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他爸给弄的官降三级。
这两家至今还是院里谈论的笑话。
所以安卿改去了时律之前带她去的那个水杉林红酒行。
好巧不巧的,时律也在。
安卿想离开的,奈何是时律先看到的她。
不知道时律喝了多少,一脸微醺样儿的坐在沙发上。
自动将他忽视,安卿选的靠近树叶标本墙的角落座位。
这个位置看不到时律。
见店长高健走过来,安卿微笑抬手:“还是上次那款红酒,谢谢。”
高健过来其实不是询问她点哪款酒,是认出来她的身份——时家公子的未婚妻。
上次时律过来还跟她这个未婚妻在这里喝酒。
再加上这红酒行和茶馆背后的老板跟时家也有些渊源,高健才对时家人格外留意。
不知道小两口闹了什么别扭,也不坐一桌。高健向来不多话,听令照做的送上红酒后便离开。
唱片机此时播放的是《Liekkas》,优美动听的旋律,再配上红酒和水果沙拉,安卿抿了口酒,向后靠在沙发椅背上,只觉得格外放松。
红酒行又来了客人,充满青春气息的几个小青年,模样帅气,穿着潮范十足,其中一个小青年似乎认识安卿,向另外三个人示意后,径自朝安卿所坐方向走过去。
“安老师?”
突然被叫老师,像是偷懒被教导主任抓到,浑身打了个激灵,安卿睁开眼睛,也觉得面前的小年轻似曾相识。
“宁致远。”小年轻先自我介绍道,还不忘提:“我弟宁致恒。”
宁致恒是安卿所教班级的学生,之前宁致恒历史课上捣乱,是他这个当个哥的代替家长来的学校。
有了些印象后,安卿微笑起身,恢复公式化的语气:“你好宁同学。”
叫他同学是因为他还是江大的学生,大二还是大三?她给忘了。
“我马上就毕业了安老师。”宁致远笑着摸了下头,青涩帅气的脸上有了些害羞。
他那三个男同学也是第一次见到他这般害羞的模样,一个个起哄的吹起了口哨。
口哨声让红酒行秒变酒吧,不喜欢嘈杂的环境,时律拧眉的朝声源处看,一个小年轻坐在安卿对面;不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安卿一直在笑。
不是那种大家闺秀的微笑,是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
都说温柔的姐姐最招小狼狗喜欢,这话果真不假。
时律没有再停留,结账离开。
于他而言,无论安卿跟谁说笑,小狼狗搞暧昧,或是跟温政复合,都与他无关。
第0022章
22
懒得再演(满300珍珠加更)
安卿不知道时律已经离开,她也没心思再去关注,因为这会儿她与宁致远聊的确实很开心。
知道她是历史老师,宁致远生动的向她讲述一些课本书上没有的野史,他说杨玉环压根不喜欢唐玄宗,喜欢的无非是权利,还说荔枝是唐玄宗想吃,借着杨玉环的名义让下面的人千里送荔枝。
正是他这句:唐玄宗想吃荔枝。成功把安卿给逗笑了。
“哪听的野史?”安卿才不会由着他胡诌诌,“荔枝是杨玉环喜欢吃的,别乱听野史,喜欢唐玄宗可能有权利这层关系,毕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动心很正常。”
“那安老师你呢?”宁致远没再开玩笑,眼神认真的问:“如果你是杨玉环,你会对唐玄宗动心?还是留在寿王李瑁身边?”
众所周知,唐史中杨玉环最初嫁给了寿王李琩,是唐玄宗的儿媳,后被唐玄宗接入宫中,正式册封为贵妃。
也恰恰是二人这种有驳伦理的关系,从古至今,才被人经常议论说道。
不过,安卿从宁致远的问话中,却听出其他的意思。
如果没猜错,宁致远应该是知道她是谁家之女,又跟谁家儿子订婚;不然这小年轻也不会先拿杨玉环跟唐玄宗的野史当话题。
看人果真不能只看年纪,一个个背后的身份跟城府深着呢,不然怎么不选酒吧,选这文雅的红酒行?
这地儿可不是一般的小年轻能消费得起的。
“这话题没有如果,我又不是杨玉环。”安卿先看了下时间,10点半了,她微笑起身:“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安老师!”宁致远这次鼓足了勇气,“加个微信呗。”
那桌的三个同学都看着,安卿也不是会驳人面儿的性格,互加好友后才朝外走;朝靠窗位置扫了眼,时律已经不在。
也是,不管她见谁,跟谁聊,那个男人都不会在意,就算她今晚酒后乱性的跑去跟身后心仪自己的小狼狗开房,那个男人也不会阻拦。
——他只在意那个被他弄丢的姑娘。
……
外面有点冷,安卿拢了下大衣,走在幽静的水杉林小道,笑的别样轻嘲,到路口准备找代驾,一辆黑色奥迪A8从柳莺里酒店的方向驶过来,没等她打开软件,车子已经停在她面前。
是时家的司机李连军认出了她。
突然停车,坐在后排的时律微微拧了下眉。
李连军:“是安小姐。”
两人刚订完婚,人前还曾那样恩爱过,要解除婚约的事还没向双方家人提。
时律打开车门,“上来,送你回大院。”
看到他连车都没下,再加上安卿也没有想再与他人前装恩爱的心情,笑着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叫的代驾快到了。”
果然,时律立刻把车门立刻关上了。
这是连演都懒的演了。
望向那辆渐行渐远的车尾,安卿失笑的双手抱臂。
黑色奥迪A8车,车速开得很缓慢,这条路是专门去柳莺里酒店和西湖边的路,夜里几乎没什么车和行人。
李连军时不时的抬头看眼后视镜,灰暗路灯下,安卿站在冷风里,还时不时的拿手机打电话,明显是在联系代驾。
“……”李连军刚想开口。
听到后面的主儿冷声问:“前面有车堵着?”
言外之意:开那么慢?
当时家司机也有不少年头,又比时律大了20几岁,李连军多少有点理解不了他这种行为。
打小谦逊有理,还乐于助人,小学到高中,别说是朋友,就连同班同学,看到哪个淋雨都得让停车捎上一段。怎么轮到未婚妻安卿这里,就这般冷漠?
前阵子不还挺恩爱的?生怕人冷着累着,又是暖手又是揉脚的。
眼瞧着就要到路口转弯,李连军实在忍不住了,“天儿怪冷的,湖边风还大,这条路偏的很,代驾过来估计得段时间。”
“李叔,连您也要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了是么?”时律连眼睛都没睁。
黑暗中,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仅凭语气,也能感觉到他此刻的不耐烦和愤怒。
身为当年为数不多的亲临者,李连军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之前那个姑娘离开江城前,被高越这个当家主母整的太惨。
记得当年时律回国,得知那姑娘的全部遭遇,当着高越这个妈的面,从时家宗祠的牌位上拿起那根传家的戒律棒,把他自己那腿给打的……
要不是他们这些人上去拦下,用手铐把他那双手给拷住,绳子把他双腿捆住,他得硬生生的把自己给打残废。
对自己都下手那么狠的一个男人,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原谅家里人当年对那姑娘的所做作为?
原以为订婚是对那姑娘放下了,这么一看,明显没有。
可是李连军又有点想不通了,既然没放下,为什么不把安委家这宝贝闺女给哄好?
哄好了平步青云,手里还有了实权,岂不是更容易找到那姑娘?
这样对安委家闺女,回头婚事黄了,家里那边不得盯他盯的更紧?
第0023章
23
自慰
等了快20分钟才等来的代驾,冻的安卿手脚冰凉,到家先泡热水澡。
躺在浴缸里,安卿不断的在心里念叨:“时律王八蛋,王八蛋时律……”
像是魔怔了,念经一样的反复念。
安卿觉得自己之所以这样,是被时律那些卑劣行为给刺激的。
当初她是始于时律的绅士和贴心,才会在明知不可能下动了不该动的心。
北京到江城的这一系列操作,她对时律的滤镜逐渐打碎,没了那种心动感,取而代之的是种愤恨。
毕竟长这么大来还没遇到过一个能让她卸下防备,尽情畅所欲言的男人。
尤其,订婚夜那晚的奢靡,至今仍是让她回味。
有多回味?
夜深睡意渐浓,红酒后劲大,思想浑浊的安卿,生理惯性的抓皱了身下的床单,用力咬弄着枕头,左手无名指和中指一起摁在腿心的密林深处,在湿漉漉的花蕊那块……使劲的揉弄。
而她这种时候心里想的,仍旧又是时律。
自从跟时律有过那样擦边的性爱行为后,只要是自慰,性幻想必定是他。
试过想其他的男人,连温政那样的前男友她都试过,任何快感都没有,想别的男人甚至还会让她热起来的身躯冷却;唯有时律,才能燃烧她的身躯,让她动情的流出汁液……
正如此刻,想到被时律顶弄时的粗涨和滚烫,还有他性感粗重的喘息,安卿两条嫩白的细腿弓起,M形的抬臀弓腰,指间揉摁的动作越来越快,汁液沿着她的腿根向下流,拉长丝的黏液滴在床单上……
“唔……”
一阵痉挛,终于高潮……
安卿羞耻的把脸深埋在枕头里,流下愉悦又痛恨的泪水。
她痛恨自己是个软骨头。
去浴室冲澡用的是凉水,为的就是惩罚她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结果这次凉水澡带来的下场是:第二天发烧感冒,需要去医院打点滴。
……
医院里最近得流感的比较多,再加上是过年放年假期间,打点滴的座位都是满的,还是一个快输完液的小朋友给安卿让的座位。
“谢谢你宝贝……”她刚开口:“阿嚏!阿嚏!……”
浓重的鼻音,一连好几个喷嚏。
戴了口罩,闷的她更是上气不接下气。
“哎呦,卿卿……”听到她声音的高越小跑过来,身后还跟着司机李连军,“阿姨可算找到你了卿卿。”
看到她裹着羽绒服,小脸涨红的模样,把高越给心疼的不行,“阿姨给你定了床位,快去躺着,在这儿坐着怎么能行!”
头晕加鼻塞,再加上咳嗽,安卿也来不及思考其他的,被高越扶着往外走,也不知道进电梯到的哪个楼层,等她醒过来,已经在独立的病房中。
扭头朝窗边看,一抹高俊的背影——时律。
听到动静,时律转过身,看到安卿睡意惺忪的模样,以为她还未完全清醒,帮她把手盖到被子里,“再睡会儿,烧还没退。”
时律的嗓音和语调都恢复了去北京前的温柔,要不是鼻息间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安卿还以为是在做梦。
清醒过来后,安卿挣扎着将手收回,碰到手背上的留置针,疼的她叫出声:“呲……”
“别乱动!”时律的嗓音略冷,看到她的留置针有点回血,立刻把护士叫进来。
护士进来将留置针拔掉,用消毒棉擦拭掉安卿手背针眼渗出来的血,“6点后还得输三瓶,不给你扎留置针了,晚上再来给你扎吧,免得你再给碰到。”
护士刚走,高越进来了,还拎着一个木质的食盒,“卿卿醒了,醒了好,刚好喝点阿姨给你煮的粥。”
她还不忘热情的叫上儿子:“快过来时律,先帮卿卿盛碗粥。”
眼瞧着时律走过去,不得不为她这个未婚妻盛粥,安卿心想:真是个大孝子。
在心里嘲讽归嘲讽,嘴上还是得继续虚假的甜:“谢谢高姨。”
高越没好气的瞥她眼:“说谢可就见外了,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可不能说两家话。”
安卿这会儿很想接句:马上就是两家人了。
看穿她心思的时律端着盛好的粥走到病床前坐下,盛了一勺不忘先吹几口,不太烫后才送到她嘴边。
影帝级别的表演,不去当演员演戏真亏了。
第0024章
24
抱团取暖
当着高越的面,安卿也懒的拆时律的台,张嘴喝下他一勺勺喂到嘴边的粥,还不忘违心的称赞:“高姨你煮的粥真好喝。”
高越听后更是心悦:“喜欢喝就多喝点,阿姨晚上还给你煮,换个口味,给你煮小米南瓜粥。”
“高姨你真好,我最喜欢喝南瓜粥了。”
不得不说,她也很会演。
尤其是她这张嘴,甜的深得长辈们喜欢。
再加上她温婉讨喜的长相,一副真诚样儿,哪怕明知她说的是假话,也给人一种:这粥就是好喝,不好喝是你的嘴有问题,不是我说谎。
粥喝完,高越先回家。
时律下楼送的。
安卿其实瞧见了,是高越冲时律使了下眼神,让他跟着出去一趟。
母慈子孝都是表象,殷勤的来送粥也是为了讨好,各有各的目的,各有各的演技。
从小到大习惯了这种虚伪,安卿早已免疫,待时律上来后,她也是把枕头立放在背后,靠在床头微笑的发问:“你准备什么时候跟你妈说咱俩的事儿?”
听到她浓重的鼻音,时律先拿起桌子上的水银温度计,走到床边摸了下她的额头,还是有点烫,温度计递给她:“先量温度。”
接过温度计,当着他面塞在衣服里,安卿没半点拘谨和害羞。
时律拉椅子坐在床边:“头还晕不晕?”
“好多了。”她从桌子上抽张纸巾,没顾及形象的擦了下即将流出来的鼻涕。
“渴不渴?”
“不渴。”
“我妈煮的粥好不好吃?”
“不……”好吃。
安卿被他这问话气笑,纸团扔桌面垃圾桶里,又抽了张纸备用,“我是发烧,还没到烧傻的地步。”
“那么稠的粥,你也能喝得下去。”时律拿过保温杯,拧开送到她嘴边。
“知道稠你还喂我喝?”
“我喂你就喝?”
喝几口水舒服很多,安卿无奈的回怼:“你都喂我嘴边了,你妈还看着,难不成我喝到嘴里给吐出来?”
“可以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