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桌子被她劈开了……
萧煜:!
好在她是他的女人,这要是换做其他人,他只怕这是要弑宝剑赠英雄。九颜,你就是朕的英雄。”
然而,凤九颜几乎没听到他说话,注意力全在这宝剑身上,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刀面,倏然回头看他,眼中带着几分动人的光芒,问。
“这是赤渊剑?”
萧煜下巴轻压。
“眼光不错。”
赤渊剑,天下十大名剑之一,光芒炽热如烈焰,曾是序羊帝的随身剑。
六百多年前,序羊帝一剑定天下,一统中原,建立大周国。
这大周国仅存十余载,就因着序羊帝儿子的昏庸而灭亡。
那之后,赤渊剑也不翼而飞。
凤九颜着实没想到,萧煜能找到它。
第七百六十六章瑞王被缠上
凤九颜又试了试剑,眼中锋芒毕露。
宝剑在手,她总想砍点什么,开开锋。
萧煜见她对这赤渊剑爱不释手,眼中的笑意越发温和。
只是渐渐就觉得不对劲了。
她对剑,比对他还上心。
尤其,她看剑的眼神,比看他的眼神深情多了!
“朕去外面看奏折了。”
萧煜说这话时,希望她看看自己。
结果,她还是摆弄那剑,头也不回地应了声,别的一句话都没有。
萧煜:那剑有这么好?
他怀着一股子怨念,大步走去外面,继续批阅奏折。
看到陈国太宗皇帝的陪葬物清单,他又怨气尽消了。
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是他心眼太小了,怎能连一把剑都容不下?
就这样,萧煜自己把自己劝好了。
……
宫外。
瑞王府。
瑞王最近被阮浮玉缠上了。
是真的缠上。
他胳膊上绕着一条蛇,侍卫柳华一个大男人,都要哭了。
“王爷……”
这妖女到底是哪儿来的啊!太过分了!
瑞王倒是镇定得多,闭上眼睛,忍着一口气道。
“阮姑娘,本王劝你,适可而止。
“就算你杀了本王,本王也不可能娶你。”
阮浮玉好似这王府的女主人,径直往堂上一坐,笑得妩媚多情,可眼底一片冷色。
“我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娘看上你,是你的荣幸。
“现在就跟我入宫请旨赐婚!”
瑞王胳膊上的毒蛇已经攀上他脖子,蛇头正对着他的脸,斯哈吐着信子。
他和慕容岚那样的疯女人打过交道,本以为能安然处之,结果,人外有人。
这阮浮玉比慕容岚还要疯魔!
柳华为了王爷,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一手掐住那蛇头,将它整个扯了下来!
瑞王脱险了,柳华却被蛇咬了一口。
“柳华!”瑞王想要救人,阮浮玉瞬间闪身到他面前,挡着他。
阮浮玉笑得招人恨。
“这么紧张啊,这小侍卫是你的情郎?”
瑞王眼中浮现怒意。
他真的被阮浮玉激怒了,往日的宁和尽失。
正当他要出手杀了阮浮玉时,她忽地凑到他耳边,缓缓道。
“小蠢货,你一直不成婚,不怕别人发现啊?
“我们成婚,就是互利的买卖,有什么不好?
“我又不会阻止你玩男人。你上哪儿找我这么好的娘子?”
瑞王的面色倏然一变,手中的暗器收了回去。
他侧头看向她。
“你有什么目的。”
阮浮玉摆弄着自个儿的手指,悠悠地道。
“我嘛,很简单,就想留在皇城,陪着我家郎君。若是哪天皇上负了她,我就带她走。”
瑞王这才意识到,阮浮玉心里的人,是孟少将军。
他乍然一愣。
“你真是女人?”
阮浮玉脸色一沉,“你这话可真冒昧!我不是女人,你就是男人了?”
瑞王本以为遇到一个对自己穷追不舍的,如今才彻底放松下来。
……
御书房。
“你要娶阮浮玉?”萧煜蓦地抬眼,看向瑞王。
瑞王半垂着眼帘,点头。
“是。请皇上赐婚。”
萧煜有必要提醒他。
“那个女人不正常。”
“臣……对她一见倾心。”瑞王说这话,自己都觉得一阵恶寒。
“她对你如何?”
萧煜深知,阮浮玉一心痴迷九颜,巴不得除掉他,抢走九颜,根本不可能嫁给其他人。
瑞王斟酌着道。
“她起初并不愿意,但臣打动了她。”
萧煜大为怀疑。
“你在骗朕。”
瑞王有些说不出口。
“那晚臣和她都喝多了,我们……有了夫妻之实。”
萧煜眉头一皱。
当真么。
瑞王是他的左膀右臂,也是他从小到大的好兄弟,他不想让瑞王痴心错付,后悔终生。
“朕与九颜商议过后,再做决定。”
宫外。
阮浮玉一看瑞王出来,立马迎了上去。
“怎么样?那贱……咳咳,皇帝答应了吗?”
瑞王无奈摇头。
阮浮玉当即变了脸色,笑容化为愤怒。
“你怎么这么没用!”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瑞王一人在冷风中微乱。
他没用?
那她又做了什么?
第七百六十七章又要去北境?
“假的。”凤九颜一听萧煜说完瑞王的事,就如此断言。
阮浮玉的酒量,她再清楚不过,绝无可能醉酒误事。
除非,阮浮玉半推半就。
但阮浮玉喜欢女人,是以,她不会真的和瑞王有什么。
萧煜也猜到,阮浮玉为何要如此。
无非是想留在皇城,留在九颜身边。
他拿不准的,是瑞王的态度。
若是瑞王真的喜欢上阮浮玉,还真是件麻烦事儿。
不等他细细思量,凤九颜道。
“皇上,我要去趟北境,明日就走。”
萧煜蓦地回神,随后握住她的手。
“都快成婚了,去北境作甚?”
他被抛弃过太多回,有些不安。
凤九颜眸色淡然,正色回:“薇蔷要成亲了。”
薇蔷的婚期,原本在去年十一月底。
因着她在天池雪山出事,婚期才推迟了。
萧煜开始数算起日子。
若是没有前些日子的乱事,他和九颜的婚期就在三月初五。
但此前宫中彻查天龙会暗党,万事皆休,婚服就耽误了工期,到如今都只完成了大半。
他如今想开了,不想再计较什么吉日,只要万事俱备,马上成婚。
而今这婚服赶不上,至少五月才能成。
他为此沉郁了许久。
“让隐二跟着你。”
凤九颜这才想起,她已经许久没见过隐六了。
萧煜舍不得她离开,特意叮嘱。
“早些回来。”
他想起天池山一事,心有余悸。
……
次日。
凤九颜和师娘一起离开客栈。
吴白已经备好车马。
隐二站在马车旁,嘴里叼着根早已干透的狗尾草,对着凤九颜行礼,姿势并不像陈吉那么古板,透着几分随性。
上路后,凤九颜才知道,萧煜将隐二派给她,其实派的不止是一个人,而是隐二率领的所有隐卫。
从隐二口中得知,隐一早已战死,如今他就是隐卫中的首领。
萧煜把所有隐卫给她后,身边只留了一个隐六。
三月中旬。
凤九颜一行人抵达北境。
孟将军与夫人分离几个月,甚是想念,也为着凤九颜的平安无事而喜悦。
凤母和薇蔷更是如此。
凤母泪眼潸然,“九颜,你没事就好。以后可千万别再冒险了!”
薇蔷轻靠在凤九颜肩上,眼泪含在眼眶里。
“阿姐,我真的好担心你。”
凤九颜轻拍她后背,语气柔和。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哭了,你可是要做新娘子的人了。”
“阿姐,你取笑我。”薇蔷难为情地红了脸。
晚间,几人围坐一桌,孟将军只觉此生圆满,因为他听说,九颜也要以孟家女的身份出嫁。
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凤临了。
晚间,张启扬来到将军府。
他是专程为了凤九颜。
天池雪山一事后,皇上昭告天下,苏幻就是孟少将军,他这才知晓,原来,自己的师父,一直是年少时崇敬的英雄!
听闻师父遇难,他悲恸不已。
而今师父平安回来,他总得亲眼看看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