,泡妞也是高手。
清纯的也好,视金钱如粪土的也罢,在他的攻势下就没有拿不下的。
可他也是有原则的,就是非自愿的绝不碰,非清醒的不碰。
且事后大家都好聚好散,原因无它,只因沈少爷给的分手费实在太多,加上功夫也是一流,所以就没什么好闹的。
昨天晚上沈公子也是破天荒的发了回善心,却不想招惹了个麻烦精。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打死他也不会管这档子闲事。
沈酌白可怜林婉没人管,就把人带到酒店,结果这女人一路发疯。
骂他是渣男,还骂他全家都不得好死。
沈酌白气的牙痒痒,上去就跟她理论。
可人家根本就不听,不但不听,还上手,又抓又咬。
沈家男人从来不打女人,这是家规。
沈酌白虽然平时玩的花,但家规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也没想跟个酒疯子较真。
心想委屈就委屈吧,林婉也挺可怜的,就当他给自己积德行善了。
可这娘们大早上醒来就倒打一耙,说他占便宜。
沈酌白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告完状,他还不忘冲罪魁祸首翻白眼。
秦煜洲等他叭叭叭说完,命令似的开口,“把衣服穿上。”
沈酌白,“???”
不是大哥,你这也要管?
他看了眼男人表情,又看了看一旁的苏阮,立刻就想通了其中原因,利索的穿上衣服。
完了完了,老秦这回要栽了。
林婉看见沈酌白冲自己翻白眼,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你放屁,你要是没占我便宜,我身上的衣服怎么回事?”
“那是因为你吐身上了,我让酒店女服务员给你换的!幸好我留了个心眼,录了像,不然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沈酌白一边顶嘴,一边掏出手机打开录像。
视频录下了全部过程,林婉一张小脸涨的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阮低头拽她衣袖,“你是不是真的误会人家了?”
林婉微微侧头,眼珠子转个不停。
“昨晚都喝断片了,我哪知道?我还不是怕自己吃亏就想着先下手为强……”
谁知道这家伙居然录了视频,此时的指控显得如此滑稽可笑。
沈酌白见她无话可说,昂首挺胸道:“现在无话可说了吧?”
谁懂啊,这种打脸反转的感觉真的是太爽了,难怪那么多人喜欢看爽文。
幸亏他昨晚留了个心眼,录了视频,不然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啊。
林婉低着头,小声咕哝了句,“对不起。”
“什么?”
沈酌白得意忘形,故意大声喊道:“大声点,我听不见!”
别看林婉平时一副千金大小姐的样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可让她再三低头道歉却是不可能的,
她拧巴着,恶狠狠的瞪着沈酌白,却怎么都不肯再开口了。
沈酌白明显是在报复她,想用这种手段给自己找回场子,虽然知道是她冤枉人在先,却也不想如他的意。
苏阮知道她的脾气,站出来挡在两人中间,脸上带着客气而又疏离的笑。
“抱歉,是我们没弄清楚,我向你道歉。”
他要的是林婉站出来道歉,而不是她朋友。
沈酌白没有立刻表态,眼角余光瞥了眼一旁默不作声的秦煜洲,想知道他是什么反应。
毕竟这女人昨晚是跟他走的,他不想得罪。
可那张狂妄肆意的脸上却写满了不在意,明明刚刚还……
害,真是善变的男人。
沈酌白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冲男人挤眉弄眼。
“老秦....你倒是说句话啊!”
秦煜洲上午有会,换了套西装,他薄唇抿着,搭上那轮廓锐利冷硬的五官,显得更加薄情了。
“看我干什么?你们之间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酌白,“.......”
你女人出来道歉,你说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酌白皮笑肉不笑,转头看向杵在苏阮身后的人。
“我沈酌白这辈子从来没被这么冤枉过,一句对不起也太没诚意了。”
苏阮眉梢微蹙,沈酌白...好耳熟的名字,好像在哪里见过。
林婉气势不减,“你还想怎样?”
沈酌白噎住,理直气壮道。
“是你有错在先,请我吃个饭道个歉总行吧?”
林婉想了想,点头答应了下来。
025双双出轨
京都,某酒店套房。
早晨的阳光洒在全景落地窗上,白色纱幔微微浮动,隐约能看到室内旖旎的光景。
宿醉感还未褪去,姜成轻揉眉心。
昨夜的疯狂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他下意识的看了看躺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一双多情眸顿时变得黯淡无光。
“成哥,你醒了?头还疼吗?”
察觉到身边的人苏醒,李媛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对不起。”
姜成语气有些无奈,“我....”
“不要说对不起,我都明白。”
李媛伸手捂住他的唇,十足的善解人意。
昨晚为了把姜成灌醉,她在徐佳佳她们身上可是下了血本的,几千块的卡地亚手链开口就是三条。
更要命的是这种中端的首饰,随便一个普通人都能接触到,根本没法用A货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