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天旋地转,等乐清时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人倒按在腿上一副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
少年怯怯地喊突然变态的老公:“老公,你又要做什么呀?我们睡觉好不好?我今天出门了一天,好累的,困了。”
少年放软了语调,像是希望这个已经被怒火给冲昏了头的野兽找回一丝清明,却不曾想草食动物越是温顺,就越是显得肉质鲜美。
顾行野冷冷垂眼,深灰色的眸子里找不到一丝怜惜。
他尽量保持平静的语气从齿缝间挤出:“既然宝宝不愿意,我也不为难你,但是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为了让宝宝收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收心?
乐清时抬眼,露出的一截修长纤细的脖颈弧度优美:“什么意思啊老公?”
可男人的眼底却不见一丝怜惜。
顾行野对克制自己这种事上最有发言权了,他知道有两个办法可以有效克制住。一、如果爱玩游戏,那么就自己买一部回来玩到过瘾,玩到腻,等玩法都弄通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之后就不会再想玩了。
一、疼痛教育。
如果教也教不听,那就让身体记住这是不对的。
比如稚嫩孩童玩火,只要被烫过一次指尖,从此就会记住要远离跃动的火光了。
顾行野垂下眼,不顾少年委屈的嘤嘤呜呜,手上一使劲,少年柔软的棉质睡裤就被拉了下来,随之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浑圆饱满的小翘臀。
乐清时只觉得屁屁上一凉,然后一个伴随着轻微破空声的大掌就落了下来。
啪的一声,一室脆响。
白皙的肉肉被拍得弹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乐清时都被打懵了,漂亮的桃花眼甚至都定住了。
皮了好久的小猫终于被制裁,还委屈了起来。
少年缓缓红了眼眶,乌溜的眼瞳变得润泽。
明明被打疼了,却竟然也不挣脱,只小鼻子轻轻吸了一下,乖得令人心疼:“老公,为什么要打我……你、你怎么舍得打我的?呜……”
顾行野只打了一下就有点下不去手了。
小娇气包真的人如其外号,太娇了,又娇又作。
就连天天咸鱼躺着承重最多的屁屁都是软嫩嫩的,又白又滑,一点坐久了产生的色素都没有。
顾行野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洗澡的时候偷偷保养过。
而且偏偏哪儿都不胖,就胖这个挨打的肉团,圆鼓鼓的紧闭着,被打了就像一块刚出锅为了检测弹性程度而拿锅铲拍两下的牛奶布丁那样颤个半天,像是被重创了。
……他根本没用多大的力气啊。
教育者反而变得有些无措。
顾行野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我……”
他想说他根本没使劲,不许小作精撒娇逃避惩罚。
结果刚说出一个字,只见那白白软软的一片缓缓地随着语调的降落而变红,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赫然在上。
顾行野:“……”
不是,碰瓷吗?
乐清时等不到男人安慰他的动静,委屈的呜呜起来了:“老公你变了,你刚领证就变坏了!”
“你是一个坏老公!”
乐清时眼泪落下来。
他长这么大,连手板心都没被夫子打过一次,更别说像是犯了错要被压到衙门杖责的坏蛋了,而且行刑者还是他的老公……呜呜呜呜
爹爹,他所托非人了!
第
77
章
“老公你变了,你刚领证就变坏了!”
少年清脆的声音由于委屈而染上了鼻音,听上去闷闷糯糯的,让人心里也跟着发疼。
男人的俊脸气得都快扭曲了,薄唇动了动,又说不出么话来。
他变坏了?究竟变坏的到底是谁啊?
男人纤长的睫毛垂了下去,视线落到被自己不大力的一掌就拍红了的圆肉肉上,有些闪烁的眸光从睫毛间隙中流泻而出。
“没良心的娇气包……白疼你了!”男人的薄唇抿成一直线。
男人的面部轮廓紧绷着,刻薄的话语不断吐出:“你也知你刚领证啊?那们刚领证的那天,不提醒,你自己去隔壁房睡呢。问你房睡那们结婚的证据是么,你顶嘴说是结婚证。明明之前……”
顾行野顿了一下,似乎觉得提从前莫名有些羞耻,好像自己多么执着于小作精以前的撒娇攻势似的。
他缓了一下才继续说:“明明以前提出房睡的时候,你委屈呢。只提了一次,你就眼泪汪汪的好像多么恶不赦。结现在结婚证到,就不香了是吧?不催着你回来,你也不主动同房了。喜欢看别人的腹肌,让你摸的摸个够,你也不乐意碰。”
“始乱终弃。”顾行野咬牙切齿。
小作精不跟他睡这件事是让他有点玻璃心的,虽然当时他翻篇了。但一有导火索,男人是小气兮兮的翻了旧账。
乐清时不是不讲的人,虽然挨了老公的屁板子很伤心,但是顾行野的话他是好好听进去了。
诶?好像是有点诶。
以前老公提出房睡,哭得眼泪汪汪的人的确是他……但、但他那时候是年少不知独睡香嘛。
而且也没有那么过吧,有必要把自己说得那么坏吗?他虽然是更一个人在床上自由地滚来滚去啦,但是不是一见顾行野脸色不对,就怂唧唧地回来了吗!多么自觉!
再说了不是老公总是把他搂得喘不过气来,否则他也不会房的。
乐清时有点委屈,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活该,软软的嘴唇为难地一抿,坚守住最后一防线。
乐清时:小猫猫也是有自尊的.jpg
偏偏顾行野得不饶人,非要恶语向戳小猫咪的心窝窝:“然后有。你之前是怎么答应的,嗯?”
“是不是说过,你交朋友,不管你。但你要注意甄别,别交那种不三不四的人。”男人冷声:“你再看看你加的这个,上来就撩骚。”
“他既然是从舒晨那里听说过你的,又怎么能不知你是有老公的人。那明知对方有家庭,半夜三更发这种暧昧的短信……不信他是清白的。”
“朋友圈尽是一些网黄一样的图……这种不守男德的男的,列表里是他的鱼,能是么好人?”
顾行野嗓音里压着火气,甚至内心深处攀爬上来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他是男人,最清楚不过外面那些男人在么了,没人比他更清楚乐清时这种爱撒娇又乖巧漂亮的娇气包有多受老男人的追捧。
顾行野心里发冷,打过少年的掌心开始发烫。
柔嫩滑溜的肤感残存在上,虽然只是短短一瞬的接触。
唉……年纪小的小孩心思这么活络是正常的吗,莫非真是自己太古板了?不应当啊……
自家从来都很乖巧懂事的小孩扭着头,也不呜呜出声了,安静得更惹人心疼了。
顾行野的心一下子就更软了。
他仿佛能看到一个垂头丧气的小猫咪背影和圆乎乎的后脑勺——当然有圆乎乎的被自己扒了裤子的小屁股。
确实是小屁股,窄嫩窄嫩的,一握,闭得很紧么都看不到。
也不知小作精是怎么长的,那种地方都以那么嫩。肉也很多,胖嘟嘟的。
感觉陶伯以不用再给娇气包费心费力地熬营养汤了,这完已经营养过剩了。
要不之后建议一下小作精不要总是久坐着,以适当下去散散步。一个男孩子,屁股这么翘像么话?
顾行野一怔,立刻从不合时宜的走神中回来,耳廓瞬间通红。
他在么啊?!
娇气包屁股翘不翘跟他又有么关系?
看着少年露出白生生的小屁股,上面印了个淡红的巴掌印,挺怜的。顾行野心再也狠不下去,神色柔和下来。
他扯过一旁自己的衬衫盖在上面,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你把他们都杀……”
“……删了。”顾行野气得嘴都瓢了:“把他们都删了,这事就算了,就当没发生过。”
乐清时被打了屁股已然有些委屈,再听顾行野这么一说,本来软下去的心又倔强来了。少年气鼓鼓地露出半个侧脸,水灵灵的眸子自下往上看他,红通通的:“不。”
顾行野一怔,随机智的弦又险些崩断,声音凉森森的:“……么?”
乐清时伤心地抱着被角,呜呜:“说不。又没有做不好的事情,只是看看而已,也从来没跟他们交流过,怎么知他们是不是不三不四的人?为么要删掉,呜呜呜……”
未知貌不予置,虽然他也被那人奔放的材照吓到了,这点的确不好。但、但这是开放的现啊!
乐清时已经不是那个刚穿来的小古董了,他刷视频的时候也看到过一些女子自信阳光的穿着露肤度很高的服饰,路人也不会投去不好的目光。
这就说明,这又不犯法!
既然不犯法,那看看不行吗?
顾行野被气得脑仁一抽一抽的疼。
看看而已?
看哪里,要看哪里?
看了人家的腹肌不够,要看哪里?!
小作精点赞的那张照片是轻佻男对着酒店镜子的自拍,下只围了一条松垮垮的浴巾,上光着……腹肌再往下就是别的鸡了。
……难看别的肌?!
顾行野一怒之下,直接隔着衬衫又啪啪按着少年拍了两下。但这次力度轻了很多,肉肉颤得都没那么厉害了,就是一个吓唬小孩的作用。
其实他也知小作精就是雷声大雨点小。
他根本就没舍得用力,而且这么胖的小屁股,这么多肉肉做缓冲,根本打不疼,出现的那个刺眼掌印只是单纯的因为少年皮肤太白太娇嫩而已,所以才看着这么唬人。
顾行野内心升荒诞的苍凉,像是一个被叛逆小儿给气得血压飙升的严父,幽幽:“你翅膀硬了。”
现在的小孩怎么叛逆成这样了,他的乖宝宝呢?怎么变成放着家里美味营养健康的家常菜不吃,爱跑去吃外面的垃圾食品了?
“家里卫生健康的鸡你不吃,喜欢吃野鸡是吧?”顾行野气得恶言恶语,活像每天都在看造谣营销号的蛮不讲的家长一样:“那快餐鸡,都是吃了激素的!那些鸡都长了六个翅膀,吃多了就会坏肚子!哪里有家里的鸡安?”
换做平时,乐清时肯定又会被男人的话给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但刻少年沉浸在被老公按着打了三下屁屁的悲伤当中,已经不他了,睫毛完濡湿了,白皙的脸蛋上都出现了令人心疼的泪痕。
少年轻轻翕动挺秀的小鼻子,把脸完埋在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你不疼了,不要跟你好了……你竟然真的打,以为你以前是吓唬的,呜呜……老公对不好了……”
少年的话语就像一把钝钝的刀,生生插进顾行野的心里,不知所谓的乱搅一气,疼得他眼前一黑。
顾行野人生第一次投资失败都没有这样的失落感。
他缓缓垂下肩膀。
能怎么办?
打是舍不得再打了。
再打两下,这个没良心的糯米团子就要以为自己要狠心地把他打成米糊糊,更要远离自己了。
顾行野这辈子部的耐心几乎都以说给了这个爱哭包了,自认为尽到了丈夫的责任,能给的范围内他也尽量的给足了少年疼爱了。真不知要做到么程度,这个没良心的糯米团子才会看见。
男人的肩膀垂下去,无奈地把人裤子穿上。
穿上之前他看了一眼,确实有三个巴掌印。第一下的最红,另外两下隔着衬衫拍的居然都有淡淡的粉痕。
顾行野:“……”
这不科学。
这是屁股是豆腐啊。
顾行野有点心虚地把人的裤子提溜上,动作稳稳地从少年腋下穿过,把乐清时给抱来提到自己腿上搂着。
被乐清时趴着呜呜哭过的地方潮乎乎的,留下了三个圆圆的水痕。光是看着这个印记就能知有个爱哭包在这里掉了眼泪,又怜又好笑。
顾行野无奈地伸出有些粗粝的指将少年脸上的泪痕抹掉,又揉了揉他哭成一簇一簇的长睫毛,低声哄着:“好了宝宝不哭了,不打你了。你、你也别总是气……不删就不删吧。”
男人眼睛一闭,屈辱地试图签订一些防绿条约:“你……看就看,别给他们点赞,行不行?”
“也别搭他们好不好。”顾行野挫败:“老公会伤心的。”顾行野这辈子没跟人低头到这种程度过。
即使是他在国外最孤独、最封闭的几年也从未这样失落过。
父母为了家族把他独自一人送出去,一年见不到一次面,他以适应。国外的同龄人因为种族排挤他,他也以不需要友情。族中小辈个个怕他,暗地里说他天煞孤星,让他掌权是顾家最错误的决定,他也毫不在乎。
反正只要权柄在,他以堵住所有人的舌,但唯独堵不上小作精的眼泪。
算了,自己娶回来的,只能忍了。
偏偏少年的眼泪像关不上的水龙头,他越是擦拭,就越是往外冒。男人的指腹比少年的娇嫩的皮肤来说粗粝很多,擦得都红了。
顾行野不敢再给他揉,怕明天一觉醒来娇气包变成肿包包了,无奈地凑前轻轻啄吻他的眼角,尝到了咸涩的味。
男人无声叹气,后悔自己冲动了,弄哭了要自己伤脑筋哄。
顾行野把人搂在怀里,笨拙地轻轻颤了颤长腿,像大人哄宝宝一般有节奏的颠着自己娇气的小妻子:“不哭了,错了,不该打你屁股。”
顾行野很懊恼,有一丝丝的怀疑人生。
打屁股真的很过吗??
那小孩不听话了父母都是打屁股的,因为屁股肉多打不坏。小孩子高烧不退那也得打屁股针啊,针都扎不坏的地方,他轻轻拍两下怎么了呢。
别说父母和医护了,单说情侣之间,有的人把打屁股当做情趣呢……顾行野不着边际的。
怀中的少年啜泣了两声,缓缓抱住了男人的脖颈,小声地跟他歉:“对不老公……你不要生的气好吗?”
顾行野一怔,腿上颠小孩的动作都停下了。
心揪成一团。
怎么这么乖啊……乖得让他难受。
这不如刚刚那样任性地不他呢,瞪他,对他生气也以。他愿意为自己不成熟的行为歉,只要乐清时以后乖乖的,他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追究了。
谁让他比娇气包大那么多呢。
小孩子不成熟是正常的,但是他已经是经历了许多事情的大人了,不该跟他一样幼稚,这点确实是自己的不好。
他以歉,然后慢慢的哄他、他。愤怒退后的愧疚感返上来了,偏偏娇气包变得这么乖……顾行野更觉得自己不是人了。
乐清时轻轻吸了一下鼻子,用有点湿湿的脸颊温顺地蹭了蹭男人,轻声说:“没有喜欢看别人的材,真的。这是别人给推的,不是主动要加的。说是觉得的生活圈子太单调了,这样下去和你之间能说得共同话题也会减少,有,确实开阔一下眼界更好。”
少年乖乖窝在他的怀里,哭过的嗓音带了点软糯的鼻音:“毕竟没有老公那么厉害,那么会赚钱,那些复杂的生意都不懂。也更优秀一点,让别人觉得们更登对。但是的圈子太小了,所以只能看看别的优秀的人生活是怎么样的。”
乐清时仰脑袋,看着他深灰色的瞳孔小声:“离你更近一点。”
顾行野已经完呆住了。
一时间,周遭都静谧了下来,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脏有力地撞击在胸腔上的声音。
乐清时坦白完,又有些害羞地埋回他的颈窝里,委屈上了:“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知老公上班很辛苦,不应该气你。但是……就是难过你打屁股,爹都没打过屁股呢。”
顾行野一听,更难受了。
乐清时的爹……无论是亲生父亲,是那个看管他的冯家的远亲,都不是么好东西。
他后来看了详细的资料,冯家不再给远亲打钱之后,那远亲接不到活就会喝得醉醺醺的,在家里摔摔打打,至于有没有对小孩动……顾行野不敢。
顾行野初次了解这些,是通过冷冰冰的文字,心里并未有太大的感触。但是今晚自己对小孩动了一次,就已经愧疚得受不了了。谁能这么狠心地打这么乖的小孩啊,那些家暴的人是没有心吗?
顾行野一到小作精能就是以往受的苦太多,所以才养成这么乖、这么会哄人的性格,突然就觉得小作精再任性一些也以了。
自己刚刚动……会不会勾小孩不太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