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凭什么她占着你老婆的位置,我却只能当上不了台面的情妹妹。”
她说着就把温行简的手放到了自己裙下。
声音也变得撩人:“但是,姐姐做不了的姿势我都会哦。”
方雨柔伸出舌头刻意勾引,温行简喉结滚了滚。
眼神也暗了几分,将人压到树上轻佻问:“浪货,随时随地发
骚是吗?”
“老公不喜欢吗?你舍得现在抛下我去找姐姐吗?”
回答她的是男人一阵粗
喘。
没人发现,方雨柔包里的手机显示正在通话中。
而被迫听了一场活春
宫的萧静婉,此时在温行简的办公室。
她看着办公桌旁的工位,心里那股酸涩的情绪已经怎么都压不住。
曾经她在这里陪温行简奋斗过无数日夜,可现在这里的主人变成了方雨柔。
温行简心尖上的人也变成了她。
萧静婉最终还是没忍住,瘫在地上,捂脸崩溃大哭。
不知过了多久,温行简才来这里找到她。
看见她遍布泪痕的小脸,温行简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攫住。
他抹去她的眼泪,柔声道:“老婆,你那天推倒柔柔,我就做主把礼服赔给她了。”
“老公不生你气了,但你也别和柔柔计较好不好?”
“乖乖,别哭了,心疼死老公了。”
他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疼惜。
萧静婉看着他西装上被浸湿了的一块污渍,狠狠长出一口气。
她拍掉他的手,扶着桌子缓缓站起。
一双腿已经快麻木地没有知觉。
温行简见此,有些恼火,又有些怜惜。
最终他还是耐着性子道:“阿婉,你有气可以打我,骂我,就是别和柔柔计较好吗?”
“她还怀着孕呢,你怎么能推她呢?”
温行简的语气几乎称得上恳求。
萧静婉眼底忽然染上一抹自嘲,“放心,我马上就不会和她计较了。”
她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这句话。
温行简一喜,“老婆,谢谢你愿意包容柔柔。”
接着他将萧静婉的手放在自己的西装口袋上,顶着她不解的眼神解释:“这些天,老公不是有意冷落你的,我口袋里有要送你的礼物,你掏出来。”
“我特意去拍卖会......”
温行简的话戛然而止。
萧静婉已经掏出了两个用过的避孕套,
她微微一笑:“这就是你要给我的礼物吗?”
7
虽然早有预料,当真这么掏出来的时候,萧静婉的心脏还是狠狠抽痛了一下。
温行简更慌,抢过她手中的脏东西扔了老远。
他将西服扔在地上踩了又踩。
“老婆,我拿错衣服了。”
“我准备的是一枚胸针,伊丽莎白女王戴过的真品,绝不是这种脏东西。”
“你信我好不好?”
萧静婉静静盯着他,心里很空。
“我信你。”
她一副平静无波的模样。
按理说,温行简应该很高兴。
可事实上,他却很心慌,很烦躁。
“没错,我刚刚和柔柔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