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啊,符总,他进小区不用登记的。”
傅晏愣愣地嗯了一声,他是怎么回的家,自己都不清楚。他呆坐在床上,翻找着属于符隶的气息,他找啊找,却从他生日那次的礼盒里找出来一枚戒指,上面放着一张卡片,写着:亲爱的傅晏生日快乐,嘿嘿,如果你觉得自己足够爱我就戴上它吧,咱们结婚吧。
傅晏再也抑制不住哭出声来,他把他的隶哥弄丢了,好像还找不回来了。
后来傅晏去找过符隶好多次,他都避而不见。
傅晏颓废了几天又立马振作起来,他已经调查清楚符隶当年的事情了,确实是触到他的雷点了,他就是个大混蛋,不值得符隶轻易原谅。他必须要把公司做大做强,让符隶没有办法忽视他的存在,哪怕现在不原谅他,也要有极致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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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如初见酒吧。
时隔一年他再次出现在VIP位置的吧台,他盯着台上弹钢琴的人恍惚了一瞬,连厉九幽跟他说话都没有听到。
厉九幽顺着符隶的视线看过去,心里有一瞬间的了然,他借口去了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果然看见自己位置上坐着那个弹琴的小哥。
符隶看了眼这人的侧脸,太像了,跟傅晏太像了。
“你好,可以请你喝一杯酒吗?”
符隶捏着酒杯看了眼那人的眼睛,那人眼神里全是算计,他自嘲地笑了一下,这个时候了满脑子还是傅晏。
“谢谢,我不会喝酒。”
那人沉默,别以为他闻不出来符隶端着的是白兰地。
“不会喝酒也没事,先生,你喜欢听钢琴曲嘛,我都会一些,只要……你送我一束玫瑰。”
符隶面前的花瓶里就插着玫瑰,那人已经把手伸兜里要掏名片了,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他拿下的男人没有十个,又有八个,这个自然也不在话下。
“不好意思,我从来不送别人玫瑰。”
符隶脸上的表情冷下来,直接把杯里的酒一口喝下去就拉着一旁看热闹的厉九幽出了门。
他不知道,傅晏在二楼看了他一整晚,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傅晏就成熟了很多,身上那股凌厉的气质越发明显。
他沉着脸下楼,远远的看见了那人的侧脸,连他自己都恍惚了一下。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涌上心头,他捏了一下指节上的圈着的戒指,心脏砰砰砰地跳动着,也许符隶还喜欢着他。
车上,厉九幽一边开车一边絮叨。
“符隶,你说说你,这是第几次了。还喜欢傅晏就跟他在一起啊,这是干嘛,集邮啊,眼睛,下巴,侧脸,就是都拼一起能有傅晏自己像自己嘛。”
符隶似乎被戳中了心事,揪着安全带的手都紧了紧,恶狠狠道:“一直是小爷我被人满世界追,还没有主动追过别人呢,让我找他和好,疯了吧你。”
“行行行,我疯了,你就等着每天夜里后悔吧。”
等符隶回到家,又是一支玫瑰,雷打不动,天天送花。他叹了口气,就是傻了也知道咋回事,他就是想不明白傅晏是怎么送过来的。
符隶关门进去,屋里的灯打开,他对面那栋别墅的阳台上立马出现一个人影。距离隔的很远很远,傅晏只能看见符隶的灯开了还是关着来确定这个人在家不在。
他送的花每一次符隶都收了,这让他更加确信符隶可能还喜欢他。
符隶打开制作干花的机器,熟练地把花做好又拿出来放进来储藏干花的屋子里。
哼,狗崽子,因为你送的礼物,送的花我还得专门弄一个屋子保存,可恶。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着,符隶早就习惯了每天一支的鲜花,也习惯了各种节日纪念日准时到来的礼物,虽然他们已经分手两年多了。
平静的日子突然被门外的敲门声打破。
符隶打开一看,是气势汹汹的傅晏,他看起来有些……生气,不对,应该是非常生气。
“哥哥,你知道厉九幽结婚了吗?家里安排的冲喜,他把你当什么了,把你放在哪个位置了。”
符隶好笑道:“我知道啊,他把我当朋友,我们早就分手了。你不是百事通嘛,这点事情都不知道。”
傅晏摇摇头,“隶分,你不让多问多打听,我怕你不高兴,我都不知道。那个,隶哥,我是不是又有机会了。”
傅晏期待地看向符隶,满眼都是爱意,深情的目光烫得符隶心口发颤,他耳垂泛着可疑的红晕,气呼呼道:“滚。”
“好嘞,明天我再来。”
傅晏还真的是雷打不动,天天来敲符隶的门,一天送点这个吃的,过一天又送别的,烦的符隶干脆又把密码给他了。
进了屋傅晏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整间屋子没有别人生活过的痕迹,应该这些年一直都是符隶自己生活。只除了他短暂地和厉九幽谈了一段。
“隶哥,我以后能天天来给你做饭吗?我厨艺有进步了,应该比你天天点外卖吃食堂好吃。”
“哦,行吧,做饭就做饭,不要老盯着我看。”
“好。”
他送的那些礼物和花,傅晏一个也没有见着,他以为符隶都丢了,心里难过了一瞬,很快他又打起精神来,追人嘛,就是得时间长。
转折点很快就来了,符隶要跟他们公司谈合作,他一得到消息屁颠屁颠就来了。
“隶哥,你想要什么,我现在就给你,不用大费周章,你一个电话我就来,电话还是那一个。”
“听谁说的,没有的事,我跟你谈什么合作啊,好好做你的饭,不要臆想这些有的没的。”
符隶不自在极了,偏偏他们所需要的材料还就傅晏公司有,不找他还真没办法。
他以为傅晏要纠缠一会儿,没想到他做完饭就离开了,气的符隶直骂渣男,说好的要什么都行呢,骗子,大骗子。
大骗子是开心疯了跑掉的,他无意中发现了二楼小隔间的秘密,里面全是花,各种各样的花,无一例外都是他送的,礼物也分门别类摆放着,完好无损。
他就知道,隶哥还爱他!
傅晏激动的一整晚都没有睡着,想给符隶送合同又怕符隶不开心,于是他连夜拟了邀请函,两天后要办一个宴会,不为别的,就为了开心。
第二天晚上做完饭,傅晏把邀请函递给符隶,生怕他多问直接跑路了,而后提心吊胆了一整夜。
符隶同样如此,哼,傅晏一看就什么文化,邀请函写的跟表白的情书一样,肉麻死了,他看完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他都想好怎么拒绝了,又被沈临洲给劝了回去,嗐,都怪那该死的胜负欲。
宴会厅门口,是傅晏亲自在接,他一看见亲亲热热的厉九幽和沈临洲就没有好脸色,像是人家欠了他二百五十万一样。
上了三楼,两人单独相处,符隶还没开口就被傅晏吻住了,他推了推没有推动,干脆也就放弃了。
“隶哥,二楼的东西我全看见了,我爱你,非常非常爱你,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是也爱着我。”
尽管符隶很没有面子,他还是嘟囔道:“老子他妈的就喜欢了你一个,厉九幽是我兄弟,沈临洲是人家初恋,你说呢。”
傅晏一惊,又深深吻下来,后来的事情符隶都不太想回忆,三四天没从床上下来这事有些过于丢人了,肾疼,被亲的嘴疼,脸也疼,具体表现在压根出不来门。
符隶有时候想想自己也是矫情,早知道早他妈和好了,跌跌撞撞兜兜转转想一辈子都不分开的还是这个人。
他俩结婚那天是棠棠当的花童,三岁的棠棠板起脸来还挺有范的,他迈着小短腿把边走边丢花瓣,把舞台装点的美丽极了。
棠棠严肃地把戒指分别递给两人,亲亲热热地喊符隶叔叔。
符隶笑着把棠棠抱起来,对着他软乎乎的脸地亲了一口,刻意摆架子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嘛。
“隶叔叔结婚快乐,我是叔叔的贴心小棉袄,要是傅晏叔叔欺负你,你就给我爸爸打电话,我跑过来帮你揍他。”
符隶顿时感动的眼泪汪汪,抱着棠棠不撒手,“棠棠小棉袄,你真好,没有白疼你。”
傅晏变魔术似的从兜里掏出来两颗糖,诱哄小孩子,温柔道:“给你糖吃,以后我和你符隶叔叔一起对你好。”
棠棠扭过头去看沈临洲,他爸爸点头了,可以拿,招手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奖励了。
“谢谢傅晏叔叔,拜拜。”
棠棠昂着头下台直接扑进沈临洲怀里,“爸爸,给你糖吃。”
厉九幽搂着沈临洲的腰凑过来道:“棠棠,爹爹的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