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完,他又觉得江序有毒,怪不得北流芳对他起了心思。
就连他自已似乎也有些不对劲,刚才自已所思所想皆是江序也就罢了,居然把他比喻成明月?
但要是能抱一下就好了,江序身上有些香,他想多闻闻,也想量下那腰究竟有多纤细。
月铭抬眸看着前面不远处的树枝上,一条盘踞在树上的雪白毒蛇正呲着细长猩红的长舌,正打算掀起獠牙扑到江序身上,便突然被劈成两半,化作飞灰消散。
就好像从来都没出现过一般。
这样的危险都察觉不到吗?
月铭看着走在自已面前一无所知的江序有些咬牙切齿。
他是怎么敢孤身一人走进这极寒之地中
,要是没有遇到自已,他岂不是刚才就已经死了?
月铭皱眉,手却放在身后,两指轻轻一弹,一道威压散发而出,绕开江序散开,一瞬之间,方圆百里内的灵兽四散而逃。
一路平安无事。
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江序疑惑,这一路下来居然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不是说这极寒之地极其危险的吗?
江序:“要不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吧,天快黑了。”
江序对着月铭说着。
月铭看着他,皱了皱眉。
江序见他不说话,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话还没说完,一只冰凉的大手就紧贴在他的额头上,“你发热了。”
江序:“啊?”
又生病了?不应该啊。
他摸了摸自已的脸。
“不用在意,休息下就好了,应该是今天走太多路,累的。”
此时的江序白皙精致的脸上满是粉红,红的有些过分。
月铭叹了一口气,并不认同他这个说法。
“你有退烧的丹药吗?吃一粒。”
江序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拿出丹药就吃了一粒,然后就……直挺挺的倒下。
好在被人接住了。
月铭紧紧的被他搂在怀里的人,眉头微蹙。
看着掉落在地上的药瓶,他轻轻的嗅了一下。
好笨。
吃的是清心丹,虽然也有退热的效果,但是丹药的效力更重,况且这清心丹在炼药之时药材的比例就没放对。
估计是江序自已练的。
简直愚蠢至极。
月铭忍不住心中暗骂。
稍微搂紧怀中的人一些,垂眸看着他。
但皮肤很白,身上的气息也好闻的要命。
笨些就笨些吧,好在长得好看。
他拦腰抱起江序,缩地成寸,一步便迈出几十里。
带着人来到了一处无人的山洞中。
抬手一挥,一张大床出现,月铭将江序小心翼翼放了上去,轻轻的盖上了被子。
手指却忍不住触碰着他的脸,轻轻按了下,柔软的皮肤朝下凹陷了些。
好滑,好软。
莫名的,月铭轻笑了一声。
江序可真脆弱啊。
那些药他当糖豆嚼着吃都不会有事,江序仅仅只是吃一颗便已经晕了。
手指再一次在他的脸上留恋般的摩挲了几下,便极为克制的收回了自已的手,看向洞外。
挥手布了一层结界,就走了出去。
一只体型稍微有些大的乌鸦从半空中飞了过来,落在地上化成了一个跪在地上恭敬无比的男人。
“禀告魔尊,北流芳已经打破结界走了。”
“意料之中,那道结界阻挡不了他太久。”月铭漫不经心的说道,视线落在远处,忽然开口说道:“黑鸦,你说,本尊与北流芳谁更好看?”
黑鸦:……不都长得一样吗?魔尊这是发什么疯?有何可比较?
“那自然是您。”
月铭看了他一眼:“可本尊明明长相上与北流芳并没有任何区别?你是在敷衍本尊?”
黑鸦只觉得自已后背发凉,汗流浃背。
“从长相上或并无差别,但气质神韵上,北流芳差您千里,云泥之别。”
月铭很是满意,就如同想通了什么难解的谜团一般,嘴角微微上扬,看着他说道:“言之有理。”
说完,就转身进入山洞里去了。
黑鸦这才松了口气,急忙化作乌鸦飞走。🗶ʟ
生怕月铭又要问他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月铭坐在椅子上,懒散的抬手撑着下巴,看着江序。
有些乖巧,这般模样,若是愚笨些,倒也未尝不可。
他的心脏也无比剧烈的跳动着。
他嘴角却是压抑不住的笑容,看着睡梦中的江序,歪了歪头。
之前他可从未觉得,看人入睡,也是一件有趣的事。
第二天,天刚刚亮起。
江序就已经醒过来了,他躺在床上不远处月铭正在洞外生火煮米粥。
一股米香味弥漫整个山洞。
江序咽了咽口水,好香。
只不过,怎么连续两天都吃米粥啊。
还有,昨天他是因为药力太猛晕过去了吧?
还有,这山洞怎么一个晚上被布置的如同温馨的小家一样。
桌椅板凳,地毯,还有衣柜,书籍样样都有,而且排列整齐。
月铭还蹲在山洞外的火堆前看着煮粥的火。
江序:……要不是情况不太对,他都想喊一声,月铭‘爱妻’,实在贤良。
第21章
修真界的一群疯子21
似是察觉到江序的目光。
月铭回过头来,那双狭长好看的眼眸微微眯起,凌厉无比。
江序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垂眸不敢与他对视。
心想,以前月铭到底是做什么的,看起来气势有些吓人。
看到瑟缩了一下的江序,眼眸不自觉间缓和了许多。
站来缓步朝他走了过去,步子有些说不出的急切,直到走到江序面前又停顿了起来。
有些迷茫的看着他。
刚才就是想要看到他,可是真的看到人,他又忍不住有些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只觉得心中如同被一把小刷子轻轻划过,心痒难耐。
“你,醒了。”
江序点了点头,听到他的话难免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昨天实在是出臭了,莫名其妙的的吃错了丹药,然后被药晕了过去。
要知道他在没有被云弥之收徒之前,可是一个丹修,虽然说他是半路穿过来的,但是记忆还是在的。
江序巴掌大的脸上满是窘迫,脸颊也染上了几分红晕。
月铭将手覆在他的额头上,松了口气般的说道:“好在烧退了。”
昨晚还是看不下去的月铭给他输送了不少灵气。
江序刚想要点头,就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你的粥,好像糊了。”
月铭听他这么一说,就闻到了,连忙转头看了过去,看到冒着黑烟的锅,他急步走了过去,脸色有些黑。
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得丢脸。
为什么一下没看锅就糊了。
一边想着,一边恶狠狠瞪了一眼躲在暗处的黑鸦。
黑鸦:……
真不怪我啊,是您自已走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