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京南婚事 > 第4章
时律轻笑:“你是绵我是狼。”面具彻底揭掉,安卿眼含冷意:“会趁人不注意,把所有曾经欺负过我的人,一个个都给咬烂咬碎的狠狼。”
“都咬碎过谁?”
话题既然已经开始,安卿也没必要跟他藏着掖着:“初若雪在娱乐圈彻底混不下去,是我借温家人的手给她把路堵死的。”
往杯子里倒了点红酒,她举起高脚杯轻轻摇晃了几下,举止优雅,“温政他妈经常在背地里教初若雪,让她乖巧点,跟她说只要温政娶了我,就给她在上海置办个家,不会亏待她。”
“在我面前是疼我护我的未来准婆婆,背地里却捉摸着怎么让他儿子吃我这个绝户。”她不免冷笑:“既要又要,虚伪至极。”
剩下的剧情走向,是时律代替她说的:“你跟温政分手,是让温政连着他妈跟初若雪一起恨,温政不甘心,迁怒到他妈身上,他妈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只会认为是初若雪连累了她,所以初若雪现在在娱乐圈被温政他妈封杀,也进不了温家的大门,到头来一场空。”
“温政堂兄弟多,这事闹大,他在温家那边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最后他给予肯定:“一招三杀,你这只狼确实够狠。”
“是他们先对我狠的。”安卿失笑:“他妈甚至都能教温政往避孕套上扎个小洞,好让我未婚先育。”
狗血的剧情,还是曾在她身上发生过的,她是越说越想笑,“他儿子又不睡我,避孕套扎个小洞也轮不到我怀孕,要怀孕也是初若雪怀,有我什么事儿?”
这种私密的事都跟他说了,看来是真醉了。
时律没再继续跟她喝下去,带她去了最近的柳莺里酒店,又让客房服务员泡壶醒酒茶送上来。
只不过安卿这会儿还没意识到自己醉了,东倒西歪的趴在沙发上,望向外面的西湖夜景,笑着问了他句:“你跟你那姑娘做的时候戴不戴套?以你这聪明的劲儿,你当初怎么就没想过先生个孩子把那姑娘给留住?”
时律走到玻璃移门前,稍微开了点缝隙,才把烟点上。
吞吐烟雾的扫了眼安卿,见她把高跟鞋踢的东一只西一只,大衣跟毛衣也都全脱掉,只剩下黑色抹胸小吊带。
别过脸去,时律没再理她。
安卿醉的犯困,两眼一闭,只想睡觉。
手机振动响起,是她爸安康升打来的;知道今晚开房的目的,时律代她接的,“安叔,卿卿跟我在一起。”
夜里10点多,成年的男女朋友关系,还即将订婚,安康升自然没有一点的意见。他这个当爸的反而感到欣慰。
今天温政在大院门口闹那么一出,安康升还担心会影响到他们小两口的感情,看来是他多虑了。
第0009章
09
修罗场(满100珍珠加更)
宿醉的下场是头晕脑胀,没办法再去学校上课。
安卿先向学校那边请了假,趴回床上努力回想昨晚见到时律,跟他在红酒行的谈话,再到酒店,跟他这个假男友牵着手说说笑笑,到客房她脱大衣毛衣……
无法再回忆下去,时律得怎么想她?
喝醉了就胡乱脱衣服的酒疯子?一肚子坏水的狠狼?
时律知道她睡醒了,敲门得到应许,拧门而入:“中午去我家吃饭,今天我妈下厨。”
安卿算是听出来了,他妈是以为他俩昨晚“生米煮成了熟饭”,才特意下厨庆祝。
所以对面前的男人来说,昨晚她耍酒疯的过程一点都不重要,今天的结果才重要。
洗漱冲澡过后,大脑彻底清醒的安卿忍不住发问:“你明明挺会应付你家里人的,怎么还把人姑娘给弄丢了?”
话问出口,安卿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开始对时律那段感情好奇,想知道他忘不掉的那个姑娘到底是有多优秀?
优秀到……为了能重新拥有那个姑娘,他暗地里布那么大局,只为江山和美人都要。
“算了,你就当我酒没醒,什么都没问。”安卿尬笑着把吹风机放回原处,转身回房。
“安卿。”时律叫住了她。
安卿回头看他,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你是个聪明的姑娘。”时律只跟她说了这半句话。
是的,只半句。
因为后面那半句是:不要再犯傻。
时律不把话说全,是因为他知道以面前姑娘的聪明,在接下来的合作关系中,绝对不会再越界的问有关于他感情上的事。
也恰恰是他这半句的提醒,让安卿彻底明白那姑娘在他心里的重要性——不可被谈论,更不能被亵渎。
白月光?朱砂痣?
回家换好衣服前往时家的路上,安卿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以至于到了时家,时律再次牵住她的手,演恩爱的带着她朝宅子里走时,她心底的那团疑惑更加杂乱。
到底是怎样的姑娘得到了他的偏爱?
又是什么原因导致他把姑娘给弄丢了?
在这种疑惑下,安卿无法像往常那样跟时律在时家人面前扮演恩爱情侣,午饭吃完,她便找了下午有课的借口,提前离开了时家。
没去学校,来到孟老家。
过来是打听时律跟那姑娘的事,结果……又碰上温政。

温政是过来向孟老告别的,因为初若雪被封杀,所有广告赞助都被撤掉,到手的女主剧本也被其他艺人截走了,他得回北京向母亲认错,以免母亲一怒之下,再对初若雪下狠手。
安卿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当着孟老的面,客气的与他打了招呼。
结果招呼刚打完,时律又来了……
时律过来是跟孟老谈些正事,因为他已经决定走父亲为他指定的路,为两年后竞选江城市长做万全的准备。
孟老没想到三人的修罗场会在自家上演,他心想着:也是活久见。
时律淡定的走到安卿身边,当着温政的面握住她的手,“穿这么薄?冷不冷?”
“还好。”手确实冰的,被他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不知为何,安卿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大年二十八西湖国宾馆,我跟卿卿的订婚宴,温少若是有空,还望温少能过来给我跟卿卿送上祝福。”时律眼含浅笑的帮安卿暖着手,不忘加句:“要是温少能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卿卿会很高兴的。”
他问:“对吧卿卿?”
真会演,连吃醋都能演的这么真……
要不是太清楚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被他弄丢的姑娘,安卿心想着:她估计真会抵挡不住他这种狐狸男的温柔。
再看温政,也没掉链子,他淡定从容的回复:“时安两家联姻这种大喜事,没空我也会抽出空来参加的,更何况,我跟卿卿还曾是校友。”
校友,也是前男友……
安卿没加入他们男人之间的暗斗,像个没事人一样端起茶壶,为他们添茶加水。
全程她都没开口讲一句话,毕竟“酒醒了”,她得做回那个知书达理,又没脾气的安大小姐。
温政是半个多小时后走的,刚走,安卿收到他用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一段很短的字:【卿卿你要想清楚,他并不爱你。】
还是与往常一样,删除短信,号码拉黑,因为爱太奢侈了,安卿从没奢想过能得到。
包括跟温政的恋爱,最初安卿也没想过得到爱情,只觉得家境相当,又追求了她近两年,谈恋爱挺合适的。
没错,是合适。
与时律也一样,很合适。
合适到因为彼此都有各自的目的,才成为了盟友。
盟友不是女朋友,所以,她不该越界。
于是,在温政走后,安卿也没留下向孟老打听时律心里的那个姑娘,以后的日子里更是没有为此费过心思。
与时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相处也一样,安卿再没越过界的多问过半句有关于那个姑娘的事。
他们又回到了最初的“盟友”相处方式,人前秀恩爱,人后相敬如宾。
第0010章
10
顶出了汁液(订婚夜)
打破这种平衡的是订婚宴那晚。
大年二十八,各地的大领导们都派了人过来;北京那边也来了不少贵客。
温政没来,他堂哥温良文代替温家过来的。
安卿跟温政恋爱那会儿,一起与温良文私下吃过几次饭,也算是不陌生。
作为温家人,太清楚堂弟温政是为什么被安卿甩,温良文只觉得活该,贺礼送上,与安时两家会面,简短的打过招呼后,便去了宴会厅。
安卿不常穿太高的高跟鞋,在学校顶多是跟高三到五公分,今天订婚宴,为了搭配身上这件礼服,她穿的是10公分的细跟高跟鞋。
站太久,实在是有些累。
估摸着时律也发现了她累,趁着没有宾客过来签到,将她带到后面的休息区,用迎客的海报展板挡住,让她坐在沙发上,为她脱下高跟鞋。
意识到他下一步是要帮自己揉脚,安卿想阻止他,透过展板与沙发间的缝隙扫视到他妈高越走过来了。
难怪要献殷勤的帮他揉脚,合着是他妈过来了。
温润如玉的江南世家子弟,单膝跪地的抬起未婚妻的脚,为她轻揉按摩,再柔声的问句:“要不要去歇会儿?”
这场景,这问话,任谁看到听到不会觉得他是个疼妻的好男人?
安卿也觉得时律会是个疼老婆的好男人,这点她从没质疑过。
只是他的疼爱只给一人——那个被他弄丢的姑娘。
说不出的一种感觉,无法形容,有羡慕,也有轻微的嫉妒;尤其是在被时律按摩脚底的时候,安卿心口一阵酸楚。
——安卿你真傻。
这话是安卿在心里对她自己说的。
明知面前这个男人心是满的,竟然对他有了不该有的奢想。
“有点乏了,我去歇会儿吧。”安卿柔声开口,穿上高跟鞋离开了迎宾区。
上楼来到布置喜庆的休息区,洗完手后的她想狠狠的给自己一耳光。
耳光快落到脸上,她停下了。不能搧,搧了会肿,今天宾客那么多,她不能肿着脸。
但是她需要用种方式让自己疼,只有疼的厉害点,才能长记性的时刻提醒她自己:不要对时律那个狐狸男心动。
因为一旦心动,那个男人只会让她生不如死。
于是安卿动手脱下身上的礼服,内衣也脱掉,全身赤裸的走进浴室,拿起花洒,将水调冷,冲自己下半身冲起来。
阴天,还是大年二十八,江城湿冷。
冰凉的水刺骨的疼,冷的安卿全身直打寒颤。
攥紧掌心,安卿咬紧牙关,眼眶中已经泛起晶莹的泪光,她极力的忍住不哭出来。
她是能做到的,因为从小到大的生存环境,练就了她如今“忍者神龟”的本事。
小时候被同学欺负,安卿回家告诉她爸,她爸让她息事宁人,跟她说不能把事闹大,闹大了只会让外人议论她利用家里人的身份欺负别人。
她也没穿过什么太好的衣服,那个大院里的家长都是攀比谁家孩子穿的朴素,不会张扬的把奢侈品显摆出来。
因为低调,是他们的必修课。
​*
​再下楼,安卿已经恢复了笑面如花。
她给自己冻紫的嘴唇涂抹了红棕色的口红,让造型师为她补了妆,腮红和高光加重了些,整个人的气色都红润透着光。
挽上时律这个未婚夫的手臂,与他一起迎接宾客。
客人都到齐后,年轻人的舞会开始。
身为主角的他们自然得共舞一支。
他俩共舞的时候,围观的人群里不少人窃声议论。
“真般配。”
“对啊,我也这么觉得,安卿长那么漂亮,时律还英俊,难怪孟老撮合他俩,真有夫妻相。”
“哪像联姻的啊,我觉得这俩人就是互相看对眼了,互相喜欢上了。”
时律的母亲高越,还有同父异母的姐姐时秋,以及安家的部分至亲们站在后面听到后,一个个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宴席开始,安卿换上敬酒服,与时律一起挨个包厢的敬酒。
来的都是大人物,尤其最里面的几个包厢,还都是北京过来的贵客。
时律立的是护妻人设,不管再贵的客,自然不会让她这个未婚妻喝酒。
每次敬酒,他都是主动替安卿挡酒,几个宴会楼,几十个包厢敬下来,他喝的都快站不稳。
“卿卿,先扶时律上去休息吧,敬酒的事让爸他们来。”时秋这个当姐的心疼自家弟弟:“哪有这么实诚的喝法!再这么喝下去就不是订婚宴了!”
与时律同岁的外甥女盛书意跟着安卿一起把时律扶到客房就离开了。
盛书意离开,不是对安卿这个准舅妈有意见,是她这个知情人太清楚自家小舅对安卿压根就没有男女之情。
早在订婚前,小舅就跟她说了:“我跟安卿是合作关系,她很聪明,不会对我有其他的要求。”
没要求不就是不喜欢?
理解不了他们这种合作关系,盛书意也不想参与,才没留下跟安卿这个准舅妈熟络感情。
……
盛书意走后,安卿帮时律脱下西服外套,又帮他把鞋子脱掉。
醉的不省人事,时律胃里也烧得慌,“水……”
安卿帮他拿来瓶矿泉水,拧开放他嘴边喂他喝下。
许是烧的过于难受,时律扯开衬衣领扣,露出大片胸膛,只想凉快些。
原来他喝醉了也是脱衣服……
安卿有些想笑,对他这具穿衣显瘦,脱衣显得壮硕的身躯没半点遐想,关门来到客厅歇会儿,也给了他尽情脱衣的机会。
酒这玩意喝得快又多的情况下,醉的后劲比正常喝酒要猛。
时律是后劲大的那种,一开始他还能知道自己醉了,保持住清醒和理智,但随着夜色降临,他开始了思想浑浊,认不清人。
安卿进来是想帮他盖被子,因为雨下大了,雷声轰鸣的。
没开灯,客厅的灯光透进来,有丝微光可以照明,哪知她刚伸出手,手腕就被时律握住。
真烫……
他的手像火炉一样……
“小瑾……”时律粗喘着气,喉咙干涩无比,嗓音低哑的厉害:“是你么小瑾?”
小瑾?
原来那姑娘叫小瑾?
安卿还没来得及回应,时律一把将她拽到床上压住,“小瑾……”
滚烫的唇落在她脸上,烫的她快速躲闪。
可是醉的不省人事的男人哪里允许她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