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符隶就着傅晏的手喝了满满一杯蜂蜜水,只不过眼睛还是睁不开,迷迷糊糊的,他嘴巴一张一合不知说些什么。傅晏低下头凑到他耳边,还没听清楚就被他张嘴咬了一下耳朵。
  嘶。
  傅晏顿时羞耻地脸都红透了,他跌坐在地上,眼睛都不敢看符隶,只是气愤道:“你怎么咬人啊,我好心救你,你却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的某人还吧咂了吧咂嘴,似乎味道还不错。
  傅晏见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盯着他红彤彤的唇,不知道脑子怎么抽风直接抬着符隶的下巴就亲了下去。
  一接触上,傅晏就被符隶柔软的嘴唇惊讶到,本来是报复他的行为,可是亲着亲着就变了味儿,他居然舍不得分开了。
  听着符隶哼唧唧的声音,傅晏艹了一声,某些生物本能不自觉被唤醒,就是这人哼闷了几声,他就管不住了。
  符隶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又红又肿,像是被欺负惨了。
  傅晏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凑到符隶耳边轻声道:“符隶,我还想亲你,你要是不愿意就拒绝。”
  符隶似乎是听懂了,他慢慢移动身子,主动往傅晏身边凑了一下,双臂拉下他的脖子,主动把薄唇送上去。
  屋里的气氛越发炽热,符隶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
  傅晏手指擦过他滑嫩的肌肤,带起阵阵战栗。
  他咬了一下符隶的唇,闭了一下刺激红的眼睛,再也没有忍住。一时间他只能听见符隶低低的泣音。
  像是被蛊惑一般,不自觉地被这个人吸引。
  傅晏擦了一把符隶额头上的汗珠,心想,他大概是疯了。
第84章
番外九
  翌日清晨。
  符隶在催命一般的闹铃声里睁开眼睛,
他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酸软的腰肢又把他扯回被褥里。
  被酒精麻痹的脑袋渐渐回神,不可避免地开始回忆起昨天夜里的疯狂。
  符隶吸了吸鼻子,腰他妈的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伸出来的手臂上全是斑驳的痕迹,
跟狗啃了一样样的。
  呸,
牲口。
  “那个,你醒了,
要喝水吗?”
  傅晏穿的齐齐整整拘谨地站在床边,
手里还捧着一杯蜂蜜水,他尽管努力做出淡定的表情,
可脖子上遮都遮不住的深色牙印还是暴露了一切。
  “呵。”
  符隶嗓子喑哑的厉害,他撇了撇嘴,
用被子挡了一下自己呲牙咧嘴的表情,而后露出头漫不经心道:“给我吧。”
  温热的水划过干涩的喉咙,符隶眉头舒展了一些,可算是活过来了。
  “你,你还好吗?”
  傅晏早上起来偷偷看了看好像是有点红,这么尴尬的情况他又不好意思明说,
只能一直憋着,
直到现在实在觉得过意不去了。
  符隶又是一声冷笑,把喝完的空水杯递给傅晏,
没好气道:“自己什么技术,心里没点数吗?老子没死谢谢你哈。”
  “可是你昨天晚上不是这样的表现……”
  傅晏被符隶红彤彤的眼睛一瞪,
顿时说不下去了,
委委屈屈的像个吃瘪的小媳妇,然后把早上刚刚买的新内裤给符隶放在床边,
自己出了卧室做饭去了。
  等傅晏一走,符隶趴床上都快气哭了,色迷心窍,纯属是色迷心窍了。初吻没了,还把身子丢了,还是个屁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毫无体验感。
  气够了符隶还缓缓起身,腿间某些东西似乎还在流动,隐忍了一个早上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傅晏,好你个狗崽子,不知道帮忙洗个澡嘛,老子今天要是生病饶不了你。”
  傅晏围着围裙匆匆赶来,只听到符隶生气地说饶不了他,他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了嘛,不太懂。
  “对不起,我会好好学的。”
  “学个屁啊学。”
  砰。
  浴室的门差点被符隶拍烂,他冷着脸洗了个澡,回卧室又把皱巴巴的衬衣穿上了,他照了照镜子,就这副被欺负了的样子可怎么回家啊。
  “我熬了粥,喝一点吧。”傅晏顿了一下又补充道:“隶哥。”
  符隶臭臭的脸稍微好看了一丢丢,他目不斜视坐在铺了厚厚一层软垫的椅子上,把面包咬出来了吃人的感觉,全身上下每一个动作都写着我很生气,非常生气。
  傅晏几次想开口说话,又被符隶的表情劝退,吃完饭他回卧室找了一身自己没怎么太穿过的衣服放在床边,低声道:“隶哥,要不你穿这个?”
  符隶扭头看了一眼,西装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衬衣也是白得发光。
  “嗯。”
  符隶背过身子又把衣服一一换下,站在他身后的傅晏却从镜子里看了彻底,他的后背上很多都是他吮.吸出来的痕迹,层层叠叠,简直是不能看了。
  “隶哥,我会负责的。”
  “负个屁责,昨天晚上你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情我愿就这么着吧。”
  符隶系好最后一粒扣子就要离开,手臂却被傅晏拉住了。他心头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一个晚上他基本把符隶了解的清清楚楚,临城有名的花花公子,他撩过的男人是不是比自己见过的都多。
  “不行,必须负责,你得对我负责。”
  “一边去,吃亏是我好不好,老子还没让你赔呢,什么破技术,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啊,废物。”
  傅晏似乎被打击到了,脸上的表情一阵红一阵白的,直到符隶拿着车钥匙走远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几分钟之后,傅晏匆匆下楼,只看见符隶上了汽车后座扬长而去。
  “二少,老板让我带你回家。”
  支着脑袋浅眠的符隶一听毛都快炸了,回家,回家干嘛,挨打嘛。
  “不行,你把车子直接开我公司,我是公司副懂,落了那么多工作没人管呢,我必须得好好工作。你是我的专职司机,不许听我哥的。”
  “二少,首先我是老板的特助,其次才是你的司机。昨天晚上的事老板知道了,很生气。”
  “那我就更不能回家了啊,回去挨打你能带我跑吗?”
  特助抹了一把辛酸心,一脸沉痛道:“二少,这个你放心虽然我不能陪你一起挨打,但是我能跟你一起心痛,老板扣我两个月奖金。”
  符隶啧了一声,气呼呼道:“不就是两个月奖金嘛,我出了,你送我去公司。”
  “二少,我是有原则的人,不能做对不起老板……”
  “三倍奖金。”
  “好嘞二少,您坐稳了,我是您的专职司机,自然是跟您一条心的,老板要是问起来我就装哑巴。”
  符隶对见钱眼开的特助无奈了,他嘴角抽了抽,无语道:“呵呵,我谢谢你啊。”
  九点。
  符隶准时到达办公室,一进去厉九幽已经在工作了,语音识别机器人机械地朗读着文件,他面前堆了小小的一摞,眼底都是乌青。
  “九幽,你就歇歇吧,都累成啥样了。”
  “你干什么去了,嗓子那么哑。”
  符隶一点都不想提这个事,长吁短叹地躲在文件后面不说话了,好半晌才道:“还是工作吧。”
  一连十几天符隶和厉九幽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公司正处在上升期很多东西都得亲力亲为,连歇口气的时间都没有。这次又签了一个大单子,两人才给自己放了两天假。
  “符隶,你好好休息休息吧,最近应该没什么大事了。”
  “行吧。”
  符隶像游魂一样从公司大楼出来,一眼就看见了门口站着的傅晏,他穿着修长的黑色风衣,头发打理地好看极了,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
  符隶眨了眨眼睛目不斜视越过他,就当没看见一样。
  “隶哥。”
  “你跟踪我。”
  “没有,你怎么不接我电话,一天打了好几个都不接。”
  符隶掏出来手机看了眼,确实有一个电话锲而不舍的打进来,他低头给傅晏改好备注,狗崽子。想了想前面又加了一个A到了第一个。
  “行了,我不接陌生人电话。傅晏你行啊你,连我在哪工作电话号码都打听清楚了。”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
  傅晏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后半句,他想符隶了,时间越长越想,他半夜躺床上闭上眼睛都是符隶那张湿漉漉的眼睛,以及勾着他手腕的手指。
  “就是想请你吃个饭,你还没有吃饭吧。”
  傅晏几乎天天都来公司一趟,基本已经打听清楚了,前台说大老板二老板天天加班到半夜,他一看符隶眼底的黑青就知道这人有多久没有睡一个好觉了。
  “吃什么,走吧。”
  “有一家麻辣小龙虾挺不错的,可以吗?”
  符隶无所谓地点点头,他现在饿的能吃下一头牛,已经不关心好吃不好吃了。
  傅晏很是满意,他要开始追人了,首先就得表现出来自己的体贴,剥好的小龙虾给符隶摆在面前,多好的表现机会啊。
  小龙虾刚端上去符隶就戴好了手套,他眼睛里只有食物食物,连傅晏一直在看他都没有发现。
  咚。
  满满一大盆虾肉摆在符隶面前,他下意识舔了一下唇,不明所以道:“干嘛,炫耀自己剥的又快又好?”
  傅晏噎了一下,无奈道:“都是给你剥的,快吃吧。”
  符隶吸了吸鼻子,也没客气,他其实是不太能吃辣的,刚吃了一斤多嘴巴就红彤彤的,他喝了口矿泉水,小声嘟囔道:“想喝奶茶。”
  “我去买,你先吃,我一下就回来。”
  “哦。”
  符隶一口一口把傅晏剥好的小龙虾吃了,又专注地剥了一小盘。
  “你好,可以要你的联系方式吗?”
  符隶抬起头看见了一个满脸羞涩的男孩子,他手指捏着手机,脸红红的,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好啊。”
  砰。
  “好什么好,隶哥,有我一个还不够嘛!”傅晏把奶茶递给符隶,又对一旁的男生道:“不好意思,这是我男朋友。”
  “对,对不起,打扰了。”
  符隶瞪了一眼面前尾巴都翘起来的傅晏,气鼓鼓道:“胡说什么。”
  傅晏选择性耳聋,只是眼睛亮晶晶的指了指自己面前盘子里的虾肉,惊喜道:“隶哥,你特意给我剥的嘛,怎么办,我舍不得吃掉了。”
  “切,爱吃不吃,不吃给我拿回来。”
  符隶吸了一口奶茶,第一口就喝到了芋圆,他脑子一抽,突然道:“下次再买多放点珍珠。”
  傅晏愣愣地嗯了一声,虾都顾不上吃了,他唇边勾起浅浅的弧度,满眼都是符隶的样子。
  “出息,快吃饭,我还忙着呢。”
  “好。”
  符隶偷偷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耳垂,努力做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来,不能让傅晏太高兴,太高兴他就飘了。
  吃完饭出来两人顺着小巷子一起往外走,原本两人之间的还能再站一个人,可傅晏走着走着就离符隶越来越近,几乎都要贴在一起的程度。
  傅晏垂在裤缝处的手蠢蠢欲动,好几次想握住符隶又不好意思,手背顺着惯性贴在一起,又烫得符隶移开。
  砰砰砰。
  从天而降的篮球差点砸到符隶身上,傅晏迅速护在符隶身前,眼疾手快把飞过来的球打掉了,他紧张地握住符隶的手腕,像是没发现一样做出极其自然的表情来。
  “这里太危险了,还是我拉着你走吧。”
  “哦。”
  符隶用余光瞥了一下傅晏紧绷的下颚,心想,这人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平静嘛,不过,飞身挡球的样子还挺帅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符隶脸都不对了,他怎么会那么想,傅晏,退!退!退!
  再长的巷子都有走完的时候,傅晏遗憾地松开符隶的手腕,恋恋不舍地盯着他的侧脸,似乎手心上还带着独属于他的温度。
  “好了,我先回家补个觉。”
  “隶哥,我还能给你打电话吗?”如果,很想很想很想你的话。
  “随便。”
  随便就是随时方便,隶哥爱他!
  嘿嘿,开心。
  “好,隶哥再见

  此后的几天傅晏似乎掌握了什么诀窍,每天中午风雨无阻给符隶送饭,美名其曰饭做多了吃不完,要不然就是浪费了。
  符隶恶狠狠地夹了一块排骨,放嘴里几下就吃光了,别说,还真挺好吃的。
  几天吃下来符隶都有些不好意思,傅晏家里距离这开车都得二十几分钟,也不知道他每天是怎么过来的。
  而且他天天这么高调都被厉九幽看出端倪了,直截了当就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唉,他可能是被几顿饭菜收买了,脑子有病了,居然没有否认。
  符隶心里有事,一顿饭吃的是味同嚼蜡。纠结犹豫了好久他还是拨通了傅晏的电话。
  “你走了吗?”
  “没有没有,怎么了隶哥?”
  “你想不想看看我工作的地方,没别的意思啊,就是鼓励你,让你有点上进心,别天天就想着做饭送饭的。”
  “可,可以吗?”
  “嗯,你把电话给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