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之前明明答应把这栋别墅送给我,为什么要把那个疯女人接回来?”
  陆斐揉了揉眉心,全然把那次醉酒后的承诺忘得一干二净。
  “这是我和她的婚房……”
  “那又怎样。”
  她攀着陆斐的肩膀,亲了亲他下颌,“这里,不管是在那张床上,还是在厨房,客厅,阳台,到处都是我们爱过的痕迹,我就喜欢这儿……”
  “每次你出差留我一个人独守空房,我只要躺在那张床上就能想起和你抵死缠绵的样子,我不想我们睡过的地方睡着其他人。”
  何皎皎眼里渐渐蕴起泪,哽着声道:“你别把她放在这儿。”
  陆斐最受不了她软着性子朝他撒娇,尤其她要哭不哭装柔弱的古灵精怪样,像极了年轻时的姜黎月。
  就算看出她的伪装,陆斐也心甘情愿将一切双手奉上。
  “好,你想要什么都行。”
  陆斐将人哄着上了车。
  车子扬长而去。
  想起何皎皎的话,我转身回房细细打量起房间里的陈设。
  确实少了不少东西。
  比如,摆放在客厅柜台上的婚纱摆台和床头柜上的全家福。
  我冷嗤一声,拿出手机给那个匿名号码发了条短信。
  「把雾岭精神病院的资料透给媒体,他们会很感兴趣。」
  很快,那边回了消息。
  「是,姜总。」
  我将短信删掉,抱膝陷进沙发里。
  时针指向十二点时,玄关处响起了开门声。
  我好像,赌赢了。
  陆斐看到我坐在客厅明显愣了瞬,“怎么还没睡?”
  声音却不免藏了丝愉悦。
  我抬眸看向他,眼睫微微颤动。
  “我在等你。”
  陆斐脚步顿了顿。
  骤然勾起唇,眼眸明亮,语调微扬。
  “想我了?”
  他陡然弯下腰将我打横抱起,甜腻的香水味萦绕在鼻息间。
  陷入柔软大床时男人欺身而上。
  陆斐的吻急切又炽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密密落在我的脖颈间。
  湿热的唇一路往下,留下一片又麻又痒的触感。
  我无意识攥紧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粗重的喘息喷在我颈后。
  陆斐在我耳边动情呢喃:“月月,忘记过去,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爱你,只爱你……”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陆斐的手顺着衬衣下摆探了进来。
  我不自觉将手抵在他肩上,强忍住身体的本能抗拒。
  手机铃声陡然在黑沉的夜里响起。
  陆斐身体顿了顿。
  可他丝毫没有要接的打算。
  “……陆…斐…电话。”
  他从我身前抬起头,眼底一片猩红。
  “你不专心。”
  我避开他的视线,“万一有急事呢?”
  陆斐轻哂一声,接起电话。
  下一秒,他慌忙起身,匆匆忙忙套上白色衬衫。
  转身之际,我轻轻攥住了他的衣角,声音低不可闻。
  “能不能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