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黑了他的电话,并让我的律师起诉离婚。
院里特批了两个月的假。
我买了张机票,飞往新西兰。
曾经这条路线我和温羡畅想过无数次。
但我太忙了,没有时间。
现在踏在异国的土地上,
我才发现原来我想看的风景只是风景。
不是必须和谁看才是风景。
整整两个月,
我都没有回国。
宁静的牧场,
热烈的篝火,懒散的牛羊和粘人的小狗。
我从未如此安定过。
两个月假期很快结束,到南城的那一刻,
我才插入电话卡。
两个月,我以为温羡会陪着沈绪歌康复。
或者他们两个已经在一起了。
可我没想到,
他们死了。
一直到了殡仪馆,
我还是不敢相信。
手机里,上百条温羡发来的消息。
他说他错了,
他对不起我。
他以后会补偿我。
他鬼迷心窍。
他想我。
甚至,他还想象了以后的生活,我们孩子的名字。
我不知道他和沈绪歌发生了什么。
明明我走时,
他还把沈绪歌放在心上。
婆婆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她断断续续给我讲了事情经过。
在沈绪歌一次次崩溃和自杀下,温羡受够了。
他心动的是那个阳光充满激情的沈绪歌。
拍完后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打,不知道在发送什么。
「完我」我才走没几天,
温羡和沈绪歌就爆发了争吵。
同时,沈绪歌也后悔为他付出了一条腿。
这个时候温羡想起了我的好。
他像大梦一场迷途知返,
疯狂给我发信息。
若不是沈绪歌这边缠着不让脱身,他已经飞往新西兰找我了。
在温羡明确表示不会离婚,只会陪她一段时间后,
彻底让沈绪歌破防。
大吵一场后,沈绪歌说只要他答应一个要求,
以后都不会再来打扰。
温羡答应了。
沈绪歌说她想要肆无忌惮最后活一次。
他们去跳了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