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把喷头开到最大档，不让自己听见让他胡思乱想的声音。
因此，他没有听见滑门被拉开。
背后的热源靠上来，问他“一起洗吗？”
***
陈老板想让自己正常点。
他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睛很红。
要是余生上手打他一巴掌就好了。
对方要是抗拒，要是不愿意，他转身就走。
但余生没有。
陈老板扶着鸡巴对准马桶放水，一边看一边发呆。
他能感觉到余生有点不情愿，但好像又有点情愿，想要又不想要的态度，也许那点不情愿是身为男人的坚持，而那点情愿是作为生物的本能。
陈老板摸不准，他从来没有揣摩过炮友的心思。大家都很直接，满意就来一炮，不满意就不联系。
浴室里的水声变大了。这个酒店的设计很别致。门被打湿后，从里面看不见外面，但是外面的人却看得一清二楚。
余生站在喷头底下，什么也没穿。侧面能看见对方的臀部微微翘起，娇小的形状一只手就能包住。
又长又直的一双腿交叠在一起。腿间自然垂下的小东西告诉陈老板，里面的人的的确确是个男的。
陈老板想，他也没做什么，就是摸一摸，余生也舒服，他也舒服。
两个人都舒服的事情。
余生没有道理拒绝的。
陈老板把浴室的玻璃门拉开了。
***
热气将浴室的墙壁染得湿漉淋淋的。撑在墙壁上的手掌，留下了水印，卷到一处的水雾结成水珠，顺着手掌从胳膊流下。
陈老板从身后抱住余生的腰。余生个头小，更纤细，被陈老板搂着有了依偎的错觉。
没有了温泉的遮蔽，任何动作都显得更加赤裸。
“我洗完了。”余生朝前躲开陈老板的贴近，想从侧面出去。
陈老板拉住余生的右手臂，质问他：“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
陈老板一个字也不信。他用背把人压在玻璃门，从底下给余生摸前面的东西。
余生在温泉刚射过。
但是陈老板的手很有技巧，不光对女人，对男人也是。
余生脸贴着玻璃门，低着头，不敢叫出声。双腿微微自然分开，方便后面的人摸他腿间的软肉。
陈老板感觉到余生的腿打开了，他犹豫了一会，试探性地将肉茎插进余生的双腿间。
余生的两条腿瞬间夹紧了，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来。
陈老板被心心念念的腿夹住了要害，魂差点飞了，再被余生张大的眼睛一瞪，双手掐着对方的腰窝，抽动起来。
身后的人像发情的野马，龟头随着抽动甩出的精水全粘在余生的腿上。内侧的腿根被磨得发疼发麻。
余生那一刻想的是，如果他是个女人，那人的鸡巴可能已经捅进他的屁股了。那他会不会像妻子一样，狰狞地在这人身下高潮？
他不敢再想。
十五：浴间对视
【对视】
穿得再正经，眼神姿态是很难骗人的。余生从一开始就觉得陈老板是个粗鲁又下流的人。他一点也没猜错。
现在这个男人光着膀子，带着胡渣的下巴在他脖子根上蹭，健壮的胸肌和他的背肉贴肉。用鸡巴磨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还问他喜不喜欢这样。
他见过这个男人插入妻子的模样，但他从没有想过也不敢想，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会不会和这个男人发生点什么。
“夹着我。”身后的男人语气轻佻放肆。
如果浴室里有第三个人，就能看见余生的两颗乳头已经紧紧贴在玻璃门上，晕出两点红色。两条腿被陈老板按着，夹住陈老板的鸡巴。
“下流。”在陈老板再一次用鸡巴撞上余生的屁股后，余生用了他贫瘠的词汇骂人。
陈老板用指头揉了两下余生的龟头，堵住上面的马眼，用指尖感受上面的潮湿和黏腻，若有所指地说，“对，我下流。”
余生抿着嘴说不出狠话，放任身下的手指时轻时重按压捻揉着他的硬物。
那只握着肉根他的手，给了余生很不一样的感觉。不像嘴唇那样柔软，不像阴道那样紧致，这种力道很显然是一个男人的力量，和女人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余生阴茎上的包皮不停地被摩擦滑动着，很疼也很爽。
喷头下面，分不清是汗还是水，余生屁股高耸着，两团屁股肉粘着水珠，被往下按压，从腿到腰的弧度很漂亮。
陈老板射了，没再堵着余生的马眼。两人的精液一先一后全喷在玻璃门。混在一起乳白脓液摊在同一处，溅射得到处都是，把原本带雾水的清亮玻璃弄得浑浊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