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铭看着他,他站了起来,面对眼前锋利的剑他丝毫不在意,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看了北流芳一眼,“你还是先帮本尊个小忙吧。”
说完,一步跨出,便瞬间来到了北流芳的旁边,修长的手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在这里待着。”
说完,下一秒人就已经不见了。
北流芳反应迅速的想要跟出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挡住了,是结界!
他看着雪白的雪,看着森林深处,神色凝重。
月铭怎么出去了?!
要知道月铭已经很久没有出这个山洞了,至少他记忆里,没有。
可为什么现在却……
他不明白。
这道结界他不是破不开,而是需要花费些时间。
月铭他又要利用这段时间去做什么呢?
半个时辰已经过去,前方已然无路可走,队伍分成了两队,一队往东,一队往西走。
江序他们跟着古朵儿往东走,剩下的则是去西边,因为两队找的东西各不相同。
古朵儿找的是冰莲子,从极寒之地得到过冰莲子的人都知道,冰莲子是在极寒之地东边才会出现的灵药。
而另外一队则是去北边,从那边走,可能会遇到冰鹿或者其他灵兽。
队伍再一次出发,人少了近乎一半,江序也没有再让沐楠风背,而是自已走。
没多久,他们遇到了之前进山的队伍,只剩下三个人,两男一女,他们是极其狼狈的跑过来的。
古朵儿急忙叫人去拦住他们想问怎么回事。
那三个人逃跑的脚步停都不停的喊着:“是冰晶巨蟒,快跑!”
三个人语无伦次的跑了。
古朵儿还一脸懵呢,一直站在她身边的壮汉却脸色一变,掏出自已手上的大刀,朝着古朵儿身后砍了过去。
只是这刀只能勉强挡住身后那东西。
古朵儿吓得冷汗直冒。
“快走!”
壮汉大喊一声,随后他身上爆发出惊天的恐怖气息,将那怪物击退十米远。
古朵儿这才跑了,身后有好几个人跟着她一起走了。
那是一条莹白如玉一般的巨蟒,它呲着血红长舌,猩红的眼眸冰冷的看着他们,随后猛的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獠牙朝着他们猛攻而去。
沐楠风拔出自已的重剑,对着江序说道:“这家伙不简单,恐怕已经是守护一方的妖兽,你跑远一些,我不会有事。”
江序看着他,“你确定你能活下来。”
沐楠风笑了笑,“确定。”
江序知道,自已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留下来,要不然,非但不能活下来,很有可能还成了他的拖累。
“你记得你答应我的,你要活下来,不许骗我。”
说完,江序就转头朝着他们刚才来的方向跑了。
沐楠风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低声楠楠的一句。
“别这么说话啊,更喜欢了……”
江序跑的很快,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感觉自已喉咙上涌上来一股血腥的味道,他才扶着树干呕。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
他看着周围,陌生,十分陌生!
他眼中带着一丝迷茫,他这是跑哪里来了?
“安子珏?你在吗?”
他试着叫了一声。
等了片刻,没有人答应。
走了?还是说人留在沐楠风那边了。
又试着叫了两声系统,没有回应。
算了,他早就知道系统是个不靠谱的大忽悠。
算了,现在远落单了正合他的意,正好跑去找男主去。
可是男主也是在东边啊,现在过去可能会撞上,算了还是绕远一点吧。
江序不知道走了多久,就看到某个草丛后面躺着一个人。
他有些害怕万一是死人不吉利,但是又想看看人是不是还活着,是否是刚才跟他一样跑散的人?
这么想着,江序还是走了过去。
男人靠在树边,似乎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嘴角溢出血迹,一身黑色锦衣,金线滚边绣着祥云的图案。
江序凑近一看,愣住了。
“北流芳?”
他蹲了下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脸。
“北流芳你没事吧?你怎么会躺在这里?”
之前好像听他说是要来极寒之地来着,难道跟仇家打架受伤了?
怎么还被自已给撞上了?
江序幽幽的看着他,心想着还真是倒霉加晦气。
他这会应该是装看不见呢?还是装看不见呢?还是装看不见?
江序小心翼翼的看着人好像还没有苏醒的样子,站起来就要走。
一只手却猛的伸出拽住了他的脚腕,身后传来男人虚弱的声音,“别走。”
江序连忙回头看,却见到男人已经睁开了眼睛,此时正虚弱哀求的看着他,见他看过来,又轻咳了两声。
“求你救救我,我被灵兽所伤……咳咳…”
“好了,你快别说话了。”江序冷着脸,“北流芳,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是被灵兽打伤的吗?看着不太像啊?”
虽然看起来惨兮兮的,可是衣服还是很干净,如果是被灵兽所伤,为何身上一点抓痕都没有?
月铭:……
叫我别说话,你怎么还这么多问题?我到底是该开口还是不开口?
他抬眸看着眼前的人,一双眼眸明亮,离得近能看到他眼下的黑痣,衬着他那双眼眸越发的勾人,皮肤又白的很,嘴巴也很红,脸也很小。
这修为……
感觉一根手指就能捏死。
这是什么蝼蚁?
从刚才并没有打算对自已出手相救来看,也不够善良。
他心底有些嘲讽的想着,也不知道北流芳看上他什么了。
大概是月铭许久都没有开口,江序看着他,突然开口说道:“你不是北流芳!”
虽然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可惜并不是同一个人,如若是北流芳,估计这会已经凑过来要占他便宜了。
江序的剑拔了出来,抵在他的脖子上。
“说,你是谁?”
月铭看着他,心中对江序的评价多了一条。
倒也有几分小聪明。
第19章
修真界的一群疯子19
江序打量着他,心中十分震惊,是双胞胎吗?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长得一模一样了。
不对,这个世界跟自已以前的世界不太一样,难道是易容术?或者是说变化之术之类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接近自已的目的是什么?
“北流芳?”眼前的男人十分疑惑的看着他,眼眸微垂,显得十分的柔弱无助,
“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咳咳……”
一边说,他一边看着近在咫尺的剑。
心中难免有些忍不住想着,今天是第二次有人拿剑对着他了。
而且两个人似乎都是为了威胁他?
“我的确是被灵兽所伤,还望公子搭救,在下感激不尽。”
说着,又故作柔弱的咳嗽了好几声,甚至咳出了血迹。
江序瞳孔微缩,见他似是无力的要晕倒,而且方向直直对着剑锋上。
连忙收回了剑,上前一步抱住即将倒在地上的月铭。
月铭只感觉自已落入一个微冷的怀抱,稍微睁开了眼,就看到那张清隽精致的面庞,鼻尖全是眼前这人的气息,那人的发丝吹落在他的耳旁,有些痒。
不禁,月铭感觉自已的心脏都狠狠地抽动了一番。
漫不经心的想着,刚才及时把剑收了,看来也不是什么嗜杀之人,这也算是一个优点。
他这般随意的想着,手指却紧紧的攥住了江序的衣袖,就好似那溺水之人紧紧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一般。
江序看着眼前有些虚脱无力的人,最终还是不忍心看着一个人死在自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