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尧心里一抖，回过头，谢千驰正站在他的身后，神色阴鸷的看着他。
“你瞎说什么东西。”
白一尧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房间出来的，不过从谢千驰这句话来听，他刚才后面对戚尚说的几句，都被谢千驰听去了。
“你是不是又欠操了啊。”
他人之舌【下25】
白一尧想跑已经来不及了，玄关就那么窄，还有个柜子隔着，谢千驰往那儿一挡，他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谢千驰也没跟他废话，看白一尧双手转动门把，强行把门拉开一条缝隙，他直接伸手过去，把白一尧双手的手腕抓住，然后握紧了，扣在他身后腰窝的位置。
门又被关上了，白一尧双手手腕被捏的发痛，转过头又往后看去，“你干什么？！”
谢千驰将两个手腕并在一起后，就换了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去脱白一尧的裤子，白一尧吓得那叫一个魂飞魄散，他买了酒是让谢千驰跟戚尚酒后乱性的，哪儿想被谢千驰趁着酒精来操他？
“我就想不明白，你怎么就那么喜欢把我跟戚尚凑一起。”
“我干了你几回了，你怎么就是学不乖，还要拿这件事挑衅我？”
白一尧被他反剪手臂，按在门上，动都不敢动。
谢千驰用膝盖别开白一尧腿弯，手握上去，捏着白一尧身上唯一算是肉多的地方揉捏起来。白一尧听到了拉链声，他被谢千驰扣在背后的手挣扎起来，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个又烫又硬的东西，他一下子怂了，夹着屁股，“没有下一次了，真的，谢千驰，谢千驰——”
一边臀瓣被掰开，夹在里面的入口显现出来，谢千驰拿中指的指腹揉了揉，刺探进去，紧的他连手指都感觉被夹着。
“啪！”
白一尧被他打的一激灵，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放松点，今天没时间给你找润滑了。”打了白一尧屁股一下的手，又握住了他的臀瓣。白一尧感到谢千驰那一根抵了过来，他往前弓腰，然而这冰冷的一扇门板，哪有给他闪躲的余地。
谢千驰几乎是撬开他身体的，因为没有润滑，他进的也艰难，他不得已只能进到一半的时候就往外抽，抽到一半，又慢慢往里面送，这么来回几次，白一尧痛的自己就放松了。他以为谢千驰是捅到了底，不想谢千驰这么浅浅刺探了几下之后，猛的一个深顶，白一尧哀叫一声。谢千驰滚烫的胯部，紧贴着他的臀丘。
“放松点。”谢千驰进去之后，被白一尧紧窒的肠肉夹着，拔都拔不出来，他又拍了一下白一尧的臀肉。
白一尧能放松才怪了，那一巴掌打的他又搅紧了。谢千驰被夹得疼的厉害，下巴抵在白一尧肩膀上，额头上的热汗都几乎要沁到白一尧的身上。
谢千驰也不指望白一尧了，他自己忍着痛在里面开拓起来。只这个体位实在难受，两人中间还隔着白一尧反剪的手，谢千驰嫌不够畅快，先退出白一尧的身体，又举起他的双手，等用皮带缠好之后，才把他转过身来。
廊灯下，白一尧那副裤子掉到脚跟，要哭不哭的样子，实在是诱人。
谢千驰有点后悔前几次没亲眼看着白一尧这表情了
虽然白一尧腿间的东西有点煞风景，但好歹谢千驰没有像想象的那样软下去，他握住白一尧一条腿的弯，挽起至离地之后，沿着白一尧股沟摸了两下，又顺遂的顶了进去。
这下白一尧是正对着他的脸的。老实说，比后入刺激的多，谢千驰能看到自己顶进去时，白一尧那种咬着牙关，皱着眉头的表情。他顶深一下，还能看到白一尧大口喘气，仰着脖子艰难承受的神态。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使然，他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白一尧的唇角。只可惜白一尧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被一记深顶撞的在门板上发出碰的一声。
这一声太难堪的，只白一尧下身做不到和门板紧贴，谢千驰撞进去时，无可避免的会顶着他让他下门板。
只这样的声音，仿佛情欲催化似的。白一尧用被绑在一起的双手，推了推谢千驰的腰腹。隔着衣服，他能感受到谢千驰此刻炽热的体温。
“别，别这么……”白一尧低下头，头一次看两人相连的地方。谢千驰胸膛起伏，胯骨腰腹处，一片一片的红。他抽出来之后，又狠狠地往里面顶，虽然视线受限看不到，但白一尧的身体却能感知到每一次都顶到了哪里。这极富视觉冲击的画面叫白一尧后面的话都没说出来，身体也拼命收缩起来，谢千驰感到好不容易被自己拓宽的地方又搅紧，咬着牙更快的撞击起来。
先是一声肉体碰撞的声音，而后就是背部撞向门板发出的声响。如果更认真的听，还能听见出了热汗的皮肤，和门板分离时那细微的仿佛揭开塑料薄膜的声音。
……
一门之隔的地方，站在门口的戚尚，抬起来的手因为这急促的碰撞声悬在了半空。
戚尚是开了车来的，只他喝了酒，不方便开车，出了电梯正要约个代驾或者干脆打车的时候，发现手机丢谢千驰那儿了。
现在刚好也没走远，戚尚只考虑了一下，就折返了回去。
现在他就站在门外。
他人之舌【下26】
谢千驰住的地方是一梯一户，所以戚尚站在这里，电梯上上下下几回，也没有人看到之后觉得古怪。
门的隔音其实可以，但仅仅一门之隔，一些暧昧的声音还是阻隔不住。戚尚听到了白一尧含糊的求饶声，而后那声音渐渐被急促的撞击声所掩盖下去。
头顶的声控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戚尚的呼吸都跟着放缓。
然而撞在门上的声音愈发激烈，当头顶的灯光猛的亮起时，站在门外的戚尚才终于将抬起的手放了下来。
房间里没有第三个人，是谁在做这样的事，都不需要猜测。不过说实话，戚尚挺吃惊的，他跟白一尧和谢千驰都不算熟，后者他在学校里多少听过一些，有时候学校办一些活动，他站在楼梯道那里，偶尔看一眼，也能一眼看到那坐在校领导旁边，穿着干净白衬衫，看着就一副惹人厌的好学生模样的校团委主席。
至于前者——戚尚的印象就稍稍深刻一些了。就普普通通，循规蹈矩的大学生，喜欢个系花，怂的告白都不敢。他追余思妍，也只是兴之所至，想看看他的反应罢了。
他绝没想到的是，这样的两个人，竟然会有这样的一层关系。
也是白一尧自己作的，他那啤酒红酒白酒混在一起，后劲儿比一般的白酒还足，谢千驰被那酒精刺激的浑身发烫，力气也比平时大上了许多，白一尧后面叫他弄麻木了，咬着牙等着结束，只他没想到，谢千驰不光射在了里面，还……
“你妈的！拔出来——”感到射进去的不是温温凉凉的精液，而是发烫又激烈的水柱，反应过来是什么的白一尧杀了谢千驰的心都有了，“拔出来！”
只可惜酒精降低了人的感知力，延长了快感，谢千驰等到结束才撤了出来。白一尧下身狼藉一片，乱七八糟的污浊液体，沿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流。
白一尧是真哭了。
一向有洁癖的谢千驰竟然不嫌被他弄脏的白一尧脏，他凑上去，舔着白一尧的唇角，与他嘴唇相碰之后，又伸进去舔他的口腔。
跟谈的最久的女友，也就在下班回家的林荫下亲了一口的白一尧，被迫在谢千驰这里，受到了他这辈子看的片儿加起来都没有的激烈体验。
门外的戚尚，看到门缝里有什么流了出来，一直蔓延到他的脚边。
……
戚尚最后还是放弃了拿手机，他回了公司，第二天给白一尧去了个电话，下午才打过去，白一尧声响哑哑了，似乎刚睡醒。
“我手机昨晚掉你那了。”戚尚心知肚明是什么原因，只没想到，这谢千驰看起来斯斯文文，玩的还挺野。
“手机？我出去给你找找。”白一尧扶着床下来的，走路姿势滑稽又古怪。
谢千驰已经不在了，他今天上班。
白一尧爬都爬不起来，他居然能去上班！
出了房门的白一尧在被整理好的餐桌上，看到了谢千驰买的海鲜粥和刻意从厨房里抱出来，放在桌子上的微波炉。戚尚的手机下，压着一张纸。
一一你同事手机丢这了。睡醒了把粥喝了。
两句完全没关联的话，却阐述了所有的信息。
白一尧把手机放到耳边，“你手机找到了，我上班的时候带给你。”
“嗯。”戚尚说，“你好好休息。”
白一尧是真的需要好好休息，谢千驰酒醒后，把他拖浴室里洗了一遍。因为昨晚是去了谢千驰的房间，把他床上弄得一团糟，早上他给白一尧洗干净之后，就丢回他的房间了。白一尧就这样一觉睡到了下午。
他人之舌【下27】
白一尧睡到半夜，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谢千驰回来了。他在客厅呆了一会，然后走到了白一尧门前，敲了敲房门。
白一尧吓得够呛，看到挂在门上的链条才松了口气。
只和他想的不同，谢千驰没打开他的房门，只敲了两下就去浴室洗澡了。白一尧摸出手机看了一下，已经晚上十一点，他听到浴室里淋浴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闭上了眼睛。
等白一尧被尿憋醒，看一眼手机，发现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门外一点动静也没有，他做贼似的开门出去，没看到门口放着个什么东西，脚下绊了一下，竖放的纸袋子一下子歪斜了。
白一尧借着亮光看了一眼，里面似乎是衣服。他绕开纸袋，上了个厕所之后就回房间去了。等他第二天睡醒，习惯性的摸手机看了一眼，谢千驰七点多给他发了条消息。
——我出差两周。门口的两套衣服是买给你的。
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谁他妈要你买的衣服。”白一尧咬牙切切。
但谢千驰人都走了，他也没处撒气，出去看到纸袋子被扶正了竖放在他门口，又踢了一脚。里面带着吊牌的两件衣服散了出来。
白一尧准备拿去扔了，只无意间看了一下衣服的吊牌，四位数的价格让他心梗了一下。
是有骨气的扔了，让谢千驰白睡，还是没骨气的穿上，省下钱尽快从谢千驰这里搬走？
成年人的世界里，这都不算选择题。
……
白一尧上班时，把手机带给了戚尚。
“昨天有点发烧，就请假没来公司，不好意思。”白一尧跟他道歉。
戚尚把手机接过来，“没事。”
白一尧蔫蔫的，是真的叫谢千驰收拾的够呛。他本来想今天再请一天假，好从谢千驰那里搬出去，但谢千驰出差出了，他暂时也就没那么着急了。
戚尚其实没怎么注意过白一尧，因为白一尧平时的穿着实在乏善可陈，哪怕长的算是清秀，也被老土的穿着遮掩下去了。但就是这么个平平无奇的男人，和同居的另一个男人发展出了这样的关系。
他头一次算是认真的审视起了白一尧。
他发现今天白一尧穿的衣服是平时没穿过的，算不上精致潮流，却很耐看，袖口处做的褶皱，让他手腕显得十分纤细。笔直的裤腿，也将他的身材比例拉长了许多。
这衣服自然是谢千驰买的，白一尧这个没什么审美的人自然看不出什么，但在别人眼里，他与平时可就太不相同了。
白一尧还了手机，要走，戚尚叫住他，说，“晚上下班别走了，请你吃饭。”
他这突然的邀约，让白一尧一下没反应过来。
“礼尚往来。”为了不让白一尧拒绝，戚尚说了个理由，“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
晚上下班，白一尧在办公室等着戚尚，没想到左等右等，却是等来了戚尚的电话——
“你在哪？”
“在公司啊。”白一尧一脸莫名，“你不是让我等你吗？”
戚尚的语气有些好笑，“我在公司门口，等了你有——”戚尚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半个小时了。”
白一尧因为理解错了他的意思有些尴尬，他以为戚尚下班时间跟自己一样，所以在办公室等他，没想到戚尚早就下班了，“不好意思，我马上到。”
听着手机那头已经奔跑起来的白一尧发出的声音，戚尚倒没有感觉出像之前等女生一样的枯燥。
公司里的人差不多都走完了，白一尧从楼梯上冲下来，特别显眼，戚尚侧过头，看他慌慌张张的赶下来，不知道是跑太快还是怎么，脸颊有些发红。
白一尧到了戚尚的车旁边，一面拉开车门坐进去，一面和他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下班比较晚。”
“没事。”戚尚透过后视镜，看到白一尧一屁股坐下去的瞬间，那忍痛又尴尬的神情。
有些滑稽，但不讨厌。
他开了车载音响，放了首节奏很强的流行乐，白一尧听了一路，看戚尚的车从市中心一直来到了城郊都还没有停下来的迹象，“那个，我们去哪吃饭啊？”
戚尚沉浸在音乐中，没有听清，白一尧又问了一声，他才扭过头来，他眉毛有一边做的断眉，看起来有些凶，但与穿着搭配，有一种从混混脱胎成雅痞的感觉，“你说什么？”他一边眉峰处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