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家门。白一尧侧身放车钥匙的功夫,谢千驰径直从他身旁走过,进了卫生间里,白一尧听卫生间里哗哗流水声,在自己房门口停顿了一下,在磨砂门上的影子因为靠近变清晰时,他连忙转动门把进了房间。
卫生间,谢千驰听到巨大的关门声响,慢慢抬起头来。
镜子里印着他水迹涔涔的脸和他阴沉的目光。
……
从那天晚上之后,谢千驰倒也每次酒局不提前知会白一尧了,白一尧知道他在因为余思妍的事生气,他心里也不舒服,但偏偏两人在一起共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就在白一尧心烦意乱的时候,谢千驰不知道抽哪门子疯,开会说给公司里全体员工休了一周的假,还公费让他们去旅游一趟。
哪有公司步入正轨还没三个月就开始搞这种福利的?白一尧是搞不懂,但这是谢千驰的公司,又是他的决定,他做的事白一尧实在没有置喙的立场。因为谢千驰是老板,白一尧是他同学,公司里新员工都挺巴结白一尧的,这件事开会一说,纷纷拉着白一尧要一起去。
白一尧没心情出门,但放了一周的假,他要不去就要跟谢千驰朝夕相处一周,左右权衡了一下,白一尧还是去了。
这一周假期过的还算悠闲,因为景区是淡季,除了他们没什么人,白一尧玩了一周回来,心情好转了不少。公司复工当天,因为白天还在景区,回来之后都没什么工作状态,谢千驰也挺大度,提前就让他们下班了。
“明天早点到。”临时开会说了这句话之后,谢千驰站起身来。
身旁的人纷纷起身。
白一尧走的快,谢千驰收拾文件的时候,他起身,谢千驰起身的时候,他连会议室大门都出了。
谢千驰叫住要走的人事,问他,“玩的开心吗?”
“挺开心的。”
谢千驰神色不变,递了一张请假条过去,人事拿过去,发现上面谢千驰名字都签了。
“白经理请一个月的假,记录一下。”谢千驰说。
“哦,好。”一个月的假期不算短,尤其是他们刚放了一周的假回来,现在给白一尧批假,是不是不太合适?但老板都这么说了,手下员工又能说什么呢。
白一尧回了家,他走了一周,家里没什么变化,就窗台上的绿植有点枯了,白一尧倒了点水。他倒完水回来,发现谢千驰笔记本放在桌子上充电,想他这一周估计还在考虑工作,白一尧也就没在意。
过了会,谢千驰也回来了。他进门之后,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白一尧在找自己的车钥匙,谢千驰估计看他在面前晃来晃去,有点烦了,说,“别在这晃了,身上难闻死了,去洗个澡。”
白一尧听谢千驰嫌弃语气,虽然有点恼火,但他在车上坐了一天,味道确实不好闻,就拿了衣服去浴室了。
他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依稀听到谢千驰接到电话,带上门出去了,他也没当回事,拿毛巾揉着头发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客厅里灯亮着,谢千驰不知所踪。白一尧是短头发,没什么好吹的,拿手抓了抓,觉得闷热,走到窗户旁开了个窗,回来时发现谢千驰下压下来的笔记本,因为充满电提示的亮了一下。白一尧因此瞥了一眼,见谢千驰笔记本似乎停留在哪个页面。
他并没有窥探谢千驰隐私的爱好,平常谢千驰办公时笔记本乱摆他都懒得看一眼,今天却因为谢千驰下压了一下,像是遮挡什么似的有了丁点好奇。
白一尧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揭开笔记本看了一眼。
上面停留在谢千驰浏览的页面。
是个黑色的棍棒,一半是产品简介,一半是评价,谢千驰那个时候估计正在浏览评价。
——调教狗狗的时候用来当指挥棒,不听话就戳一下,哦呜一声看着很可怜又很享受的样子,Nice。
——做的不错,喜欢带电的东西,用鞭子只是一块皮肤痛,用这个整个人都会颤抖。
——这个产品调教的时候用太趁手了。手脚束缚加个口咬球,可以玩惩罚。
白一尧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手在发抖,准备缩小当前页面时,按到了右上角的“x”,上一个页面是“我的订单”。
商品状态是已签收。
他人之舌【下82】
白一尧吓的够呛,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脖颈上,冷水沿着背脊滑落下去,激起了一阵反射性的冷颤。
门外此刻传来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
白一尧近乎弹跳一样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准备躲回房间去的时候,门已经开了。谢千驰站在门口,神色和任何时刻都没什么不同。
谢千驰似乎已经注意到了白一尧僵硬的站姿,他与白一尧对视。刚从浴室出来还觉得闷热的白一尧,此刻只觉得冷意沿着他宽大的衣摆,直往他后背钻。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白一尧故作轻松的问了句,“吹风机在哪?”
“盥洗台下面的柜子里。”谢千驰扶着门把,轻轻把门带上,“左边那个抽屉。”
白一尧钻进浴室,拿到吹风机之后,又像个猴子那样弓着身子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要不是他打不过也跑不过谢千驰,刚才说不准他就夺门而逃了。
吹风机制造的噪音,反而让白一尧冷静了下来,他把开着的吹风机丢在一边,拉开衣柜换了件衣服,又把钱包塞裤子口袋里,披了件外套做掩饰。做完这一切,他拿出手机,做出接电话的模样,从房间里出来。
“你怎么今天回来啊?”
“大半夜的。”
“好好好,我去车站接你。”白一尧奉献了这辈子他最卖力的表演。
谢千驰等他挂掉电话,才问,“要出门?”
“杜宁回来了,他毕业后不跑去上海了吗,突然回来,让我去接他。”白一尧一面解释,一面穿过客厅,迫不及待的去拿玄关上的钥匙。
谢千驰刚磨了杯咖啡,热气在杯沿上缭绕,“这么晚,我开车送你去吧。”
白一尧都拉开鞋柜了,“不不不,不用了,你早点休息。”
白一尧这迭声拒绝,终于让谢千驰感觉到了一丝异常,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笔记本,笔记本玫瑰金的外壳上,有一圈在灯光下非常明亮的水渍。
白一尧已经握住门把了,在他迫不及待转动的时候,谢千驰从身后走来,伸手覆住他的手背,“杜宁不是去杭州了吗,你去哪接他。”
谢千驰只是随口一说,白一尧接下来的反应,马上就让他明白白一尧是说了慌。
白一尧执拗的转开了门把,用手肘撞了身后的谢千驰一下,想挣脱他出去,谢千驰只用一只手的力量,就越过他按着门把,将门重新带上。
“这么怕我啊?”
低笑声。
那可是怕的要死,要不是这段时间谢千驰温柔的叫白一尧有了错觉,他哪里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谢千驰对峙。
谢千驰往前走了一步,这一下恰把白一尧抵压到了门板上,他的手贴着白一尧的臀部往上,摸到了宽松外套遮掩下的鼓鼓囊囊的口袋。
钱包被抽了出来。
谢千驰的手继续往上,“东西还带的挺全。”
车钥匙被丢到了玄关上,钥匙碰撞的哗啦声,让白一尧抵着门板挣扎了一下。
“怎么,大半夜的想跑哪去?”谢千驰本身就是个强势且具有极度掌控欲的人,只他在和白一尧相处的时候,一点一点的压抑,一点一点的收敛,现在他不想压抑和收敛了。因为他发现这两样都是无用的。
本来只是搜白一尧口袋的手,开始变的暧昧起来。只他没有和白一尧在门口纠缠太久的兴趣,他有了更有新意的玩具。
白一尧几乎是被他拎进房间里的,体能的悬殊让他在谢千驰面前没有太多反抗的力量。谢千驰将他推到床上,用一种压制性的体位,坐在白一尧分开的腿上。
“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吧?”
与房间简约典雅的摆设格格不入的黑色帮状物,被谢千驰从床头的抽屉里拿了出来。他用这个东西的顶端,抵住白一尧两腿之间的东西,仿佛丈量他直肠极限似的,慢慢挑开衣服上移。
“我要是打开开关捅进去,你会怎么样?”
他人之舌【下83】
谢千驰这人多少沾点变态。
白一尧早知道了,只他以为自己已经摸到了谢千驰变态的底线,然而他现在才发觉,自己之前摸到的其实是皮毛。
感受的到分明骨节的手指,沿着肠壁摸索着,白一尧虽然被进过后门,但做不了喜欢被进后门,谢千驰就按着他下沉的脊背,并拢的两指旋转抽出。
“有感觉了吗?”
直男被捅了几次之后,就喜欢上被捅,那才是见了鬼了。
谢千驰也不着急,将手指抽了出来。他要慢慢的教白一尧用身体记住接下来的快感。
金属外壳的杯子被旋转打开,里面是粉色的硅胶,谢千驰挤了一大堆润滑进去,扶着白一尧还没反应的下面插了进去。
逼真的包容感与紧致感,让被谢千驰摆成跪地姿势,双手手肘正好固定着腿肘的白一尧下身塌了下来。谢千驰拍打着白一尧的臀部,在加大力道引起白一尧不适的时候,加速手上套弄的动作。可怜白一尧这种老处男,还没谢千驰会玩,夹在疼痛与麻痹的快感中间左右摇摆。
“你都还没操过女人对吧?”
“余思妍看不上你,你那几个相亲对象也不怎么样。”谢千驰故意说这样的话来挑衅白一尧,白一尧发怒的时候,他就加重手上拍打的动作。
啪的一声,红红的掌印就烙上了。
“怎么,我说错了?”
白一尧被谢千驰按着脊背,跟小时候做了坏事,被长辈扒了裤子打屁股一样,只谢千驰不是他长辈,他这个跪姿,也过于具有性暗示的意味。
“你操个男人你还挺自豪。”白一尧浑身都软,唯有嘴巴硬。
谢千驰听出了他嘲弄的意味,“操的男人跟个女人一样哭着喊着说受不了了,我可不自豪?”
白一尧又要说什么,谢千驰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使劲儿的揍他,他那几下打的特别重,一巴掌烙一个巴掌印,层层叠叠印白一尧屁股上,白一尧因为窘迫的动作无法闪躲,只能分出注意力,感受前面提供的微薄快感来抗争这痛感。谢千驰也故意逼他这么做似的,打一下,抓着他发烫的臀肉往上拉拽。
白一尧受不了了,开始咬下面的床单,他头发沿全汗湿了,腰一挺一挺的。这模样狼狈又情色。
谢千驰知道他舒服的受不了了,在白一尧要被这飞机杯榨出来的时候,谢千驰一下将东西拔走。里面不知道是润滑还是什么的东西,在“啵”的一声之后,牵出绵密的丝来。
白一尧咬着床单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谢千驰将那冰凉的电棒捅了进去。他直接把开关拨到中档,白一尧从浪尖上跌下来,摔得粉碎,又被跟绳子拽着,往更不可控的高空飞去。
他牙关都麻了,张嘴吐出床单,乱叫个不停。谢千驰知道是安全电流,只这东西本来就刺激,白一尧之前又没碰过,临高潮时被捅到身体里电,差点崩溃。
谢千驰就站在白一尧身后,他握着胶质的手柄,看着白一尧飞速抽搐痉挛的入口和几乎是被榨出来的大量肠液。
“拔出来!”
“拔出来——呜呜!”脚趾将床单都揉皱了。
谢千驰都听到白一尧的哭腔了,只这一回他没有心软,“射了就拔出来,你刚不。”谢千驰眸色深了一些,声音因为混杂着喘息的吞咽中断了一瞬,“爽的都要射了吗?”
从前面和后面获得的感觉是不同的,白一尧以前射,那是带着强迫性质的抵着前列腺给他撸射的,现在就插根东西,他要射了,那不就是欠吗。
“谢千驰——我他妈出去就报警!”张开的嘴巴,又咬住面前的床单。
“我们做了多少次了?同居多久了?”谢千驰又将电流推高了一些,“你现在报警,顶多只能算是——合法恋爱期间。”谢千驰压低了声音,“性调教。”
白一尧身体弓了起来。
谢千驰将项圈给他戴上,“我改不了你喜欢女人,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床上的时候只想分开腿。”
……
衣柜拉动的声音。
为自己选了一件淡棕色外套的谢千驰,在穿上外套,整理好袖口之后,又俨然一副业界精英的模他从前去公司从不迟到,就像他之前上班那样。今天他却直到正午才起来。
白一尧仍旧在他床上昏睡,两条蜷曲的腿,膝盖都有点淤青。是跪的太久所致。
“我去公司一趟。”就像和贪睡的妻子说话那样,虽然对方没有理会,谢千驰还是凑过去,拨开他的头发,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