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为什么推柔柔?我刚刚不是要你让着她一些吗?”
萧静婉看他自顾给自己定了罪责,脸上露出讥笑。
可没等她开口,方雨柔又跪在了地上哭诉:“姐姐,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和你抢老公,不该和你抢那颗粉钻......”
话没说完,她就痛苦地捂住了肚子,“老公,我肚子好疼!”
温行简见状赶紧把她打横抱起,对着萧静婉也多了几分不耐烦。
他皱眉道:“当初如果不是你疑神疑鬼,柔柔不会出了车祸患了心疾,我们也不会失去那个孩子!”
“你也体会过失去孩子的痛苦,怎么还忍心害柔柔的孩子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我先带柔柔去医院,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吧。”
萧静婉顶着他怨毒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他竟能这么云淡风轻地提起他们那个孩子,还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她身上。
那他以后如果知道,现在自己也怀孕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呢?
6
他们撇下了萧静婉。
晚上,方雨柔才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老公不让我回家了,怕你又害我,他带我回了温家老宅,我们住在他以前的屋子里哦。】
她还发了一张照片,是他们和温父温母一起吃晚饭的合照。
手机重重跌落在地,一如萧静婉现在的心情。
她从未踏进过温家老宅。
即使她已经和温行简结婚两年了,温家父母依旧不欢迎她。
温行简也从未提过带她拜见父母。
如今他却带着方雨柔轻而易举地住了进去。
心里好像压了一块石头,压得萧静婉喘不过气来。
一连几天,温行简都没有回家,
直到公司宴会那天,他才发了条消息,告诉萧静婉不必出席了。
然而晚上司机却带着礼服来接她。
萧静婉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不是那天看到的礼服,即使它们很相似。
她不想去,司机却求她:“夫人,您不去的话,老板会开除我的。”
于是萧静婉换上了礼服,可她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主席台上温行简已经款款发言到最后,他深情开口:“下面,有请我最亲密的伙伴上台。”
在众人的欢呼中,方雨柔蝴蝶般翩然上台。
底下也传来阵阵惊呼:“方秘书这条高定好美啊。”
“温总真宠这个干妹妹,给她的高定一次比一次美!”
此时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萧静婉,“哎,我怎么没在公司见过你?”
“你和方秘书什么关系,怎么穿着上次她穿过的礼服?”
“你不知道礼服不能穿第二次吗?还是穿别人的!”
姑娘的话一句比一句扎心,萧静婉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她直直盯着台上并肩而立的两人,指甲扎进手心都浑然未觉。
温行简突然感到一阵炽
热的目光,他扭头就看见台下的萧静婉一脸悲伤。
刹那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其实他还气萧静婉那天推了方雨柔,
但此刻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却忍不住心里一颤。
勉强说了几句结束语,他就匆匆下台,直追着萧静婉的方向奔去。
可方雨柔拽住了他的衣袖。
眨眼间,萧静婉已经不见了。
温行简心里冒出火气,把方雨柔拉到室外寂静处。
“是你叫人接阿婉来的?”
“还送她你穿过的礼服?”
温行简一张脸黑得可怕。
方雨柔接连被责问,委屈地咬唇:“我就是吃醋,她想害我的孩子,你都没有惩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