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σσψ哮喘药在外套口袋里。
  “去医院!”
  “是,陆总。”
  车子调转车头向最近的医院行驶。
  “…爸爸…咳…咳…琪…琪好难受…”
  陆斐将人抱紧,“乖,别怕,爸爸在。”
  随即他拨了个电话出去。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门口,那里早就候了十几个医生。
  索性送的及时,喷了药,又做了系列检查,小姑娘累得窝在陆斐怀里睡着了。
  “一直以来我都有让人专门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她已经很久没犯过病了,这次怎么会突然哮喘发作?”
  “小小姐对花粉过敏,这次是过敏源诱发哮喘发作。”
  “过敏?就是知道她花粉过敏所以我特意吩咐饭店撤了所有的鲜花,哪来的花粉?”
  闻言,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突然想起临上车前,何皎皎塞进我手里的那束花。
  当时所有人都在话别,没人注意到我俩所在的角落。
  她装模作样地跟我说,“琪琪就是离开你太久了,和你没什么感情,你别往心里去。”
  说着她顺势往我手里塞了朵花。
第9章
  “琪琪让我拿给你的,她就是个害羞又别扭的小孩而已,对你还是挺喜欢的。”
  “我是琪琪的妈妈,用不着你来教我怎么当妈,年纪轻轻的干点正事不行吗,非得上赶着给别人当后妈。”
  说完我不想再和她多废话,转身上了副驾,随手将那朵花搁在了中控台上。
  “陆总,找到了,这是夫人……放在车里的花。”
  陆斐转头看向我,眼神无波无澜。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哑声道:
  “我承认我忘了琪琪花粉过敏,这是我作为母亲的失责,但是花是何皎皎拿给我的,她是故意……”
  “够了!”
  陆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目光如利刃般凌迟着我,似要将我穿透。
  “到这份上你还在狡辩,还在埋怨别人,你有尽过一天当母亲的责任吗,琪琪在你身边只会受到无尽的伤害,她不喜欢你,不是你咎由自取?”
  心脏像是瞬间被抽空了血,凉意向四肢蔓延。
  “那你呢?”
  我冷冷看着他,心里陡然升起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然。
  “我甘愿舍弃事业居家保胎的时候,九死一生生下琪琪的时候,每晚被哭声惊醒慌得手忙脚乱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不堪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恨意压也压不住的从我眼里迸发出来。
  “你在忙着肢解姜家,在筹谋如何将我爸送进监狱——!”
  “闭嘴!”
  陆斐猛地上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窒息感骤然袭来。
  可我不避不闪,只冷冷瞪着他,眼里决然又蚀骨的恨意似要将他挫骨扬灰。
  “就这么恨我?”
  陆斐指尖颤动,声音凄然又狠决。
  “你凭什么恨我?!”
  “是你姜家对不住我在先!”
  “要不是你爸拖欠赔偿款,我爸不会在医院熬到死,我妈不会在追款的路上出车祸,你姜家让我家破人亡可以,我以牙还牙就成人人喊打的白眼狼了?”
  “姜黎月,你家资助我不过就是为了吃人血馒头而已,世人都道你姜家仁义,却不知是假仁假义。”
  他一把拉过我,笑意冷然。
  “我转移姜家财产,设计你爸又如何,现在话语权在我手里,我想让世人看到什么便是什么。”
  “还记得我接你回来时说过什么吗?”
  “既然你不想学习怎么当好一个母亲,那就继续回去待着吧。”
  他贴近我耳语,像吐信子的毒蛇。
  “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讨好我。”没想到时隔半年后,我又回到了这里。
  这家位于半山腰的精神病院,一眼望去,山脉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