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萌妃太甜 > 第40章
“不是,我担心你。”她和云徵稍稍拉远距离,却依旧窝在大裘里面:“外面这么冷,你回去吧。”
“我不冷。”云徵握住她的手:“你看,我的掌心多暖?”
她低着头不吭声,把手抽出来又抱住他。
唔...好舒服,心里真踏实。
礼数?那不重要!
她只想抱着云徵,做一做自己平日想做又不敢做的事。
至今为止,他是玉西泽以外唯一一个抱过她的男人。
容兕对他的依赖不比对玉西泽少。
她蹭在怀里像只没断奶的小奶猫一样,云徵推不开她,也舍不得把她推开。
相拥在大裘里面,容兕自己都觉得自己胆大无比。
静悄悄的抱着他,依恋的舍不得松手。
“咳”
突然有人咳了一声,容兕吓得不轻,就像是做贼被撞了现行,立马松开他想要退出大裘,却被云徵一把抓回来继续抱着。
第194章
你惦记我好多年了(shukeba.com)
“别冻着。”
嬷嬷站在门口,手里抱着容兕的大裘,面色平静,也没嚷嚷着责怪他们,而是轻声提醒:“天冷,小姐多穿件衣服吧。”
容兕脸红的不敢抬头,被自己的教养嬷嬷抓到大晚上和男人抱在一起,她还没勇气去解释什么。
嬷嬷把大裘送下来,云徵伸手接了:“多谢嬷嬷。”
嬷嬷稍稍俯身,一言不发的推门进去,并不碍眼的待在外面。
云徵把大裘披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说道:“林嬷嬷没声张,便是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不用怕。”
她依旧红着脸,点点头上前一步继续抱着他,声音小小的不敢放大:“你快回去睡吧,这么冷,不要在屋顶待着,会生病的。”
“好,你也快进去,别让林嬷嬷等太久。”
互相道别,却谁也没松手。
她个头太小了,云徵干脆把她整个抱起来,托着她的腿让她环住自己的脖子,微微摇晃脑袋与她亲昵的蹭了蹭耳朵。
“多去跑跑。”
“?”容兕趴在他肩上没反应过来,红着耳朵声音小小的问:“为什么?”
“太矮了。”云徵低声浅笑:“再长一颗头的高度才合适。”
她蹭了蹭不吭声,仗着自己身量小大胆的挂在他身上,虽然不如幼时方便,但她就是不放手。
她并不算重,云徵也不费力,容她挂了好久才拍拍她:“快回去睡觉了。”
“不要。”她用力夹着云徵的腰靠在他肩上闷闷出声:“你再让我抱一会儿就好了。”
“不怕被人看见?”云徵嘴上说着吓唬她的话,身体却诚实的走到屋外的敞厅坐下:“我们这算不算是私会?”
容兕松开他一些低头坐在他腿上,踌躇了一会儿才回答:“算,可是我就想抱着你,私会就私会了,我不怕。”
“胆子真大。”云徵刮刮她的鼻尖再次把她拢进怀里:“我也想,想了好多年了。”
容兕悄悄红了脸:“唔...你惦记我好多年了?”
“嗯。”云徵诚实的点头,把自己的大脑袋靠在她的小肩膀上嘴角带笑:“很多年了,不打仗的时候他们都会想姑娘,我只和你熟,就只能想你了,想着想着就放不下了,觉得自己还不赖,应该还能配上你,所以就厚着脸皮试一试。”
她偷乐着吐舌:“那现在你有好多机会认识美人,还想我吗?”
这话问的她自己都脸红心跳了,呼吸错乱,紧张的等着她回答,却又暗暗羞耻,自己竟然问得出来。
云徵没有立马回答她,而是直接用行动证明,胳膊一用力,容兕被勒的的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呛着了:“轻点轻点。”
“想,恨不得把你挤进我身体里面。”
刚把气儿喘匀就听见他这么说,容兕羞得整个人火烧一样,把脸埋在他肩上抬不起来。
这样抱着她,云徵能坐一晚上。
女孩子心思多,小丫头先前和他固然亲密,但是许多话不说清楚明白,整日猜测着只会让她患得患失。
今夜正好,该说的都说透了。
第195章
云哥哥(shukeba.com)
他就是对她动了情,深入骨髓,此生难忘。
既然喜欢,那就明说。
容兕就这么腻在他怀里,虽然有违礼数,但云徵就是舍不得放手。
什么礼数?什么分寸?
趁着夜静人稀才把肺腑之言说出来,他们现在只想多腻歪半刻。
那些规矩,等天亮了再说吧。
他们腻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长到林嬷嬷都觉得着实不合适了,开门出来慢慢走过去,微微垂着眼提醒。
“小姐,夜深了,该去睡了。”
又被嬷嬷抓到窝在云徵怀里,容兕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松开云徵从他怀里出来,看了他一眼跟着林嬷嬷进屋,林嬷嬷朝云徵微微俯身,跟着进去把蜡烛点着,她的影子倒映在窗上半刻功夫才灭。
躺在床上,借着窗外月光看着云徵离开,容兕心里暖洋洋的十分安心。
今晚要不是他说了那些话,她还以为云只和玉西泽一样把她当妹妹呢,毕竟他执着的让自己喊他云哥哥。
云哥哥
先前觉得这个称呼刺耳的很,但是现在...似乎挺好的!
只是看看身边的林嬷嬷,容兕却又紧张的不行。
她今晚的举止,已经大大超越了礼数,或可说做不知羞耻。
只怕方才是因为云徵在,林嬷嬷才没有呵责她吧?
“嬷嬷。”
她不敢发出大声,对自己的教养嬷嬷发自心底的害怕。
林嬷嬷倒了暖着的安神茶过来:“小姐今日见了不干净的东西,若是侯爷能让小姐安心,小姐明明白白告诉奴婢,奴婢去请侯爷来和小姐说话,晚上天寒地冻,小姐跑出去若是受了寒,就得不偿失了。”
她不提他们俩相拥的事,容兕虽然心虚却也放松了不少,端着安神茶小声说道:“我记下了。”
林嬷嬷把被窝里的汤婆子拿出来:“被窝还暖和呢,小姐早些睡吧,心里不用多想,奴婢是小姐的嬷嬷,该替小姐藏着的话就不会让其他人知道,只是以后该提点小姐的地方奴婢也会提点,这样才不至于让小姐在出嫁之前名声有损。”
她说的合情合理,容兕一片感激,喝了茶躺下,心里到没那么多牵挂了。
白日里的那点恐惧早被云徵挤走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就连做梦都是。
现在只要想着他,她就能高兴的在梦里手舞足蹈,哪里还顾得上害怕呀?
嬷嬷并没有喊她早起,而是让她安心睡着,容兕一觉醒来,外面少见的有了太阳,积雪反光,屋子里亮堂的不可思议。
躺在被窝里,一想昨晚的事情容兕就忍不住脸红。
她肯定是太困了脑子迷糊才敢那么大胆。
那些话,那些举止,也太放肆了。
现在要怎么去见云祁双?
呀,难为情!
趴在床上,她连出门的勇气都没有。
小白拿着新折的梅花进来放进插瓶,瞧见她醒了就凑过来:“小姐,你是不是做美梦了?”
她这么一说,容兕下意识的想到云徵,脸一红,躲在被窝里哼哼:“没有呀。”
第196章
玉淑被退婚(shukeba.com)
“小姐你撒谎。”小白笑嘻嘻的看着她:“你睡觉都在笑呢,林嬷嬷都说你做美梦了,半夜笑出声把她吵醒了好几次呢。”
容兕脸更红了:“没有,不要瞎说。”
她裹着被子转过身,小白却不罢休,把她的衣裳拿出来说道:“今日出太阳了,雪化了好多,天气好好,一大早蔺家小公子就让人送了消息来,说他和富贵都没事了,让小姐你别担心。”
她立马坐起来:“没事就好,富贵救了我,你让阿翁送些东西过去,告诉蔺萧不许富贵劳累,让他好好歇着,先把身子养好,不然我就不和他玩了。”
“好。”
小白应了,去叫了其他小丫鬟传话,然后又叫了剩下的小丫鬟进来一块伺候容兕梳妆。
“不要戴珠花。”她出声拦住丫鬟:“今日,我要和云哥哥练拳脚,戴珠花不方便。”
丫鬟一想,把她最爱的发带拿来绑住头发。
未嫁女儿家的双丫髻,绑着发带,配一身颜色清浅的衣裳,披着斗篷,她欢欢喜喜的跑着出去。
阳光明媚,映着未消尽的积雪颇为刺眼,只是雪化之时尤为清冷,比大雪纷飞之日还要冻人。
容兕气喘吁吁的到了前堂,等了半刻,确定已经下朝了,但是云徵依旧没过来。
今日不来看自己了吗?
她挂心,忍不住想去瞧瞧,却又拿不准他现在去哪了。
贸然跑去他家里,似乎也不合适。
心里纠结,她干脆回屋。
他是侯爷,要忙的事情肯定很多,哪里会每天都清闲的跑来看自己?
怏怏回到自己的院子,拿出书还没翻两页,丫鬟却飞跑着进来:“小姐,小姐。”
陪在容兕身边的林嬷嬷脸一沉:“大呼小喝,不许吃早饭。”
丫鬟难受了,立马停下迈着小碎步过去,容兕看了看林嬷嬷轻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大事?”
丫鬟看了一脸严肃的林嬷嬷一眼才怯生生的说道:“玉小姐被上官家退亲了。”
玉淑被退亲了?
容兕翻着书不吭声,这些都是闲话,她不该讲得。
上官权宇是文官,根本入不了云徵和玉西泽的眼,以至于容兕对他也没多少印象,唯一的印象只有云徵收拾他的那次,那次虽然没把他弄死,但也让他重病一场,病愈之后行事就如惊弓之鸟,平时也鲜少露面,容兕都要记不起他了,结果他竟然敢退了尚书府小姐的亲事。
大胆,干得漂亮!
她没有立马吭声,林嬷嬷心里更满意了,自己先开口说道:“玉小姐被退婚,想来也是与杨淼杨大人被问罪有关,上官大人只是太傅府旁支,官位不大,担心受此事牵连,只是杨大人被问罪,与公子和侯爷脱不了关系,玉夫人蛮横无理,大约会把过错算在公子头上,现在公子不在,若是杨氏来闹,小姐该当如何应对?”
容兕把书放下:“打出去,玉淑被退婚了与我们有何干系?朝堂争斗向来如此,玉尚书不是还好好的吗?上官权宇再害怕也还有玉尚书顶着呢,就因为这件事退婚,估计也是没看上玉淑而已,这什么可闹的?”
第197章
但你必须见(shukeba.com)
“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说不清。”林嬷嬷端正的站着:“小姐若是这般告诉玉夫人,只怕又要被他们母女俩恶意中伤了。”
容兕头疼:“怎么那么难缠啊?”
现在长安城的规矩多得让人厌烦,玉淑三月就要出嫁,现在却被退了亲,不光她自己颜面尽失,尚书府的脸面都被踩的稀碎,杨氏跑去上官府闹,结果被上官府直接请了出来,她没胆子去云家闹,就想着来闹玉西泽,半路上被玉显拉扯了回去没来成。
玉西泽回来的时候知道杨氏没来闹还有点不习惯,毕竟杨氏是一个自己不痛快也不会让其他人痛快的人,不来闹一闹还真不是她的做派。
吃饭的时候,容兕思量了好一会儿才问道:“哥哥,以前杨氏要闹,玉尚书不是随便她吗?怎么这次玉淑被人退婚这种事,他反倒不让杨氏闹了?”
玉西泽笑了笑:“太子失势,朝廷要换血了,玉显位居吏部尚书的肥差,多年来却没有一点建树,朝廷里锐意进取的年轻人不少,太后要权衡各方势力,很有可能会换人,不然上官权宇哪里舍得松开这棵大树?”
“难怪。”容兕放下筷子:“云哥哥呢?他今日怎么没来?”
她一提云徵,玉西泽就心酸:“忙呢,太子失势,想要巴结他的皇子权贵不少,腾不出时间。”
“当年他落魄的时候谁都看不起他,现在又来巴结他,真恶心。”
玉西泽笑起来:“趋炎附势,长安常态罢了。”
吃完饭,他去书房看书,容兕也回自己院子待着,孟令于让人给她送了一份誊抄的卷宗过来看,倒也没让她闲着。
卷宗很厚,是往年的凶杀案,仔细的画着凶杀现场的草图,还有大篇幅对案发现场的详细描述,剩下的就是厚厚的证词以及公堂对话,最后是犯人画押认罪的地方。
容兕从头看过去,细细的琢磨每个人的话,在孟令于点了朱砂的地方仔细揣摩,一晃眼就把日子混过去了。
云徵推了晚上的酒局,让家里的厨子做好容兕爱吃的点心自己亲自过来送。
天还没黑,院子里的丫鬟都认得他了,看他无所顾忌的进来,一个个偷笑却没去拦着,就连他进屋,都没去给容兕通报。
容兕依旧待在临窗小榻上,卷宗摆满了桌子,她靠着引枕,正捧着一本卷宗琢磨。
云徵悄悄进去,看了她一眼见她没反应,把点心给丫鬟,自己背着手过去出现在她头顶。
“看什么呢?”
容兕被惊得回神,微微抬眼瞧见是他,微微脸红立马坐起来:“看卷宗,师父让人给我送过来的。”
“昨日的凶杀案有眉目?”云徵坐下来翻了翻:“瞧着不像啊。”
“不是昨日的,是往年的。”她把卷宗收好,看着就在身边落座的云徵,心里又喜又慌:“哥哥说你很忙。”
“那些人可见可不见。”他端起桌上的茶水,也不管是不是容兕喝过的,抿了一口润润嗓子:“但你必须见。”
第198章
不然心里不踏实(shukeba.com)
“你要是很忙...”容兕想要通情达理一下,但就是说不出违心的话,忍了一下干脆转开话题:“哥哥说玉尚书要失势了,是不是真的?”
“嗯,差不多吧,只是朝堂上都是锐意进取的年轻人也不好,像他那样的官员,也该有几个,所以说不准。”放下茶盏,云徵大大方方的笑看着她:“怎么关心起他们家的事了?”
“我只是听说玉淑被退亲了,就一时好奇而已。”她被云徵看的脸红,垂眼避开他的直视:“对了,现在巴结你的人那么多,你也要分辨清楚了,人心难测,不要让人利用。”
这是关心自己呢?
云徵刮刮她的鼻尖:“好,我记下了。”
“嗯...你要是忙就...”
她才糯糯出声,云徵就抬手压住她的唇:“不提正事。”
好吧。
容兕松了口气,她不喜欢这些事,多提几句不过是想和他多说几句话而已。
云徵有意避嫌,搬了凳子坐下,并不与她一榻:“昨晚睡得可好?有没有做噩梦?”
“没有,睡得很好。”嘴角弯弯,她自己都没发现:“你呢?那个时候才回去,睡得很晚吧?”
“习惯了。”
云徵站起来,容兕突然慌了:“这么快就走?”
“不走,还早呢。”他摊开手掌含笑看着她:“说好了教你些打架的功夫,现在允诺。”
盯着他的掌心,容兕心一横把手给他,小手被他包在掌心,容兕觉得自己浑身有劲,跟着他来到院子里,云徵随手折了一支枯枝拿在手上,站在容兕身后握住她的手。
打架这种事,讲究的是随机应变,要么勤学苦练,要是实战攒经验。
可是这两种方法云徵都舍不得容兕去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