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萌妃太甜 > 第38章
事说了酒喝了,李兴怀也赶着走了,云徵又安排了好几件事才走。
管家追着他出去问:“公子什么时候回来?需要东西送去玉家吗?”
云徵坐在马背上很是不好意思:“我就小住几日。”
管家满是不信任的看了他一眼:“公子说的小住,没有十天半个月都算不上,还是把东西送去吧,省的公子还要回来取。”
被他这么一说,云徵更不好意思了,却也没拒绝。
他要去陪着小丫头养伤,这一陪就到了元宵。
下了一个年节的大雪停了一日,雪化的时候却更冷了。
屋里烧足了炭火,容兕坐在临窗小榻上,身上裹着羊绒毯子,怀里还抱着手炉,手边摆着热茶,正认真的和云徵对弈。
她的棋艺实在梅花坞学的,那几个姑子里也有高手,不念经的时候就会教教她,教的还不来,云徵一点也不敢马虎。
玉西泽跑进来,冷的直哆嗦,丫鬟刚帮他取下大裘他就立马挪到火炉边暖身:“宫里来消息了,太子受惊重病,皇后求皇上选妃冲喜,行天府择选了各府八字,容儿的八字被弃了,说是富贵有余,但是与太子的八字相冲,不易入宫。”
云徵笑看着容兕:“听见没,我就说这事简单,你非是不信。”
“哼”容兕捻着棋子哼哼:“你行贿,还好意思说。”
云徵伸手刮她鼻子:“还不是为了你,小没良心的,死咬着我行贿不放是不是皮痒了?”
第185章
我不想喊你哥哥(shukeba.com)
容兕脖子一缩继续嘴硬:“反正你就是行贿了。”
玉西泽强迫自己无视云徵的咸猪手,淡定背着手过去看棋局:“边关送来的折子早就堆成山了,因为军饷的事,军队几近哗变,明日开朝,这件事必定是头等大事,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云徵放下一枚棋子,在容兕虎视眈眈的目光下拿走她的几枚棋子:“这件事拖了这么久,又是以我的名义闹起来的,少不得有人想要借我这股东风拉一把太子,明日我们起头就行了,给太子添砖加瓦的事交给别人。”
“好吧,那估计明日一整天都要泡在宫里了,今晚要早些休息才行。”
容兕立马说道:“哥哥,明日你们都不在,那我能不能去看看蔺萧和富贵?”
云徵随手摆下一枚棋子语气发酸:“人已经好了,关心什么呀?”
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容兕有点闹不明白,玉西泽凑到她耳朵边小声说道:“富贵为了救你才伤成那样的,他早就请了太医去蔺府医治了。”
是这样?
容兕吐吐舌头,心虚的让了云徵一枚棋,云徵看得出来她想干什么,也不和她客气,放下一枚棋子满盘通杀,端起茶盏嘚瑟的喝茶。
玉西泽还有事,坐了一会儿就又去忙了,嬷嬷不在屋里,容兕看了云徵好几次,小心的挪过去看着他。
云徵瞟了她一眼还是不高兴:“别看我,我年纪大,不如少年郎好看。”
容兕扯扯他的衣服:“我给你做的衣服,你怎么就穿了一次啊?是不是不喜欢?”
想让自己和她说话?没门!
云徵依旧拉着脸,看他不吃这套,容兕又挪近了一些:“云祁双。”
“叫云哥哥。”云徵纠正她:“不许喊我名字,没大没小的。”
“我不,我为什么不能喊你名字?”这下她也不高兴了:“我不想喊你哥哥。”
云徵不犟了,撑着窗户细细瞧着她:“连名带姓的喊我,很生疏,不是吗?”
“那我也不想喊你云哥哥。”她扭头看着旁边一脸倔强:“我又不是你妹妹。”
云徵被她的模样弄得心都要化了,反正屋里没别人,大大方方的把她拉过来抱住,低声带笑的点头:“嗯,你不是,但是现在就喊我郎君,也不合适呀,唔...不过你要是现在就喊,我也会很高兴的。”
容兕被他一句话就羞红了,七手八脚的把他推开立马跳下来:“我...我才不呢,你别自作多情了。”
她惊慌失措,云徵更开心了,撑着脑袋朝她挤眉弄眼:“反正就我们俩,喊一声呗。”
“我不。”容兕满脸通红的缩在一边:“你再这样我就告诉哥哥了。”
哟呵,还会威胁人了?
云徵过去把她堵在角落,静悄悄的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容兕只看得到他的胸膛,根本不敢抬头。
‘呼’
云徵故意吹了她一下:“抬头。”
容兕被他吹得龇毛,抖着手推他:“你别那么近,退两步。”
云徵站着不动,又吹了她一下,她抖得更厉害了,裹着羊绒毯子可怜兮兮的缩在角落。
“你别吹我”
第186章
想侯爷了就直说呀(shukeba.com)
这反应,让云徵很有负罪感,赶紧退了两步:“好好好,不吹你了,快去捂着别冻着。”
她缩着不动,耳根脖子都是红的。
这么害羞?
云徵心情复杂:“行吧,我先走了,你好好待着,要是想我了就让丫鬟过去叫我,乖”
揉揉她的头,云徵拿起自己的大裘出去。
容兕立马跳上小榻趴在窗户上看着他,等他出了院门才泄气一样瘫坐着,摸摸自己滚烫的脸,她又羞又臊的捶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觉得很不舒服。
小白端着点心进来,看她趴着还一脸不解:“小姐你怎么了?”
“云祁双就是个王八蛋。”她气的嚷嚷,却依旧趴在小榻上,凶了一顿自己先委屈了:“我怎么就怂了呢?不成器,呜”
小白立马过去:“小姐你别难过,我现在就去把侯爷请回来。”
她说着就要走,容兕赶紧拽着她:“不要去,我又不想看见他。”
小白摸摸头:“哦,那以后我拦着侯爷不让他来看小姐。”
容兕被她堵着了,趴在榻上更想哭了。
小白怎么这么笨啊?
她心思多,事情越想越难受,云徵忙着开朝的事,下午没过来看她,晚上也回自家去商议正事去了,第二日进宫后更是到傍晚都没出来。
容兕纠结的精神都萎靡了。
小白捧着话本子比她还没精神:“小姐,你到底怎么了?”
容兕坐在窗边紧盯着院门,嘴角委屈的拉耸着:“他今日还没来看我呢。”
“公子也没回来的,说是今日有大事,到现在都还没有下朝,兴许等下朝了侯爷就来看小姐啦。”
“那他要是不来呢?”容兕拿着旧巴巴的香包难受:“他要是在宫里遇上了那个三公主说话怎么办?对了,是不是还有人给他送美人呢?”
小白这下才算是闹明白怎么回事,放下话本子盯着容兕:“小姐,你是不是在吃味啊?”
“我才没有呢。”她还是嘴硬:“我就是随便问问。”
“小姐你不诚实。”小白正正经经的盯着她:“想侯爷了就直说呀,不用这么纠结的。”
容兕慢悠悠的转过来:“那我就是想他了,你去把他叫过来,他今天要是不来,以后就都别来了。”
小白愣了一下:“可是天快黑了,侯爷还没从宫里出来呢。”
“那我不管。”她闹了小性子:“这都是他的事。”
听她这么说,小白立马觉得自己责任重大,撒腿就往外面跑,叫上家里的小厮陪着,一块去宫门口蹲着等人。
天色黑透了,紧闭的宫门才打开,百官一身疲惫的从宫里出来,今日都被折磨惨了。
小白根本不管他们说的什么太子被禁足东宫的事,一心一意的寻找云徵,发现他和玉西泽一块走着出来,立马又蹦又喊。
“侯爷,侯爷。”
云徵以为容兕出事了,赶紧来到她跟前:“怎么了?”
小白看了玉西泽一眼乐颠颠的说道:“小姐说你今天要是不去看她,以后就都不许去了。”
第187章
你不是醋坛子倒了嘛(shukeba.com)
云徵忍不住笑起来:“我现在就去。”
一旁的玉西泽脸黑成锅底,小白赶紧远离他悄悄告诉云徵:“小姐想你了,但是死鸭子嘴硬不肯说,还担心你被三公主勾搭跑了。”
小丫头吃味了?
云徵心里乐得不行,招招手把阿五叫过来:“现在还没到宵禁,你带小白去买点好吃的慰劳她,今天这事干得不错。”
小白也还是个孩子,乐的蹦的更高了:“谢谢侯爷。”
云徵利索上马,玉西泽也跟着上马,冲小白凶了一下故意板着脸:“早点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是个好脾气,小白也不怕他,笑嘻嘻的应了,立马跟着阿五去买好吃的。
云徵到了玉家就自己飞跑着去容兕的院子,玉西泽追不上他也懒得去追,眼不见心不烦自己先去吃晚饭。
饿了一天,他有点腿软。
跑到容兕的院子,嬷嬷已经把门关上了,云徵往里面看了看,也见不着人,他着急,干脆翻墙进去。
容兕屋里的灯还没灭,他赶紧跑到窗外,担心把嬷嬷引过来,只敢小小的喊一声:“容儿。”
窗户被打开,容兕就坐在小榻上,身上裹着羊绒毯,怀里抱着手里,陪她作伴的小丫鬟都坐在小榻前的火炉边上烤火,一个个就像是等着他一样,瞧见他就开始笑。
“我遇见小白了,一出宫就跑着过来。”
容兕把早就准备好的茶给他:“喏。”
云徵接过来一饮而尽,渴的冒烟的嗓子这才觉得舒服:“舒服,再来一盏。”
小丫鬟赶紧又去沏茶,容兕把手炉给他:“今日的事如何了?”
云徵抱着手炉靠在窗沿上:“目的达到了,本来就是皇上担心我依仗功劳威胁到他,才提点太子用军饷敲打我,结果杨淼听了太子吩咐,自作聪明把所有劳军的酒肉都给换了,今日当朝举证,皇上为了留住颜面,禁足的太子,下令将杨淼革职查办。”
他说得轻松,可是一整日不出来想必过程艰难。
容兕把新沏的茶给他:“喝了茶,快去吃东西吧,今晚不用回家去了,早些休息。”
小丫鬟笑嘻嘻的插嘴:“那些菜都是小姐做的,侯爷不去吃小姐会难过的。”
容兕羞得去打她们:“不许瞎说。”
云徵端着茶盏笑了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就吃过你拌的萝卜,其他都没吃过呢。”
她低着头耳根微红小声哼哼:“我是给我哥哥做的。”
还嘴硬?
云徵把茶盏和手炉都放下,揉揉她的头说道:“天已经黑了,我先走了,早些休息。”
他跳下台阶,走了两步又转过来,眼巴巴的看着的容兕像是做坏事被逮到了一样,立马把眼睛挪开。
云徵又笑了:“我没遇上三公主。”
她垂眼抠桌角:“没遇上就没遇上啊,和我说干嘛?”
“你不是醋坛子倒了嘛?我给你扶扶。”他又跑上来,拉起她的手大胆的一亲,自己乐的像个傻子一样跑了。
第188章
绝对不纳妾(shukeba.com)
容兕被他唇角的温度烫到了,一惊一愣立马缩手,红意攀爬到了脖子根,一抬头看他到了院门口,也顾不得害羞立马扶着窗台跪直了身子紧张的提醒:“墙头有雪当心滑。”
云徵回头笑了笑,纵身一跃就跳出去了,半点声响没弄出。
她坐回去,丫鬟立马把窗户关上,生怕她吹了寒风着凉。
本来只打算见他一面的,结果他竟然亲了自己的手。
心里的那坛老陈醋直接成了蜜糖,酿的她一晚上都没睡着,摸着自己的手背窝在被子里乐了一晚上,愣是没有半点困意。
睁着眼到了天亮,容兕依旧精神抖擞,她在家也待烦了,让人去和嬷嬷说了一声,自己换了衣裳领着小白去找大理寺找孟令于。
云徵从宫里出来就来看她,结果她不在,知道她去大理寺了还失落了好一阵,兵部的事一大堆,玉西泽都没顾得上回来,云徵转了一圈觉得蔡柏达估计也没时间理会自己,只好去找同样闲的长毛的李兴怀打发时间。
李兴怀已经不稀罕去烟花柳巷了,他换地方了,约着云徵一块去芝兰会月喝酒。
小曲听着,美女倒酒,两坛小酒下肚,云徵就开始话多了:“你说是谁定的规矩,十五岁及笄才能许婚出嫁,烦死了。”
李兴怀打了个酒嗝傻呵呵的乐起来:“怎么?你等不及?”
“嗯,以前离得远,心里想着也只能想着,现在整天在跟前晃悠着,看着就着急。”云徵又喝了一口:“可就是太小的,还是个孩子,性子活泛不假,可我也下不去手啊。”
李兴怀醉醺醺的爬过来:“那你找个大点的陪着不就行了吗?纳妾,对,先纳妾再娶妻。”
“滚蛋。”云徵把他推开:“我不纳妾,这辈子都不纳妾,那丫头心眼儿可小了,她难过我也难过,不纳妾,绝对不纳妾。”
李兴怀嘿嘿嘿的笑起来:“你这是惧内啊!”
云徵晕乎乎的站起来:“这叫心疼人。”
他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哐当’一下撞到桌角,疼得他立马弯腰捂住,隔壁的人出来,依稀在门上映出身影,云徵看了一眼也没在意,揉揉腿踉踉跄跄的把窗户推开,寒风一吹,吹得他头疼,却是清醒了一大半。
窗外湖面飞鸟掠过,两侧枯树积雪,对岸屋檐挂冰,亭中还有人垂钓。
云徵酒气散了一些,摇摇晃晃的过去倒了杯酒端过来双手一持:“敬天地一杯,贺寒岁将尽。”
一声大喊,他喝了半杯,将剩下的半杯倒进湖里,手里的酒杯也手滑掉了下去,云徵下意识的去捞没捞到,低头看着平静的湖水,幽暗的湖底疯狂的吸附着他的目光,他愣愣的看着,酒劲又开始上头,眼皮重的想要马上闭起来睡一觉,却又在一瞬间找回神思让自己清醒过来。
湖底依旧幽暗,水却突然变得有些淡淡的红色。
“老李,老李,你来看。”
李兴怀醉醺醺的过来:“什么?”
第189章
喝断片了(shukeba.com)
云徵指给他看:“你瞧,这水怎么了?”
李兴怀比他还不清醒,够着看了大半天也没看清,心大的转身回去:“管他是什么,喝酒喝酒。”
云徵揉揉眉心看的更仔细了:“像是血?”
他把身子探出窗外查看,但两边的窗户都紧紧关着,也没什么异常。
他把倒酒的女子叫过来:“喊你们管事来。”
女子应了出去,很快就叫来了一个中年,云徵拉着她来到窗边指给他看:“水的颜色不对劲啊。”
管事认认真真的看,但是湖面太广,云徵瞧见的那抹红色已经看不清了。
管事看他醉醺醺的,笑呵呵说道:“侯爷该是眼花了,没什么的。”
是吗?
云徵晃晃脑袋,酒劲上来多少有些断片了。
管事扶着他坐下,交代弹曲的女子把他们伺候好就走了。
李兴怀抱着酒坛子和倒酒的女子大着舌头瞎聊,话都说不清了,也得亏女子礼仪学得好,浅浅含笑侯在边上,不管他说什么都耐心的听着。
云徵眼皮沉重,歪在椅子上困得不行,撑着脑袋刚一放松就睡了过去。
酒劲加持,他睡得一点戒备都没有,被人突然摇醒,瞬间头疼的要裂开,火气一下子就蹿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