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忍受她身为冥王,身旁却有着三夫四侍;更不愿成为她的附属品,失去自我。
我毅然决然地提出要离开,要去轮回转世,开启全新的人生。
她听到这话,顿时气得双眼通红,如同一头发怒的猛兽,将我强行拉到地狱门口,用最可怕的刑罚威胁我。
那时的我,吓得泪如雨下,哭声撕心裂肺,是真真切切地感到恐惧。
但最终,她还是心软了,放我离去。
不过,她也撂下了绝情狠话,发誓此生不再与我相见。
转世之后,我惊奇地发现,自己竟保留着前世的记忆。
而且,从长大成人的那一刻起,我便不再衰老,也不会死亡。
我还拥有了优渥的家境,以及足够我挥霍一生的财富。
那一刻,我才明白,她虽然嘴上说得狠绝,可心里还是念着旧情,为我安排好了一切。
只是,她真的下定决心,不再与我有任何交集。
当我在梦中重温完这一切后,缓缓从沉睡中苏醒。映入眼帘的,是无比熟悉的环境,这里正是冥王殿,炎霜在阴间的专属领地。
我躺在她的床上,被褥上还残留着她独有的气息,那是一种馥郁而迷人的香气,恰似在炽热夏日中绽放的红玫瑰,热烈且醉人。
除了她,这世间再无他人能有这般独特的味道。
这熟悉的气息,让我在这陌生冰冷的地府中,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心。
但这种安心并未持续太久,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炎霜恰在此时归来。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企图装睡。可她仿佛拥有看穿一切的能力,无情地拆穿了我:“别白费力气装睡了,狗东西。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唉,曾经,她总是用温柔似水的眼神凝视着我,眼中满是爱意。
如今,却只能听到她这般尖刻的嘲讽,叫我“狗东西”。
想想也是,我的脸被苏辰那狠心的家伙划得惨不忍睹,如今这般形容,确实当得起这称呼。
我满心无奈,悻悻地睁开双眼,脸上扯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容,开口问道:“怎么,现在是不是就要把我丢进刀山火海,兑现你曾经的狠话了?”
炎霜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弧度,吐出两个字:“不急。”
紧接着,她伸出手,动作干脆利落地将我从床上拽起,语气冰冷得如同寒潭之水,“本宫赐予你的一切,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妄图染指。你,必须亲眼目睹他们的凄惨下场。”
我望着她眼眸深处那彻骨的寒意,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心想,她这是打算先拿他们开刀,杀鸡儆猴,之后再回过头来慢慢收拾我吧。
很快,我们来到外殿。
只见苏辰和那老道被粗重的锁魂链紧紧勒住脖子,狼狈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萍萍和那两个阴差也一同跪在一旁,满脸都是恐惧与绝望。
苏辰一见到我,眼睛瞬间瞪大,像是发了疯一般挣扎着想要起身,嘴里还叫嚷着:“季瑞星!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怎么会认识冥王?”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就被一旁的阴差狠狠一脚踹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此时的我,身体尚未完全恢复,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就连走上这几步路,都觉得气喘吁吁,体力不支,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回应苏辰的叫嚷。
炎霜看着眼前这一幕,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令人胆寒的冷酷笑意。
紧接着,她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盯着我,问道:“说吧,你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听到这话,我心中满是疑惑。
毕竟在这地府之中,她才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为何突然问我这个?
这不禁让我回想起曾经我们在人间假扮夫妻的日子,那时的她,无论大事小事,总会温柔地征求我的意见。
一时间,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复杂滋味。
我微微低下头,轻声说道:“还是你看着办吧……我都听你的。”
话音刚落,她没有丝毫犹豫,强势而霸道地伸出手臂,一把将我紧紧搂入怀中。
炎霜将我紧紧箍在怀中,那股力量好似要把我融进她的身躯,让我们再也无法分离。
她的下巴轻柔地靠在我的肩头,目光却如锋锐的毒箭,直直射向跪地求饶的众人,寒意四射。
“既然季瑞星不愿为此劳神,那便由本宫亲自主持公道。”
炎霜的话语仿若寒冬的朔风,裹挟着彻骨寒意。
“萍萍,你身为地狱的掌管者,本应恪尽职守,却与阳间宵小狼狈为奸,收受不义之财,致使地府秩序崩坏。”炎霜手臂一挥,一股无形却磅礴的力量瞬间将萍萍束缚。
眨眼间,地面上突兀地刺出无数尖锐冰刃,如暴雨般穿透他的身躯。
萍萍的身体痛苦地扭曲着,却因剧痛被扼住咽喉,连惨叫都无法发出,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微弱的呜咽。
那老道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双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炎霜见状,眼中满是鄙夷:“这般怯懦,也敢参与这等恶行。将他丢入无间地狱,让他在那里好好审视自己的罪孽,永受折磨。”
而那两个阴差,更是吓得失禁,瘫倒在地,不断磕头,额头磕在地面上砰砰作响,哭喊道:“冥王大人开恩呐,我们再也不敢了……”
炎霜听闻,冷笑一声,宛如寒夜鬼哭:“开恩?你们犯下的滔天罪行,岂是几句求饶就能饶恕的?拖下去,扔到拔舌地狱,让他们尝尝有苦难言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