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笑得可开心,“不可以哦,女朋友,你现在权限不够。”
在林墨这个段位的勾引下,陈燕宁坚持不到三个月,就主动跟他说:“咱们结婚吧?”
林墨嘴角压都压不住,当即就带她去领了证。
第
103章
我的前夫是只猫22
拿着红本本从民政局出来,陈燕宁才突然想起:“我还没告诉我妈他们呢!”
于是他们坐在民政局外面的椅子上,给陈芳如打视频电话。
林墨开口就喊:“妈。”
陈芳如愣在当场。
陈燕宁的外公外婆和陈芳如第二天就来了首都。
在饭店包厢里,陈芳如把林墨家底都审问完了,还是马着一张脸不满意,“你和我女儿就这样一声不吭地把证领了,房子、车子、彩礼,什么都没有,哪个妈妈都不会满意。”
“我也不是什么见钱眼开的,只是结婚,男方什么诚意都没有,以后怎么过日子?”
林墨舒了一口气,“原来您是说这个。”
他掏出房产证,陈燕宁也不知道他啥时候带上的,“这个楼盘离燕宁上班只需要步行十分钟,一梯一户,大平层。”
“燕宁婚前买的,全款,房子属于她一个人。”
“已经在装修了,明年就可以住进去。”
他又拿出一个车钥匙,“我有辆车开,这一辆,是昨天特意去挑给妈你的。”
他又拿出一张银行卡,“对不起,买了房车,我实在剩了不多,这张卡上的钱,有十八万八算是我给燕宁的彩礼,妈你收着就行。剩下的,刚好够还您G市那套房子的贷款。”
陈芳如比那天在电话里听见他叫“妈”还震惊。
陈芳如和外公外婆在首都住了一周,林墨给他们订了五星级酒店套房,他请了假,天天带着他们玩。
一周后,林墨和陈燕宁送他们去机场,三个人比起陈燕宁,更舍不得林墨,林墨挨个拥抱他们,“外公、外婆、妈,等我再攒几年钱,就把你们都接首都来享福。”
等他们走了,陈燕宁说:“你骗他们不好吧?再攒几年,咱们两个不吃不喝,也不够再在首都买套房子啊。”
他们现在那套房子,还是加上了她第一次去文旅分局,天青送她的那只花瓶才凑齐的全款。
陈燕宁当时说:“你有多少钱我知道,咱们怎么全款?”
林墨说:“天青姐上次送你那个青花瓷瓶,你知道值多少钱?”
陈燕宁:“……那不会是个古董吧?”
林墨:“天青姐是满清贵族……之后,你觉得呢?”
陈燕宁:“你们真的只是同事吗……同事出手这么壕?”
“我救过她的命,我这些年给她改了多少次报告?”林墨说,“这么多年交情了,这都是她应该的。”
后来他们结婚,他同事送的礼金,个个都是红包里装一张银行卡。陈燕宁去ATM机取,当时就震惊掉了下巴,她把林墨叫进来,“你瞧瞧,多少个零来着?”
从前云鹊跟她说:“每个人几十万是有的”,她还只当玩笑呢。
陈燕宁问:“你们单位真的不贪污吧?”
林墨说:“他们个个都是富n代嘛,本来就不愁钱,不然能跑到我们这个清水衙门来混日子?”
陈燕宁觉得这个世界真玄幻:“富豪竟在我身边。”
可就算加上那些,首都至少五六万一平的房价,他们想再买一套好点的房子,也还差得远。
“别担心。”林墨说:“我还有债没催到手呢……我爸妈的,我到时候去催催,咱们就有钱了。”
陈燕宁:“虽然咱爸妈去得早,但我真的感谢他们。”
林墨搂着她亲,“你多感谢感谢我就行了。”
他们的新房还没装修好,暂时在外面租了一个房子,陈燕宁想着,本来就是过渡,不必租得太好,林墨很坚持,还是在她医院附近给她租了个大平层。
陈燕宁:“你怎么对大平层这么情有独钟?”
林墨:“因为我暂时租不起、也买不起别墅。”
结婚后他脸皮明显变厚,抱着她躺在沙发上,拿脑袋往她肚子上拱,“我把我能给你的最好的都给你了,老婆,你以后要多疼我。”
陈燕宁简直爱他爱得不得了,她摸着他的头发,“我还不够疼你?”
他爬上来亲她的脸,笑着说:“要更疼,要爱我,很爱我,只比你爱自己少一点点。”
陈燕宁侧头和他对视,她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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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更疼,要爱我,很爱我,只比你爱自己少一点点。”
“好。”
“只比爱你自己,少一点点。”
“你不是说爱我吗?燕宁,”一片黑暗中,林墨流着泪望着她,“这就是你的爱?”
陈燕宁靠在车窗上,紧闭着眼,脸色苍白,眉头紧皱,司机摇着她的肩膀,用G市方言大声喊她:“喂!醒醒!”
她似乎是梦魇了,嘴唇微微蠕动,却发不出声音,司机加大了力气拍在她肩膀上,“喂!没事吧?你是不是得病了?”
就在他准备放弃叫醒她,打120的时候,陈燕宁缓缓睁开眼睛,她反应了好一会儿,眼神仍然没有焦距,她问:“这是哪儿?”
司机凑在她耳边很大声地说:“G市!城北客运站!你从四塘镇上车的,记得不!到站了!”
陈燕宁皱着眉,她脑子一片混沌,“四塘镇……”
她想起一点,“啊,我在那里上班。”
司机给她塞了一颗糖,“你是不是低血糖?脸白得像鬼,你吃了缓缓,我这车还在这儿停一会儿,你好点儿了再走。”
他又问:“用不用给你打120?”
陈燕宁摇摇头。
她吃了那颗糖,却没有任何缓解,脑子里像是有根筋,一下一下地突突跳个不停,她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去想,试图把自己的记忆捋顺。
她和林墨已经离婚了,她回了G市,在四塘镇卫生院上班,她才下了夜班,在车上和外婆打了电话……
她为什么会和林墨离婚?
她那么爱他,他们那么幸福。
因为李景深,对,她想起来了,李景深。
林见舟和周霁的脸又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年少时的林见舟在漆黑的楼道里把她搂进怀里,他轻声说:“陈燕宁,我喜欢你。”
夜晚的大学草坪上,周霁把他上衣拉开,拉着她的手放到他腹肌上,“摸摸看,怎么样?”
她笑着回:“很棒。”
陈燕宁脑子疼得更厉害了,她想,她不该拒绝那个司机的,她真的需要120。
她视线中一片朦胧,她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司机在不远处小卖部门口抽烟,她想开口喊他,发出的声音却比猫叫还不如。
她真的像低血糖似的,浑身发软,双手发抖,她手碰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她低下头去看,是她的包,手机滚出来,落在前方过道。
陈燕宁抓着前一排的椅背摇摇晃晃站起来,她想去捡她的手机。
却眼前忽然一黑,软软地倒在地上。
第
104章
我的前夫是只猫23
陈燕宁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她视线微微一转,就看见吊瓶的挂钩。
她适应了一下光线,叫坐在椅子上垂着头睡觉的陈芳如:“妈。”
陈芳如不动,她又大声了一点儿:“妈。”
陈芳如醒了,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床边弯下腰看她,“你感觉咋样?”
陈燕宁:“我回血了,先帮我关掉输液器。”
“哦哦,”陈芳如连忙把卡扣滑下去,她说:“我去叫护士啊。”
陈燕宁闭着眼,“我头上有铃。”
“哦哦哦。”陈芳如按了铃。
她把椅子搬到她床旁边坐下,“你睁开眼睛,别睡了,睡了五六个小时了,你现在有啥难受不?用不用我去叫医生?”
陈燕宁眼皮子都没动,很虚弱地说:“你把医生叫来,我跟他说。”
医生很快来了,陈燕宁撑着坐起来,一动她脑子更晕,她问:“检查结果出来了吗?我有什么问题?”
医生说:“我们给你查了血,照了脑部CT,还做了脑电波检查,你身体很健康,微量元素都没有缺的,脑电波显示,你只是睡着了。”
“可是我真的很难受,”陈燕宁说,“我的记忆,也有问题,我的记忆不对。”
“我忘记了一些事,又存在一些根本就没发生过的记忆,我最近总是思绪飘忽,连行为都很异常……”她停住,过了一会儿问:“我能看看我的CT片吗?”
陈芳如从床头柜下面取出来,“在这里在这里。”
陈燕宁拿出片子,对着灯光仔仔细细地看。
“没有问题。”她说。
医生问:“你是学医的?”
“是。”
“那我就不用跟你多解释了,”他看了看床卡上她的名字,“陈燕宁,我明天给你请个精神科会诊,你上午不要乱走,在病房里等医生来。”
陈燕宁说:“我过去吧,那边有什么检查,我直接做了。”
“好。”医生说,“我一会儿把会诊单拿给你。”
陈燕宁很平静,“谢谢。”
等医生走了,陈芳如站在她床前不动,“……怎么就,怎么就要看精神科了?”
“你整天在想些什么?”陈芳如有些激动,她又强迫自己软下声音来,“是和林墨离婚的事儿是不?”
“你……都过去了,人要朝前看,你上周不是还跟我说,你那个高中同学,还不错的吗?”
她坐在椅子上,握住陈燕宁的手,“我从前,是向着林墨骂过你,但我那只是……我只是觉得,林墨这个人不错,你和他离了,不一定能找到更好的。”
“你是我女儿,我能真的怪你吗?”
“你又做错什么?食色性也,人之本性啊,我要是年轻几十岁,我也出去找两三个。”
她从前可不是这样说的,现在不过是为了安慰陈燕宁,怕她真的变成精神病了。
陈燕宁:“何必为我找借口,是我出轨。”
陈芳如想不出话接,两人之间一阵沉默。
陈燕宁忽然又问:“妈,你觉得,我和林墨,之前感情怎么样?”
“怎么样?”陈芳如嘴唇嗫嚅了一阵儿,“你漂亮、又伶俐,又讲道理、脾气好,你和谁结婚,感情都不会差的。”
“别想了,别想了,你那个高中同学,我同意了,你哪天带他回来吃饭?”
陈燕宁低着头,呆呆望着被子,她说:“我忘记了林墨。”
她突然哭起来,“我怎么能忘了他?”
“我爱他,可是我忘记了。”
“他在我的记忆里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符号,”她双手捂着脸,“我们才离婚一个月,我就心安理得,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陈芳如拍拍她的背,“别哭了。”
“你还有妈妈呢,”她也落下泪来,“咱们好好治病,有什么问题治就行了,你外公外婆刚才还打电话来,说你早上打电话过去,说明天要去看他们,他们问你想吃什么,还张罗着要杀鸡呢。”
她把陈燕宁搂进怀里,“你还有我们呢,快点好起来知道不?”
她顿了一下,“好不起来也没关系,我养你二十多年,再养你几十年,也不成问题。”
陈燕宁抱着她的腰,哭得都要背过气去。
第二天一早,陈芳如陪陈燕宁去精神科。
陈燕宁做了一系列检查,最后回到诊室,医生看了看她的报告,说:“你确实精神高度紧张,情绪也很不对,看着有些像精神分裂?”
陈芳如提着一口气半天下不来。
那个医生拿着报告走到隔壁去,在门口喊:“主任,你现在有空吗?有个病人麻烦你帮忙看一下。”
一个秃头医生过来了,他看了看报告,又问了陈燕宁几个问题,他说:“不是精神分裂。”
“不过再这么下去,估计快了。”
他又安慰比病人还紧张的陈芳如:“没事,现在还没什么大问题,按时吃药,保持心情舒畅,很快就会好。”
他在电脑面前很快打出处方,递给她们。
陈芳如向他道谢:“谢谢您啊,等她好了,我来给您送个大锦旗!”
出了诊室,陈芳如对陈燕宁说:“虚惊一场,没事儿的,很快就会好起来。”
陈燕宁笑着看她,微微点头,“嗯。”
陈芳如去拿药,陈燕宁坐在椅子上等她。
她拿出手机,微信上林见舟和周霁给她发了很多消息,她点进去,看都不看,直接把他们都拉黑删掉了。
又找到他们的电话号码,一样拉黑删掉。
做完这些,她捏着手机怔怔看了一会儿屏幕,又点开微信,慢慢往下滑,她没有设置置顶的习惯,林墨给她发消息,已经是好久之前,她往下滑了好一会儿才找到。
她点进去,看到最后两条消息上面的日期,三月十八号,原来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那是她们离婚手续办完的第三天,陈燕宁已经结束了在首都的一切,她辞职、和朋友告别、把银行卡放在他们的新家鞋柜上,只提着一个行李箱,坐上了回G市的飞机。
她没有同林墨告别,他们手续办完后,她还在家里住了两天,他傻傻以为,他们还能再重新开始。
陈燕宁下了飞机,就收到了林墨的消息,他发来那张银行卡的照片,他说:“你要和我算得这么清楚?我给你的,你都要还给我,那我的心呢?你为什么不还给我?”
陈燕宁没有回复他。
他也再没有发过来消息。
他曾经说过,他是正经男人,他不接受她耍他。
可是她和他结婚,跟他许诺一生一世,然后又自顾自地抛弃他了。
当初李景深回国,直奔首都来找陈燕宁,两个人天雷勾地火,滚到了一处。
陈燕宁早上从酒店醒来,身上一塌糊涂,李景深已经不在,她那时候才知道慌,甚至她到那时候才想起林墨,她怎么能背叛他?
她记得很清楚,前一晚上是她主动的,她没喝酒,她那时候看着李景深,心中满腔爱意,压都压不住。
林墨去出差了,在西南哪个山里,信号都时有时无,所以他感觉不出来,陈燕宁每次要挂他电话的时候都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