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萌妃太甜 > 第69章
突然有人说话,孟令于吓的半死,下意识的拉了被子蒙住头。
“咳咳”李兴怀有点愧疚:“那啥,我听见你怪叫,就过来看看。”
小心的从被子里钻出来,借着月光瞧清李兴怀在床边站着的,心里一松,这才坐起来擦擦冷汗。
李兴怀把蜡烛点上,倒了杯水递给她:“你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怎么还被几个小刺客吓着了呢?”
孟令于没吭声,接过杯子也没喝,呆呆的坐在床上回神。
李兴怀搬了个凳子过来坐下:“那几个小毛贼不用怕,根本不用放在心里。”
“多谢。”她突然出声,喝了水下来把杯子放好,神色淡漠防备:“李将军回去睡吧。”
李兴怀心大的站起来:“行,你也睡吧,真要是害怕刺客来就过来找我一块睡,那床挺大的,不挤。”
孟令于差点没把手里杯子砸他脸上,腮帮子微微抖了一阵才把粗口咽下去。
李兴怀一走,屋里彻底安静了,孟令于无力的扶着桌边坐下,手脚都还有些轻微发颤。
第349章
我新添的爱好(shukeba.com)
屋里昏暗,她趴在桌边十分无助,方才的梦境乱了她的心神,让她无法顾及其他。
李兴怀站在屋外根本没走,透过虚掩的门缝瞧了她半响,想不透是什么让她那么害怕,静悄悄的站着,等孟令于又去躺下了他才轻轻关好门回屋。
次日一大早,孟令于刚起身方宝就来说李兴怀走了,军中有急事,需要他去一趟。
突然间没人抢自己的早饭,孟令于吃的很是舒心,但也觉得没了竞争力好像不是很香了,昨晚的事被她刻意忘记,仿佛什么影响都没有。
骑着马到了宫门口,孟令于这才见到张作成,张作成看见她立马就过来:“昨夜城南发生了一些事,下官过去查案,所以没有过去,还请孟大人恕罪。”
孟令于揣着手神色平淡:“什么事?”
张作成面色犹豫,压低了声音才道:“昨日,太子与几位年轻公子在城南饮酒,遇上了一个女子,借着酒劲做下坏事,女子的父母告到了长安衙,长安衙想要息事宁人他们不干,就要给个交代,长安衙只能求到下官这里,劝了一晚上,太子松口答应带那个女子回东宫,可是女子父母及女子皆不答应,一定要把太子按律法办。”
“没错啊。”孟令于看着张作成:“太子又不是香饽饽,强来就算了,不给名分把人带回东宫,毁了人家姑娘的良缘就这么敷衍?前几个月谢安轻薄官家小姐被处死,那现在太子玷污良家女也该法办才是。”
张作成面露难色:“大人,下官觉得有一事很稀奇,女子清白被毁,着实不该如此理智,而且,太子...”
“为何不该?”孟令于反问:“谁说清白被毁就必须自尽明智?要死也得先讨回公道再说,现在就死了,岂不是放过纵事者?你也别跟着长安衙和稀泥了,把这件事写做卷宗吧。”
张作成脸色稍稍凝重:“大人,只怕会得罪太子。”
孟令于正色起来:“错了就是错了,大理寺办案,从不管案犯是谁。”
“是!”
张作成跟了她多年,知道她不会畏惧权贵,也就不再多说。
下朝之后,孟令于去找容兕,到了玉家大门口才想起容兕出嫁了,刚要走人,玉西泽就回来了,看见她还狐疑了一下。
“来找容儿?”
孟令于点头:“把她嫁人的事给忘了,这就走。”
“她今日归宁,应该马上就到了,在这里等她也一样,进去吧。”
孟令于想想,觉得也有道理,就跟着他进去。
“你的小娇娘呢?”孟令于看了一圈:“也不出来迎候你?”
玉西泽笑了笑:“她昨晚看话本子睡得太迟,大概还没起身呢,怎么?你想见见?”
“看美人,是我新添的爱好。”
孟令于从容的在前堂坐着,玉西泽给她倒了茶:“我听说太子犯事了?长安衙有心把这事压下去。”
“长安衙是赵丞相的人,自然站在太子一方,皇上要是知道太子刚回来就犯事,只怕更加不会喜欢了。”喝了一口,她嫌弃的放下茶杯:“你这是娇妻相伴连茶都不会泡了,好难喝。”
第350章
挑食是病(shukeba.com)
玉西泽愣了一下:“我的确几日没有泡过茶了,都是鸢儿泡好了端上来的,手生了。”
“啧啧啧”孟令于满脸嫌弃。
门口的小厮行了一礼:“少夫人。”
上官鸢蹦跶着进来,家常衣裳,打扮也素净,手里拿着一株灼灼桃花,步履轻盈依旧烂漫活泼,进来才发现有客人,立马顿在门口先行了一礼。
她不认识孟令于,只能看向玉西泽。
玉西泽起身走到她面前:“这就是我夫人,这是大理寺卿孟令于,我多年的至交好友,也是容儿的师父。”
上官鸢赶紧又行了一礼:“孟大人。”
“嫂夫人客气。”孟令于站起来回了一礼,细细的看了看上官鸢夸赞:“真好看,看得我也想娶个夫人回去了。”
知道她是女的,所以玉西泽对这话并不在意,上官鸢却被吓到了,心里对孟令于多了个轻浮的印象,抱着桃花往玉西泽身后站了站。
玉西泽微微看了一眼道:“他断袖,不用怕。”
上官鸢恍然大悟,看向孟令于的眼神多了几分好奇。
孟令于对玉西泽毁自己名誉的事也懒得解释,等他坐下了才说起自己的事:“等下祁双来了,你能不能帮我个忙,他告诉李大个子跟着我能治病,那个大傻个还真的相信,我看着他虎背熊腰的不像是有病的人啊,反倒是在我家天天清汤寡水的吃着,人都瘦了,作为主人,我心里很愧疚。”
玉西泽神色纠结了一下:“我听说他交饭钱的,你给他多吃点好的不就行了?”
“我守丧不能吃,难不成要看着他吃好的?”孟令于反问:“这我不干。”
玉西泽没话说了,微微转身对身边的上官鸢道:“鸢儿,着人交代厨房,等下给孟大人单独置一席,清粥小菜即可,不用太好。”
上官鸢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黑脸的孟令于忍不住掩嘴笑起来:“这真的好吗?”
她笑起来眉眼弯弯带着几分狡黠,玉西泽也弯了弯嘴角:“这是待客之道。”
孟令于恨不得用大白眼砸死他,坐在旁边一声不吭。
没等他们两口子把待客之道商量完,云徵和容兕就来了。
刚踏进家门,容兕提着裙子就跑进来:“哥哥!!!小嫂嫂!!!”
她欢喜的穿过院子,一如未嫁时那般无拘无束,云徵跟在她后面,笑盈盈的提醒她别摔着。
听见自家妹子的呼唤,玉西泽立马蹿起来冲到门口,一把接住扑过来的容兕:“慢些。”
容兕仰头瞧着他哼哼:“哥哥我好想你。”
玉西泽宠溺的揉揉她的头:“云祁双欺负你了没?”
“嗯,他欺负我了。”容兕立马抓住他对云徵怒目而视:“他塞我吃青菜豆腐汤。”
“那是为你好,挑食是病,得治。”云徵慢悠悠的进来,向上官鸢行了一礼,看见孟令于也在立马乐了:“哎呀,有帮手。”
孟令于坐着没动,看着他笑眯眯的道:“容儿脾气好,换做是我,我不喜欢吃的东西谁敢强塞,我会打死他的。”
第351章
东宫有请(shukeba.com)
打趣完,大家一块坐下闲聊,正说的开心,阿翁就进来了。
“孟大人,东宫的人来请。”
云徵看向孟令于:“出事了?”
“嗯,太子昨晚犯事了,长安衙的人帮忙糊弄不成,就闹到了大理寺,我让人写了卷宗,估计是冲这事来找我的吧。”她晃晃茶盏:“劳烦阿翁告诉他们,就说我醉了,怕是去不了东宫。”
“阿翁。”玉西泽出声了,叫住阿翁才劝孟令于:“我觉得你去一趟比较好,就算是糊弄糊弄也好,你现在强硬的敌对太子,说不准会惹恼太后和皇后,虽然太后和皇后互相算计,但是太后不愿意引起诸皇子大乱,所以会力保太子的。”
云徵也道:“西泽说的有道理,即便是太子真的有错,也不该大理寺去出头,你坚守公道是对的,但绝对不能让人利用,难道你忘了先前大公主的案子了吗?”
他这么一提醒,孟令于留了个心眼:“你们的意思是,这次也是有人在对付我?”
他们三个脑子转的飞快,说起话来让上官鸢和容兕不是很听得懂。
太子又犯什么事了?怎么会和上次大公主的案子一样呢?
孟令于细细的想了一阵:“张作成倒是说过,说那个女子有些奇怪,我当时并没当回事,但是细细一想,似乎真的不对劲。”
容兕看看云徵,云徵微微弯下来凑到她耳边:“和大年初二国寺发生的事一样,只是犯事的是太子。”
容兕恍然大悟,把上次云徵针对大公主的案子提点的那些话一想,也琢磨出一些道道了。
孟令于想清楚利害站起来:“那我去东宫一趟。”
知道有人咬死自己不放,她必须有些回应才是。
她风风火火的离开,容兕有些担心:“还是那个逼着师父考恩科进官场的人在害师父吗?”
玉西泽闻声看了云徵一眼:“什么意思?”
容兕老老实实交代:“二月的时候师父回来,给了我一卷手札,上面写着好多人的供词,说是大驸马之死与大公主有关,驸马家的人要求师父彻查,师父没动手,把手札给了我,然后云哥哥提醒我把手札当着大公主的面给烧了。”
“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哥哥,吃里扒外。”玉西泽嘟囔了一句:“不过他说的也对,少了也好,有些东西留着就是祸害。”
容兕对他说自己吃里扒外很有意见,皱着鼻子凶他。
玉西泽视而不见,给上官鸢递了块点心:“和你嫂嫂去玩吧,我有事要和祁双说。”
“哥哥你应该早些说的,坐这太无聊了。”容兕利索的站起来:“嫂嫂我们走。”
上官鸢一脸解脱,立马跟着她走人。
她们都走了,云徵就懒洋洋的歪在榻上:“什么事?”
玉西泽去拿了前夜边关送来的公文:“黎浅和齐成帝似乎不和。”
云徵立马坐直把公文拿过来:“黎浅把亲闺女黎姜都搭出去拉拢齐国太后一族了,他自己又是摄政王,齐成帝一个小屁孩敢和他叫板。”
第352章
滇南无孟姓大族(shukeba.com)
“齐成帝自然不敢,但是黎姜的夫婿楚清敢,借着太后的权势,楚清几乎与黎浅分庭抗礼,而且他是坚决站在齐成帝这一边的。”玉西泽拢着手:“我听说,黎姜嫁给楚清之后,新婚之夜就去了边关,和楚清有名无实。”
“她去边关找盛安华了?”云徵一脸佩服:“在边关的时候我觉得黎姜是个豪杰,听说她被黎浅嫁给楚清的时候我还觉得可惜,毕竟她和盛安华那么深的情意,哪里是说断就能断的?没想到她还真的敢违抗黎浅。”
玉西泽目光淡淡的看着他:“就是因为黎姜走了,所以太后觉得黎浅不好把控,所以才纵容楚清的,也不知黎浅是怎么想的。”
云徵琢磨了一下:“黎浅对他闺女挺好的,这都一年多了,也没听说黎浅让人把黎姜抓回去啊,我估计黎姜有胆子跑路就是黎浅默认的,不然盛安华怎么敢让黎姜待在边关这么久?”
“说的也是。”玉西泽喝了口茶:“只是齐国现在有了内争,边关暂时就不会有危险,你可以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云徵笑了笑:“总的一步步来才是,虽然我不知道镇南王和令于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他两次都用太子公主设套对付令于,其实不用我们动手,很多事情就成了,太子要是真的倒了,那些皇子就足够起纷争。”
“此话倒也有理。”玉西泽稍稍点头:“说起令于,柏达到是派人去滇南调查过,滇南并无孟姓大族,如果她不是真的寒门子弟,那她现在的身份就是假的。”
“真的假的都一样。”云徵继续歪在榻上:“谁还没点难以明言的过去啊,不过我们得看好令于,她办案有一手,但是琢磨这些弯弯道道还是和刚入朝为官的时候一样太简单了,别让大嘴把她给算计了。”
大嘴?镇南王?
玉西泽挺同意这个称呼的,也挺同意云徵的话,给他添了茶慢悠悠的喝。
早饭是容兕和上官鸢亲自动手做的,嘻嘻哈哈的多磨蹭了一个时辰才弄好,云徵和玉西泽不敢去催,只能一直喝茶。
吃饭的人一多,饭桌上就热闹了,容兕和上官鸢说自己新买到的话本子,上官鸢和容兕聊话本子上的男轻女爱,她们俩凑在一块吧嗒吧嗒聊个不停,云徵乖巧的坐在旁边认认真真的听,玉西泽默不作声的吃,都没出声打断她们。
正聊得兴起,管家嬷嬷进来了,“公子,玉府着人来说,上官府的权宇公子又来提亲了,玉大人拿不定主意,想请公子去帮忙斟酌斟酌。”
容兕话头一顿诧异了:“玉淑不是被上官权宇退过婚吗?”
玉西泽放下筷子:“又不是没人要,被退过一次婚了,还能指望这个人靠得住?”
嬷嬷想了想,琢磨透玉西泽的意思就立马出去了。
传话的人也不敢耽搁,记下话就赶紧回府。
玉西泽的话玉显是赞同的,虽然他现在被贬,但是先前上官权宇在他刚露出一点风险的时候就立即退婚,也不是个有担当的人,而且上官权宇好歹也是恩科中了的人,却窝在城防营爬不起来,当真让人怀疑他的真才实学。
第353章
没白养这么大(shukeba.com)
玉显并不是很想答应这门亲事。
但是杨氏听了玉西泽的话却直接炸了,站在堂里叉腰大骂:“他觉得靠不住,怎么不给淑儿物色一个?还是做哥哥呢,长姐未嫁,倒是先把小的打发了,还没及笄呢,就那么缺男人?上赶着去扒扯?淑儿都十六了,你瞅瞅哪个大家闺秀十六岁了还没定亲的?
我们淑儿长得这般标致,偏生玉容兕那个小贱人处处造谣,败坏淑儿的名声,当年淑儿要不是为了提醒她主意礼数,怎会被太后一句话就泯灭了前程?淑儿现在难嫁,都是玉容兕害的,玉西泽就该负责,就该找一个青年俊秀做成婚事,他身边的蔡柏达孟令于不是都没娶妻吗?为何不引荐淑儿?”
“够了够了。”玉显被她吵得十分不耐烦:“娶妻要看母,你日日喧哗吵闹,旁人只当淑儿与你一样,而且容儿已经是武王妃了,武王护短,你刻薄她的话若是传出去了,只怕还会得罪人。”
“我怎么了?啊!我怎么了?”杨氏的嗓门更大了:“玉容兕别说是武王妃,她就是天王老子,我也是她嫡母你也是她爹,兄弟姐妹相互帮扶理所应当,云祁双是武王怎么了?不管如何他都是淑儿的妹夫,他就该帮一帮淑儿,他和玉西泽不帮,就是没良心的白眼狼。”
她越说越离谱,玉显听得直摇头,懒得再说干脆起身走人。
玉显一走,杨氏还不消停,依旧骂骂咧咧,玉淑刚走到角门就听见,立马折了回去。
每次听见杨氏谩骂,她都觉得心烦,杨氏强势却目光短浅,玉显对事情看的通透却是个闷葫芦,虽然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但是玉淑真的不喜欢玉显和杨氏。
回到屋里拿着团扇发呆,嬷嬷把衣服拿出来:“明日武王妃进宫行礼,各家夫人闺秀都要去陪礼,小姐瞧瞧穿这个可好看?”
玉淑看着嬷嬷拿出来的衣服,情绪更加低落:“玉容兕怎么会那么命好呢?她幼时又胖又笨,去学堂念书先生都不喜欢她,结果去了一趟梅花坞,竟然搭上了武王,当年人人对去梅花坞守丧避之不及,唯独她去了,结果真是造化弄人。”
嬷嬷劝道:“这也是命,若是大人不把大公子赶出去,二小姐也不能在大公子外任的时候寄宿在云家,更不会认识武王了,武王是遗孤,身边突然多了个小孩亲近,自然是满心满脑的疼爱,天长日久,可不就生了情了吗?”
玉淑若有所思:“这倒是,要不是哥哥被赶出府,说不定日日跑去云家玩的就是我了,结识武王的也是我了,玉容兕那种脾气,只怕连武王的边都沾不上。”
嬷嬷轻轻一叹,去替她准备明日的首饰,也没继续听她说话。
天色将晚,容兕才和云徵起身离开。
玉西泽站在大门口,看着她很是感叹:“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头一次知道,你这么舍不得我呢,看来没白养这么大。”
容兕满眼不舍:“哥哥你误会了,我是舍不得嫂嫂,我们聊得可开心了。”
玉西泽:“...慢走不送。”
第354章
你个大骗子(shukeba.com)
见他被容兕扎心,云徵笑的‘花枝乱颤’,赶紧带着自己的小媳妇走人。
路程不远,容兕不想坐马车,但她又懒的走路,云徵干脆背着她回去。
趴在他背上,容兕慵懒的像只小奶猫,下巴抵着他的后肩,闭着眼懒洋洋的,“还好离得不远,我可以每天都过来找嫂嫂说话,生辰的时候还能一起,我们可以一起行及笄礼,要是离得太远,那就太不方便了。”
云徵笑了笑:“那当然,我就和你说,出不出嫁真的没什么区别,每天溜达着过来也挺好,就当是消食了,省的你懒,没事就窝在小榻上不动弹。”
“那还不是和你学的。”容兕往上蹭了蹭:“快兜我一下,我要掉了。”
云徵兜了她一把:“最近我也没事,教你骑马好不好?”
“好啊!”容兕立马来了兴趣:“你先前说过要教我练剑的,结果就教了几次,现在一并教了好不好?”
“先前是哄着你玩,现在都有我了,哪里需要你学?”云徵哼哼:“我还不能护着你?”
“你骗我。”她把头埋在云徵后劲装哭:“你个大骗子,说话不算数。”
她哼哼唧唧的声音云徵扛不住,立马改口:“行行行,教,明天回家了就教,别哼哼”
容兕瞬间变脸抬起头:“那可说好了,不许反悔。”
“哼,知道了。”
虽然他答应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容兕回去后,还是威胁他签了保证书才让他睡觉。
第二日要进宫,容兕又是一大早起来让林嬷嬷折腾。
云徵没起,趴在床边看了她们一会儿又睡了个回笼觉,回笼觉都睡醒了她们还没弄好。
“那么久?”
林嬷嬷走近回话:“参拜皇后和太后是有礼制的,不得怠慢了。”