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已的储物空间里拿出上好的灵药,塞到眼前这人的嘴巴中。
丹药入口即化,可唇上却留下了一抹清香。
月铭感激看着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灿烂无比的笑容。
“多谢阁下救命之恩,在下月铭。”
江序回道:“江序。”
江序。
月铭看着他,勉强站了起来,一只手撑着树干,垂眸看着比自已矮上半个头的江序,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疑惑。
“你刚才见到我就称呼我为北流芳,敢问阁下,这位北流芳是你的什么人?”
“他是跟我长得很像吗?”
江序点头,“何止像,要不是你们性格不一样,我还以为你们就是同一个人了。”
听到这个回答,月铭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也曾见过他。
只不过不是现在,而是在荣城城外。
他当时只是觉得北流芳这颗棋子居然带着一个从未见过之人来见他,一时之间起了一丝好奇心而已。
也不知道怎么了,当时心里其实也就是想要见他。
不是用分身,也不是用元神。
而是真正的他想要见他。
想到这里,他的思绪恍然间戛然而止。
有些不可置信的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自已这是中邪了吗?
他刚才竟然觉得有些遗憾,居然想着,如果自已比北流芳先见到他就好了。
是疯了吗?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序,心中渐渐泛起一丝杀意。
不稳定的因素,就应该被抹除不是吗?
那么,现在就杀了他!
掐住他的脖子,轻轻一用力,他的脖子就断了。
他甚至能想象的到,江序那纤细白皙的脖子被他的手掌牢牢握住时,会是什么模样。
用力收紧时,那双漂亮的眼睛会哭,眼尾一定会泛红,湿漉漉的睫毛一个劲的颤抖,那张殷红的嘴唇会微微张开,想要呼吸,却只能无助的看着他,祈求他,甚至会伸出那双无力的手阻止他…
“月铭?”
江序站在他面前,看着他似乎在发呆的样子,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没事吧?”
这人该不会傻了吧?
这么突然?那他的丹药岂不是白费了?
月铭猛然回神,看着眼前灵动的少年。
那双狭长的眼睛正注视着他,眼中满是不解。
月铭笑了笑,歉意地说道:“抱歉,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所以有些失神了。”
“什么事啊?”江序不解的问他。
月铭故作为难的模样,眨了眨眼,“这……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还是……”
江序最讨厌别人说话说一半了,于是连忙凑了上去,追问:“还是快点说吧,不要再故布迷阵了。”
月铭这才说道:“其实早在多年前,我母亲就曾告知过我,我有一位双胞胎哥哥,只是当时家里穷,就送人了。我在想你认识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我的哥哥?”
江序:……并不是很相信怎么办?
感觉他在胡编乱造。
江序也懒得质问他。
算了,还是先找到男主再说。
不想听这个满嘴跑火车的月铭胡说八道了。
江序有些无语的看着他,“服下丹药后,你的伤势就会慢慢恢复的,这急不得,我还有要事,就先行告辞了。”
说完江序就想走。
月铭连忙跟了上去。
“江序,咳!江道友这是要去做什么?再往前走可就是极寒之地的深处,那里面危机四伏,十分危险。”
“那正好过去瞧瞧,我这人就是好奇心有点重,进来这里也想知道那极寒之地的中心到底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江序张嘴就胡扯。
月铭被他这话给噎住了,这话说出去鬼都不信。
但看着江序这张嘴就忽悠的样子,不知道为何却越发觉得好笑了。
月铭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劝你了…”
江序正以为他这是要跟自已告辞呢,正想对他说慢走不送,谁知道--
月铭:“那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江序的话哽在喉咙里,出不去下不来的,难受的要死。
月铭看着他一副吃瘪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面上却是大义凛然。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既然明知你进去会有危险,就不能装作视而不见!”
江序张了张嘴,试图解释一二。
“其实吧,大可不必,毕竟你也是刚刚才捡回的一条小命,不必为我……”
“诶,这话不能这么说,要不是你救了我,恐怕如今的我早就已经身死道消!”
江序忍不住想要翻白眼,刚刚甩开一个,现在又来一个。
这个看起来尤其的厚脸皮。
先是出现在自已的必经之地,现在又想要跟着自已一同走,江序即使再傻也知道,月铭是带着目的来的。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道修,甚至都没有筑基,究竟有什么好图谋的?
跟北流芳的计划有关系吗?
可是知道自已跟北流芳有关系的不就那几个吗?
莫名的,江序想到了那个带着黑斗篷的人。
月铭会是那个人派来的吗?
是打算用自已来威胁北流芳?
还是什么其他的。
第20章
修真界的一群疯子20
“随你。”
江序有些无奈的说着。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
大不了死了去下一个世界。
如果被杀,就算是系统也不能说他什么,毕竟这货是真的坑啊,一直都处于掉线的状态中,根本就联系不上。
回去一定之后要点点举报,绝对不惯着它这上班摸鱼的行为,最最最重要的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加班!!
月铭跟在江序身边,思绪却在放松,视线不自觉的落在江序身上。
心想着:身子好弱,脑子也有点笨!
不对,还是几分小聪明的。
只不过也有些不知死活,极寒之地的最中心居然也敢去。
还是以这样弱的可怜的修为。
那里连他也只去过一回。
很少人知道,极寒之地的最中心是一处深不见底的寒潭。
似乎有什么极为危险的东西被锁在那潭底。
本就不爱惹麻烦的他就去了这么一次,还是在万年以前,然后就再也没去过了。
不过话说回来,以他的修为,早就应该在上千年前就飞升离去,却不知道为何,总是寻不到那最关键的一步。
兜兜转转间,竟然在这方世界停留了万年。
万年孤寂,他听到最多的,其实是下雪的声音。
绵软白洁的雪花,从空中落下,随风摇曳飘舞,最后落在雪地上时,是有声音的。
他看着眼前之人的背影,看着他丝滑柔顺的黑发,还有那绾起发丝的玉簪。
这人也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没有,最起码看起来让人赏心悦目。
背影也有些好看,腰看起来也极细,只是不知道搂上去手感如何?
身子看起来倒是有些瘦弱纤细,风要是刮大些,估计都能被吹跑了,是没吃饱饭吗?
堂堂名门正派,难道连弟子的伙食也负担不起?怪不得修为如此差劲!
月铭唾弃了那些个宗门一番。
暗想着定要去江序的宗门找波麻烦。
随后又骂了一句,不要脸的北流芳,也不照照镜子,一只臭狗里的老鼠,竟然也敢觊觎天上皎皎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